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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 年 8 月 12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3 篇)

日理万机忙 度假休闲爽 各国政要度假地趣谈

【英国《独立报》8月3日文章】题:世界领导人去何处度假(作者 保罗·沃)
    乔治·W·布什将留在家庭牧场中,贝卢斯科尼乘游艇出发,普京沉湎在对苏联的怀念当中,施罗德又在买便宜货。
    随着布莱尔一家前往墨西哥度假,对世界各国领导人度假计划的调查显示,在夏季度假的目的地问题上,个人的选择实际上带有政治意味。
    除了无法像往常那样到国外岛屿度假的希拉克以外,世界各国的政治领导人所选择的度假方法都反映了他们的不同个性。一些人借住在大款朋友的豪宅中,一些人使用官方住宅,还有人选择用自己的私人住宅。
    一如往常,布什总统将在得克萨斯州克劳福德的牧场里度过令人羡慕的长假。这位隐约知道欧洲在康涅狄格州以东的懒散的美国总统不愿到国外或位于肯纳邦克波特的总统度假胜地,而是选择在自己的牧场度假。同样独特的是,俄罗斯总统普京正在黑海度假胜地索契的俄罗斯总统官方住宅中休假。
    去年,即便在处理“库尔斯克”号核潜艇沉船事件的百忙之中,普京仍然不顾政治惯例和政治顾问们的劝告,在海滩上享受阳光。这位俄罗斯领导人的所作所为甚至超越了他在冷战时期的冷酷行为。除了短暂地回到莫斯科会见金正日外,普京仍在索契度过这个夏季。
    荷兰首相维姆·科克目前正开着一辆棕色的福特车,在英国各地旅行。科克和他的妻子丽塔在饭店里住宿和就餐。这位前建筑工人工会领导人以其对生活的低调态度而著称,人们曾看见他骑着自行车去参加政府会议。
    另一名对生活持低调态度的欧洲领导人是格哈德·施罗德。他宁愿与妻子多丽丝和10岁的继女克拉拉在意大利佩萨罗附近一个朴素的山间住宅中度假。
    房子的主人是施罗德的朋友——艺术家布鲁诺·布鲁尼。施罗德的5名保安也住在那里。施罗德有30天假期,但通常只休25天。他在本周说:“意大利是一个非常棒的国家。我喜欢意大利人的心态。”
    估计这位德国领导人还会带上他喜爱的古巴雪茄。在媒体刊登了施罗德穿着开士米衣服的照片以后,他就赢得了“开士米总理”的称号。法国总理若斯潘更朴实些,他将和他的哲学家妻子在他们位于法国大西洋沿岸多莱龙的第二寓所度假,享受那里安静的环境。
    西班牙首相何塞·玛丽亚·阿斯纳尔放弃了他以往的度假别墅,因为借给他别墅的商人今年受到了质疑。因此,阿斯纳尔今年将在梅诺卡岛度假。然而,他将和往年一样,腾出时间来接受媒体拍照。他冲浪回来后,会把头发往后梳,准备拍照。 
    不需要向任何人借用别墅的领导人是西尔维奥·贝卢斯科尼。这位出身商界的意大利总理将在本月乘坐他价值数百万英镑的游艇,前往撒丁区的豪宅度假。这位皮肤永远晒成棕褐色的意大利政治家非常有钱——他甚至可以前往百慕大的另一处住宅度假。
    然而,今年最大的输家无疑是法国总统希拉克。媒体对他以前去毛里求斯、日本和摩洛哥度假的经费来源穷追不舍。迫于舆论,希拉克不得不留在瓦尔地区布拉冈孔堡的法国总统别墅度假。这是一个气势宏伟、布满灰尘的遗迹,希拉克无疑会深恶痛绝。
    图片:
   &nbsp8月8日,布什在得克萨斯韦科休假时参加国际慈善机构的住宅建设劳动

“搅和队”瞎搅和 五十年代英曾派人到苏捣乱

【英国《卫报》7月26日文章】题:“搅和队”是怎样进行宣传战的(作者杰米·威尔逊)
    英国公共档案局今天公布的文件显示,在50年代铁幕笼罩之下,英国外交部曾派遣一支由年轻的保守党学生组成的“搅和队”,渗透到在莫斯科举行的共产主义青年节的各项活动之中。
   &nbsp1957年这些学生被派到莫斯科参加“世界青年节”。外交部命令他们要通过提出一些刁钻的问题来扰乱活动,并散发西方的报纸杂志进行宣传。
    组建“搅和队”是外交部高级官员保罗·格雷想出的主意。当时外交部越来越担心青年节被用来向易受影响的西方青年灌输思想。一份1956年1月30日的备忘录说,关于是否应该鼓励参与青年节,“有利的方面是我们可以表现出有能力参与这项竞赛,不利的方面是要让大量运动员(他们有时并不敏锐)支持这个国家的共产主义组织,我们必须在两者之间小心把握方向”。
    但是,外交部没有禁止学生参加这次大规模的活动,其中包括体育比赛,相反,外交部还制定计划,派遣一些“带着任务的非共产党员学生”赶赴大会,去介绍一点“格格不入的东西”。
    这个主意得到了英国驻苏联集团国家的使节们的有力支持。英国驻索非亚公使馆的成员杰弗里·弗朗1956年1月写道:“我热烈欢迎你的‘搅和队’计划。”
    “这个计划一定会吸引那些爱好冒险的年轻人,而且在共产党人看清它的本质之前能够发挥巨大作用。一旦他们看清其本质,唯一的办法可能就是把所有英国代表从这些大会中驱逐出去。届时我们就可以大肆宣传我们遭到了排斥,那可能会取得良好的效果,尤其在我们的殖民帝国内。”
    另外一位公使馆成员麦克德莫特说,“搅和队”除了“通过发表鼓动性讲演和提出刁钻的问题等直接行动来扰乱各种庆祝活动”以外,还可以鼓励他们“尽量自然地表现出西方式态度。假设所有的服务和设施像在他们自己国家那样都可以免费享受。当发现事实并非如此时,要适度地表现出惊愕”。
    他建议他们可以仿照驻索非亚公使馆成员的做法,“不经意地将带有插图的杂志等零零散散地丢在旅馆房间里、火车站候车厅以及其它半公开场所”,以满足当地人对外国期刊、报纸和书籍的渴求。
    外交部的文件表明,这群派遣到苏联的年轻保守党人取得的成功很有限。写给当时的外交大臣塞尔温·劳埃德的一份备忘录中仅仅记载,“这些年轻的渗透者虽然没有取得显著的成果,但出色地完成了他们的任务”。

难!难!难!——非洲难民问题曙光难现

【美国《世界杂志》周刊8月11日一期文章】题:走投无路(作者 明迪·贝尔)
    难民不断增加
    在快到肯尼亚卡库马难民营的路上,你首先看到的是一片墓地,500多处坟冢与石碑标志着一个不断循环的完整生命圈。
    当联合国1992年建立卡库马难民营时,他们想的可不是提供从摇篮到坟墓的服务。难民营组织者的意图是为非洲战争受害者提供一个临时避难所。他们认为,他们可以为那些因战争而流离失所、忍饥挨饿的难民提供衣食住行。当时,战争将3万多苏丹难民赶到了这片贫瘠的游牧地区。后来,更多的难民从埃塞俄比亚赶来,其中包括逃离动乱的埃塞俄比亚人和苏丹人。索马里随后的内战以及该地区的旱灾使无家可归的难民不断涌入这里。
    今天,卡库马收容了7.7万名难民。卡库马一号营容纳不下那么多难民,便设立了卡库马二号营,去年又扩展到三号营。屋顶连绵延伸10英里,构成一片瓦楞铁屋顶的居民区。即使在25英里外,都可以看到金属屋顶在沙漠的烈日下,如同一个巨大的反射镜闪闪发光。
    这里70%的难民来自苏丹,20%来自索马里,而其他来自不同的种族社区,他们来自布隆迪、卢旺达和原称扎伊尔的刚果民主共和国。难民人口中半数以上都未满18岁。他们居住在传统的泥屋里,或是金属、木箱搭成的棚屋中。这些棚屋之间狭窄泥泞的小道上时时流淌着臭气熏人的污水。
    经费捉襟见肘
    国际难民营过分拥挤而且条件简陋并非新闻。鲜为人知的是,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目前已几近破产。当类似卡库马的难民营不断扩大规模时,该机构却被迫削减难民营的服务经费,将难民住房改为租房。今年夏天,当联合国难民专员办事处庆祝成立50周年时,人们悲哀地看到,该机构显然无法履行1951年确定的宗旨:“为难民提供国际保护,并力求使难民问题获得永久解决。”
    今年早些时候,该难民机构宣布将逐步裁减在世界各地的700名雇员,以此作为对管理浪费及腐败报告的反应。内罗毕及其他地区的难民专员办事处官员正在接受审查,调查他们是否曾向申请移民第三国的难民索取贿赂。美国难民委员会的一位官员说:“难民专员办事处的官员所处的地位日益艰难,使他们无法完成他们的使命。”
    生活每况愈下
    据联合国估计,世界上有超过5000万人过着难民生活,其中一半在国内迁移,另一半被迫逃往邻国。从马其顿山区到东帝汶再到东非,难民办事处的官员们迅速建起一些难民营,但长期解决方案却迟迟不能推行。因此,难民营的生活每况愈下。建立难民营时,联合国的官员也许在场,但他们很快就将营地交给与联合国签约的非政府组织,由它们负责具体事务。中间人有时将日常工作交给没有经验的第三方经营,而他们往往是本地人或是难民自己。虽然本地人是廉价劳力,但难民营的花费始终保持不变,甚至还会提高,因为既要支付本地工人工资,还需支付其时已返回日内瓦或纽约的那些难民机构官员的工资。
    医疗保健更差
    因此,在难民人数日益增加的情况下,行政官员却在裁减服务项目。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世界粮食计划署将卡库马居民列为“半份定量者”。工人们每月仅发放两次粮食,据说是经过精细计算、按每人每天一顿饭的定量。
    医药保健也定量控制。诊所不再每日开门。医务人员不再像以往那样处理各种疾病。日常手术及许多严重的医护需要通常都被置之不理,或转到别处。
    教育服务也受到损害。难民营有21所小学,只有3所中学,而学龄儿童超过2.2万名。毕业生除非设法离开,否则很难找到地方发挥所长,或享受高等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