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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报文章 轰炸动摇了美中战略伙伴关系概念
【美国《华盛顿邮报》５月１１日文章】题：轰炸动摇了“战略伙伴关系”
的概念（记者 斯蒂芬·穆夫森）
１０个月前在天安门广场上欢迎克林顿总统的中国仪仗队不见了。克林顿和
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之间温和的较劲结束了。给本周访问北京的美国官员们准备
的所有宴会全部取消——访问也取消了。
去年７月，美国驻华大使尚慕杰站在天安门广场上，为他在修复中美关系中
所做的努力自鸣得意，如今，他在愤怒的抗议人群的包围中蜷缩在使馆里度过了
这个周末。昨天，克林顿总统、国防部长科恩和国务卿奥尔布赖特纷纷发表电视
讲话，向中国表示歉意，希望限制因周五误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而给中美关
系造成的损害。
当被问及美中关系从此以后会向何处发展，一名政府官员一脸严肃地答道：
“向上。”
周五的袭击造成三名中国人丧生，此次袭击的外交代价仍在继续增加。中国
中止了人权和武器扩散的谈判。江告诉俄罗斯总统叶利钦，如果轰炸行动不停止
，中国可能会在安理会中否决科索沃决议。
一名政府官员喜欢根据没有发生的情况来衡量消息的好坏：中国没有退出在
贸易或朝鲜问题上的谈判。分析家们说，另外一个比较鼓舞人心的迹象是，中国
外长提出的四项要求可能得到满足，以此防止美中关系继续恶化。
科恩说：“我可以理解，中国人现在感到失望和愤怒，但是，我希望大家能
够头脑清醒一些，因为我们同人民和政府有着更大的利益、长远的利益。我希望
我们能够抚平这些怒不可遏的情绪，恢复我们关系的平静和友好。”
但是，没有多少官员或中国问题专家认为轰炸中国驻南使馆造成的伤害会很
快愈合。
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问题研究学院中国问题专家戴维·兰普顿说
，中国在贝尔格莱德使馆的被炸“留下的冒着浓烟的废墟在未来的许多年里无法
从中国人的心头抹掉。我们不知道这件事何处是个尽头，但是，它会持续很长时
间。”
现在供职于美国事业研究所的前美国驻华大使李洁明说：“我曾经目睹过处
于低潮的两国关系。我参加过朝鲜战争。”
不过，李洁明说，美中两国关系也出现过其他波折，包括１９８２年里根总
统向台湾出售先进的军事装备；１９８９年天安门事件之后两国关系出现紧张；
台湾总统李登辉访问美国和随后在１９９６年在台湾海峡出现的导弹危机。
当两国的领导人表示愿意不顾这些意见分歧的时候，美国和中国之间的关系
就非常友好。当尼克松总统第一次踏上中国土地的时候，混乱不堪的文化大革命
仍在进行之中。当克林顿去年访华时，他不顾在贸易和人权方面的分歧，而是着
眼于一个更加崇高的理念：“建立２１世纪的战略伙伴关系”。
本周，“战略伙伴关系”这种意图似乎陷入困境。此次轰炸和中国在其拥有
否决权的联合国安理会中的立场突出表明，美国和中国在科索沃战争问题上存在
着巨大的意见分歧。
亚拉巴马州共和党参议员理查德·谢尔比说：“就我个人而言，我从来不认
为我们与中国存在一种战略伙伴关系。我们必须现实一点，我们理应把中国看作
是一个战略竞争对手，但愿它不是我们的敌人。”
在尼克松时代，战略联盟的想法更加切实可行，当时中国和美国还有一个共
同的对手：苏联。但是，一些对美中关系持批评态度的保守人士昨天感到高兴，
他们认为中国驻南斯拉夫使馆遭到袭击可能会导致两国之间军事交流的结束。
首要的一点是，最近两国关系的紧张表明，在美中关系正常化２０年后，两
国的关系仍然没有完全正常化。相反，两国的关系因彼此的互不信任而受到损害
。
美国在人权方面批评中国，向台湾出售军事装备，在１９８９年天安门事件
之后实行军事和技术制裁，中国对此仍然耿耿于怀。美国在贸易、人权、间谍和
核扩散的问题上也有自己一大堆的不满。
在美国人看来，每次谈判似乎都是煞费苦心；在一项关税协议翻译的问题上
花了三个月才达成协议，据认为，在关税协议达成之后这个问题应该马上得到解
决。中国方面担心美国想“遏制”中国。
本周，这种低水平的怀疑上升到一个较高的阶段。许多中国官员说，他们觉
得克林顿周六在视察遭受飓风袭击的俄克拉何马州时在电视上所做的道歉还很不
够。克林顿那天表示了道歉，但是，他又提醒说米洛舍维奇总统对科索沃阿族人
的袭击是进行轰炸的原因。中国外交官员们说，克林顿试图推脱袭击中国大使馆
的责任。
驻在美国的一名中国外交人员说：“我不喜欢这个‘但是’。中国人会觉得
他的道歉缺乏诚意。”
中国的外交官员们也觉得，奥尔布赖特周六晚上递交给中国驻华盛顿大使的
致歉信和克林顿自己周日上午递交的致歉信还很不够。
美国政府的一些官员对这种说法感到不满。这种事情正常的处理途径应是驻
在北京的尚慕杰拜会中国外交部。但是，一名白宫官员说，尚慕杰被堵在使馆里
出不来。
不过，那些因竭力要求改进与北京关系而受到过许多政治批评的克林顿政府
高级官员还是竭尽全力地缓和中国人的情绪，减少怀疑。
的概念（记者 斯蒂芬·穆夫森）
１０个月前在天安门广场上欢迎克林顿总统的中国仪仗队不见了。克林顿和
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之间温和的较劲结束了。给本周访问北京的美国官员们准备
的所有宴会全部取消——访问也取消了。
去年７月，美国驻华大使尚慕杰站在天安门广场上，为他在修复中美关系中
所做的努力自鸣得意，如今，他在愤怒的抗议人群的包围中蜷缩在使馆里度过了
这个周末。昨天，克林顿总统、国防部长科恩和国务卿奥尔布赖特纷纷发表电视
讲话，向中国表示歉意，希望限制因周五误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而给中美关
系造成的损害。
当被问及美中关系从此以后会向何处发展，一名政府官员一脸严肃地答道：
“向上。”
周五的袭击造成三名中国人丧生，此次袭击的外交代价仍在继续增加。中国
中止了人权和武器扩散的谈判。江告诉俄罗斯总统叶利钦，如果轰炸行动不停止
，中国可能会在安理会中否决科索沃决议。
一名政府官员喜欢根据没有发生的情况来衡量消息的好坏：中国没有退出在
贸易或朝鲜问题上的谈判。分析家们说，另外一个比较鼓舞人心的迹象是，中国
外长提出的四项要求可能得到满足，以此防止美中关系继续恶化。
科恩说：“我可以理解，中国人现在感到失望和愤怒，但是，我希望大家能
够头脑清醒一些，因为我们同人民和政府有着更大的利益、长远的利益。我希望
我们能够抚平这些怒不可遏的情绪，恢复我们关系的平静和友好。”
但是，没有多少官员或中国问题专家认为轰炸中国驻南使馆造成的伤害会很
快愈合。
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问题研究学院中国问题专家戴维·兰普顿说
，中国在贝尔格莱德使馆的被炸“留下的冒着浓烟的废墟在未来的许多年里无法
从中国人的心头抹掉。我们不知道这件事何处是个尽头，但是，它会持续很长时
间。”
现在供职于美国事业研究所的前美国驻华大使李洁明说：“我曾经目睹过处
于低潮的两国关系。我参加过朝鲜战争。”
不过，李洁明说，美中两国关系也出现过其他波折，包括１９８２年里根总
统向台湾出售先进的军事装备；１９８９年天安门事件之后两国关系出现紧张；
台湾总统李登辉访问美国和随后在１９９６年在台湾海峡出现的导弹危机。
当两国的领导人表示愿意不顾这些意见分歧的时候，美国和中国之间的关系
就非常友好。当尼克松总统第一次踏上中国土地的时候，混乱不堪的文化大革命
仍在进行之中。当克林顿去年访华时，他不顾在贸易和人权方面的分歧，而是着
眼于一个更加崇高的理念：“建立２１世纪的战略伙伴关系”。
本周，“战略伙伴关系”这种意图似乎陷入困境。此次轰炸和中国在其拥有
否决权的联合国安理会中的立场突出表明，美国和中国在科索沃战争问题上存在
着巨大的意见分歧。
亚拉巴马州共和党参议员理查德·谢尔比说：“就我个人而言，我从来不认
为我们与中国存在一种战略伙伴关系。我们必须现实一点，我们理应把中国看作
是一个战略竞争对手，但愿它不是我们的敌人。”
在尼克松时代，战略联盟的想法更加切实可行，当时中国和美国还有一个共
同的对手：苏联。但是，一些对美中关系持批评态度的保守人士昨天感到高兴，
他们认为中国驻南斯拉夫使馆遭到袭击可能会导致两国之间军事交流的结束。
首要的一点是，最近两国关系的紧张表明，在美中关系正常化２０年后，两
国的关系仍然没有完全正常化。相反，两国的关系因彼此的互不信任而受到损害
。
美国在人权方面批评中国，向台湾出售军事装备，在１９８９年天安门事件
之后实行军事和技术制裁，中国对此仍然耿耿于怀。美国在贸易、人权、间谍和
核扩散的问题上也有自己一大堆的不满。
在美国人看来，每次谈判似乎都是煞费苦心；在一项关税协议翻译的问题上
花了三个月才达成协议，据认为，在关税协议达成之后这个问题应该马上得到解
决。中国方面担心美国想“遏制”中国。
本周，这种低水平的怀疑上升到一个较高的阶段。许多中国官员说，他们觉
得克林顿周六在视察遭受飓风袭击的俄克拉何马州时在电视上所做的道歉还很不
够。克林顿那天表示了道歉，但是，他又提醒说米洛舍维奇总统对科索沃阿族人
的袭击是进行轰炸的原因。中国外交官员们说，克林顿试图推脱袭击中国大使馆
的责任。
驻在美国的一名中国外交人员说：“我不喜欢这个‘但是’。中国人会觉得
他的道歉缺乏诚意。”
中国的外交官员们也觉得，奥尔布赖特周六晚上递交给中国驻华盛顿大使的
致歉信和克林顿自己周日上午递交的致歉信还很不够。
美国政府的一些官员对这种说法感到不满。这种事情正常的处理途径应是驻
在北京的尚慕杰拜会中国外交部。但是，一名白宫官员说，尚慕杰被堵在使馆里
出不来。
不过，那些因竭力要求改进与北京关系而受到过许多政治批评的克林顿政府
高级官员还是竭尽全力地缓和中国人的情绪，减少怀疑。
英报文章 北约需付更高代价
【英国《金融时报》５月１１日文章】题：为最终解决问题需付出的代价更
高了（记者 戴维·巴肯）
北约在轰炸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犯下的大错可能不会干扰盟国的外交部
署，但是，它可能已经改变了为最终解决科索沃冲突可能需要具备的条件。
一位法国官员昨天建议说，作为最终赢得俄罗斯人和中国人同意一项“强硬
”的联合国安理会提案需付出的代价，北约现在可能必须停止它对南斯拉夫的轰
炸。按照安理会的提案，将部署一支以北约为首的科索沃武装维和部队，而米洛
舍维奇总统对此一直是坚决反对的。
如果说贝尔格莱德昨天的宣布有任何实质内容的话，那就是它正在从科索沃
撤出部队。英国外交部说，这一行动在满足北约提出的五个要求方面只作了一部
分。
虽然由于北约的导弹袭击了中国驻南大使馆已经使北约联盟在外交关系中处
于为难境地，但是，这一行动对许多观察家来说仍然是出乎意料的。
一个可能性是，这会成为削弱北约联盟在确保通过联合国决议方面采取强硬
立场的决心的一个因素。另一种可能性是南斯拉夫继续对俄罗斯人的行动感到不
安。
德国总理施罗德今天将抵达北京。他的访问已被缩短了日程，而且成了专门
为安抚北京的愤怒情绪的一次访问，他还将设法向北京领导人兜售解决科索沃问
题的原则，北约国家和俄罗斯上周已经在波恩就这些原则取得一致意见。
到目前为止，北约已经倾向于在得到北京在联合国的最后支持问题上任其自
然发展，它认为，北京在那些它认为是它的重大利益所在的方面只会造成麻烦。
在这方面的一个突出的例子发生在今年年初的巴尔干，当时中国投票反对延长联
合国维和部队在马其顿的驻军期限，因为马其顿已经承认了台湾，并从台湾拿了
钱。
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昨天说，在北约导弹狂轰滥炸的情况下“安理会无法讨
论任何解决方案”。但是，西方外交官昨天不同意一些说法，即北约过去在科索
沃问题上对中国采取的自鸣得意的态度现在成了对北约联盟的报应。英国的一名
官员虽然承认中国有理由对它的大使馆被炸感到愤慨，但是他说，北京的“高频
喊叫将不会（使北约）停止”空袭，他还说，这一事件将使中国和俄罗斯在外交
方面加倍作出努力。
英国官员从俄罗斯人的表现中得到一丝安慰。俄罗斯外长伊万诺夫上周取消
了对英国的访问，以此抗议北约轰炸中国大使馆。但是，他向英国外交大臣库克
保证说，莫斯科将继续在八国集团和联合国为寻求和平作出努力。
在西方在科索沃的利益受到损失之前求得外交解决是十分紧迫的，英国首相
布莱尔昨天已经含蓄地表达了这一点。
高了（记者 戴维·巴肯）
北约在轰炸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犯下的大错可能不会干扰盟国的外交部
署，但是，它可能已经改变了为最终解决科索沃冲突可能需要具备的条件。
一位法国官员昨天建议说，作为最终赢得俄罗斯人和中国人同意一项“强硬
”的联合国安理会提案需付出的代价，北约现在可能必须停止它对南斯拉夫的轰
炸。按照安理会的提案，将部署一支以北约为首的科索沃武装维和部队，而米洛
舍维奇总统对此一直是坚决反对的。
如果说贝尔格莱德昨天的宣布有任何实质内容的话，那就是它正在从科索沃
撤出部队。英国外交部说，这一行动在满足北约提出的五个要求方面只作了一部
分。
虽然由于北约的导弹袭击了中国驻南大使馆已经使北约联盟在外交关系中处
于为难境地，但是，这一行动对许多观察家来说仍然是出乎意料的。
一个可能性是，这会成为削弱北约联盟在确保通过联合国决议方面采取强硬
立场的决心的一个因素。另一种可能性是南斯拉夫继续对俄罗斯人的行动感到不
安。
德国总理施罗德今天将抵达北京。他的访问已被缩短了日程，而且成了专门
为安抚北京的愤怒情绪的一次访问，他还将设法向北京领导人兜售解决科索沃问
题的原则，北约国家和俄罗斯上周已经在波恩就这些原则取得一致意见。
到目前为止，北约已经倾向于在得到北京在联合国的最后支持问题上任其自
然发展，它认为，北京在那些它认为是它的重大利益所在的方面只会造成麻烦。
在这方面的一个突出的例子发生在今年年初的巴尔干，当时中国投票反对延长联
合国维和部队在马其顿的驻军期限，因为马其顿已经承认了台湾，并从台湾拿了
钱。
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昨天说，在北约导弹狂轰滥炸的情况下“安理会无法讨
论任何解决方案”。但是，西方外交官昨天不同意一些说法，即北约过去在科索
沃问题上对中国采取的自鸣得意的态度现在成了对北约联盟的报应。英国的一名
官员虽然承认中国有理由对它的大使馆被炸感到愤慨，但是他说，北京的“高频
喊叫将不会（使北约）停止”空袭，他还说，这一事件将使中国和俄罗斯在外交
方面加倍作出努力。
英国官员从俄罗斯人的表现中得到一丝安慰。俄罗斯外长伊万诺夫上周取消
了对英国的访问，以此抗议北约轰炸中国大使馆。但是，他向英国外交大臣库克
保证说，莫斯科将继续在八国集团和联合国为寻求和平作出努力。
在西方在科索沃的利益受到损失之前求得外交解决是十分紧迫的，英国首相
布莱尔昨天已经含蓄地表达了这一点。
英报认为 谈判的时刻可能临近了
【英国《卫报》５月１１日文章】题：谈判的时刻可能临近了（作者 伊恩
·布莱克）
米洛舍维奇表示从科索沃部分撤军是一个非常及时的举措，这个举措涉及北
约迫使他满足其要求的最核心问题。
尽管华盛顿、伦敦和盟国其它首都１０日晚仍坚持认为贝尔格莱德做得还不
够，但是撤军是南斯拉夫领导人对六个多星期的轰炸做出反应的第一个具体迹象
。另一个同样重要的是，他可能在试图说服他的人民接受撤军。
这肯定不是科索沃危机的结束，虽然只有在米洛舍维奇进一步采取措施满足
北约条件的情况下才能结束这场危机，但这可能是结束开始的标志。
米洛舍维奇显然是在试图利用这个时刻。俄罗斯现在正积极寻求外交解决方
案，而中国在其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遭到轰炸后刚刚卷进来。所以他可能在打赌
，认为虽然北约听起来是下定了决心并且似乎团结一致，但是北约现在比六个半
星期之前发动空袭时更愿意寻求一条出路。当时北约认为空袭是一次迅速生效的
闪电战。
北约不会放弃自己的任何要求。但是南斯拉夫领导人可能试图在两个关键的
要求——塞尔维亚部队撤到什么程度和国际部队的组成情况——上探索回旋余地
。他似乎指望莫斯科和北京施加压力，并希望北约发生分裂。
像１９９１年美国领导的入侵部队集结时萨达姆·侯赛因宣布从科威特部分
撤军一样，米洛舍维奇的举措是为了破坏北约继续空袭的决心。一系列令人尴尬
的战术错误越来越使公众怀疑这个广泛的战略，从而破坏了这次空袭的声誉。
但是米洛舍维奇的确有可以合作的东西。上周，八国集团在波恩开会并签署
了解决科索沃问题的“一系列原则”，其重点是向这个省派驻“国际文职和安全
人员”。这些原则需要得到联合国安理会的批准。
在１０日突然宣布撤军之前，米洛舍维奇总统说他可能接受一支联合国部队
。这可能是给北约和塞尔维亚人的另一个暗示：这些可能是作为谈判基础的东西
。
八国集团的声明也没有规定完全撤军，通常态度强硬的英国官员解释说，塞
尔维亚的象征性驻军可以作为南斯拉夫继续享有主权的象征——这对贝尔格莱德
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这同米洛舍维奇昨天的声明仍相去甚远。他在声明中说，驻军人数可能恢复
到去年１０月的水平，在经历暴行和种族清洗之后，北约肯定不能接受这个水平
。外交官１０日说，这位南斯拉夫领导人如果表示愿意使驻军人数恢复到塞尔维
亚没有签字的朗布依埃协议所建议的低水平，人们可能更认真对待他的声明。但
是人们意识到，数字问题可能很快提到桌面上来。
·布莱克）
米洛舍维奇表示从科索沃部分撤军是一个非常及时的举措，这个举措涉及北
约迫使他满足其要求的最核心问题。
尽管华盛顿、伦敦和盟国其它首都１０日晚仍坚持认为贝尔格莱德做得还不
够，但是撤军是南斯拉夫领导人对六个多星期的轰炸做出反应的第一个具体迹象
。另一个同样重要的是，他可能在试图说服他的人民接受撤军。
这肯定不是科索沃危机的结束，虽然只有在米洛舍维奇进一步采取措施满足
北约条件的情况下才能结束这场危机，但这可能是结束开始的标志。
米洛舍维奇显然是在试图利用这个时刻。俄罗斯现在正积极寻求外交解决方
案，而中国在其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遭到轰炸后刚刚卷进来。所以他可能在打赌
，认为虽然北约听起来是下定了决心并且似乎团结一致，但是北约现在比六个半
星期之前发动空袭时更愿意寻求一条出路。当时北约认为空袭是一次迅速生效的
闪电战。
北约不会放弃自己的任何要求。但是南斯拉夫领导人可能试图在两个关键的
要求——塞尔维亚部队撤到什么程度和国际部队的组成情况——上探索回旋余地
。他似乎指望莫斯科和北京施加压力，并希望北约发生分裂。
像１９９１年美国领导的入侵部队集结时萨达姆·侯赛因宣布从科威特部分
撤军一样，米洛舍维奇的举措是为了破坏北约继续空袭的决心。一系列令人尴尬
的战术错误越来越使公众怀疑这个广泛的战略，从而破坏了这次空袭的声誉。
但是米洛舍维奇的确有可以合作的东西。上周，八国集团在波恩开会并签署
了解决科索沃问题的“一系列原则”，其重点是向这个省派驻“国际文职和安全
人员”。这些原则需要得到联合国安理会的批准。
在１０日突然宣布撤军之前，米洛舍维奇总统说他可能接受一支联合国部队
。这可能是给北约和塞尔维亚人的另一个暗示：这些可能是作为谈判基础的东西
。
八国集团的声明也没有规定完全撤军，通常态度强硬的英国官员解释说，塞
尔维亚的象征性驻军可以作为南斯拉夫继续享有主权的象征——这对贝尔格莱德
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这同米洛舍维奇昨天的声明仍相去甚远。他在声明中说，驻军人数可能恢复
到去年１０月的水平，在经历暴行和种族清洗之后，北约肯定不能接受这个水平
。外交官１０日说，这位南斯拉夫领导人如果表示愿意使驻军人数恢复到塞尔维
亚没有签字的朗布依埃协议所建议的低水平，人们可能更认真对待他的声明。但
是人们意识到，数字问题可能很快提到桌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