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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怎能通行无阻？
【英国《泰晤士报》５月１０日报道】题：中央情报局计划人员未用电话号
码簿核对（记者 迈克尔·埃文斯）
轰炸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事件发生后，北约昨天立即把这次事件归咎于
情报有误。中央情报局负责人承认，确定目标的专家们把使馆地址同联盟物资供
应局的地址弄混了。
美国国防部长威廉·科恩和中央情报局局长乔治·特尼特在一项联合声明中
说，这一错误不是飞行员的过错。这次错误已迫使北约重新审查它的袭击目标，
以便先确保其它地址准确然后再派轰炸机。
昨晚，北约明白表示，“这次侥幸逃过的那个目标”仍然可能受到袭击，尽
管对马路对面的中国大使馆的精确制导袭击给该组织带来了极大的难堪。
在比利时蒙斯的北约欧洲盟军最高司令部的一位官员说：“通常，我们在击
中目标之前是不谈论袭击的目标的。但这座建筑（即联盟物资供应局）被列入了
袭击名单，而且仍在袭击名单上。”
尽管北约一再道歉，科恩和特尼特也表示对使馆的袭击是一种不大可能再度
发生的“失常”，但该联盟还是在极力解释它何以会犯这样的错误。
由于电话号码簿上和驻南联盟首都的所有使馆建筑的正式名单上都注明了中
国大使馆的地址，所以，要说确定目标的情报人员把物资供应局安在了樱花大街
（中国使馆也在这条大街上）错误的一侧，这有点令人难以置信。
根据北约的政策，选定的目标是应当反复核实的，把所有新情报都输入系统
，使联盟的每一架轰炸机的电脑化数据库都能在发动空袭前补充最新数据。北约
官员对情报方面的“糟糕”状况非常恼怒。
从中央情报局发表的声明和北约发言人杰米·谢伊发表的讲话中可以看出，
物资供应局的地址从策划阶段一开始就是不正确的，但谁也没发现这个错误。这
个错误在整个策划过程中——其中包括在克林顿和布莱尔等北约领导人批准袭击
名单的那个阶段——通行无阻。布莱尔会得到一份名单副本，但目标的选定几乎
全部是由美国人负责的。
然而，过去两周内，已在原定名单的基础上增加了许多目标，而且，在４月
间的北约首脑会议达成协议之后，盟军最高司令韦斯利·克拉克在确定目标方面
被赋予更大的权限，不再需要取得联盟１９个成员国的同意了。
现在还不清楚这座武器采购大楼是否被列入了原定的袭击名单，尽管贝尔格
莱德市其他明显的军事目标——联盟和塞尔维亚的内政部大楼——在５周多之前
就遭到了巡航导弹的袭击。选定袭击目标是机密性很强的工作，只有很少的人能
够了解全部名单。这少数人中的一个就是克拉克将军，他对这次军事行动的开展
负有全责。
倘若确定目标的政策能允许更多的人与闻此事，驻贝尔格莱德的北约外交官
和武官们在３月份撤离之前本来会指出中央情报局把地址搞错了。英国国防部的
作战局长约翰·戴爵士承认：把对中国大使馆的袭击说成“连带破坏”是错误的
。它可能是一个错误，但并不是炸弹偏离了方向。
鉴于看来仅有一架北约飞机参与了那次行动，看来联盟为袭击这样一个重要
目标（是指物资供应局，而不是中国大使馆）很有可能会使用一架最能躲避雷达
的飞机，不是从密苏里州的后方基地起飞的Ｂ—５２轰炸机就是一架Ｆ—１１７
隐形战斗机。
码簿核对（记者 迈克尔·埃文斯）
轰炸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事件发生后，北约昨天立即把这次事件归咎于
情报有误。中央情报局负责人承认，确定目标的专家们把使馆地址同联盟物资供
应局的地址弄混了。
美国国防部长威廉·科恩和中央情报局局长乔治·特尼特在一项联合声明中
说，这一错误不是飞行员的过错。这次错误已迫使北约重新审查它的袭击目标，
以便先确保其它地址准确然后再派轰炸机。
昨晚，北约明白表示，“这次侥幸逃过的那个目标”仍然可能受到袭击，尽
管对马路对面的中国大使馆的精确制导袭击给该组织带来了极大的难堪。
在比利时蒙斯的北约欧洲盟军最高司令部的一位官员说：“通常，我们在击
中目标之前是不谈论袭击的目标的。但这座建筑（即联盟物资供应局）被列入了
袭击名单，而且仍在袭击名单上。”
尽管北约一再道歉，科恩和特尼特也表示对使馆的袭击是一种不大可能再度
发生的“失常”，但该联盟还是在极力解释它何以会犯这样的错误。
由于电话号码簿上和驻南联盟首都的所有使馆建筑的正式名单上都注明了中
国大使馆的地址，所以，要说确定目标的情报人员把物资供应局安在了樱花大街
（中国使馆也在这条大街上）错误的一侧，这有点令人难以置信。
根据北约的政策，选定的目标是应当反复核实的，把所有新情报都输入系统
，使联盟的每一架轰炸机的电脑化数据库都能在发动空袭前补充最新数据。北约
官员对情报方面的“糟糕”状况非常恼怒。
从中央情报局发表的声明和北约发言人杰米·谢伊发表的讲话中可以看出，
物资供应局的地址从策划阶段一开始就是不正确的，但谁也没发现这个错误。这
个错误在整个策划过程中——其中包括在克林顿和布莱尔等北约领导人批准袭击
名单的那个阶段——通行无阻。布莱尔会得到一份名单副本，但目标的选定几乎
全部是由美国人负责的。
然而，过去两周内，已在原定名单的基础上增加了许多目标，而且，在４月
间的北约首脑会议达成协议之后，盟军最高司令韦斯利·克拉克在确定目标方面
被赋予更大的权限，不再需要取得联盟１９个成员国的同意了。
现在还不清楚这座武器采购大楼是否被列入了原定的袭击名单，尽管贝尔格
莱德市其他明显的军事目标——联盟和塞尔维亚的内政部大楼——在５周多之前
就遭到了巡航导弹的袭击。选定袭击目标是机密性很强的工作，只有很少的人能
够了解全部名单。这少数人中的一个就是克拉克将军，他对这次军事行动的开展
负有全责。
倘若确定目标的政策能允许更多的人与闻此事，驻贝尔格莱德的北约外交官
和武官们在３月份撤离之前本来会指出中央情报局把地址搞错了。英国国防部的
作战局长约翰·戴爵士承认：把对中国大使馆的袭击说成“连带破坏”是错误的
。它可能是一个错误，但并不是炸弹偏离了方向。
鉴于看来仅有一架北约飞机参与了那次行动，看来联盟为袭击这样一个重要
目标（是指物资供应局，而不是中国大使馆）很有可能会使用一架最能躲避雷达
的飞机，不是从密苏里州的后方基地起飞的Ｂ—５２轰炸机就是一架Ｆ—１１７
隐形战斗机。
没有什么可以免遭“误炸”
【阿根廷《号角报》５月１０日文章】题∶人们担心遭受“误炸”
南斯拉夫政府要求人们躲进防空洞，现在人们认为战争将长期继续下去。
北约最近对民用目标的轰炸使居民的担心加剧，他们担心会变成北约新的攻
击和“误炸”的目标。当局要求居民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当听到空袭警报时应立
即躲进防空洞。
在北约轰炸南斯拉夫第三大城市尼什造成１５个平民死亡和炸毁中国驻南大
使馆之后，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免遭“误炸”，这种轰炸使受害者和破坏程度成倍
增加。
经常为《号角报》记者开车的出租车司机米尔科说∶“到目前为止，每当响
起警报时我都呆在家里，但是今晚如果响起警报我要和全家一起躲进防空洞。我
不想成为无辜的受害者。”
从星期六晚到星期天，贝尔格莱德得到一点喘息，尽管其它地区的军事设施
、机场、桥梁、电视转播台和燃料库仍继续遭受轰炸。
虽然遭受长期猛烈轰炸，但是人们抗击北约的决心没有动摇。轰炸没有吓倒
人民，他们以各种态度进行抵抗。昨天星期天的坏天气并没有阻止人们举家到市
中心和河边散步。
参加过西班牙国际纵队、后来与铁托一起战斗的一名老战士说∶“今天是纪
念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法西斯失败和我们人民的英雄的日子，我们的抵抗意志
在不断增强。”他旁边的其他老人都很激动和充满荣誉感，他们刚参加了有关的
纪念活动。
电视台连续播放当年纳粹轰炸和铁托领导抵抗斗争的纪录片，以及北约的轰
炸和造成平民死伤的情况。
参加纪念活动的不仅有当局人士和老人，而且还有许多年轻人。
在整个城市，窗户贴上纸条的商店和住家不断增加。之所以采取这种预防措
施是因为一次爆炸震动了市中心。军事专家们引爆了一颗在武装部队参谋部大楼
废墟中的没有爆炸的炸弹。
在附近一条街上挂着一幅大广告∶画着被毁坏的巴黎埃菲尔铁塔在大火中燃
烧，下面用大字写道：“能够想象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吗？停止轰炸！”
在圣马科斯大教堂台阶前举行了时装表演。组织者说∶“我们希望表明我们
的城市比任何时候都更有活力。”
共和国广场离这里不远，每天在那里举行音乐会，飘扬着旗帜和响着反对轰
炸的歌曲。音乐会被反对轰炸中国大使馆的中国人和塞尔维亚人的游行打断。一
些标语牌写道∶“停止侵略，血债要用血来还”、“南斯拉夫必胜，美国必败”
。
中国外交代表机构遭受破坏引起了极大震动，居民们确信为结束这场冲突进
行的外交谈判将会受到严重挫折。战争将长期继续下去。
南斯拉夫政府要求人们躲进防空洞，现在人们认为战争将长期继续下去。
北约最近对民用目标的轰炸使居民的担心加剧，他们担心会变成北约新的攻
击和“误炸”的目标。当局要求居民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当听到空袭警报时应立
即躲进防空洞。
在北约轰炸南斯拉夫第三大城市尼什造成１５个平民死亡和炸毁中国驻南大
使馆之后，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免遭“误炸”，这种轰炸使受害者和破坏程度成倍
增加。
经常为《号角报》记者开车的出租车司机米尔科说∶“到目前为止，每当响
起警报时我都呆在家里，但是今晚如果响起警报我要和全家一起躲进防空洞。我
不想成为无辜的受害者。”
从星期六晚到星期天，贝尔格莱德得到一点喘息，尽管其它地区的军事设施
、机场、桥梁、电视转播台和燃料库仍继续遭受轰炸。
虽然遭受长期猛烈轰炸，但是人们抗击北约的决心没有动摇。轰炸没有吓倒
人民，他们以各种态度进行抵抗。昨天星期天的坏天气并没有阻止人们举家到市
中心和河边散步。
参加过西班牙国际纵队、后来与铁托一起战斗的一名老战士说∶“今天是纪
念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法西斯失败和我们人民的英雄的日子，我们的抵抗意志
在不断增强。”他旁边的其他老人都很激动和充满荣誉感，他们刚参加了有关的
纪念活动。
电视台连续播放当年纳粹轰炸和铁托领导抵抗斗争的纪录片，以及北约的轰
炸和造成平民死伤的情况。
参加纪念活动的不仅有当局人士和老人，而且还有许多年轻人。
在整个城市，窗户贴上纸条的商店和住家不断增加。之所以采取这种预防措
施是因为一次爆炸震动了市中心。军事专家们引爆了一颗在武装部队参谋部大楼
废墟中的没有爆炸的炸弹。
在附近一条街上挂着一幅大广告∶画着被毁坏的巴黎埃菲尔铁塔在大火中燃
烧，下面用大字写道：“能够想象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吗？停止轰炸！”
在圣马科斯大教堂台阶前举行了时装表演。组织者说∶“我们希望表明我们
的城市比任何时候都更有活力。”
共和国广场离这里不远，每天在那里举行音乐会，飘扬着旗帜和响着反对轰
炸的歌曲。音乐会被反对轰炸中国大使馆的中国人和塞尔维亚人的游行打断。一
些标语牌写道∶“停止侵略，血债要用血来还”、“南斯拉夫必胜，美国必败”
。
中国外交代表机构遭受破坏引起了极大震动，居民们确信为结束这场冲突进
行的外交谈判将会受到严重挫折。战争将长期继续下去。
图片新闻
北约的炸弹继续肆虐，尼什市市民为被毁的家园哭泣。 （原载英国《卫报
》）
》）
美报文章 是该重新考虑空袭的时候了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５月１１日文章】 题：现在是重新考虑空袭
的时候了（作者 该报前主编理查德·南尼曼）
意外袭击中国驻贝尔格莱德使馆事件可以作为唤醒北约的一记警钟。“轰炸
直到你同意我们的要求为止”的战略看来不大可能按计划发挥作用，而且在道义
上日趋变得令人生疑。
毫无疑问，文明国家原则上是无法容忍“种族清洗”的。但是，为制止这种
行动而采取的任何行动都必须是有效的。眼下看来已经清楚的是，米洛舍维奇早
在空袭开始以前就在实施他将科索沃人从科索沃驱赶出去的计划了，而且理查德
·霍尔布鲁克和奥尔布赖特获得的所有情报都是不完全的。同样一目了然的是，
只要米洛舍维奇还在台上执政，科索沃人就不可能返回科索沃，除非北约实行强
有力的军事占领。同样清楚的是，米洛舍维奇不会同意这样做，即便俄罗斯压他
这样做，他大概也不会同意。
尽管如此，为继续轰炸提供主要的合法依据一直都是“北约必须获胜”。为
何北约非得获胜呢？如果眼下的情况已经不同于空袭开始时的情况，那么，现在
就是重新评估局势，甚至要求终止空袭的时候了。１９９８年之前一直是《纽约
时报》驻巴尔干地区记者的克里斯·赫奇斯在最新一期《外交》 杂志上发表文
章说，无论是塞尔维亚人还是科索沃人眼下似乎都同样致力于将对方赶出科索沃
。即便作为结束空袭的代价而达成的北约在科索沃驻军可能只能将两个民族之间
正在进行的战斗推迟而已。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一名美国总统——主要是因为他如同当时的其它千百万
美国人一样对越南战争的目的存有矛盾心理，因而逃避服役——现在居然让与过
去类似的、令人生疑的一种局面使他成了敦促他人走向战争的联盟伙伴。
当今世界还有很多不民主的领导人。美国对伊拉克的政策并没有促使萨达姆
·侯赛因下台。我们对这个国家的政策给其人民造成的伤害要大于给萨达姆造成
的伤害。南斯拉夫平民如同伊拉克人一样对于他们的国家事务也没有多少发言权
。在许多具有强烈道德观念的人看来，对南斯拉夫城镇的轰炸是犯罪行为。然而
，正如在所有战争中一样，人们的情感往往变得习惯于暴力行动，而且还会习惯
于像北约那样说：“我们必须获胜，不论付出多大代价。”
幸运的是，在美国，由于众多非政府的社会组织、人道主义和宗教团体的存
在可以确保，如果这种空袭不能很快被较有建设性的外交行动所取代的话，就会
发生越战式的抗议示威活动，如同已经在欧洲发生的情况一样。
世界上惟一的超级大国在明智地使用这一力量方面负有特别重大的道义责任
。由于这个超级大国拥有任何一个潜在的敌人都无法比拟的军事实力，因此只在
最极端的情况下才使用这种力量就变得尤为重要了。人们感到，有人出于政治目
的，为了继续奉行从一开始就欠考虑的一项政策，正在利用甚至操纵美国人固有
的人道主义天性。
的时候了（作者 该报前主编理查德·南尼曼）
意外袭击中国驻贝尔格莱德使馆事件可以作为唤醒北约的一记警钟。“轰炸
直到你同意我们的要求为止”的战略看来不大可能按计划发挥作用，而且在道义
上日趋变得令人生疑。
毫无疑问，文明国家原则上是无法容忍“种族清洗”的。但是，为制止这种
行动而采取的任何行动都必须是有效的。眼下看来已经清楚的是，米洛舍维奇早
在空袭开始以前就在实施他将科索沃人从科索沃驱赶出去的计划了，而且理查德
·霍尔布鲁克和奥尔布赖特获得的所有情报都是不完全的。同样一目了然的是，
只要米洛舍维奇还在台上执政，科索沃人就不可能返回科索沃，除非北约实行强
有力的军事占领。同样清楚的是，米洛舍维奇不会同意这样做，即便俄罗斯压他
这样做，他大概也不会同意。
尽管如此，为继续轰炸提供主要的合法依据一直都是“北约必须获胜”。为
何北约非得获胜呢？如果眼下的情况已经不同于空袭开始时的情况，那么，现在
就是重新评估局势，甚至要求终止空袭的时候了。１９９８年之前一直是《纽约
时报》驻巴尔干地区记者的克里斯·赫奇斯在最新一期《外交》 杂志上发表文
章说，无论是塞尔维亚人还是科索沃人眼下似乎都同样致力于将对方赶出科索沃
。即便作为结束空袭的代价而达成的北约在科索沃驻军可能只能将两个民族之间
正在进行的战斗推迟而已。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一名美国总统——主要是因为他如同当时的其它千百万
美国人一样对越南战争的目的存有矛盾心理，因而逃避服役——现在居然让与过
去类似的、令人生疑的一种局面使他成了敦促他人走向战争的联盟伙伴。
当今世界还有很多不民主的领导人。美国对伊拉克的政策并没有促使萨达姆
·侯赛因下台。我们对这个国家的政策给其人民造成的伤害要大于给萨达姆造成
的伤害。南斯拉夫平民如同伊拉克人一样对于他们的国家事务也没有多少发言权
。在许多具有强烈道德观念的人看来，对南斯拉夫城镇的轰炸是犯罪行为。然而
，正如在所有战争中一样，人们的情感往往变得习惯于暴力行动，而且还会习惯
于像北约那样说：“我们必须获胜，不论付出多大代价。”
幸运的是，在美国，由于众多非政府的社会组织、人道主义和宗教团体的存
在可以确保，如果这种空袭不能很快被较有建设性的外交行动所取代的话，就会
发生越战式的抗议示威活动，如同已经在欧洲发生的情况一样。
世界上惟一的超级大国在明智地使用这一力量方面负有特别重大的道义责任
。由于这个超级大国拥有任何一个潜在的敌人都无法比拟的军事实力，因此只在
最极端的情况下才使用这种力量就变得尤为重要了。人们感到，有人出于政治目
的，为了继续奉行从一开始就欠考虑的一项政策，正在利用甚至操纵美国人固有
的人道主义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