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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高级学者谈美中关系现状 认为政治策略的光辉掩盖着重大分歧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１月２０日文章】题：一个更清晰的美中景象
（作者 华盛顿特区布鲁金斯学会外交政策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布鲁金斯学会东
北亚政策研究中心主任盖茨·吉尔）
今年是美中关系正常化２０周年，两国首都都举行热烈的纪念活动以示庆祝
，对过去的一年半中引人注目的中美首脑会议作了热情洋溢的回顾，并对由美中
两国官员提出的“建设性战略伙伴关系”大加赞扬。
但这个景象却有点不对劲。去掉这种美好的表象，两国关系就开始失去光泽
了。高超的政治策略的光辉遮掩了两国在即将到来的一年中的重大分歧，并掩盖
了更深层的、尚未解决的问题。
在经济关系、人权和地区安全问题上，在今后几个月里即将发生的分歧将向
双方做出的改善关系的承诺提出挑战。
创纪录的对华贸易逆差——据美国说１９９８年可能达到接近６００亿美元
——和对外国投资者设置的长期障碍已经使朝气蓬勃的美国实业界大为扫兴。没
有实业界的支持，美中关系必然会走向困难重重的时期。
另外，世界贸易组织接纳中国问题仍将是迟疑不决和引起争议的。由于中国
似乎对开放市场和销售网络尚未做好准备，因此，在１９９９年举行的下一轮重
要谈判之前，中国不大可能成为世贸组织成员国。在今后几个月里，华盛顿支持
台湾参加世贸组织的压力将会加大。中国会反对台湾在它之前加入世贸组织，华
盛顿和北京之间可能出现僵持局面。
美国国务院可能在３月份发表措辞比往年更加严厉的年度人权报告，双方已
经开始在这个有争议的问题上对抗。
在安全方面，一些问题在１９９９年将变得甚至更为突出。由于对今后几个
月朝鲜半岛的局势更加感到忧虑，因此也需要中国对北朝鲜采取更为强硬的态度
，而这是中国所不愿意做的。１９９９年其它有争议的安全问题将是美国建立东
亚战区导弹防御体系，尤其是美国支持在日本和台湾部署这些系统。在非常敏感
的台湾问题上，美国和中国总能预料到可能发生问题。
我们正好处在经济和国家安全问题的十字路口上。最近美国国会考克斯委员
会的调查报告的发表，将促进对美国同中国的高技术贸易做出至关重要的重新评
价。这份机密报告必将突出美国在安全问题上对中国的关注，并敦促在美中关系
的这个方面实行更加严格的限制。
但对１９９９年和以后来说最重要的是，即使某些分歧能够在近期得到缓和
，但双方仍会在一些更为基本的问题上存在分歧。甚至在国际问题的基本原则上
——如全球化、有效的国家管理、主权、使用武力和联合国的作用，双方的看法
常常存在明显分歧。在这种基本问题上找到共同基础需要数年的实质性的相互影
响。即使到那时，中国和美国仍将明显存在分歧。
因此，双方面临的难题是做出大得多的努力，以建立互相信任和对它们关系
抱有切合实际的期望。与此同时，中美两国领导人需要更好地解释这种关系的价
值。
双方领导人需要使公众长期支持改善美中关系的活动，并把夸大在接触过程
中发生不可避免的起伏的极端现象缩小到最小程度。通过重新致力于扩大共同基
础的范围和使国内抱有切合实际的期望，双方就能够一方面避免产生不切实际期
望的危险，另一方面避免悲观失望的危险。
（作者 华盛顿特区布鲁金斯学会外交政策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布鲁金斯学会东
北亚政策研究中心主任盖茨·吉尔）
今年是美中关系正常化２０周年，两国首都都举行热烈的纪念活动以示庆祝
，对过去的一年半中引人注目的中美首脑会议作了热情洋溢的回顾，并对由美中
两国官员提出的“建设性战略伙伴关系”大加赞扬。
但这个景象却有点不对劲。去掉这种美好的表象，两国关系就开始失去光泽
了。高超的政治策略的光辉遮掩了两国在即将到来的一年中的重大分歧，并掩盖
了更深层的、尚未解决的问题。
在经济关系、人权和地区安全问题上，在今后几个月里即将发生的分歧将向
双方做出的改善关系的承诺提出挑战。
创纪录的对华贸易逆差——据美国说１９９８年可能达到接近６００亿美元
——和对外国投资者设置的长期障碍已经使朝气蓬勃的美国实业界大为扫兴。没
有实业界的支持，美中关系必然会走向困难重重的时期。
另外，世界贸易组织接纳中国问题仍将是迟疑不决和引起争议的。由于中国
似乎对开放市场和销售网络尚未做好准备，因此，在１９９９年举行的下一轮重
要谈判之前，中国不大可能成为世贸组织成员国。在今后几个月里，华盛顿支持
台湾参加世贸组织的压力将会加大。中国会反对台湾在它之前加入世贸组织，华
盛顿和北京之间可能出现僵持局面。
美国国务院可能在３月份发表措辞比往年更加严厉的年度人权报告，双方已
经开始在这个有争议的问题上对抗。
在安全方面，一些问题在１９９９年将变得甚至更为突出。由于对今后几个
月朝鲜半岛的局势更加感到忧虑，因此也需要中国对北朝鲜采取更为强硬的态度
，而这是中国所不愿意做的。１９９９年其它有争议的安全问题将是美国建立东
亚战区导弹防御体系，尤其是美国支持在日本和台湾部署这些系统。在非常敏感
的台湾问题上，美国和中国总能预料到可能发生问题。
我们正好处在经济和国家安全问题的十字路口上。最近美国国会考克斯委员
会的调查报告的发表，将促进对美国同中国的高技术贸易做出至关重要的重新评
价。这份机密报告必将突出美国在安全问题上对中国的关注，并敦促在美中关系
的这个方面实行更加严格的限制。
但对１９９９年和以后来说最重要的是，即使某些分歧能够在近期得到缓和
，但双方仍会在一些更为基本的问题上存在分歧。甚至在国际问题的基本原则上
——如全球化、有效的国家管理、主权、使用武力和联合国的作用，双方的看法
常常存在明显分歧。在这种基本问题上找到共同基础需要数年的实质性的相互影
响。即使到那时，中国和美国仍将明显存在分歧。
因此，双方面临的难题是做出大得多的努力，以建立互相信任和对它们关系
抱有切合实际的期望。与此同时，中美两国领导人需要更好地解释这种关系的价
值。
双方领导人需要使公众长期支持改善美中关系的活动，并把夸大在接触过程
中发生不可避免的起伏的极端现象缩小到最小程度。通过重新致力于扩大共同基
础的范围和使国内抱有切合实际的期望，双方就能够一方面避免产生不切实际期
望的危险，另一方面避免悲观失望的危险。
日报评中国积极开展非洲外交
【日本《读卖新闻》１月２６日报道】题：中国积极开展对非洲外交（记者
藤野彰发自北京）
中国从本月起正在精力充沛地开展对非洲的外交。看来其背景在于中国正推
行这样一种战略，即想要进一步加强同台湾作为主要外交据点的非洲国家的关系
，以缩小台湾的外交空间。中国打算在积极开展和平统一攻势的同时，加紧促使
台湾在国际上日益孤立。
中国今年对非洲的外交是以唐家璇外长历访埃及、肯尼亚、乌干达、坦桑尼
亚和赞比亚５国（１月３日至１４日）开始的。紧接着国家副主席胡锦涛从１月
２３日起开始访问马达加斯加、加纳、科特迪瓦和南非４国。进而全国人民代表
大会代表团也自２３日起正在非洲进行访问。这个代表团到下月１２日将访问坦
桑尼亚、乌干达、津巴布韦、博茨瓦纳和纳米比亚５国。这３次访问的国家数共
达１２国，几乎囊括了东非和南部非洲的主要国家。中国外交部指出，这“反映
出中国对非洲外交的连续性和重视非洲的姿态”。
在一连串访问中，台湾问题肯定将成为政治焦点。据料，中国方面将会强烈
迫使对方国家恪守“一个中国”的政策。
台湾与之保持外交关系的非洲国家只有８国。然而对于台湾来说这些国家同
中南美国家一样仍然是重要的外交活动舞台。因而非洲正是两岸外交战的重要阵
地。
藤野彰发自北京）
中国从本月起正在精力充沛地开展对非洲的外交。看来其背景在于中国正推
行这样一种战略，即想要进一步加强同台湾作为主要外交据点的非洲国家的关系
，以缩小台湾的外交空间。中国打算在积极开展和平统一攻势的同时，加紧促使
台湾在国际上日益孤立。
中国今年对非洲的外交是以唐家璇外长历访埃及、肯尼亚、乌干达、坦桑尼
亚和赞比亚５国（１月３日至１４日）开始的。紧接着国家副主席胡锦涛从１月
２３日起开始访问马达加斯加、加纳、科特迪瓦和南非４国。进而全国人民代表
大会代表团也自２３日起正在非洲进行访问。这个代表团到下月１２日将访问坦
桑尼亚、乌干达、津巴布韦、博茨瓦纳和纳米比亚５国。这３次访问的国家数共
达１２国，几乎囊括了东非和南部非洲的主要国家。中国外交部指出，这“反映
出中国对非洲外交的连续性和重视非洲的姿态”。
在一连串访问中，台湾问题肯定将成为政治焦点。据料，中国方面将会强烈
迫使对方国家恪守“一个中国”的政策。
台湾与之保持外交关系的非洲国家只有８国。然而对于台湾来说这些国家同
中南美国家一样仍然是重要的外交活动舞台。因而非洲正是两岸外交战的重要阵
地。
台报说李登辉操控台高层人事改组
【台湾《联合报》１月２５日报道】题：人事改组李登辉意旨贯穿全局
党政高层人事改组渐趋明朗。整个内阁布局最大的意义在于国防与两岸、外
交体系的重整，而就实质运作来看，这些人事几乎都是总统基本职权，看得到李
总统为后李时代国家安全的布局考量，却少见萧万长个人的理念或思考。这次改
组，从萧万长的行事风格，已充分印证阁揆真正定位是总统的最高幕僚长。
国家安全会议与国防部布局，李登辉着重的是军事安全的世代交替，让过去
在国家安全会议中参赞机要的重要幕僚能逐步走上台面，扮演实际执行角色。苏
起、殷宗文、唐飞、丁渝洲等人的任命，都可以作如是观。
党政高层人事改组渐趋明朗。整个内阁布局最大的意义在于国防与两岸、外
交体系的重整，而就实质运作来看，这些人事几乎都是总统基本职权，看得到李
总统为后李时代国家安全的布局考量，却少见萧万长个人的理念或思考。这次改
组，从萧万长的行事风格，已充分印证阁揆真正定位是总统的最高幕僚长。
国家安全会议与国防部布局，李登辉着重的是军事安全的世代交替，让过去
在国家安全会议中参赞机要的重要幕僚能逐步走上台面，扮演实际执行角色。苏
起、殷宗文、唐飞、丁渝洲等人的任命，都可以作如是观。
台一架Ｆ—１６战机坠毁
【中央社台东县太麻里山区１月２６日电】空军编号６８１３的Ｆ—１６双
座战机昨天下午近５时在太麻里乡北里村附近茶园坠毁，这架战机可能有挂弹，
失事现场到今天凌晨３时还不时传出零星爆炸，上午仍在冒出浓烟，军方持续封
锁现场。
在场协助处理的消防人员表示，曾看到形似导弹的物体，也捡到战机机炮的
炮弹。飞行员张嘉鲲中校、戴维康少校殉职。
据初步了解，这架Ｆ—１６双座战机是于昨天下午在东部外海进行例行训练
时，于４时５０分从控管雷达上失踪，随即证实爆炸坠毁在台东县太麻里乡北里
村海拔９００米的金针山上。
该机是直接坠毁在山上的制茶厂民宅，并因爆炸而引发极大范围的猛烈火势
，所幸没有居民伤亡。
座战机昨天下午近５时在太麻里乡北里村附近茶园坠毁，这架战机可能有挂弹，
失事现场到今天凌晨３时还不时传出零星爆炸，上午仍在冒出浓烟，军方持续封
锁现场。
在场协助处理的消防人员表示，曾看到形似导弹的物体，也捡到战机机炮的
炮弹。飞行员张嘉鲲中校、戴维康少校殉职。
据初步了解，这架Ｆ—１６双座战机是于昨天下午在东部外海进行例行训练
时，于４时５０分从控管雷达上失踪，随即证实爆炸坠毁在台东县太麻里乡北里
村海拔９００米的金针山上。
该机是直接坠毁在山上的制茶厂民宅，并因爆炸而引发极大范围的猛烈火势
，所幸没有居民伤亡。
中国惩治工程腐败行为
【日本《产经新闻》１月２３日报道】题：中国加强对工程项目腐败行为的
打击力度
鉴于随着前一段时期的经济开发热而兴建的一些公路和桥梁工程，存在着因
贪污腐败而导致的偷工减料等质量问题，中国政府已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加强对这
方面的打击力度。最近，中国各地连续发生多起新建桥梁坍塌等事故，造成多人
死亡。
建设部长俞正声在最近召开的全国建筑行业工作会议上宣布，在今后兴建楼
房、桥梁、公路等设施时，应该把工程质量和安全放在首位，并警告说，轻视安
全质量的有关负责人将会受到严厉处罚。
俞正声特别指出了今年１月４日在重庆市发生的钢筋桥梁坍塌事故。有关人
员在对桥梁质量进行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了贪污受贿的嫌疑，工程有关人士已有
７人遭到逮捕。
中国政府对这一事态给予了高度重视。连日来，政府要人就此作了讲话，官
方的传播媒体也发表了评论，强调要严厉打击导致安全质量问题的腐败和贪污现
象，以这种形式对过去一味强调经济增长和基础设施建设速度的做法进行了反思
。
打击力度
鉴于随着前一段时期的经济开发热而兴建的一些公路和桥梁工程，存在着因
贪污腐败而导致的偷工减料等质量问题，中国政府已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加强对这
方面的打击力度。最近，中国各地连续发生多起新建桥梁坍塌等事故，造成多人
死亡。
建设部长俞正声在最近召开的全国建筑行业工作会议上宣布，在今后兴建楼
房、桥梁、公路等设施时，应该把工程质量和安全放在首位，并警告说，轻视安
全质量的有关负责人将会受到严厉处罚。
俞正声特别指出了今年１月４日在重庆市发生的钢筋桥梁坍塌事故。有关人
员在对桥梁质量进行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了贪污受贿的嫌疑，工程有关人士已有
７人遭到逮捕。
中国政府对这一事态给予了高度重视。连日来，政府要人就此作了讲话，官
方的传播媒体也发表了评论，强调要严厉打击导致安全质量问题的腐败和贪污现
象，以这种形式对过去一味强调经济增长和基础设施建设速度的做法进行了反思
。
毛泽东尼克松等人密谈记录（十四）
基：我们可不会那样。
毛：那可不一定。你可以看出你们现在不会那个样子。
基：我们将来也不会这个样子。
毛：那不一定。《纽约时报》一名军事记者在８月时出了一本这样的书。
基：谁？
唐：（在与中方其他官员讨论后）我们查到以后再告诉你。
毛：你认为目前在欧洲的３０万美军能够抵挡苏联的攻击吗？
基：欧洲的弱点不在我们的军队，而是欧洲本身的军队。我认为以核子武器
可以抵挡他们的攻击。
毛：那位记者不相信美国会使核武。
基：《纽约时报》过去１０年来一直在讨论美国遭到击败的事情。假如西欧
遭到攻击，我们当然会用核武。我们在欧洲有７０００枚核武，而那些绝不会任
人掳获。这还只是在欧洲。我们在美国更多。
毛：但是有一批为数不少的美国人不相信你们会使用核武。他们不相信美国
会为欧洲牺牲。
基：主席先生，我们的国家才经历一段艰辛的路途，部分是因为中南半岛，
部分是因为水门事件，而有许多失败主义者因此浮现。但是您若是观察我们过去
５年来的作为，我们总是直接面对苏联，而苏联总是退让。我向您保证，我们的
总统也会如此，如果苏联攻击欧洲，我们一定会使用核武。而苏联绝对不能不相
信，否则太危险了。
毛：你对核武有信心。对自己的军队没信心。
基：我们必须面对现实，我们的军队数量不如苏联。这是事实。而最重要的
一项事实是没有一个欧洲国家愿意建立大规模的军队。如果他们愿意，就没有问
题了。所以，我们必须订定一个符合现实的策略。
毛：敦刻尔克的策略也非完全不可取。
基：主席先生，我们最终势必要对相互间的声明具有起码的信心。
不论是西方，还是东方，都不会有敦刻尔克策略。而如果遭到攻击，一旦我
们起而抵挡，在我们动员之后，我们确信会赢得与苏联的战争。
毛：（比着手势）我们采取的是敦刻尔克策略，就是我们允许他们占领北京
、天津、武汉以及上海，而透过这样的战术，我们将成为胜利的一方，敌人将会
遭到击败。世界大战，第一次与第二次，都是这样进行的，而后来也都打赢了。
基：我认为如果苏联对全球任何一个地方发动大规模攻击，美国都会立刻介
入。我也相信美国绝不会在没有打一场核战的情况下撤出欧洲。
毛：这儿有两种可能性。一是你的可能性，另一个是《纽约时报》的。而戈
德华特参议员６月３日在参议院的演说也谈到这一点。
基：他说了些什么？
唐：我们会送你一份副本。是６月３日在参议院的外交政策辩论。
基：可是有什么重点？
毛：他不相信欧洲。
基：您必须了解，主席先生，这是大选前一年，而许多议论都是说给国内听
的。《纽约时报》２０年来有其一定的分量，不过错的比率也不低。
毛：人家说《纽约时报》是由一个犹太家族拥有。
基：是的。
毛：《华盛顿邮报》也是如此。
基：《华盛顿邮报》，现在已不是了。（他问布什大使，后者指出格雷厄姆
夫人是犹太人，她是迈耶先生的女儿。）您说得没错。
毛：经营者都是犹太人。这位大使（看着布什）在北京处境艰困。你为什么
不来找我？
布：我今晚能来这儿，真是荣幸。我认为您很忙，没有时间接见联络办事处
主任。
毛：我不忙，因为我不用去管所有例行性的事务。我只看国际新闻。
基：可是主席对于美国所写的东西，知道的比我还多。我不知道《纽约时报
》记者写的那部书，还有戈德华特参议员的演说。
毛：你没有时间。你太忙了。（看着洛德）洛德先生，你现在升官了。
洛：是的，主席先生。
毛：（向布什及洛德）你们俩都升官了。
基：他（布什）还没。他在１９８０年会升。
毛：他能当总统。
基：要在１９８０年。
毛：你们不晓得我的脾气。我喜欢人们骂我（提高声调并用手拍打椅子）。
你们一定会说毛主席是个老官僚，这样的话，我会快一点与你们见面。而且会急
着想见到你们。如果你们不骂我的话，我就不会见你们，宁愿睡大觉。
基：这对我们很为难，特别是叫你为官僚。
毛：我批准（用手重击他的椅子），外国人都在我面前拍桌子。骂我的话，
我只会感到高兴。
基：我们会考虑看看，但这对我们来讲还是很不自然。如果我们称主席是官
僚的话，那一定是出自策略上的权谋。（十四）
毛：那可不一定。你可以看出你们现在不会那个样子。
基：我们将来也不会这个样子。
毛：那不一定。《纽约时报》一名军事记者在８月时出了一本这样的书。
基：谁？
唐：（在与中方其他官员讨论后）我们查到以后再告诉你。
毛：你认为目前在欧洲的３０万美军能够抵挡苏联的攻击吗？
基：欧洲的弱点不在我们的军队，而是欧洲本身的军队。我认为以核子武器
可以抵挡他们的攻击。
毛：那位记者不相信美国会使核武。
基：《纽约时报》过去１０年来一直在讨论美国遭到击败的事情。假如西欧
遭到攻击，我们当然会用核武。我们在欧洲有７０００枚核武，而那些绝不会任
人掳获。这还只是在欧洲。我们在美国更多。
毛：但是有一批为数不少的美国人不相信你们会使用核武。他们不相信美国
会为欧洲牺牲。
基：主席先生，我们的国家才经历一段艰辛的路途，部分是因为中南半岛，
部分是因为水门事件，而有许多失败主义者因此浮现。但是您若是观察我们过去
５年来的作为，我们总是直接面对苏联，而苏联总是退让。我向您保证，我们的
总统也会如此，如果苏联攻击欧洲，我们一定会使用核武。而苏联绝对不能不相
信，否则太危险了。
毛：你对核武有信心。对自己的军队没信心。
基：我们必须面对现实，我们的军队数量不如苏联。这是事实。而最重要的
一项事实是没有一个欧洲国家愿意建立大规模的军队。如果他们愿意，就没有问
题了。所以，我们必须订定一个符合现实的策略。
毛：敦刻尔克的策略也非完全不可取。
基：主席先生，我们最终势必要对相互间的声明具有起码的信心。
不论是西方，还是东方，都不会有敦刻尔克策略。而如果遭到攻击，一旦我
们起而抵挡，在我们动员之后，我们确信会赢得与苏联的战争。
毛：（比着手势）我们采取的是敦刻尔克策略，就是我们允许他们占领北京
、天津、武汉以及上海，而透过这样的战术，我们将成为胜利的一方，敌人将会
遭到击败。世界大战，第一次与第二次，都是这样进行的，而后来也都打赢了。
基：我认为如果苏联对全球任何一个地方发动大规模攻击，美国都会立刻介
入。我也相信美国绝不会在没有打一场核战的情况下撤出欧洲。
毛：这儿有两种可能性。一是你的可能性，另一个是《纽约时报》的。而戈
德华特参议员６月３日在参议院的演说也谈到这一点。
基：他说了些什么？
唐：我们会送你一份副本。是６月３日在参议院的外交政策辩论。
基：可是有什么重点？
毛：他不相信欧洲。
基：您必须了解，主席先生，这是大选前一年，而许多议论都是说给国内听
的。《纽约时报》２０年来有其一定的分量，不过错的比率也不低。
毛：人家说《纽约时报》是由一个犹太家族拥有。
基：是的。
毛：《华盛顿邮报》也是如此。
基：《华盛顿邮报》，现在已不是了。（他问布什大使，后者指出格雷厄姆
夫人是犹太人，她是迈耶先生的女儿。）您说得没错。
毛：经营者都是犹太人。这位大使（看着布什）在北京处境艰困。你为什么
不来找我？
布：我今晚能来这儿，真是荣幸。我认为您很忙，没有时间接见联络办事处
主任。
毛：我不忙，因为我不用去管所有例行性的事务。我只看国际新闻。
基：可是主席对于美国所写的东西，知道的比我还多。我不知道《纽约时报
》记者写的那部书，还有戈德华特参议员的演说。
毛：你没有时间。你太忙了。（看着洛德）洛德先生，你现在升官了。
洛：是的，主席先生。
毛：（向布什及洛德）你们俩都升官了。
基：他（布什）还没。他在１９８０年会升。
毛：他能当总统。
基：要在１９８０年。
毛：你们不晓得我的脾气。我喜欢人们骂我（提高声调并用手拍打椅子）。
你们一定会说毛主席是个老官僚，这样的话，我会快一点与你们见面。而且会急
着想见到你们。如果你们不骂我的话，我就不会见你们，宁愿睡大觉。
基：这对我们很为难，特别是叫你为官僚。
毛：我批准（用手重击他的椅子），外国人都在我面前拍桌子。骂我的话，
我只会感到高兴。
基：我们会考虑看看，但这对我们来讲还是很不自然。如果我们称主席是官
僚的话，那一定是出自策略上的权谋。（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