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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 年 1 月 22 日 · 第 8 版

本页目录(6 篇)

“我总有一天会站起来”

【香港《亚洲周刊》1月18日一期报道】题:我总有一天会站起来!(记
者 斯麦特)
    在距纽约市半个多小时车程的幽静小镇阿蒙克,桑兰的监护人刘国生夫妇有
一套环山面水的豪华别墅。经历了除夕在时代广场十几个小时的庆祝活动后,桑
兰来到这里静养,期间接受《亚洲周刊》专访,回首难忘的幸福时刻,披露受伤
后的心路历程。以下是访谈摘要:
    你在时代广场新年庆典以及公众场合中,都穿着绣有五星红旗的黄色羽绒服
,借此向全世界传达什么讯息?
    我是中国国家女子体操队的一员。我想告诉世界,这项特别的荣耀不仅属于
我,更属于中国人民。在黄色羽绒服上绣五星红旗,这一安排事先与美国主办机
构讨论过并获得对方同意。
    你在为人群祝福时,为自己许下什么新年祝愿?
    我许下了三个愿望。第一个愿望是在新的一年中能学会更多地自己照顾自己
,减少对别人的依赖;第二个愿望是学会说更多的英语,方便与人交谈;第三个
愿望是,希望能去观看今年10月在天津举行的世界体操运动会。
    你仍然对体操难以忘情,对不幸受伤,不能再从事体操运动感到遗憾吗?
    体操是勇敢者的事业。人们更多注意运动员获奖时的鲜花和荣誉,我们则知
道为成功付出的汗水和艰辛。对体操运动员来说,胜利和风险结伴而行。在去年
失手负伤前,我已有过类似的经历。1992年,我在训练中肘关节脱臼;19
95年因训练器械滑落磕破嘴唇,流了很多血。体操是我从事的唯一事业,至今
还是我的生命意义所在。
    你对体操运动追求高难度带来的高风险有何看法?
    这或许是体操运动专家思考的问题。体操是创造、展现美的运动,也是日趋
艰难的竞技。不幸的是,多少优秀运动员为完成高难度动作而伤残。我希望今后
的运动员不致因为我的事故,对高难度动作望而生畏。
    医生诊断你的神经已完全受损,你为何表示永不放弃重新站起来的希望?
    跌倒了再爬起来,对体操运动员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也是我的人生信念。
我知道美国医生的诊断有科学为依据,但科学家也在从事神经再生药物的研究。
我还年轻,我相信,借助医学进步的力量,总有一天我会再站起来和行走。
    你受伤后有过情绪低落的时刻吗?
    说来真不好意思,我偶尔也会在父母面前发脾气。除夕那晚,李肇星大使夫
妇陪我去参加新年舞会,许多来宾围着我跳舞,我也很想跳舞,可惜自己的脚不
听使唤。
    通常我在晚上会感到心情不佳,但睡了一觉醒来,快乐和黎明就同时到来。
    现在,你为自己选择了怎样的人生目标?
    我本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儿,习惯粗衣淡饭的生活。希望在回到北京后,能在
谢阿姨(谢晓虹)的公司里当秘书,至少接电话和打字这些事,是我力所能及的
。
    能介绍你每天的生活日程吗?
    周一到周五,我每天早晨7点起床,10点去医院上半小时英文课,然后进
行一小时技能训练。下午1点半上数学课,之后进行体能训练和负重训练,3点
回家,4点至6点由纽约市教育局派来的老师给我上英文课。每周还有三个晚上
接受中医推拿治疗。我很高兴自己能在恢复体能的同时增长知识。
    在美国住了半年有何感想?
    美国是一个伟大而奇妙的国家。美国人和中国人一样善良、正直、热心肠。
衷心祝愿中美两国人民世世代代友好相处。我想不到有任何理由,会使中美两国
不做朋友而做敌人。

桑兰不败传奇启示录

【香港《亚洲周刊》1月18日一期文章】题:桑兰不败传奇启示录
    一次比赛中的意外,使桑兰不仅输掉奖牌,还几乎输掉性命,但却意外地赢
得很多人心。人生跌宕起伏,一颗体坛新星失手重伤导致瘫痪,却展现了坚强的
生存意志。即使躺在病床上,全身不能动弹,桑兰的眼神仍流露着坚毅意志,闪
耀出运动员不屈不挠的风采。这正是她失手受伤事件牵动人心之处。
    运动场是运动员的舞台和生命,但当众人认为桑兰已经失去舞台时,这位勇
者却在病榻上、轮椅上找到新舞台。手脚僵硬,脖子难以动弹,然而,桑兰的眼
神、笑容、泪光都成为另一种令人目眩的影像。这是桑兰传奇的开始,在这过程
中,出现许多使人意想不到的故事。
    桑兰自称来自寻常百姓家。她单纯天真,在记者面前看自己的照片,自我调
侃是个“帅妞”。她毫无城府,待人坦诚,从自己的失手负伤反思体操运动的真
正意义。她毫不回避自己面临的挑战,但愿付出艰苦的努力去战胜噩运。桑兰也
是一面社会的镜子,映照出人间的贪欲和美丑。桑兰和她的监护人背景迥异、贫
富悬殊,但她们的相遇相知似是历史的必然。血浓于水,中华民族的复兴端赖同
胞手足的深情。另一方面,不少清贫家庭向桑兰表达爱心,但也有腰缠万贯者不
愿为桑兰捐赠一文钱。
    桑兰成为世纪之交跨文化的精神偶像,决非偶然。桑兰故事彰显人类跨文化
、跨种族、跨宗教的社会关怀,恰是即将来临的新世纪的曙光。
    没有人可以掌握生命中每一刻的变化,然而,心灵的变化却可以掌握得到。
每个人都应该对生命灌注无比的热情,要争取由自己驾驭命运,而非甘于受命运
播弄。这是桑兰传奇的另一启示,可与全球华人分享。

图片新闻

桑兰在轮椅上练字:积极对抗噩运, 寻找新的人生舞台。(路透社)

日报评台湾将遣返大陆劫机犯

【《日本经济新闻》1月21日报道】题:台湾遣返劫机犯为改善两岸关系
创造条件
    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20日宣布将向中国方面遣返9名劫机犯以及两名随行
的未成年人。这些劫机犯均已在台湾受到审判并被定罪。可以认为,台湾方面此
举带有政治意图,目的是在海峡两岸关系协会会长汪道涵访问台湾之前,发出改
善关系的信号。
    海峡两岸关系协会当日致函海峡交流基金会,对这一决定表示欢迎,同时要
求台湾方面在遣返时移交犯罪的相关证物、资料等,并将遣返交接事宜委托给福
建省红十字会。
    将被遣返的是1993年2月至1994年2月期间劫持了中国国内民航客
机的犯人,他们在1994年至1995年分别被判处7至13年的有期徒刑。
有的已被假释,转移到了台湾的偷渡者收容所里。

我想教全世界用粤语唱歌

【美国《华尔街日报》1月7日文章】题:我想教全世界用标准的广东话唱
歌(作者  帕斯卡尔·扎卡里)
    在英国曼彻斯特举行的中国移民圣诞晚会上,一群上了年纪的妇女在见到一
位参加这场表演的明星后欣喜若狂。他就是巴里·考克斯,一位瘦瘦高高的21
岁歌手。他今晚的所有表演都将使用粤语。
    考克斯的父亲是地道的英国人。他自己也是明白无误的盎格鲁—撒克逊人:
他吃肉饼,说话带家乡利物浦的口音,喜欢打板球。但是,他以一种不寻常的举
动重新塑造了自己:他学会了用粤语(一种带有许多音调的很难学的语言)说话
、阅读和写东西。他的朋友主要是中国人。他在一家中国杂货店里做专职工作。
他甚至与一位英国出生的中国女子约会,并且与她来自上海的父母讨论她为什么
不会说中文。但是,所有这些都只是热身活动。考克斯真正想当的是中国流行歌
星。
    他说:“我的目标是在香港出名。”尽管跻身香港粤语流行歌坛让一部分有
中国血统的人都望而生畏,但他已经在当地获得了某些成功。去年2月,他在由
曼彻斯特大学中国学生协会发起的一次演唱比赛中获得了“最佳表演奖”。
    他的母亲瓦莱丽说:“他在中文中生活、呼吸和睡觉。如果可能的话,我看
他真的愿意做个中国人。”
    打开音乐,这种转变就开始了。最近的一个晚上,考克斯在十几名女舞蹈演
员的簇拥下走上了当地夜总会的舞台,并演唱了十几支粤语歌。他在一首自创歌
曲中用粤语哼唱道:“我觉得我是一个中国人。我想做个中国人。”这首歌一次
又一次地被热烈的掌声打断。
    他的粤语流行歌“翻唱”得太逼真了,以至于主持人在演出间隙搂住他问:
“你是英国人,还是中国人?”他似乎得到了提示,马上回答说:“我是英国人
:看看我的皮肤!”观众顿时大笑起来。
    一个出身于利物浦工人阶层的英国人为什么喜欢做中国人呢?
    他对中国的迷恋始于中学,那时他试着学过武术,并爱上了成龙电影的配乐
。
    由于无法与不讲英语的中国人交流,考克斯决定学习广东话(这里的中国人
使用的主要语言)。他在利物浦一个中国社区中心上课。他发现自己在这种语言
——特别是在与中国人相处上具有一种天赋。他辞去了做一家电器商店推销员的
工作,到一个中国餐馆当服务员,以便训练自己的中文。一年后,他的一个中国
朋友邀请他到香港过夏天。
    返回利物浦后,他开始在中国人的聚会上表演,这种表演通常不收任何报酬
。他花大约一周时间学习一首新歌的歌词,并与一位来自香港的汉语语言学家共
同研究这些歌词。
    考克斯希望通过演唱成名,并以此为生。

毛泽东尼克松等人密谈记录(九)

毛:例如说,一件是古巴事件;一件是你到中国访问的事。另一个情况是最
近你们跟苏联的往来。在这些事例里面,保密工作都做得蛮好的。
    基:确实如此。我的办公室要保密的事项都能够守得住。不过我们跟苏联之
间的事没有什么秘密。跟苏联之间的事,我们一直都是有什么就跟你们说什么。
我们跟苏联往来情况你们都一清二楚。保证未来也是这样。
    苏联喜欢制造一种印象,让人家觉得他们跟我们有共同统治世界的伟大计划
,不过这只是用来欺骗其他国家而已。事情不是这样。我们没有那么笨。
    毛:关于苏联,你们的说法老是跟我们一样。你们的见解似乎跟我们的大致
相同,也就是苏联有可能想要攻击中国。
    基:这个,主席先生,我以前以为这种可能性只是理论上的。现在我觉得有
一点实际的可能性,这个我说过,特别是跟你们总理和大使说过。我们想他们最
想要做的是摧毁你们的核子武力。
    毛:但我们的核子武力只不过像苍蝇这么大(笑)。
    基:不过他们担心的是十年后是什么样子。
    毛:我会说他们担心的是30年后或50年后。一个国家要在短时间内兴起
是不可能的。
    基:那么,我已在很多场合说过,上次也跟主席提过,我们相信如果最终这
样的事,对每个人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我们决心独自去防范这样的事,就算跟
中国没有做任何安排也一样。
    毛泽东:我不相信能和平解决台湾问题
    毛:我们现在来讨论讨论台湾问题。美国跟我们的关系问题,应当和我们与
台湾之间关系的问题分开来处理。
    基:原则上……
    毛:只要你们跟台湾切断外交关系,就有可能解决我们两国之间的外交关系
问题。这跟我们和日本之间的处理方式是一样的。至于我们跟台湾之间的问题,
就相当复杂。我不相信会有和平解决方案。(对外长说)你相信吗?
    基:我相信吗?你问的是外长。
    毛:我是问他(外长)。(周总理说了些话没有翻译)他们(注:指的是台
湾)是一批反革命分子,怎么可能会跟我们合作?我说我们可以暂时不要台湾,
再过100年再去管他。对世事不要太急。有什么需要着急的呢?那只不过是个
千把万人口的岛屿罢了。
    周:他们现在有1600万人。
    毛:至于你们跟我们的关系,我想不需要用100年的时间来处理。
    基:我相信是这样。我们应该会快得多。
    毛:不过这是你们必须决定的事情。我们不会去催你们。如果你们觉得有需
要,我们就来做。如果你们觉得现在还不行,那我们也可以缓一点。(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