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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与展望（９） 一九九八世经回顾：几多欢喜几多愁
【英国《独立报》１２月２６日文章】年终专稿：使我们大家都受到震动的
经济箫条（作者 哈米什·麦克雷）
就世界经济来说，１９９８年是令人吃惊的对比和十分混乱的一年。
衰退与增长并存
首先，世界上１／４以上的地区陷入了经济衰退，而其余地区则无忧无虑地
向前进。
对世界经济中那些经济下滑的地区来说，今年灾难的规模大大超过战后历史
上的任何一个时期。东亚的经济萧条，就这个地区的大多数人来说，是他们第一
次体验到经济衰退。虽然经济萧条的最初迹象在１９９７年中已显而易见，但是
，几乎没有任何人看出经济下滑会变得那么严重。
一年前，日本官员们仍然宣称，今年的经济会增长，虽然只是缓慢的增长—
—经合组织的预测是经济增长１.５％。但是，经济前景看来是负增长２.６％，
现在尚看不到经济衰退有终止的迹象。
就这个地区的其他一些国家来说，情况确实是糟透了。印度尼西亚的情况必定
是最悲惨的，印度尼西亚的经济缩减了１５％以上，国内消费量下降了将近１／
３。俄罗斯（另一个经济灾难区）今年的产值“只”下降了７％。
另一个极端是美国。美国的繁荣会不会继续进入它的第八个年头？回答是响
亮的肯定。美国的经济增长率已达到３.５％。失业率下降了，通货膨胀率仍保持
在低水平上，犯罪率也下降了。
英国也已取得适度的成功。没有出现经济衰退，经济增长率已达到２.７％（
原先预测的经济增长率为２.２％）。通货膨胀率已低于预测，现已创造的就业机
会增多了，经常项目大致是平衡的。
对欧洲大陆的大多数国家来说，今年也是好年景。今年，德国和法国的通货
膨胀率都低，这两国的经济都有足够的增长，可以开始降低双位数的失业率。爱
尔兰、瑞典和西班牙干得更加出色。
通货紧缩成为现实
全球各地的一个共同特点是通货紧缩。日本的物价多年来一直在下跌，但是
在过去的一年内，这种现象蔓延了。即使在英国（英格兰银行曾屡次提高利率，
以便遏制通货膨胀），一些价格也在下降，包括电话费和服装在内。
确实，大多数国家的生产者价格现在要比一年前低。以往在成本上升时便抬
高价格的公司现已发现它们再不能这样做了，因此，恐惧的浪潮已席卷企业界。
公司合并就是这种恐惧的一个表现。这种恐惧不是巨型企业合并的唯一原因，而
是主要的原因。合并涉及的领域——包括石油业、汽车业和银行业——是竞争压
力最大的领域。突然间，庞大的公司觉得，它们需要合并以减轻规模缩小的痛苦
。
这些公司的人员现在感觉到这种痛苦。在英国，伦敦市因为银行合并造成的
就业机会减少而受到沉重的打击。但是，这种现象是全国性的和世界性的。幸运
的是，在大多数国家里，经济增长到足以容纳被解雇者的地步。
金融市场动荡不定
金融市场却出现令人迷惑不解的现象。一方面，通货膨胀趋缓促使长期利率
下降。但是，有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由于出现俄罗斯拖欠债务的坏消息，公司
的利润下降了。这种迹象曾在今年８月导致人心惶惶，因此大多数市场的股票价
格下跌的幅度高达２０％。
动荡不定的市场造成了一些损失，最引人注目的是美国的长期资本管理公司
几乎倒闭。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今年１０月的年会是在危机气氛下举行
的。世界的繁荣看来是脆弱的。随后（非常突然地），这种人心惶惶的情况似乎
已经过去了。长期资本管理公司得救了，股票价格回升了。
１９９８年年终时，人们表示担忧的声音同表示信心的声音一样的响亮。１
２个月前的主要忧虑仍然存在：世界其他地方会不会患上东亚病？但是，现在有
一些新的问题。欧元会不会取得成功？千年虫是不是一种威胁？我的猜测是：１
９９９年的情况会比许多人所担心的情况好一些。我对２０００年比较担心。
经济箫条（作者 哈米什·麦克雷）
就世界经济来说，１９９８年是令人吃惊的对比和十分混乱的一年。
衰退与增长并存
首先，世界上１／４以上的地区陷入了经济衰退，而其余地区则无忧无虑地
向前进。
对世界经济中那些经济下滑的地区来说，今年灾难的规模大大超过战后历史
上的任何一个时期。东亚的经济萧条，就这个地区的大多数人来说，是他们第一
次体验到经济衰退。虽然经济萧条的最初迹象在１９９７年中已显而易见，但是
，几乎没有任何人看出经济下滑会变得那么严重。
一年前，日本官员们仍然宣称，今年的经济会增长，虽然只是缓慢的增长—
—经合组织的预测是经济增长１.５％。但是，经济前景看来是负增长２.６％，
现在尚看不到经济衰退有终止的迹象。
就这个地区的其他一些国家来说，情况确实是糟透了。印度尼西亚的情况必定
是最悲惨的，印度尼西亚的经济缩减了１５％以上，国内消费量下降了将近１／
３。俄罗斯（另一个经济灾难区）今年的产值“只”下降了７％。
另一个极端是美国。美国的繁荣会不会继续进入它的第八个年头？回答是响
亮的肯定。美国的经济增长率已达到３.５％。失业率下降了，通货膨胀率仍保持
在低水平上，犯罪率也下降了。
英国也已取得适度的成功。没有出现经济衰退，经济增长率已达到２.７％（
原先预测的经济增长率为２.２％）。通货膨胀率已低于预测，现已创造的就业机
会增多了，经常项目大致是平衡的。
对欧洲大陆的大多数国家来说，今年也是好年景。今年，德国和法国的通货
膨胀率都低，这两国的经济都有足够的增长，可以开始降低双位数的失业率。爱
尔兰、瑞典和西班牙干得更加出色。
通货紧缩成为现实
全球各地的一个共同特点是通货紧缩。日本的物价多年来一直在下跌，但是
在过去的一年内，这种现象蔓延了。即使在英国（英格兰银行曾屡次提高利率，
以便遏制通货膨胀），一些价格也在下降，包括电话费和服装在内。
确实，大多数国家的生产者价格现在要比一年前低。以往在成本上升时便抬
高价格的公司现已发现它们再不能这样做了，因此，恐惧的浪潮已席卷企业界。
公司合并就是这种恐惧的一个表现。这种恐惧不是巨型企业合并的唯一原因，而
是主要的原因。合并涉及的领域——包括石油业、汽车业和银行业——是竞争压
力最大的领域。突然间，庞大的公司觉得，它们需要合并以减轻规模缩小的痛苦
。
这些公司的人员现在感觉到这种痛苦。在英国，伦敦市因为银行合并造成的
就业机会减少而受到沉重的打击。但是，这种现象是全国性的和世界性的。幸运
的是，在大多数国家里，经济增长到足以容纳被解雇者的地步。
金融市场动荡不定
金融市场却出现令人迷惑不解的现象。一方面，通货膨胀趋缓促使长期利率
下降。但是，有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由于出现俄罗斯拖欠债务的坏消息，公司
的利润下降了。这种迹象曾在今年８月导致人心惶惶，因此大多数市场的股票价
格下跌的幅度高达２０％。
动荡不定的市场造成了一些损失，最引人注目的是美国的长期资本管理公司
几乎倒闭。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今年１０月的年会是在危机气氛下举行
的。世界的繁荣看来是脆弱的。随后（非常突然地），这种人心惶惶的情况似乎
已经过去了。长期资本管理公司得救了，股票价格回升了。
１９９８年年终时，人们表示担忧的声音同表示信心的声音一样的响亮。１
２个月前的主要忧虑仍然存在：世界其他地方会不会患上东亚病？但是，现在有
一些新的问题。欧元会不会取得成功？千年虫是不是一种威胁？我的猜测是：１
９９９年的情况会比许多人所担心的情况好一些。我对２０００年比较担心。
回顾与展望（９） 一九九九世经展望：让人憧憬让人忧
【美国《商业周刊》１２月２８日一期文章】题：用双手掌握住航向
对全世界的政治领导人和决策者来说，１９９９年将成为雄心勃勃和焦虑不
安的一年∶华盛顿希望用这一年调整社会保障制度中不足的资金来源和结构；欧
洲领导人在将货币于１月１日统一之后，将着手削减失业率，同时将欧洲各国合
并成一个庞大的经济体；东京终于听到、而且可能甚至开始注意听取要求采取大
胆行动的呼声，来拯救日本快要倒闭的银行并使日本经济摆脱７年之久的萧条；
对亚洲其他一些陷入危机的国家来说，在１９９９年，它们可以希望经济不再萎
缩，可以开始调整银行系统和工业企业。
不过，这些很高的期望可能化为泡影。世界银行预测，发展中国家按人均计
算的经济增长率将仅为０.４％，巴西、俄罗斯和另外３４个国家的产出将下降。
像美国这样的工业国现已笼罩上经济衰退的阴影。在亚洲１９９７年危机和俄罗
斯１９９８年拖欠债务之后，金融市场和企业界仍然担心，要是汉城、巴西利亚
、莫斯科或纽约再走错一步，那可能会搞垮脆弱的世界经济。
难怪，正当它们强调对美国的前景持积极看法时，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的高
级官员们告诫说，他们“正在密切注视”国内外有无危险的迹象。
中央银行已在采取行动给它们的经济打预防针。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在秋季
的７周内３次降低利率，这减轻了投资者的担心，并且降低了——但并不是取消
——贷款者要求借款者（美国除外）支付的更高利率。欧元１１国的中央银行１
２月３日跟着将利率降低到３％（意大利降低到３.５％），这可能是维姆·德伊
森贝赫和他的新的欧洲中央银行于１９９９年１月１日主持工作之前它们采取的
最后一次独立行动。美国财政部长罗伯特·鲁宾及其副手（可能是他的继任者）
劳伦斯·萨默斯希望，他们为巴西经济筹集４１５亿美元用于军火工业的国际一
揽子援助会制止新兴市场的动荡。
对美国来说，这些行动应当确保１９９９年经济增长速度只会轻微地放慢，
而不会出现更糟糕的情况。本刊对一些经济学家进行了调查，他们一致预测，１
９９９年的经济实际增长率将为１.９％，与１９９８年的大约３.３％相比是下
降了，消费品通货膨胀率会从１９９８年的１.６％上升到１９９９年的２.１％
。
为了达到这些数字，而且也是为了实现格林斯潘担任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１
１年期间的第三次“软着陆”，联邦储备委员会或许不得不再将它的联邦基金利
率（现在为４.７５％）降低半个百分点。
华盛顿政治领导人指望这种有利的前景会让他们有时间着手实行他们所宠爱
的计划，即社会保障改革和减税。这两者是由一大笔钱联系在一起的——预计１
９９９财政年度预算盈余将达８００亿美元，在今后１０年共达１.５万亿美元。
美国的巨额贸易逆差将会越来越大。预计１９９８年经常项目赤字会达到２
２００亿美元，１９９９年可能达到３０００亿美元。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
珍妮特·耶伦说：“对美国来说，可能出现的前景是良好的。但是，来自国外的
风险非常高。”
日本的信贷紧缩正在驱使公司破产的数字创纪录。如果官员们不能说服或迫
使不情愿的银行家接受紧急援助的话，可能造成一片恐慌。亚洲其他地方的银行
也需要做大量的工作。戈德曼—萨克斯公司驻香港的地区经济学家孙贝金（音）
说：“经济恢复活力的速度将取决于经济部门对银行系统的调整。”
在欧洲，随着对亚洲的出口下降，经济增长速度也在慢下来。德国和另外１
０个将共同使用欧元的国家的企业都担心，要是美国的经济增长速度慢下来，那
会损害它们的前景。
对全世界的政治领导人和决策者来说，１９９９年将成为雄心勃勃和焦虑不
安的一年∶华盛顿希望用这一年调整社会保障制度中不足的资金来源和结构；欧
洲领导人在将货币于１月１日统一之后，将着手削减失业率，同时将欧洲各国合
并成一个庞大的经济体；东京终于听到、而且可能甚至开始注意听取要求采取大
胆行动的呼声，来拯救日本快要倒闭的银行并使日本经济摆脱７年之久的萧条；
对亚洲其他一些陷入危机的国家来说，在１９９９年，它们可以希望经济不再萎
缩，可以开始调整银行系统和工业企业。
不过，这些很高的期望可能化为泡影。世界银行预测，发展中国家按人均计
算的经济增长率将仅为０.４％，巴西、俄罗斯和另外３４个国家的产出将下降。
像美国这样的工业国现已笼罩上经济衰退的阴影。在亚洲１９９７年危机和俄罗
斯１９９８年拖欠债务之后，金融市场和企业界仍然担心，要是汉城、巴西利亚
、莫斯科或纽约再走错一步，那可能会搞垮脆弱的世界经济。
难怪，正当它们强调对美国的前景持积极看法时，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的高
级官员们告诫说，他们“正在密切注视”国内外有无危险的迹象。
中央银行已在采取行动给它们的经济打预防针。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在秋季
的７周内３次降低利率，这减轻了投资者的担心，并且降低了——但并不是取消
——贷款者要求借款者（美国除外）支付的更高利率。欧元１１国的中央银行１
２月３日跟着将利率降低到３％（意大利降低到３.５％），这可能是维姆·德伊
森贝赫和他的新的欧洲中央银行于１９９９年１月１日主持工作之前它们采取的
最后一次独立行动。美国财政部长罗伯特·鲁宾及其副手（可能是他的继任者）
劳伦斯·萨默斯希望，他们为巴西经济筹集４１５亿美元用于军火工业的国际一
揽子援助会制止新兴市场的动荡。
对美国来说，这些行动应当确保１９９９年经济增长速度只会轻微地放慢，
而不会出现更糟糕的情况。本刊对一些经济学家进行了调查，他们一致预测，１
９９９年的经济实际增长率将为１.９％，与１９９８年的大约３.３％相比是下
降了，消费品通货膨胀率会从１９９８年的１.６％上升到１９９９年的２.１％
。
为了达到这些数字，而且也是为了实现格林斯潘担任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１
１年期间的第三次“软着陆”，联邦储备委员会或许不得不再将它的联邦基金利
率（现在为４.７５％）降低半个百分点。
华盛顿政治领导人指望这种有利的前景会让他们有时间着手实行他们所宠爱
的计划，即社会保障改革和减税。这两者是由一大笔钱联系在一起的——预计１
９９９财政年度预算盈余将达８００亿美元，在今后１０年共达１.５万亿美元。
美国的巨额贸易逆差将会越来越大。预计１９９８年经常项目赤字会达到２
２００亿美元，１９９９年可能达到３０００亿美元。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
珍妮特·耶伦说：“对美国来说，可能出现的前景是良好的。但是，来自国外的
风险非常高。”
日本的信贷紧缩正在驱使公司破产的数字创纪录。如果官员们不能说服或迫
使不情愿的银行家接受紧急援助的话，可能造成一片恐慌。亚洲其他地方的银行
也需要做大量的工作。戈德曼—萨克斯公司驻香港的地区经济学家孙贝金（音）
说：“经济恢复活力的速度将取决于经济部门对银行系统的调整。”
在欧洲，随着对亚洲的出口下降，经济增长速度也在慢下来。德国和另外１
０个将共同使用欧元的国家的企业都担心，要是美国的经济增长速度慢下来，那
会损害它们的前景。
２０世纪２０位商界巨擘之七 贝克特尔∶改造地球的“空想家”
【美国《时代》周刊１２月７日一期文章】题：斯蒂芬·贝克特尔（作者
乔治·丘奇）
贝克特尔在他近７０年的职业生涯中始终是一名空想家，他的想像力为宏伟
的项目所激发——看起来越不可能的事情越对他的胃口。
贝克特尔在６块大陆、１４０个国家的土地上修建了大坝。有人可能带点夸
张地说，贝克特尔的工程师们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多地改变了这个星球的自然地貌
。贝克特尔在坑坑洼洼的建筑工地上长大成人，贝克特尔公司的创始人、他的父
亲沃伦在加州的荒野上铺设铁轨，建造高速公路。在斯蒂芬·贝克特尔漫长生命
——他于１９８９年去世，差６个月满８９岁——的末期，他喜欢四处巡视施工
场地，但他无论看起来还是听起来都不像个建筑公司老板。
贝克特尔总能看得比别人远一些。２０世纪２０年代，他预见到能源业将会
出现一段繁荣期，因此他让公司投身于管道建设。后来他帮助创造了如今相当普
遍的“全承包”建筑合同形式，根据此类合同，贝克特尔设计、建造并在预定的
日期向业主交付工程，收取固定的费用。１９５９年他协助撰写了关于在英吉利
海峡下开挖隧道的可行性的研究报告，这项工程在这十年里最终成为现实。
贝克特尔在内华达州的布莱克峡谷一举成名。在大萧条疯狂蔓延的１９３１
年，贝克特尔的父亲帮助组成了一个名叫“六家公司”的联营企业参与胡佛水坝
这一规模巨大的工程项目的竞争。这个联营企业投标４９００万美元，并从中获
利。
在修建胡佛水坝之后，贝克特尔确信没有什么是他和他的公司做不到的，并
且开始着手证明这一点。在胡佛水坝还在修建之中时，他就开始建造从旧金山到
奥克兰的长达８.２英里的旧金山湾大桥。在二战期间，贝克特尔公司除了修建船
坞之外，还建造基地，管理改造坦克和改装吉普车的工厂。与此同时，斯蒂芬·
贝克特尔还在原始的条件下修建了一条属于高度机密的管道，这条管道从加拿大
的荒原一直通到阿拉斯加，长达１６００公里。这种高度紧张的工作节奏令他身
心俱疲，因此在１９４６年时他曾短暂卸职。
但他不会赋闲多久。在重新投身于活跃的管理工作之后，贝克特尔每年有６
个月在世界各地漫游，与国王、总统和外国商业巨头过从甚密，借机争取项目。
在１９４７年前后，他钓到了一条大鱼：修建横穿沙特阿拉伯的长达１０６８英
里的输油管道，这是当时全球最长的输油管道。
贝克特尔公司１９９７年的总收入为１１３亿美元；它所参与的工程项目范
围广泛，包括了从雅典的公共交通网到北京的半导体工厂等各种项目。
乔治·丘奇）
贝克特尔在他近７０年的职业生涯中始终是一名空想家，他的想像力为宏伟
的项目所激发——看起来越不可能的事情越对他的胃口。
贝克特尔在６块大陆、１４０个国家的土地上修建了大坝。有人可能带点夸
张地说，贝克特尔的工程师们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多地改变了这个星球的自然地貌
。贝克特尔在坑坑洼洼的建筑工地上长大成人，贝克特尔公司的创始人、他的父
亲沃伦在加州的荒野上铺设铁轨，建造高速公路。在斯蒂芬·贝克特尔漫长生命
——他于１９８９年去世，差６个月满８９岁——的末期，他喜欢四处巡视施工
场地，但他无论看起来还是听起来都不像个建筑公司老板。
贝克特尔总能看得比别人远一些。２０世纪２０年代，他预见到能源业将会
出现一段繁荣期，因此他让公司投身于管道建设。后来他帮助创造了如今相当普
遍的“全承包”建筑合同形式，根据此类合同，贝克特尔设计、建造并在预定的
日期向业主交付工程，收取固定的费用。１９５９年他协助撰写了关于在英吉利
海峡下开挖隧道的可行性的研究报告，这项工程在这十年里最终成为现实。
贝克特尔在内华达州的布莱克峡谷一举成名。在大萧条疯狂蔓延的１９３１
年，贝克特尔的父亲帮助组成了一个名叫“六家公司”的联营企业参与胡佛水坝
这一规模巨大的工程项目的竞争。这个联营企业投标４９００万美元，并从中获
利。
在修建胡佛水坝之后，贝克特尔确信没有什么是他和他的公司做不到的，并
且开始着手证明这一点。在胡佛水坝还在修建之中时，他就开始建造从旧金山到
奥克兰的长达８.２英里的旧金山湾大桥。在二战期间，贝克特尔公司除了修建船
坞之外，还建造基地，管理改造坦克和改装吉普车的工厂。与此同时，斯蒂芬·
贝克特尔还在原始的条件下修建了一条属于高度机密的管道，这条管道从加拿大
的荒原一直通到阿拉斯加，长达１６００公里。这种高度紧张的工作节奏令他身
心俱疲，因此在１９４６年时他曾短暂卸职。
但他不会赋闲多久。在重新投身于活跃的管理工作之后，贝克特尔每年有６
个月在世界各地漫游，与国王、总统和外国商业巨头过从甚密，借机争取项目。
在１９４７年前后，他钓到了一条大鱼：修建横穿沙特阿拉伯的长达１０６８英
里的输油管道，这是当时全球最长的输油管道。
贝克特尔公司１９９７年的总收入为１１３亿美元；它所参与的工程项目范
围广泛，包括了从雅典的公共交通网到北京的半导体工厂等各种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