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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年 11 月 5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3 篇)

俄共能抓住“最后的机会”吗?

【美国《洛杉矶时报》11月1日文章】题:俄共重获权力的努力(作者 
毛拉·雷诺兹)
    俄罗斯共产党仍然是国内最强大的政治组织,而且是唯一能在全国召集成千
上万人举行抗议活动的政党。
    不过,尽管现在叶利钦总统因健康原因退居二线,而且关于谁将成为他的继
承人的政治斗争已经开始,但俄共离取得俄罗斯的领导地位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虽然俄共得到广泛的支持,但它的力量还不够强大。而且越来越多的迹象表
明,俄共可能会逐渐衰退,最终败给其它政治党派,特别是在莫斯科市长尤里·
卢日科夫周围形成的一个包容各种思想的政治集团。
    总部设在莫斯科的戈尔巴乔夫基金会的分析家安德烈·里亚博夫说:“俄共
的地位没有它看上去那样强大,而且已经开始分裂。”
    在民意测验中,俄共得到的支持率仍然比其它政党高,约1/4的接受调查
者支持它。今年9月,俄共在议会中同叶利钦针锋相对,迫使他放弃提名切尔诺
梅尔金为总理是它赢得的重大胜利。
    但目前俄共在内部和外部都面临着压力,其内部正受到一场信仰危机的困扰
,外部受到一些政敌的挑战,这些政敌在同俄共争夺一些重要的支持者。
    在叶利钦上周取消访问奥地利的计划后,一些政党,其中包括俄共的盟友,
签署了一项旨在正式成立中左联盟的协议。他们提名卢日科夫为下届总统候选人
。
    在西方眼里,俄共仍然是由一些怀念苏联时代的靠退休金生活的老人和共产
党官员组成的庞大组织,它强调意识形态的重要性。当俄共在1995年议会选
举中大获全胜,同较小的民族主义政党和社会党组成联盟,成为国家杜马的多数
党后,西方就发出警惕俄共的警告。
    但今天的俄共中几乎没有人将太多的时间花在思考马克思主义或阶级斗争,
或取消私有财产上。这是连俄共意识形态上的领导人都清楚的变化。
    俄共思想理论家、国家杜马中西伯利亚鄂木斯克市代表亚历山大·克拉韦茨
说:“我们的国家和社会体制已发生变化,俄共的意识形态也随之改变。俄共今
天的意识形态反映了大多数没有财产的同胞……以及清醒地认识到没有一个强大
的俄罗斯,就无法实现本人愿望的有产者的利益。”
    换言之,尽管马克思主义奉行关于阶级冲突的理论,但实际上,今天的俄共
称他们代表无产阶级和中产阶级。
    这远远不是困扰俄共的唯一矛盾。
    最明显的一个矛盾恐怕是:俄共显然已不再是反对党。最近几周,几位共产
党和持强硬路线者都进入了普里马科夫总理的内阁。第一副总理尤里·马斯柳科
夫是共产党人,他现在负责新政府的经济政策。
    俄共受到的最大打击可能是它的基层力量正在减弱,因为每年都会有很多坚
定地支持俄共的老人离开人世,剩下的党员之间的分歧也日益扩大。
    事实上,在缺少具有凝聚力的核心意识形态的情况下,俄共已成为一个多种
意识形态并存的不稳定混合体。
    一些党员是苏联复仇主义者,他们希望抛弃市场经济,重建已经解体的苏联
社会主义共和国;一些党员是俄罗斯民族主义者,他们指责西方破坏了俄罗斯,
谋求挽救迷失的斯拉夫精神;还有一些人是狂热的种族主义者,他们称俄罗斯目
前的困境是犹太人和深色皮肤的人种共同策划的阴谋造成的。
    另外一些党员是温和的,类似于东欧的社会民主人士。他们谋求重建一个福
利国家,但要在市场经济的基础上。人们认为现为政府中级别最高的共产党人马
斯柳科夫是这类人士的最突出代表。
    自中左概念在普里马科夫当选为总理后不久盛行以来,很多党派的政治家都
加入到宣传这一概念的行列中,其中包括国家杜马主席根纳季·谢列兹尼奥夫这
样著名的共产党人。
    目前突出的中左人物是卢日科夫。这位莫斯科市长不属于任何政党,但却管
理着一个受到俄罗斯持强硬路线者和自由派佩服的强有力的政治机器。
    俄罗斯目前的经济和政治危机为俄共提供了多年来重获政治主动权的最好机
会。但就一个应该大获成功的政党而言,俄共总是显得犹豫不决。
    随着俄罗斯政局动荡和经济困难的加剧,俄共在未来几个月将有更多的机会
利用民众的不满情绪东山再起。
    无党派议员加林娜·斯塔罗沃伊托娃说,俄共的政治命运取决于他们能否将
目前的危机变成他们的有利条件。
    她说:“在一个稳定的国家里,他们没有机会重获权力。这是他们的最后一
次机会,他们清楚这点。”

“让共产主义更具吸引力”

【英国《星期日独立报》10月18日文章】题:小勃列日涅夫试图让红旗
永远飘扬(作者 菲尔·里夫斯)
    勃列日涅夫在我办公桌的另一头坐着,叹了一口气,紧皱起他那令人熟悉的
毛虫般的眉毛。带着一个惯常发号施令的男人的自信,他准备阐述自己对世界的
看法。
    今天他那厚实发达的胸前并没有佩戴各种勋章,而只穿了一件棕色的羊毛茄
克,衬衫上也没有系领带。他是着便装来访本报的。但这一切丝毫没有改变他所
肩负的使命的严肃性。共产主义需要重新得到宣扬,而他决定要这样做。
    他解释道:“许多人一听到这个词就胆战心惊。我们的任务就是让共产主义
更加具有吸引力,并且使它与欧洲共产主义联成一体。”
    此人不是曾经统治苏联达18年的已故的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而是他的
孙子安德烈·勃列日涅夫。37岁的现代人物和革新主义者安德烈·勃列日涅夫
最近创立了一个政党,这就重新唤起人们的记忆──一个至今仍令世人联想到冷
战、阿富汗和镇压的姓氏。
    他简直就是他祖父的复制品。他有着和他祖父一样的魁梧身材,一样的宽颧
骨和下翻嘴巴。他待人友善,幽默,说话头头是道。
    他争辩说,虽然他的祖父犯过错误,但他是一位真正的领导人。他解释道:
“勃列日涅夫的共产主义和斯大林的共产主义有着相同的特点。它的确是极权主
义,不过这样一个政权在战争时代是行得通的,无论怎样我们打赢了。但是此后
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它却依然故我。它早应该使自己适应新的情况。”
    小勃列日涅夫的政治观点在本质上更为灵活,包括了许多西方社会主义的见
解,例如多元政治和产权。他说:“谁会为自己私人拥有财产而烦恼?这都是些
具有进取心的人,得给他们个机会让他们在自己的土地上从事一份小事业。”
    带着这个信条,小勃列日涅夫成立了“全俄共产党社会—政治运动”。该组
织刚刚在9月份注了册,不过据他称已拥有分布在47个地区的5000名支持
者。
    虽然俄罗斯人在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漫长、虚弱的晚年时期对他进行过嘲
弄,但是小勃列日涅夫认为勃列日涅夫这个名字的确起到帮助。他相信祖父的声
望已经重新上升了,因为人们对病夫叶利钦统治下的腐败、贫困和发展停滞不前
带来的失望深感恼火。
    他说:“人们一直在说勃列日涅夫时代并不如我们所想的那样糟糕。现在老
人拿不到养老金,工作的人拿不到工资,学生也拿不到津贴了。在勃列日涅夫时
代,工资被拖延两天都是一件非同寻常的大事,有人会为此遭到惩罚的。”
    小勃列日涅夫记得他的祖父是一个“快活的、好交际的人”,他常在周末见
到祖父,不过祖父总是被人群和工作包围着。
    无论如何,安德烈·勃列日涅夫总有一座高峰要去攀登。他没有可以在俄罗
斯叱咤风云所需的资本,也不愿意和俄罗斯共产党有任何瓜葛。他嘲笑俄罗斯共
产党是一伙斤斤计较的、只顾向后看的养老金领取者。

古共领导人巴拉格尔认为:资本主义无力解决社会问题

【拉美社墨西哥城11月1日电】题:资本主义没有能力解决社会问题
    拉美和加勒比及世界其他地区左派和中左派政党的180位领导人参加了在
墨西哥城举行的第八次圣保罗论坛。在为期四天的会议于今天结束后,古巴共产
党政治局委员拉蒙·巴拉格尔接受了本社记者的采访。他认为,资本主义是一种
没有能力解决各种重大社会问题的制度,很多国家的人民正把左派政党看作是可
行性的选择。
    巴拉格尔说,资本主义很明显是这样一种政治制度:科学越发达,生产力越
提高,它所制造的贫穷和社会差别也就越多越大,因为,只有一小部分人获得了
利益和发了财。
    他认为,这就是资本主义制度失败的自供状。
    他说,在资本主义制度危机和国际金融混乱的情况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
世界银行等已表示,它们甚至没有解决当前问题的方法。
    巴拉格尔认为,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一些左派力量取得了政权,“这恰恰表
明,人民已不相信传统的右派政党,发现这些政党是与他们的利益背道而驰的”
。
    他认为,当前,各左派政党应该团结起来,共同工作,使目前的全球化不再
是新自由主义的全球化,而是以人民的利益和需要为基础的全球化。
    这位古巴领导人认为,尽管当前的经济危机可能导致一场灾难,但综观历史
和革命活动,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出现了可以为建设一个更美好的世界而斗争
的大好机会,因为,当前的形势表明,资本主义是没有能力解决问题的。
    他说,有时左派政党赢得了选举,得到了执政权力,但真正的权力却掌握在
可以扼杀任何执政意图的军队或私人经济力量的手中,拉美就出现过这种情况。
    他说:“所有可能执政的左派政党都应争取群众,动员群众捍卫人民的利益
。这应该成为左派政党的路线。”
    关于1990年出现的圣保罗论坛,巴拉格尔认为,重要的是继续下去,因
为,在社会主义阵营消失和新自由主义跳出来之后,出现了一个彷徨时期,而这
一论坛正是左派政党为寻求解决这一重大问题而创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