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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6 年 10 月 12 日 · 第 6 版

本页目录(5 篇)

今日格陵兰(三)

以渔业为生
    抵达努克的第二天,主人带我们乘船游览努克湾。我们乘坐的是一艘打捞船,船工是一名地道的格陵兰人。这天天气晴朗,但因甲板上气温低,我们都穿上羽绒服或皮夹克。
    格陵兰人传统上以渔业为生。1920年以前,狩猎即捕捉海豹和鲸是格陵兰人生活的基础,至今在格陵兰北部和东部不少人仍继续从事这一行业。现在,格陵兰每年出产海豹皮8万张,它们被制革厂或自治当局的皮衣生产中心收购,利用丹麦技术加工成高质量的皮衣供出口。我们在机场和其他高档商店曾看到这种皮衣,其精美程度让人难以相信它们是格陵兰产品。至于捕鲸,尽管环保主义者抗议,格陵兰按传统仍保留了每年射杀一定数量鲸的权利。
    格陵兰当前最重要的鱼种为虾,其次是鳕鱼、大比目鱼和毛鳞鱼。最重要的捕鱼区在终年不结冰的西南海岸,对东海岸鱼区近几年来也进行了开发。渔船都已现代化。在近海捕鱼的小船全部为私人所有,大型远洋捕鱼船则一部分属私人公司,一部分属自治当局的格陵兰渔业公司。部分格陵兰拖网渔船还到公海上作业。鱼类加工厂全部由自治当局经营,主要集中在西海岸。海产品几乎全部出口,主要出口到欧盟国家和日本。格陵兰本来与丹麦一道加入了欧共体,但由于渔业关系到生存大计,格陵兰人不愿受他人控制和摆布,在1985年毅然退出了这个联盟组织。现在格陵兰同欧盟订有关税和捕鱼权协议,欧盟在格陵兰水域有一定数量的捕鱼配额,但同时必须向格陵兰支付相应数额的捕鱼费。
    时至中午,我们的游船行至一峭壁之下停住。这里水深,风平浪静,船工拿出十几副渔具请我们垂钓。这渔具十分特别,没有鱼竿,鱼线粗如线绳,顶端坠一重重的金属块;鱼钩也很粗大,每条鱼线上挂三至五个。钓鱼时不用鱼饵,靠钩边五颜六色的塑料皮诱惑鱼群。我们在船工和两位渔业专家指导下,站到船边,将鱼钩沉入水中,深至四五十米,同时将鱼线上下拉动。不一会儿就听有人喊:“有了”,提上来竟有三条大红鱼,每条都在两公斤左右。一次,我的鱼钩与丹通社记者的鱼钩绞在一起,两人奋力上提,竟有活蹦乱跳的大鱼五条上来,引起其他记者都来拍照。
    大家说说笑笑,高兴异常,在大约半小时内,竟钓了满满一筐鱼。
    (三)

美国大学:花得多 学得少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9月6日文章】题:大学不得再让学生多花钱而少学东西(作者罗伯特·莫里斯学院经济学副教授拉尔夫·雷兰)
    罗伯特·莫斯科维茨在《投资者商情日报》撰文说:“80年代大部分时期,大学学费以宇宙飞船的速度猛升。”从1980年到1993年,消费品价格指数上升了75%,而公立大学的学费上涨了211%,私立大学学费上涨了242%。促使学费上涨的因素有教员的报酬激增、联邦的管理指令太多和行政管理人员增加。
    自1980年以来,私立大学教授的平均薪水提高的速度几乎是通货膨胀率上升速度的两倍,而同一时期里公立大学教授薪水提高的速度比通货膨胀率上升速度快44%。另外,随着大学更加慷慨地向员工提供休假、旅行、奖金、补助和一整套退休福利,其他附加福利在过去10年中也增加了一倍多。
    从1975年到1985年,大学里的专职后勤管理人员——教务长、副校长、财产管理负责人和其他各种计划人员——数量的增加比学生人数的增加快6倍。在公立大学中,每位学生的管理费用每年以19%的速度增加,这比教学开支增加的速度快3倍。现在,大学管理机构的经费是教学经费的将近一半。
    结果怎样?学生钱花得越来越多,但学到的东西却越来越少——功课轻松又能拿高分,但甚至没见过一个真正的教授,在规模大一些的大学里,尤其如此。1992年的研究显示,在北卡罗来纳大学2/3的本科班级讲课的都是些临时教员或是研究生。
    这是个司空见惯的体制:一些学生假装读书,而另一些学生则假装教他们。在学期结束时,学生的成绩报告单上都是些“优”和“良”的成绩,证明教与学均达到了高出一般的水平。
    解决问题的办法是什么?现在出现的情况是大学要像美国企业界面对全球激烈竞争不得已进行改革那样进行精简。教育也一样,要求改革的压力将来自外部因素。
    人们将要求增强责任感——提高工作效率、对改进教育予以奖励、预算以工作成果为依据,取消过时的课程和效率低下的工作程序,通过私营化和学费优惠制来增强竞争。
    就像其他经济部门一样,大学必须集中人力、物力、财力以尽可能低的代价造就出最高质量的人材。

美国公立学校四分之一教师不合格

【美国《洛杉矶时报》9月13日文章】题:教育调查小组说,25%的教师不合格(作者伊莱思·吴)
    一个第一流的全国委员会9月12日发表了一份措辞严厉的报告,批评美国的教师质量以及负责招聘、培训和支持教师的学院及校区,声称这个国家的公立学校教师,4人中便有1人不合格。
    全国教学与美国未来委员会发表的这份报告说,有1/4的课堂指导教师没有受过教师培训,或者没有完全达到州政府制定的标准,这是“国家的奇耻大辱”。
    加利福尼亚州受到报告的批评。报告利用1991—1992学年的数据得出的结论是:该州新近招聘的教师中有13%没有合格证书。在该州的州立中学,数学(据认为是最专业化的学科之一)教师中有51%的人在大学里不是主修,甚至不是副修数学的。
    该委员会说,在全国各地,提高教师质量是10年来学校改革行动一直忽视的一个环节。
    这份报告说,在少数民族青少年占比例较高的校区,学生拥有合格数学或自然科学教师的比例低于50%。
    在未来10年内,全国的公立学校估计将招聘200万名教师。
    但是该委员会发现,有40多个州允许校区雇用还未达到任何基本要求的教师。在所有教师中,学过儿童培养、教学方法和在分配他们施教的科目上拥有学位的教师所占的比例低于75%。
    在所有的中学教师中,几乎有1/4的人没有主修或副修过他们的主要教学科目,40%的数学教师和30%的自然科学教师在他们的教学科目上没有达到完全合格的程度。
    该委员会发现,大学的教育学院提供的教师教育计划存在严重缺陷。在全国1200所教育学院中,只有500所检验合格,并且该委员会还发现,教学计划通常不能把教学实践机会和理论学习结合起来。

美国高中毕业班学生吸毒率上升

【法新社华盛顿9月26日电】据全国家长禁毒会的一项报告表明,高中毕业班学生即17—18岁的学生,吸毒率大大上升。
    这项研究报告表明,在1995—1996学年,29.5%的学生吸毒,1987—1988学年为18.6%——在几年内增加了58.6%。
    在上个学年,高中毕业班学生有1/4以上至少每月非法吸毒一次,18.3%的学生说他们每周吸毒,8.5%的学生说每天都吸。
    在这些学生中,12.1%的学生说他们吸幻觉剂,11.6%的人说他们吸安非他明,7.1%的人吸可卡因,3.5%的人吸海洛因。
    近26%的学生说,在1995—1996学年,他们至少每周喝一次酒。

德国大学生:打工为主 学习为辅

【德国《星期日图片报》9月22日报道】题:“为了学业我累得精疲力竭”
    在德国大学之中,学习已退居为大学生的副业。由于申请到的国家教育补贴和父母的资助不能满足每月的全部开销,60%的大学生在学习之外都不得不打工。1966年以来,大学生每月的平均花销已从379马克增加到1231马克。一般家庭的父母很难支付得起这笔钱,国家提供的教育补贴也是杯水车薪。大学生们只好靠自己打工挣钱来完成学业。他们从事的工作五花八门,有到饭店做服务员的,有到邮局分捡信件的,有到工厂去上夜班的,还有开出租车的。一项调查结果表明,目前有2/3的大学生全部或者部分靠自己工作来完成学业。一周之内工作3天,只有两天学习,对160万德国大学生中的许多人来说,学习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变成了一种副业。结果许多人不能按时修完他们必修的课程,学习时间拖得越来越长。
    现在,能申请到国家补贴的大学生人数已变得极少。在原来的各个联邦州,享受这种教育补贴的学生在全部大学生中所占的比率已从1991年的28.3%下降到1994年的24.2%。也就是说,只有不到1/4的大学生能够得到这种最高额为995马克的国家教育补贴。这笔钱中的很大一部分要用来付房租。德国大学生每月平均要交400马克的房租。
    来自汉堡的帕特里夏·蒙克正在学习特种教育学,她一个月的开支大约为1003马克,其中要付房租600马克。蒙克现在一家邮局当信件分捡员,每星期天早上8点准时到那里去上班,一个月能挣到近560马克。
    对大多数大学生来说,边工作边学习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双重负担。许多学生在工厂上完夜班,第二天上课的时候疲惫不堪,很难集中精力听讲。格丁根大学心理咨询处的心理学家曼弗雷德·库达博士说:“大多数人都为在学校里学习太少感到不安,因为他们不得不把很大一部分时间花在工作上。”一般大学生每周用于学习的时间大约为44个小时,而打工的学生每周的学习时间要少10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