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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 年 8 月 20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3 篇)

美联社报道:阿拉法特处境两难

【美联社约旦河西岸杰里科8月10日电】忧虑使得亚西尔·阿拉法特一直彻夜难眠。
    以色列新总理根本不把这位巴勒斯坦领导人放在眼里,并且把和平进程搁置了起来。
    在阿拉法特的治安部队将一名犯人殴打致死和开枪打死一名示威者之后,巴勒斯坦人在纳布卢斯和图勒凯尔姆发生了骚乱。大学生们举行了一天罢课,谴责阿拉法特的镇压性统治。
    以色列对西岸和加沙地带历时六个月的封锁已使巴勒斯坦人失去数以万计的工作机会。阿拉法特的妻子苏哈说,巴勒斯坦妇女每天都来敲她家的门,把食品柜空空如洗和她们的丈夫闲着没事干通通归咎于阿拉法特。
    毫无疑问,1994年开始负责在西岸和加沙地带的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工作的阿拉法特,如今正面临着30年来对他在巴勒斯坦事业中的领导作用的最严重的挑战。
    阿拉法特的一位亲密助手说,自从以色列右翼领导人本雅明·内塔尼亚胡5月29日大选获胜以来,紧张关系已给这位巴勒斯坦领导人造成危害。这位助手说,一向是个夜猫子的阿拉法特现在难得在拂晓前就寝,上午九十点钟就得起床,一起床就急切地询问最新的情况。
    这位助手说:“他一直在问……图勒凯尔姆有什么新情况,纳布卢斯有什么新情况,(犹太人)定居点有什么新情况。他感到失望和绝望。”这位助手是以不披露姓名为条件同意谈论他的上司的情况的。
    阿拉法特现在无论转向哪里,都面临两难境地。
    内塔尼亚胡已对阿拉法特说过,只有在这位巴勒斯坦领导人证明他是在尽他权限以内的一切努力来阻止恐怖分子对以色列的袭击之后,他才会考虑开始就一项最终和平协议举行会谈的问题。
    这意味着,如果阿拉法特希望赢得以色列的让步,他就不得不进一步对他来自“哈马斯”和伊斯兰圣战者组织的好战的伊斯兰反对者施加压力。如果进行一场新的镇压,大概就会进一步引起街头的抗议活动。
    由于经济止步不前,和谈毫无进展,阿拉法特要想证明把数百名巴勒斯坦人关在监狱里来满足以色列的要求是有道理的,那将难上加难。但是内塔尼亚胡政府看来却对阿拉法特的命运漠不关心。内塔尼亚胡的发言人戴维·巴尔—伊兰对如下警告不予重视:政府的强硬立场正在削弱阿拉法特在巴勒斯坦人中的地位。
    对阿拉法特持批评态度的巴勒斯坦人加桑·哈提卜说,巴勒斯坦人无法对以色列发泄他们的愤怒,只能向阿拉法特的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发泄。

美国大使职位:出售给出价最高的人

【美国《洞察》周刊8月5日一期文章】题:多少钱能使我成为一名大使(作者苏珊·克拉布特里)
    每年春天,成千上万名主修国际问题和外交事务的大学生带着成为大使或外交官的梦想从学校毕业。美国有一个专业驻外机关事务处,许多人将通过严格的测验和面试过程取得进入那里的资格。但是美国大使是总统的个人代表,因此总统可以用与除了政治上的忠诚以外的任何事情几乎无关的理由任命大使。实际上,一些人认为,外交职务和其他重要职务的任命是供出售的,出售给出价最高的人。总统任命自己有成就的朋友担任享有盛名的职务是历来的传统。
    布什任命了11名来自绰号叫做“百人团”——为他的竞选捐款10万美元以上的政治捐助者——的政府监督组织共同事业组织的成员。而克林顿班子中的一些最臭名昭著的成员包括驻法国大使帕梅拉·哈里曼,她是为民主党集资最多的人,已经拿出13万美元,而且又筹集到数百万美元;驻奥地利大使斯旺妮·亨特,她是石油业的一大笔财产的继承人,她同她的家庭一起已经捐助了30多万美元;前任驻瑞士大使拉里·劳伦斯,他是圣迭戈的一个饭店业巨头,他的家庭和他的企业已经给了克林顿将近20万美元,但是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又筹集到了“成百上千万美元”。
    尽管那些想成为大使的人看来是最慷慨大方的捐助者,但是大捐助者谋求的职务远远超出了驻外机构。
    公职人员风纪中心执行主任亚历克斯·贝尼斯估计,凭资格同靠花钱获得任命的人的比例大约为一半对一半,但他指出了一个更加令人担心的问题:那些捐助者愿意用非法手段提供大笔捐款。
    国务院的数字表明,在克林顿提名并且已经获得批准担任高级外交职务的86人中,有40%以上的人来自专业驻外机关事务处以外,这自然使得职业外交官们大为恼火。美国外交人员协会会长特克斯·哈里斯说,宪法是禁止这样做的。

红色高棉的命运处于历史转斩关头

【路透社金边8月14日电】新闻分析:红色高棉内部分裂引起对该组织命运的猜测(记者利奥·多布斯)
    一些分析家今天说,柬埔寨红色高棉内部出现严重分裂可能是为该游击队组织敲响的丧钟,但同时另外一些分析家则认为,现在就断定红色高棉已经失败为时过早。
    大多数分析家认为,组织严密的红色高棉游击队在遭受自它被赶下台以来最为严重的分裂。
    叛逃事件发生后,一位欧洲外交官说:“这看来像是红色高棉历史上的一个转折点。”写过好几部有关柬埔寨历史著作的戴维·钱德勒说,红色高棉完了。他说:“我看不出有任何与此相反的事情……他们打从1975年4月(接管政权)以来军事上就没打过大的胜仗。”
    钱德勒说,红色高棉在国内再也不可能从一个大型增补基地得到好处,在海外又失去了像中国这样至关重要的朋友。他说:“我认为红色高棉多少已遭受失败。”
    耶鲁大学的研究员克雷格·埃切森说,表面上,“这像是该组织核心内部的严重分裂”。但是他说:“这并不意味着它将不复存在或者不再有力量。”失去两个主要基地和几个师对红色高棉来说是战略上的沉重打击。但他不认为这是致命的打击。
    政府说过已有两个正规师向其投诚,另有一个师的官兵也支持英萨利;驻该地区的另外一个师据料也将同政府谈判。
    亚洲一位外交官以不披露姓名为条件发表谈话说,在向政府投诚的指挥官完全控制其部队并决心改而效忠政府这一点明朗之前,断言红色高棉已经完蛋为时过早。他说:“这将取决于这些部队效忠于谁。”
    红色高棉电台否认了关于该组织内部发生严重分裂的说法,并一再谴责英萨利、索佩和埃坚,同时要求逮捕他们。
    有人士说,柬埔寨王国第一首相诺罗敦·拉那烈说过,洪森的宣布也许为时过早,并提醒一些来访者说,英萨利可能是匹特洛伊木马。
    这位亚洲外交官说:“也许他是对的;也许洪森错误地理解了这一信息;也许他们只希望与强硬派分裂。”
    另一位亚洲分析家说,只有在柬埔寨拥有一个团结一致的政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柬团结阵线党和前共产党柬埔寨人民党政府之间一个脆弱的联合政府)的情况下,红色高棉才会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