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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6 年 8 月 19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4 篇)

中情局“鼹鼠”在意大利落网

【法国《解放报》8月13日文章】题:中央情报局在意大利鲁莽行事
    意大利和美国是北约内的友好国家和盟国,它们很可能想谨慎对待家丑。据《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周刊透露,中央情报局最近决定召回其在罗马任职的三名特工人员以避免这些人员被直接驱逐出意大利。
    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根据美国中央情报局驻罗马办事处提供的情报,意大利警察于上个月“在中东人群”中采取了一次反恐怖主义行动。但是,意大利警察在搜捕中竟发现自己抓到了中央情报局的一个“鼹鼠”(当时这个“鼹鼠”正在一个恐怖组织中负责秘密“任务”),这不禁使意大利警察大吃一惊……
    这究竟是由于负责向意大利同行通报情况的中央情报局驻罗马办事处负责人的失职和语言障碍(《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周刊是这样暗示的),还是美国情报机构内部斗争的结果?不管怎样,罗马决定作出反应。这是因为,上述那名打入意大利的特工人员的被捕表明,美国情报部门并没有得到意大利反间谍机关的许可就在意大利进行活动。美国预感到意大利可能采取驱逐行动,于是决定将那三名“体面的通讯员”召回中央情报局弗吉尼亚总部。
    这件事在意大利引起了轰动。长期以来,意大利人总觉得在许多神秘事件(如阿尔多·莫罗事件,安扎·丰塔纳1969年被杀事件等)的背后有美国的“007”插手。意大利主要的日报《晚邮报》和《共和国报》昨天在头版发表了题为《中央情报局在意大利栽了》的文章。但是,意大利当局目前却拒绝对此事发表看法。不过,有一点是肯定无疑的:自从柏林墙倒塌以后,美国中央情报局派驻其各盟国的机构的日子已变得不好过了。
    意大利反间谍机构前负责人维维亚尼将军在《新闻报》上撰文指出:“在面临严重威胁时,我们还能互相帮助。但威胁一消失,大家就自己顾自己、各自只为自己的利益打算了。”一年半以前,法国也曾毫不犹豫地驱逐了被怀疑从事工业间谍活动的五名美国中央情报局特务。

洛特:敢于冒险的美参院新多数党领袖

【美国《洞察》周刊7月29日一期文章】题:保守派领导参议院(作者戴维·瓦格纳)
    密西西比州的特伦特·洛特成了参院新多数党领袖。
    洛特当过16年众议员。在众院中,他曾是纽特·金里奇的很有冲劲的少壮派保守议员中的一员。他是在参众两院均任过领导的屈指可数的人物之一,是在两院中都担任过督导员之职的绝无仅有的人。
    洛特在1993年总共获得了美国保守联盟的92票,1994年增加到100票。他就任参院最高职务重新引起了类似于1980年的大选和1994年的中期选举结果所带来的欢欣。
    洛特最初是作为密西西比州的密西西比河湾地区的民主党众议员威廉
    ·科尔默的工作人员进入国会的。1972年科尔默告退,洛特作为一名共和党人加入了争取接替他的位置的竞争。洛特说并非所有的人都认为他的跳党是明智之举。
    保守派能指望第104届国会在剩下的时间里有些什么作为?知情者说,这位新多数党领袖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是处理过去遗留下来的亟待解决的问题,如最低工资问题和肯尼迪—卡斯鲍姆医疗保健提案。这些都不是保守派的提案——那就更有理由尽快将它们处理掉。
    洛特说,他希望能够进行福利改革、医疗改革,通过为使政府在一个继续减少浪费性开支的基础上进行运作所必须通过的拨款提案,使美国的纳税人享受某种减税好处。
    然而,对这位领导人来说,当务之急是通过那些拨款提案。洛特说:“我的总的根本目标是平衡预算;减少对我们的生活在管理方面的控制;使地方和州里以及个人有更多的决定权;进行根本性的税收改革。这些都是我将始终为之努力的目标。我知道这其中的任何一点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因此,我将年复一年地为之努力。”
    保守的参院工作人员不仅为洛特所表现出来的比较强烈的思想倾向感到鼓舞,而且也为他的领导作风感到欣喜。他们高兴地期望着更多的磋商、更多的信息交流和更快的决策过程。他们也希望结束多尔时代的某些讨厌的现象。

饱经战斗洗礼的卡斯特罗说─“我从未想过活到70岁”

【埃菲社哈瓦那8月12日电】题:卡斯特罗:我从未想过活到70岁
    那位在1959年领导了一场震惊世界的革命的年轻大胡子游击队员菲德尔·卡斯特罗本月13日满70岁,他认为“一切都会成为过去,因为生命是有限的”。
    菲德尔·卡斯特罗1926年8月13日出生于古巴东部奥尔金省的比伦。他从来不喜欢公开过生日,在担任国家领导人后也很少谈到自己的年龄。
    然而,70岁已是高龄了,而早在33岁时就使自己和古巴闻名于世的卡斯特罗,今天是世界上资格最老的国家领导人之一,执政时间之长仅次于约旦国王侯赛因。
    美国从一开始就竭尽全力扼杀古巴革命,实行经济封锁,不断采取骚扰和推翻卡斯特罗政权的措施。最近的措施是赫尔姆斯—伯顿法,但是它的唯一收获就是诸如“誓死保卫社会主义”之类的回答。无论在哪次演讲中,卡斯特罗从不忘记喊“誓死保卫社会主义”的口号。
    卡斯特罗最近在对少先队的孩子们发表演讲时说:“我告诉你们,我从未想过活到70岁。”他说,“但是现在,随着人们对我的70岁生日议论颇多,我要使自己适应这种思想”,因为“人要消失,而人民永存,人要消失,而理想永存”。卡斯特罗很少像这样谈到死亡和制度的生存。
    一些新闻媒介,尤其是美国的新闻媒介,过一段时间就猜测一下卡斯特罗的健康状况,结论总是说他身体虚弱,但是对任何一个在最近看到过卡斯特罗的观察家来说,他的健康状况是一个七旬老人所能达到的最好状况。菲德尔·卡斯特罗总是喜欢强调他原则的“坚定性”,他仍然自称是不怕风吹浪打的马列主义者,只是因为社会主义阵营解体后古巴遇到了经济困难,他才被迫实行某些改革。
    从这位古巴领袖的多次讲话中可以看出,这些改革是不情愿的,勉强的,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不过,他也指出,这些改革是不可逆转的。卡斯特罗说:“你们知道,我们必须采取措施来应付这种困难的局面,我们必须开放,我们将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我们不得不做那些我们不愿意做的事情。”
    然而,从三年前开始的胆怯的经济开放已使古巴成为一个今非昔比的国家,那里的富人和穷人之间、拥有美元和没有美元的人之间开始拉开差距。曾经是“敌人的钱”的美元,今天是过上好日子的关键。因此,这位古巴主席经常抨击他所说的“新富翁”。他在议会演讲中提醒说:“这个新阶级越强,对革命的挑战就越大。”
    外资、旅游和对私营经济有限的开放,已经产生了仅在短短几年前还想象不到的社会活力,市场经济因素的引进看来打破了社会主义计划体制严格的条条框框。
    在这种新潮流下,被一些人称为“最后的革命者”的卡斯特罗,有时也将他那一直穿在身上的橄榄绿军装脱下来,放在衣橱里,换上笔挺的西装,在出席国际会议时尤其是这样。
    但是,卡斯特罗在被问及有关问题时说,“一个革命者决不退休”,尽管近年来“革命的新面孔”抛头露面越来越多。在这些新面孔中突出的有实际上是总理的卡洛斯·拉赫副主席和全国人民政权代表大会主席里卡多·阿拉尔孔。
    虽然卡斯特罗的威信因为近来的危机而受影响,但大多数古巴人都认为没有一种选择能在中、近期内取代现行制度,其原因可能是他们要捍卫这种制度,或者是反卡斯特罗的流亡分子使他们害怕,也可能是他们不知道有其它的选择。    因为1957年在马埃斯特腊山区的卡斯特罗

乌克兰:西方与俄争夺的对象

【美国《华尔街日报》7月24日文章】题:在乌克兰冷战似乎仍然大行其道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美国海军的驱逐舰“阿瑟·雷福德”号在原苏联势力范围以内的黑海敖德萨港起锚,其目的是要试探一下莫斯科的忍耐程度。几小时之后,俄罗斯黑海舰队作出了反应——在附近水域举行了事先没有安排的军事演习,而且还是实弹演习。
    这件事发生在今年4月,即在苏联解体五年多之后。虽然当时双方的外交官们对这件事予以保密,可是它突出表明:尽管冷战已经结束,但从乌克兰这里来看,冷战有时还继续存在。
    驻基辅的美国外交官们为是否会“失去”乌克兰一事而感到烦恼。俄罗斯的党政官僚们正对乌克兰施加经济压力,迫使它继续留在他们所希望的轨道上;西方正在向基辅提供数十亿美元的援助,而且双方正在通过举行军事演习来显示它们的实力。这表明乌克兰已取代德国成为东西方之间的缓冲国。
    上个月,150名美军在乌克兰西部同来自前华约的十几个国家(其中包括俄罗斯)的官兵们一起进行了训练。国防部长佩里在第五次访问乌克兰并观看这场演习时说:“乌克兰作为一个独立的国家,它对整个欧洲的安全与稳定的重要意义怎么估计也不过分。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才经常来这里,而且正是由于这个原因,美国才非常重视乌克兰。”
    西方大力推行此项方针,是因为乌克兰是一个人口与领土面积跟法国相仿的亲西方的大国。直到不久前,乌克兰还是世界第三大核武库所在地。它在俄罗斯的历史中曾多次起过关键作用:当莫斯科控制了乌克兰时,俄罗斯就变成了一个扩张主义的帝国。假如乌克兰被重新拉回莫斯科的轨道,整个中欧各国的外交部和国防部将会变得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