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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 年 1 月 17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6 篇)

德国新纳粹的动向(七·完)

内外勾结跨国行动
    自从新纳粹的暴力行径在德国境内引起当局的重视和社会日益强烈反对之后,新纳粹便开始越来越重视发展同国外同伙之间的关系。德国新纳粹首先同邻近的比利时、荷兰、法国、西班牙、意大利等欧洲国家“志同道合者”一起,为了“共同的事业”——建立“白种人的欧洲”而奋斗。
    德国新纳粹同比利时及欧洲其他国家的极右势力勾结在一起,把比利时佛兰德地区的节日变成了新纳粹的宣传论坛,利用两天的假日同西方“各界人士”进行接触,建立、发展关系。外国的新纳粹很乐意同来自“帝国地区”同伴来往,对处境暂时欠佳的德国新纳粹给以同情和支持。
    在比利时的佛兰德地区,比利时当局为新纳粹提供了宽松的环境。比利时新纳粹组织“佛兰姆”成了安德卫普地方议会最大的议会党团。德国新纳粹羡慕比利时同伙的成就,也想学习他们的经验。德国新纳粹也邀请比利时新纳粹参加自己举办的活动。在纪念希特勒的副手鲁道尔夫·赫斯的活动中,当身着黑衫的比利时新纳粹队伍出现时,德国新纳粹向他们行希特勒举手礼。
    荷兰的“国家社会主义者行动阵线”的头子、欧洲各地新纳粹分子普遍推崇的埃特·胡曼,也参加了赫斯的纪念活动。他身着深褐色军服、脚蹬沉重的马靴,戴着墨镜,叉开双腿站在那里,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胡曼是屈恩多年的同伙,屈恩死后他仍保持着同德国新纳粹之间的特殊密切关系,给暂处逆境的德国新纳粹提供各种物质和精神上的支持。正如一个多特蒙德的20岁的新纳粹分子所说,德国新纳粹分子“可以在荷兰参加国防体育训练,根本不缺资金、装备、给养,一切都由荷兰同伴给准备好了”。
    德国新纳粹,特别是暴力极右分子,还把自己的关系网络延伸到欧洲大陆以外的地方。德国新纳粹把设在美国的“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国外发展组织”作为各国新纳粹的联络机构。该组织成立于德国,本世纪70年代在德国被取缔后便迁到了美国。在美国“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国外发展组织”发展很快,现在已成为成员最多的国际新纳粹组织。
    德国新纳粹还同南非的白人种族主义分子过从甚密。纳粹分子、欧洲议会议员哈·诺伊鲍尔号召新纳粹分子去南非支持白人的事业,去为“自己的信念冒险”。南非已有德国新纳粹分子接待处,每年大约有50名德国新纳粹分子去南非。据报道,在南非的一支200人的雇佣军中,来自德国的新纳粹分子占1/4左右。
    同南非种族主义发展关系只是德国新纳粹发展国外关系的一个组成部分,近年来,新纳粹采取了重视发展同国际新纳粹势力关系的重要战略步骤。(七·完)

桥本首相会带来什么冲击?

【新加坡《联合早报》1月10日社论】题:桥本正式上台会带来什么冲击?
    自民党总裁桥本龙太郎在社会党人首相村山富市“禅让”的安排下,已被三党执政联盟一致推举为继任首相。在这个政权“‘私相授受”过程中,最受人关注的变化则是自1993年7月以来丧失政权的自民党,不仅又成功返回权力中枢,还恢复了对日本政治的正常操作。
    日本政坛这一发展,虽说有过近三年“天翻地覆”变化的假象,事实上却只是绕了一个大圈以后,又回到原来的历史轨迹。村山虽然在日本政治史上为社会党建立了第二次政权,而且是个长达555天以上的非短命政权,他也许会青史留名。但与此同时,村山又是埋葬传统社会党,甚至是替自民党重新取回政权的功臣,日本政治史在记述村山的历史功过时,评价相信也是非常复杂的。
    村山执政的一年半里,似乎是天灾人祸频繁发生,不仅泡沫经济破裂的后遗症还在延续,又发生了神户大地震、东京地铁毒气案,甚至金融危机等等负面事件。但认真研究,祸根的种子其实早在自民党执政期间已经埋下,长期以来继续成长。今天村山下台,也没有带走这些政治后遗症,因此,即使是从政经验丰富的桥本龙太郎亲自出马,同样也将束手无策,甚至有被搞到更加焦头烂额的可能。
    日本政坛两名少壮派右翼先锋,如今都从幕后跑到台前,即桥本龙太郎的当选首相,小泽一郎的出任新进党党魁,因此有人担忧,这将是日本更加右倾的开始。从历史经验来看,这种可能性确实是存在的,因为极端右翼总是在社会动荡、经济不景气时乘机崛起。比如,桥本和小泽会不会竞相借口“国际贡献”,把派兵出国当作提高日本国威的手段,也以此摆脱战后“和平宪法”加诸日本的限制,使日本重新走上大国主义的道路?
    在亚洲,人们尤其担忧,日本极端右翼不仅会继续高唱“中国威胁论”,还可能打出“台湾牌”,以展示日本的大国地位。但日本即使不打算全面“脱美返亚”,经济发展的形势已足以迫使它不得不增加在亚洲的投资和扩展活动天地。日本若推行任何玩火政策,固然是对亚洲的稳定与增长有百害而无一利,对日本经济的恢复健康增长,特别是加盟亚太经济合作进程,也将成为自设的障碍。相信新首相桥本仍然会衡量轻重,而不至于轻举妄动的。

普里马科夫何以能出任俄外长

【俄罗斯《消息报》1月11日文章】题:谈谈刚刚出任外长的院士兼特工普里马科夫(作者埃格特、尤辛)
    最理想的方案,当然是任命外交部一位有前途的年轻官员当外长,可是总统认为,这太容易令人想到科济列夫。
    66岁的普里马科夫则是另一个时代的人,是苏联时期的官僚。他不会引起杜马中作为多数的共产党的恶感,起码在最初阶段外交部不会受到触动。同时,外交部长又是一个有经验的国际问题专家,正如人们所希望的那样,他不会采取过激行动。
    外交官并不认为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兼世界经济和国际关系研究所前所长只是一个临时性人物。外交部欧洲司的一名高级官员认为:“他的任命意味着叶利钦将参加总统竞选,一旦叶利钦获胜,普里马科夫很可能会继续担任这个职务。”
    即使共产党人在总统竞选中获胜,普里马科夫也有希望继续留在外长的交椅上。第六届国家杜马的代表尤申科夫认为,左派希望有一个能同西方打交道,而且不会引起外国反感的人物,像普里马科夫这样的讲究实际的院士是完全称职的。再说,俄共领导人久加诺夫也欢迎新部长上台,希望俄罗斯的对外政策会有变化。
    可是,对普里马科夫80年代的表现非常熟悉的人则认为,他太令人容易想起戈尔巴乔夫时代,所以,无论共产党还是民族主义分子都不会接受他。他们未必会忘记,1991年8月,身为苏联议会联盟院主席的他,曾经反对过紧急状态委员会。
    普里马科夫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人数众多的自由派的好评。他以戈尔巴乔夫总统私人代表的身份在海湾战争前夕的巴格达之行、企图用让出其他国家的领土来说服萨达姆·侯赛因讲和、他对谢瓦尔德纳泽外长与西方一起对付伊拉克侵略的尝试采取的怀疑态度,这一切都引起过非常强烈的反应。
    此后,普里马科夫没有为被他人指责自己过分保守提供口实。当时,他领导的对外情报局同“早期科济列夫”的外交部的方针明显地唱对台戏。在普里马科夫的领导下该局学会了同舆论协作的新方法。该局定期公布的分析报告用词十分克制。报告涉及的是北约东扩或莫斯科与前苏联共和国关系等战略问题。
    普里马科夫的外交部依然受总统领导,但从表面看它将比科济列夫时期更加独立。新部长未必会事事处处请示总统。叶利钦把如此重要的职位交给一个享有政治威望的人担当,是有意让外交部有更大的独立性。
    在夏季决定性事件发生的前夕,总统需要普里马科夫这样有才能的人。看来叶利钦认为,如果共产党在7月选举中获胜已成定局,为避免这一情况,需要采取非常措施,普里马科夫能够以他的威望找到必要的理由和方法,来向周围世界证实总统是正确的。

萨达姆曾接近“心理崩溃”

【英国《金融时报》1月5日文章】题:萨达姆“已接近心理崩溃的边缘”
    英国一部电视系列片通过海湾战争主要参加者的眼睛回顾了这场冲突。据这部系列片说,当以美国为首的部队早在他预料的日期结束战争时,伊拉克总统萨达姆·侯赛因又惊又喜。
    这部纪录片还证实,以科林·鲍威尔上将为首的美国“鸽派”人士要求,只要实现了近期目标,就马上停止作战
    ——这和鲍威尔在政治上小心行事的名声是相符合的。
    这部系列片指出,美国在1991年2月27日傍晚宣布停火,主要原因是担心伊拉克以及盟军方面的伤亡增多,并担心这会影响美国舆论。
    当时任巴格达军事情报局长、后来于去年12月叛逃的瓦菲克·萨马赖上将讲述了战争最后时刻巴格达方面情绪的迅速变化。他说,伊拉克军队撤出科威特后,萨达姆已接近了心理崩溃的边缘。
    这位前情报局长说:“萨达姆认为,他马上就要失败了。”他回忆说,这位伊拉克领导人以“十分绝望”的口气问他:“你认为盟军会不会打到巴格达?”
    而此时,鲍威尔上将在华盛顿向布什总统提出应该尽早结束这场战争,他并没有彻底消灭精锐的共和国卫队或占领伊拉克首都的意图。鲍威尔上将在纪录片中说:“我当时指出,我们已开始看到了一些令人不愉快的情况。”
    他指的是这样一些镜头:成千上万的伊拉克人的尸体被烧得黑乎乎的,横七竖八地躺在科威特北部的道路上。
    鲍威尔上将说,他想避免“美国和盟军方面以及伊拉克的年轻人再有人丧生”。
    盟军司令诺曼·施瓦茨科普夫上将明确表示,他同意反对进军巴格达的政治考虑,否则的话,法国和几个阿拉伯国家将退出联盟,只剩下美国和英国。
    在巴格达,萨达姆总统听到这个消息欢欣鼓舞。萨马赖上将说:“他的情绪马上就变好了。他觉得自己还是一位伟大的英雄。”

普里马科夫谈俄情报工作

【俄罗斯《共青团真理报》12月30日文章】题:保守秘密,争取胜利——俄罗斯对外情报工作信条
    俄罗斯对外情报局局长普里马科夫(最近被任命为外交部长——本报注)在情报局诞生75周年前夕接受了《共青团真理报》独家采访,介绍了与情报局工作有关的情况。
    普里马科夫说,俄罗斯对外情报局下面成立了一个经济情报处,任务是完成保障俄罗斯经济安全方面的各种任务。首先,俄罗斯不应当以一个原料供应国的身份参与世界经济。其次,俄罗斯应当保住自己现有的武器市场并进一步开拓新的市场。
    普里马科夫强调指出,那些出逃到西方并出卖自己的同事、泄露机密、把那些曾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他的人供出来的人就是叛徒。叛徒总爱说他们叛逃是出于意识形态上的原因。
    实际上所有叛逃者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获得金钱。说什么是为争取民主。是谁不让你在俄罗斯争取民主了?在俄罗斯可以打着标语游行、集会和结社。
    普里马科夫在谈到1993年9月和1994年2月俄罗斯间谍史密斯和埃姆斯分别在英国和美国被捕的原因时说,史密斯确实被捕了并指控他同俄罗斯对外情报局保持间谍关系。
    对史密斯的所有指控都是根据奥申科和戈尔季耶夫斯基两个叛徒的“鉴定”编成的。有关部门并未敢在审讯时让史密斯同奥申科碰面。
    普里马科夫说,从美国报刊公布的有关埃姆斯的材料,特别是埃姆斯本人的谈话可以得出结论:埃姆斯不仅是为了钱而工作。埃姆斯本人曾多次强调说,同苏联人进行的令他醒悟的接触、苏联给他留下的印象都对他产生了影响。
    普里马科夫在回答关于对外情报局在招募外国人充当苏联和俄罗斯间谍时采用的是什么原则,即是意识形态影响还是金钱收买的问题时说,政治原则至今仍在起作用,甚至拥有了新的含义。许多人都清楚,俄罗斯仍然是某一个大国专横跋扈的反对者。俄罗斯不为自己提出非建设性目标,相反致力于稳定局势,所以,许多人愿意同俄罗斯合作。

漫画:桥本表演腹语述

(原载新加坡《联合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