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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6 年 1 月 16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5 篇)

德国新纳粹的动向(六)

反动头目阴险狡诈
    今年38岁的克里斯蒂安·沃尔希,是德国新纳粹组织公认的头面人物之一。这位出生在汉堡的新纳粹分子,目前还是被取缔的新纳粹组织“民族名单”的头子。他已把汉堡变成了新纳粹的中心。他从1991年因艾滋病去世的新纳粹头子米夏埃尔·屈恩那里接过新纳粹组织的领导权,被各地新纳粹组织公认为米·屈恩的继承人,对各地新纳粹具有相当的影响力和号召力。他住在汉堡—巴尔姆贝克的一所房子里。这是他继承的财产。他从这里向外伸出触角,指挥纳粹分子的行动,扩大自己的影响。沃尔希在汉堡市埃朋多夫区还有一处房产,他还有足够的资金,被称为百万富翁。这些也为他充当德国新纳粹头子提供了条件。
    沃尔希在汉堡—巴尔姆贝克的住所,据说是目前汉堡市安全保卫措施最严的。每一个前往登门造访的人,首先要受到两个门卫的仔细盘查,然后才把很粗、很重的门闩拉开。客人进入门厅看到的是房门前一只旧木柜子上摆着的各种武器,首先感到的是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氛,然后才被安排在陈设简朴的客厅里等待接见。
    这名德国新纳粹的头子在住房安全保卫方面要求尽善尽美。他曾仔细地观察过,警察来搜查时即便用现代化手段也得至少花半个小时才能强行把他的房门打开。对于警察的到来沃尔希从来不主动开门,即使出示搜查证件,警察们也得自己动手打开房门。
    沃尔希轻意不爱动怒,他讲起话来没有停顿,不注意修辞,没有抑扬顿挫,不讲求力度,也不具有煽动性。就是在回答问题时,他也是只看着墙壁、桌椅、书架、门窗,就是不看谈话对象的脸。不过在局势发生变化时,他能“最先向人们明确指出应该做什么和怎样做”。这就是沃尔希能为德国新纳粹所拥护的主要原因。新纳粹佩服他的另一个原因是他的组织、领导以及联络方面的能力。
    沃尔希的军师、新纳粹辩护士、右翼极端分子于尔根·里格律师,在德国新纳粹中也被认为是一个享有很高威信的头面人物。沃尔希多次被起诉,都被里格“推出新证人,提出新证词”,证明法官不公证。诉讼程序有问题等,使法庭要么对案子不了了之,要么宣布沃尔希无罪。里格为每一位被捕的新纳粹骨干分子辩护,从在集中营中供过职的老纳粹到许多新纳粹,他都极力为他们开脱罪责。联邦当局知道他的底细,但却拿他无可奈何。
    于尔根·里格是德国新纳粹的一位重要人物,他在小册子《新人类学》中公开宣扬“种族混居会产生精神分裂和社会癌症”,极力主张建立“白种人的欧洲”。他的这种观点在新纳粹中极有煽动性。里格还是新纳粹组织“海德海姆”协会的主席之一。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里格都是德国新纳粹的一位核心人物。在新纳粹刊物《纳粹——战斗檄文》上还专门刊登了里格的一张大幅照片,照片下面写道:“一位为自由而奋斗的战士!”
    此外像自由工人党头子、65岁的弗·布泽,新纳粹被捕人员救助协会主席、60岁的乌尔泽尔·米勒夫人,新纳粹光头流氓集团“布鲁森阵线”的头子、北威州自由工人党主席西·鲍尔希等,在新纳粹中也有一定号召力。(六)

中情局在前苏联地区的渗透

【美国《洛杉矶时报》1月4日文章】题:维护中央情报局的大胆冒险行动(记者詹姆斯·赖森)
    美国冷战时期间谍活动的最大成功之一是在中央情报局人员深入苏联腹地完成的。
    中央情报局特工在莫斯科下面的地道中工作,他们钻入检修口,爬过市内下水道的污水和淤泥,在传送苏联政府和军队的电信的地道中安装窃听设备,这是大体上没有讲过的体现美国勇敢精神的一则故事。
    那是肮脏、危险的工作,需要一种特殊的献身精神。从70年代末到一名中央情报局官员叛变为止,下水道监视工作是中央情报局在莫斯科市内高度重视和严守秘密的行动之一。
    据中央情报局现任和前任官员说,中央情报局打入苏联情报部门和苏联政府的程度远远超过克格勃或俄罗斯的对外情报局打入美国情报界的程度。克格勃在美国军队中和别的地方招募了埃姆斯和霍华德等人,但是中央情报局有更多俄罗斯间谍为它工作。中央情报局在招募苏联特工方面取得的成功大多在苏联分裂的后阶段。
    提供消息的人士说,到90年代初,那么多苏联的、后来是属于俄罗斯的情报官员表示愿为中央情报局当间谍,因此美国人不得不回绝一些人,只挑选那些确实宝贵的情报人员。通货膨胀使克格勃的薪金降低了,一度过舒适生活的上层情报官员感到难以收支相抵。中央情报局的许多最杰出的俄罗斯间谍已叛逃到美国,靠中央情报局提供的终身财政资助秘密地在美国居住。提供消息的人士说,克格勃和苏联情报机构情报总局的40一50名叛逃分子目前秘密地居住在美国。
    中央情报局中的许多人认为,打入苏联是否成功在1991年海湾战争时期受到了检验,美国击溃了配备苏制装备的伊拉克人。中央情报局多年的秘密工作得到了回报。据中央情报局的现任和前任官员说,该局获得了技术设计图、操作手册和几乎每一个主要苏联武器系统的硬拷贝。据中央情报局和国会的人士说,取得成功的基础是以前几年建立的、通过该局买、借和偷苏联最新式武器的绝密计划。中央情报局的苏联物资计划往往用一大堆虚假的公司向东欧国家政府购买武器,东欧国家政府作为华沙条约的成员国能获得许多苏联装备。
    中央情报局还利用它偷偷地卷入阿富汗的战争盗窃数百件先进的苏联武器。由于在阿富汗的苏联军队腐败和纪律松懈,中央情报局的任务容易执行。中央情报局在阿富汗的调解人向苏联驻喀布尔的第40军的军需官直接购买一箱箱新式武器。
    东欧的崩溃也给中央情报局提供了打入俄罗斯军队的一个良机,在德国于1990年统一后,俄罗斯有30万军队处于困境。中央情报局趁机而入,招募重要的俄罗斯军官。中央情报局的屡屡成功显然促使苏联西部集团军司令下台,他在1991年被解职。苏联在90年代初失去对波罗的海国家的控制,这也使中央情报局能在曾经属于克格勃的地盘使克格勃陷于困境。提供消息的人士说,在苏联人撤出之前,立陶宛的领导人就准许中央情报局的人员进入克格勃设在他们的首都维尔纽斯的地区总部。
    如果中央情报局没有把该局间谍搜集的情报汇编成供美国领导人看的精确报告,间谍工作本来并不太重要。中央情报局的内部报告表明,该局早在70年代末就开始用文件证明,并且预测苏联的经济和社会问题越来越严重。该局的分析员预测,由于苏联的生产率直线下降,因此在80年代有可能出现经济危机,社会紧张气氛有可能日益加剧。中央情报局的现任和前任分析员说,里根政府不喜欢听取苏联衰落的预测,这可能有助于说明为什么中央情报局的分析大多没有受到注意。

叶利钦签署对外情报法

【俄通社—塔斯社莫斯科1月10日电】总统新闻处说,叶利钦总统今天签署了《对外情报法》。
    这项法律是国家杜马上个月的月初通过的。《对外情报法》确定了俄罗斯对外情报工作的地位、组织原则和作用,以及对其活动进行监督的制度。该法规定,在不可能和不宜采用其他方法保障俄联邦的安全的情况下,由俄联邦总统、联邦委员会和国家杜马在权限范围内确定开展情报活动的必要性。
    该法规定,情报活动的原则是:各个国家安全机构划分权限、遵循法制、尊重人和公民的权力和自由、受总统和联邦会议的监督,以及公开和秘密方法相结合。
    按照这项法律的规定,情报活动的目的是向总统、联邦会议和政府提供情报,供他们在政治、经济、国防、科技和生态等方面采取决策时使用。
    为了达到情报活动的目的,该法授权对外情报机构同自愿参加情报工作的人建立秘密合作关系,实行情报人员代号制度和为了安排情报人员的活动而利用其他部门的设施,为了保密而利用情报人员代号证件,以保证情报人员自身的安全。该法规定由总统对对外情报机构实行总的领导。
    今天,叶利钦总统还任命特鲁布尼科夫为对外情报局的新领导人,其前任普里马科夫已成为外长。

法国外安全总局前负责人说:法曾大搞经济间谍活动

【法新社波恩1月9日电】题:法国国外安全总局前负责人说法国曾大肆搞经济间谍活动
    德意志电视二台今天指出,法国国外安全总局的一位总负责人首次承认,法国曾在几十年里为其国营企业收集经济情报,从事经济间谍活动。
    曾在1989—1993年领导法国国外安全总局的克洛德·西尔伯扎赫在接受德意志电视二台记者采访时说:“在几十年里,法国的确曾一手调整市场,一手利用秘密部门为其企业收集情报。”
    德意志电视二台公布了此次谈话纪要的摘要。西尔伯扎赫在接受采访时解释说:“在法国,国家不但负责法律问题,而且也是企业管理者。”西尔伯扎赫是首次接受采访。该电视台将播放其谈话纪要。
    法国国外安全总局的这位前负责人还说,他担心私营部门今后也会搞经济间谍活动,因为一个民主国家政府将无法控制私营部门。
    在最近几年里,法国国外安全总局在美国已经受到过搞经济间谍活动的指控。而众所周知的是,多数西方国家秘密部门(特别是美国中央情报局)都在进行这种间谍活动,其中包括在友好国家和盟国中进行这种间谍活动。
    在1995年2月,当时的法国内政部长夏尔·帕卡曾决定驱逐五名美国外交官(其中包括美国中央情报局驻巴黎负责人),其理由是这五名美国外交官在法国从事经济间谍活动(特别是从事有损于马特拉公司的经济间谍活动)。这一决定曾导致法美关系出现一场小小的危机。

贝里沙夫妇的工作与生活

【本报地拉那1月15日电】(记者王洪起、郑虹)几乎每天午夜零时30分,总有一辆黑色“奔驰”轿车从总统府驶出,由南向北穿过地拉那宽阔的“祖国烈士”大街,向左拐入一条弯曲的胡同,在一座普通的居民楼前停下:贝里沙总统结束一天的繁忙工作后,回到了自己家里。
    贝里沙身材魁梧,精力充沛,具有北方山民的性格。他担任总统后,事务繁忙,不仅要处理大量国事,会见来宾,而且还得过问民主党党务,每天日程都安排的紧紧的。就拿1月10日我们采访他的那天为例:早8时,首先听取顾问的汇报并处理一些事务,然后他便按照事先约定的时间接见一批批本国人士、外国代表和记者的采访。下午3时,草草吃过午餐便继续工作,批阅文件。当晚7时,在海港城市都拉斯举行新年招待会,宴请驻阿外交使节,9时从都拉斯驱车直奔机场,乘飞机前往巴黎参加密特朗的葬礼。
    对于适应这种快节奏的日程安排,贝里沙并不感到困难,他说:“这与我过去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两样。现在我加班加点,过去当医生时,也是加班加点。”
    在地拉那4号街区的门诊所里,一位身穿白色工作服的中年妇女,显得端庄、贤淑。她耳戴听诊器,仔细地为一名刚出世不久的婴儿做检查。她就是阿尔巴尼亚的第一夫人,在这儿工作了近10年的小儿科医生莉丽·贝里沙。
    莉丽和贝里沙同是地拉那大学医学系学生,只是比贝里沙低四年。1971年大学毕业,便与贝里沙结为百年之好。
    当记者问及她与过去相比,在工作及家庭生活方面有何变化时,这位第一夫人说:“过去,我是医生,同街道居民,特别是孩子们结下了深厚的感情。如今,我虽成了第一夫人,但仍是一名医生,坚持每天上班,为居民和孩子们看病。回到家里,作为家庭主妇,买菜、做饭、洗衣、清理房间,都是我要做的工作。按照规定,国家可以配备厨师、服务人员,但我们谢绝了。可以说,我们现在的生活方式与过去没什么改变,只是有时不得不陪同丈夫参加一些社交和礼节性活动。此外,我还担任全国儿童基金会主席。”
    贝里沙总统应江泽民主席邀请,1月16日一19日将对中国进行首次正式友好访问。总统夫妇对于此次中国之行寄予热切的期望。
    贝里沙说:“我这次访华是为了大力促进我们两国、两国政府和人民在政治、经济及其他各个领域中的友好合作关系。阿尔巴尼亚人民对中国和中国人民怀有真正的友好情谊。我过去和现在一直十分高兴地注视着中国这一伟大国家取得的巨大进步,并希望我这次的访问有助于上述目的的实现,有助于鼓励中国来阿投资,有助于就双方共同关心的国际问题进行政治对话,有助于我们两国间的合作关系得到全面加强。”
    贝里沙夫人说:“我早就期待着这次访问。不仅仅是我,所有阿尔巴尼亚人都对中国怀有极大兴趣,因为中国是一个大国,具有悠久的文化,中国人民是一个伟大、勤劳、勇敢、富有忍耐力和创造性的人民。我希望这次访问取得圆满成功。”
    采访结束时,贝里沙总统欣然为中国读者题词:“谨通过新华社向中国读者致以最衷心的问候和最良好的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