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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 年 8 月 30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5 篇)

日本的三光政策(十一)

不一会,特务股长安藤进来了。我把高桥刚才来电话的事说了。“他没有对你说什么吗?”我问道。安藤感到莫名其妙,眨着眼说:“没说什么……。”
    我接着说:“佳木斯市的粮食来不及运输,所以作为权宜之计,决定动用依兰县各村的200吨备荒粮食。不是对你说了嘛,农民可能因此闹事,要严加防范。”
    我怒气冲冲地叫来了警务股长渡边和石山,命令他们对请愿者采取措施。不久,县公署前面吵吵嚷嚷,出现了马车和许多农民,警备队员不停地驱赶农民。农民头顶烈日,早上走了40里路,坐马车赶来的。他们头戴斗笠,身穿破衣烂衫,有的赤脚,有的脚穿破鞋。
    在曲科长的带领下,村长等五个农民代表进来了。村长姓李,中等身材,60多岁,身体结实,眼睛露出不屈的目光。
    在副县长早川把话停下来的时候,李村长说道:“就像副县长知道的那样,去年收成不到八成,大部分村民家里没有粮食。现在,大家吃的是高粱和小米粥加野菜。”
    早川若无其事地说:“这种情况大家都一样。日本士兵也吃不饱饭……。”
    “迄今为止,村民想方设法,勉强餬口,但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因此,现在能否打开备荒粮仓?”李村长把话题转移到了正题上。
    其他四个农民想接着李村长的话往下说,但早川用手势制止了。曲科长命令他们坐下,四人无可奈何地坐下了。早川挺着大肚子,头靠沙发,露出冷笑。“这真可怜。县公署也不能随便下达打开备荒粮仓的命令。想想前线的部队,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忍受一下。”
    听了早川蛮不讲理的话,李村长等五个农民攥紧了拳头,怒视着早川。李村长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封装在信封里的请愿书,放在早川的面前。“副县长,这是大家商量写的一封请愿书。请答应我们的请求。”(十一)

日本战犯提前获释的幕后交易(上)

【英国《每日电讯报》8月19日文章】题:日本战犯提前获释的秘密交易(记者本·芬顿)原文提要根据一份即将公布的调查材料,英国和其他盟国政府在日本人进行了大量疏通工作之后,曾将数百名被判有罪的日本战犯提前释放。在大约800名被英国战争罪法庭认定有罪的日本人当中,只有220人被判处死刑。但是有关文件显示,其余的人,其中包括很多折磨和杀害过盟军战俘的日本战犯,都在11年之内被释放了。
    1957年1月30日,经英国政府同意,最后一个因野蛮行为而被判刑的朝鲜籍卫兵离开东京巢鸭监狱。以美国为首的其他盟国也都同意对日本战犯实行宽大处理。美国很想以此使日本领导层采取一种亲西方的态度。
    普里查德博士发现,早在1946年11月,日本天皇裕仁就获准颁布了一项大赦令,赦免所有被控有罪的日本官兵。这意味着那些没有受到盟国指控的人一回到日本就不会再受到指控,而不像在德国那样,10万人受到他们自己当局的指控。
    存放在英国基尤档案局里的那些从未公布的文件表明,外交部的官员和外交官是怎样费尽心机完成了提前释放日本战犯这个“令人讨厌的”任务的。他们不仅努力反对其他盟国过分宽大的做法,而且他们还极力避免激怒国内公众对提前释放日本战犯一事保密。
    盟国在审判日本战犯时,将日本战犯分为主要战犯和次要战犯两大类。日本主要战犯或称甲级战犯共25名,其中包括首相东条英机。东条英机被指控犯有对盟国发动“侵略战争罪”。他受到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审判。其余的是“次要”战犯,或称乙级和丙级战犯。他们都犯有屠杀和残暴对待战俘等罪行。他们各自受到在战争接近尾声时将其抓获的国家的审判。
    在1946—1948年期间,代表着11个盟国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对甲级战犯进行了审判。法官们判处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七名战犯死刑。
    后来,这七名战犯都被处以绞刑。另外16名战犯被判处无期徒刑,还有两名战犯的刑期较短。但是,在这18名战犯中,没有一个人的服刑期超过10年。
    英国法庭审判了800多名乙级和丙级战犯。在这些战犯中,有220人被判处死刑,100人被无罪释放,其余525人分别被判处五年至无期徒刑。
    在审判之后的几年里,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战犯会受到宽大处理。但是,1949年,英国政府随意将被判处无期徒刑的战犯的刑期减至21年,并表示,表现好的战犯的刑期还可以再减少1/3。
    这样,被判处无期徒刑的战犯只要服14年徒刑就可以了。
    1950年,远东盟军最高司令官、被占领的日本的实际统治者麦克阿瑟将军发布了一条命令:刑期不满10年的战犯都可以获得假释。
    发布此项命令的目的是,在朝鲜战争的关键阶段,增强日本在西方势力范围内的地位。结果,到1951年,日本所有乙级和丙级战犯都从英国、荷兰以及其他国家的监狱中转到了东京巢鸭监狱。在英国法庭判决的525名战犯中,只有116人仍被关在狱中。不久,日本又加快步伐,力求使所有次要战犯都获释。(上)

奥拟将纳粹收缴的艺术品物归原主

【德国《商报》7月22日文章】题:进行赔偿尚有障碍(作者马特乌斯·卡廷格尔)
    奥地利政府打算在今年秋天彻底翻过过去那黑暗的一页。1945年以来,维也纳郊区以前的毛厄巴赫修道院里收藏着原为犹太人所有的艺术品。这些艺术品将被拍卖,收入归犹太组织者所有。这些财产是1945年后从各个地方收集来的,其中一部分是被纳粹分子没收的物品,另外一部分是在战争年代被物主藏起来的艺术品。现在仍有一大堆各种各样的艺术品和文物古董尚未被物主认领。
    1969年和1986年,奥地利虽然曾两度发表公告,试图找到这些物品的主人,但收效甚微。1969年,有269件物品归还给了失主,1985年要求归还艺术品的申请为367份,其中有125件物品已交还给主人。经常有一些人声称对同一件物品拥有所有权,而又有许多人未能完成领取物品所需的手续。
    80年代中期,奥地利曾由于“毛厄巴赫财产”问题遭受到来自美国的巨大压力。美国艺术品杂志《艺术新况》指责奥地利是靠昔日犹太人的财产致富的。
    1985年公布的清单中没有那些同伟大的艺术沾边的东西。
    从那时以来,又有10年过去了。现在,奥地利政府终于通过了第二项艺术品和文物古董清理法补充规定来了结此事了。根据这项补充规定,毛厄巴赫财宝将在各个牺牲者社团的参与下,交给奥地利的以色列文化协会、奥地利抵抗战士协会和类似的组织,供它们使用。这些社团将把拍卖大约8000件艺术品的工作交给索思比拍卖行维也纳分行。估计拍卖的收入达3000万—5000万奥地利先令。以色列的文化团体将获得这笔收入中的88%,其他社团得12%。
    目前,维也纳人纷纷猜测,3000万—5000万奥地利先令的上述收入估计是否过低。名家和大师也许会发现“毛厄巴赫宝库”。这里收藏的画达800余幅,还有各种文物古董,3000多枚硬币和奖章等。

俄罗斯的国家安全机构

【《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8月7日一期文章】题:叶利钦的耳目一新的克格勃,名称变了,但手法未变(记者桑德尔·特内斯、艾伦·库珀曼)
    在1991年8月流产的强硬派政变之后,叶利钦试图制服国家安全委员会,采取了把它划分成十几个机构的办法,划分成对外情报局、国内安全局、边防部队、克里姆林宫卫队、个人卫队和通讯部队。他还取消了克格勃第五局,这个局是专门侦察普通公民和镇压持不同政见者的。
    这些安全机构就像神话中的龙一样,每砍下它的一个脑袋它就长出两个脑袋。近几个月来,为接替克格勃而成立的机构已经重新取得了它们在1991年以前所拥有的大部分权力。
    秘密特工部门是以打击犯罪和贪污腐败的名义恢复其活力的。今年4月,叶利钦总统签署法令把接替原克格勃的最大的机构联邦反间谍局升格为职能更广泛的联邦安全局。对于普通俄罗斯人来说,它重新拥有了自己的监狱和侦查部门。它再次得到了在正式提出公诉前对嫌疑犯进行逮捕和审讯长达几天或几周的受权。
    持批评态度的人还说,联邦安全局能够很容易地搜查住宅、窃听电话和建立外围组织。叶利钦的人权委员会的负责人科瓦廖夫说:“克格勃正在被重建起来,而克格勃擅长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政治监视。”
    1991—1993年,克格勃曾被迫对议会负责,可是在1993年10月叶利钦同议会反叛的强硬路线派进行暴力摊牌之后,他实际上已经使得这些机构只对他本人负责了。
    今年早些时候,一家莫斯科的报纸刊登据称是由联邦安全局泄露的一则消息,指责美国和平队、福特基金会和索罗斯基金会,以及其他美国人道主义和学术组织对俄罗斯进行间谍活动。这则消息几乎是大声疾呼地要求对外国人进行更严格的监视。
    俄罗斯人认为,联邦安全局这个有7.6万名人员的机构一般说来不如比它小得多的、由科尔扎科夫领导的总统保卫局。这个局同拥有1.5万—4.5万人的克里姆林宫卫队配合行动,后者包括了受过反恐怖活动、反劫持、救援和控制骚乱训练的精锐部队。
    当联邦安全局正在谋求更大的权力,以便同犯罪作斗争时,科尔扎科夫也在谋求并得到了更大的权力。他的副手罗戈津暗示该局已经揭露了叶利钦政府中的若干起贪污受贿案件,而且如果不是叶利钦的办公厅主任指责该局窃听他的办公室,掀起一场轩然大波的话,也许会查出更多的案件。预定在1995年12月和1996年6月举行的议会选举中,这些机构可能成为叶利钦和他的支持者手中的强大武器。

美国民意调查表明:多数美国人不信任政府

【美联社华盛顿8月13日电】尽管共和党在主持国会工作方面成绩斐然,尽管克林顿总统受损的形象最近有所恢复,许许多多的美国人还是期待着能有什么东西来代替两党政治。
    民意调查表明,人们对政府和政界人物的不信任已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不管是共和党的也好,民主党的也好。
    本社新近的一次调查表明,由众议院议长纽特·金里奇领导的削减预算的共和党革命证明大多数美国人讨厌国会。79%的人说,他们只是在某些时候信任过众议院或者几乎从来没有信任过众议院。
    尽管金里奇使众议院通过了大大减少开支的计划,但接受调查的大多数人说,他们认为有一系列问题丝毫没有任何改变,这些问题包括:预算赤字、税收、犯罪、强加于人的政府条例等。
    调查表明,83%的被调查者支持政府对烟草制品采取更多的控制措施。在这次调查之后,克林顿于8月3日明确地批评了青少年吸烟行为。他也仍然陶醉在联邦调查局对去年4月俄克拉何马城爆炸案调查的成功之中,因为上周已宣布起诉该案的三名嫌疑犯。。
    涉及克林顿夫妇和克林顿政府的白水事件和韦科事件曾引起诸多争议,并有可能使克林顿陷入极度的政治困境之中。然而,克林顿似乎丝毫没有因为共和党领导的国会对这两件事进行调查而受到什么伤害。
    不管怎么说,最近的几次民意调查表明美国依旧渴求变革——不管是十几年来的第一位民主党总统,还是40年来首次由共和党控制的国会,都进行了不少变革,然而人们期望的比这些还要多。
    《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14日公布的一份民意调查结果表明,46%的被调查者认为已退役的陆军上将科林·鲍威尔应该竞选总统。鲍威尔是前任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在海湾战争期间是美国军队的统帅。
    在另一次民意调查中,43%的人说如果1996年总统竞选的名单上只有克林顿和目前处于领先地位的共和党参议员鲍勃·多尔,他们会大失所望。另外,亿万富翁佩罗曾在1992年总统竞选中赢得19%的选票,他也为建立第三党的可能性带来了更多的希望。
    总之,民意调查和舆论表明,公众对政府日益不满,越来越不信任。一个由两党组成的团体美国人谈论问题基金会的材料证明,公众对政府的信任一直在稳步下降,即使1994年国会选举后华盛顿出现的权力转移也没有影响到这一点。
    在该组织今年夏季举行的最新一轮调查中,76%的被调查者选择了这样一条,即他们“很少”或“从来没有”相信政府“能够做对事情”,这一比例是有史以来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