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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5 年 8 月 29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5 篇)

日本的三光政策(十)

清水命令松本中士从背后射击离去的老人。这位老人热爱生活,热爱枣树,为同胞的明天着想,但却遭到我们枪杀,留下了无限的仇恨。
    13日傍晚,根据团部的命令,部队分别返回原驻地。我若无其事地让副官传达以下命令:第五中队烧毁吴村70座房屋,随后在大百尺集合。第六中队把桑园村的50座房屋全部烧光,然后返回总部。第七中队前往李家庄,烧掉所有房屋。
    下午3时,我发射了令人害怕的信号弹。不久,吴村和桑园村冒起了黑烟,熊熊烈火染红了天空。
    李家庄还没有冒起火焰。我被急不可待的心情所驱使,带着清水中尉前往第七中队负责的李家庄查看情况。我们在浇满汽油的高粱秆上点火,然后抛向一座座房屋。不一会儿,李家庄火光冲天。
    我点燃地狱之火烧毁了中国人民的家园。这时,突然响起了轻机枪的枪声。没错,是八路军的机关枪。不知八路军从什么地方发起了反攻。掠夺粮食(作者引地章)
    1941年3月初,我到原三江省依兰县公署警务科赴任。转眼就快一年半了。一天,我正在科长办公室打盹,突然,桌上的电话铃响了,我吓了一跳。“真烦人!”我嘟哝着拿起电话。这是双河警察署高桥警尉打来的电话。
    “双河警察署管辖的三道冈村的村长等四五十个农民为粮食问题,今天一大早就上县公署请愿去了。”高桥的声音有点尖。
    “这么重要的事情现在才报告,怎么来得及?”我不高兴地放下了电话。
    “真是个笨蛋。”我一面说着,一面用劲摁响了叫特务股长的铃。
    (十)

塞博尔加:意大利的国中之国

【路透社塞博尔加8月7日电】题:意大利的塞博尔加谋求成为国中之国
    塞博尔加也许是个没人听说过的地方,但意大利这个位于山顶的小村庄是一个独立的公国,该公国国民将把它建成令人神往的逃税天堂。塞博尔加现有一位国君、一部宪法、一个内阁、一家中央银行、一种货币、一支有10名士兵的军队。不过,1000多年来能够证明它是一个国家的建国文件把它漏写了。
    塞博尔加现年59岁经选举产生的国王乔治一世亲王气愤地说:“塞博尔加不是意大利的,它已有1041年的历史,而意大利仅有134年,也许意大利应该属于塞博尔加。”。”
    塞博尔加人1993年8月投票表决谋求独立。塞博尔加中央银行行长、通信事业负责人兼亲王顾问的吉安·卡洛·巴瓦萨诺说,他希望塞博尔加将来成为一个小小的金融天堂。
    他说:“意大利不需要做什么事情,只要最后同塞博尔加签署一个条约,就像法国同摩纳哥的做法一样。塞博尔加同意大利的关系就像蒙特卡洛同法国的关系一样。
    塞博尔加位于意大利北部,在摩纳哥东边约18公里处。它第一次出现在史料上是在公元954年,当时一位当地的伯爵把塞博尔加捐赠给(天主教)本笃会的神职人员。
    那些神职人员在1079年成为塞博尔加的统治者,从那以后,这个“公国”看来成功地躲开了任何国家的占领。
    巴瓦萨诺坚持说,墨索里尼1934年曾经说过,塞博尔加不是意大利的领土。巴瓦萨诺说:“因为塞博尔加被认为不是意大利的领土,所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德国军队轻易地占领这个地方。但到1948年,我们突然又成了意大利的一部分。”
    乔治一世亲王在60年代初发现,从有根据的材料来看,塞博尔加实际上仍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从那以后,他开始研究这个问题,并积极谋求他的领地得到承认。如果他能实现这一目标,他打算把这块13平方公里的土地建成一个理想王国,这个国家没有现代国家都有的通病,尤其是意大利的弊病,如高税收、太多的法律条文、组织上的混乱和腐败现象。
    今年4月塞博尔加352位“国民”投票通过了一部包括16项规定的宪法。他们还成立了包括11位部长的议会,其中有不屈不挠的巴瓦萨诺。巴瓦萨诺说,塞博尔加已在几个国家设立“外交机构”,所有王国都已承认它。但英国外交部一位发言人说,塞博尔加声称英国承认了它是“无稽之谈”。他还说他从没听说过塞博尔加和什么乔治亲王。

有意竞选美国总统者频频亮相

【合众国际社华盛顿8月13日电】题:佩罗、布坎南和杰克逊扰乱了各种可能性
    罗斯·佩罗、帕特里克·布坎南和杰西·杰克逊牧师今天表示,无论是否参加下届美国总统选举,他们都是不容忽视的。
    这三人(其中只有布坎南已表态将作为党派提名的候选人)在今天有关公共事务的电视节目中非常引人注目。
    从最近一期《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杂志的封面可以看到第四位政治人物、退役将军科林·鲍威尔,该杂志称其为“观望者”。
    整个周末,在美国全天候有线电视新闻广播公司播出的节目中都可以看到佩罗,节目转播了佩罗的“美国万众联盟”在达拉斯举行的问题讨论会。今天,有人问他是否准备正式创建一个第三党。
    这位得克萨斯亿万富翁用他传统的含糊其辞的话语对全国广播公司的《会见报界》节目说:“我们将十分小心,我们将非常谨慎。”在1992年总统选举中,佩罗作为无党派候选人赢得了19%的选票。
    佩罗说:“我们听到两党发誓要做我们梦想要完成的一切。我倒想看看,他们是怎样把两党计划凑合起来并加以实施的。(他们以为)这将恢复人们对两党的信心和对美国政府的信心。”
    在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同全国见面》节目中露面的布坎南说:“我在这里得到的巨大支持证明,我所采取的立场是正确的。如果共和党想在1996年大选中获胜,我们就必须伸出手去,将投佩罗票的选民拉回到共和党阵营里来。”
    布坎南说,他将恪守诺言,如果结果不是他而是别人代表共和党参加大选,那么他将支持这位候选人。
    布坎南说,他将“当然地鼓励杰克逊牧师考虑作为第三党候选人竞选……因为我的确认为,在很多方面,克林顿先生的做法与杰西的意图相距甚远。然而,杰西的意图并不是我的意图”。
    杰克逊作出了反应,说布坎南的话“很不真诚。他意在刺伤克林顿。那是共和党与民主党之间的斗争。我意在改变美国政策考虑的重点和改变方向”。
    杰克逊也在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节目中露了面。他说,一旦鲍威尔“从作为对别人不构成什么威胁、信誉可靠和令人振奋的将军这个圈子里走出来,进入国内矛盾重重的决策政治圈子,情况将大不相同”。
    《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8月21日将以10页篇幅刊登有关鲍威尔的文章,说他“正在考虑作为无党派人士参加总统竞选”。
    尽管情况不确定,但该杂志宣称,鲍威尔“开始感到他可能有非常大的机会,尝试建立一个新的奉行中间路线的美国人联盟,使这个国家重新对自己充满信心并认识到前进的方向,同时争取成为这个国家的第一位非洲裔美国人总统”。

日本妇女开始反省战争责任

【日本《读卖新闻》8月15日报道】题:女性也应反省作为加害者的责任原编者按战争决不仅仅是男人们推动的。但是长期以来,日本妇女并没有正视她们在历史的阴暗面中的责任问题,比如她们在战争期间保卫“后方”的作用,以及关于随军慰安妇问题等。在战争结束50年后的今天,终于出现了这样一种动向:一些以妇女为主的市民团体开始反省妇女作为加害者、作为战争支持者的责任。
    主要从事妇女活动史研究的加纳实纪代和她的研究小组,从1976年开始出版以《后方史笔记》为刊名的研究杂志。这份杂志每年出版一卷,目前她们正在进行第18卷的编辑工作。本卷的题目为《从联合斗争到妇女解放》。文中叙述了在战争期间日本的家庭妇女以“反对奢侈”为口号,在后方支援战时体制的情况,以及一些有文化的妇女积极推行当时的国策的情况。可以说,这部《后方史笔记》彻底改变了“妇女只是战争的受害者”的说法。
    加纳表示,随着妇女解放运动的发展,妇女的人生观和思想方法也在发生变化,要追究日本在战争中作为加害者的责任的动向,正是这种变化的反应。
    如今在日本妇女中,对上个月成立的旨在为战时的慰安妇提供补偿的组织——为了妇女的亚洲和平国民基金会,持批评态度的人越来越多。她们呼吁:“不许把责任转嫁给民间,国家应向慰安妇谢罪并给予补偿。”
    前不久,“朝鲜人随军慰安妇问题思考会”制作了一批别开生面的名信片。名信片上的图案是:一只只象征日本军人的手在摘梨,而梨上则印有一个个朝鲜慰安妇的头像。
    以战后50年为契机,一个名为“战时勤劳动员少女会”的妇女组织,前不久出版了一本名为《少女们的勤劳动员》的小册子。书中刊登了60多篇回顾她们当年作为女学生在军工厂劳动时的文章。很多文章字里行间都表达了她们为当年支持战争的行为感到内疚的心情。有一篇文章写遭:“对于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来说,也许谈不到战争的责任,但也并非毫无关系。因为我们怀着为国效力的心情制造的子弹肯定是要打伤或打死人的。”

王立臣的故事

【俄罗斯《真理报》7月19日文章】题:王立臣的故事逃往乌苏里江对岸
    30年代初,山东人纷纷从山东半岛逃往土地辽阔的东北地区。可是这里是日本和满洲国的天下,没有地方栖身。农民中传说,有一个苏联,那里是天堂,到处都是未开垦的土地,政府公道,对人民不错,于是王立臣的父母就背井离乡,去了苏联。
    1944年夏,王立臣年满14岁,进了一所手工业学校,发了短外衣和长裤。开学前,校长把他叫去,问:“你想不想解放祖国?如果想,就进特工学校,保证你饿不着。”
    王立臣欣然同意,当然不只是因为有饭吃。两小时后,王就随着来招生的中尉上了车。特工学校
    特工学校里的学生都是普通的中国孩子,王立臣改叫伊万·沃尔科夫,也称王伊万。学校里只准讲汉语,可是这些孩子的汉语几乎都忘了,所以汉语成了主课之一。这所学校是在1944年8月开办的。这离斯大林在雅尔塔会议上向罗斯福和丘吉尔保证在德国投降后三个月对日宣战只有半年多。胜利还遥遥无期,但是对日作战的准备工作已经开始。
    从王伊万的话可以看出这场准备工作是多么细致,多么全面。他说,苏联军队为这场战争作好了充分准备。苏军办事处的代表已经掌握了当地高级警官的照片。
    王立臣在特工学校学的是报务。这是一门很难学的技术,连比他年长的都有赶不上进度的,而他门门课都是“5”分。1945年,即他15岁时,考上了二级报务员。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日子终于来到了。8月10日那天深夜,一行三人,两个特工,一个报务员,在指定地点跳伞,着陆后,藏好降落伞,就摸黑走路,发现了一大群人在睡觉。
    原来头天苏联飞机在牡丹江散发传单,警告市民:“城市将受到轰炸,请赶快转移。”这些人都是来躲避轰炸的。他们问市民:“市里有没有日本兵?”市民答:“一个也没有。只有伪满军人,但是他们都在慌慌张张地往山里跑。”王伊万马上安好了天线,告知安全着陆以及牡丹江的形势。
    他为了这场战争学了将近一年,而这场战争只持续了一个月。这时,他仍是无国籍者。走向生活
    王伊万很快入了苏联国籍,在索利卡姆斯克上完了夜校。
    1952年秋,他考进了乌拉尔工学院。这是很不容易的,因为每八名考生才取一名。他虽然考得并不理想,但因为他打过仗,破格入学。1957年大学毕业后,他毅然决定回国,办了出境签证,向州团委交了自己的团证。思乡
    要是闭着眼睛听王伊万说俄语,你准以为他是货真价实的俄罗斯人。他的俄语是标准的莫斯科音,没有一点口音。他对记者说:“我本可以留在苏联,并且会活得很自在,也可以在那里成家。可是当我送母亲回国时,我发誓一定要回去。”他在北京住了数年,用的是苏联护照。他在有色金属研究所工作,工作出色,研究所向他暗示,只有入了中国国籍,才能让他参加秘密课题。他很快退了苏联护照,入了中国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