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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 年 8 月 31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5 篇)

日本的三光政策(十二)

李村长的目光不同寻常,似乎在说这就是我的辞职书。
    早川手拿请愿书,欺骗他们说:“今天正巧县长因病休息不在,我们将慢慢商量,并实地调查情况。万事今后再说。大家马上就能吃上面粉、豌豆和土豆。雨也不会那么长时间不下。现在忍受是第一位的。”
    农民攥紧拳头,咬住牙关,眼睛充满了憎恨。
    40多个农民隔着警备队的哨兵,观望农民代表和曲科长对话。
    炎热的太阳无情地照射在饥饿、失望和满腔怒火的农民脸上。
    从10月底起,作为掠夺粮食的第一步,县公署开始进行欺骗宣传。我接受了三道冈、双河和头台桥三个村的宣传任务,在12月中旬寒冷的一天出发了。
    宣传班一行把三道冈村的村民集中在一所小学的校园里。去县公署请愿的李村长被迫辞职,村长换了个姓王的。双河镇警察署刘署长身穿笔挺的制服站在前面。
    我不慌不忙地走到讲台上,瞪着村民,开始讲话:“前几天,把大东亚战争的战利品发给了你们,每户半斤砂糖。大家都拿到了吧。战争结束后,各种战利品将源源不断地从南方运来。南方一年可以收割三次稻子。大米、砂糖、橡胶和水果都很便宜。那时,你们就没有必要提供粮食了。作为亚洲的领导人,日满人都处于优越地位。大家可以乘坐大轮船和飞机去南方旅游……。”
    (十二)

阿根廷曾是纳粹战犯的庇护所

【埃菲社布宜诺斯艾利斯8月9日电】据阿根廷最近出版的一本新书介绍,1947—1952年期间,在前总统胡安·庇隆政府和天主教的保护之下,有四万多纳粹分子在这个南美洲国家找到了庇护所,他们之中有百余名战争罪犯。
    普拉内塔出版社出版的这本名叫《敖德萨南移,阿根廷:纳粹战犯的庇护所》的新书,是由记者豪尔赫·卡马拉萨从10年前起对纳粹分子在阿根廷的情况、证据和文件进行广泛搜集后撰写成的。
    卡马拉萨对本社记者说,前总统庇隆绝对不是纳粹分子,但是他对那个时代纳粹政权的某些方面有同情成分,结果这种意识形态上的容忍态度导致阿根廷成了世界上纳粹分子的主要庇护所。
    这位记者是在缺少有关纳粹分子进入阿根廷系统材料的情况下开始著书的。有关纳粹情况的官方档案是现任总统梅内姆1992年下令对公众开放的。
    但是,官方档案对这位记者来说形同虚设,因为档案内空空如也,有的仅是一些错误百出的内部公告。这位记者说,官方档案中缺少有关纳粹分子进入阿根廷的档案是令人无法理解的。
    卡马拉萨说,他计划就二战后纳粹战犯进入其它南美国家活动的情况写出第二本书。
    这本书回顾说,庇隆总统当时甚至成立了一个欢迎委员会,调查哪些进入阿根廷的人是真正的纳粹分子,自此大批纳粹分子入境。
    该书说,在1947—1952年间,数千名纳粹分子是从国家主要大门布宜诺斯艾利斯进入阿根廷的,其中许多人是纽伦堡法庭要求引渡的战争罪犯。
    该书披露,庇隆总统曾表示对军人科学家、技术人员和工程师特别有兴趣,而且他还想出办法方便这些人入境。该书还透露,阿根廷驻欧洲的领事馆在天主教的掩护下,由红十字会发放证件并协办签证,支持开辟这条潜逃通道。
    这本书在引用了阿根廷和外国历史研究人员的调查材料的同时,还专门分析了每一个纳粹战犯潜逃阿根廷的情况,其中包括臭名昭著的门格勒和艾希曼等被犹太人追踪的罪犯。

撒切尔夫人之子发迹史

.【西班牙《改革16》杂志文章】题:铁娘子之子马克
    多年来,马克·撒切尔的一举一动都在英国备受关注。1979年他的母亲登上首相宝座时,他只有26岁。10年后,他积聚的财产已达到4000万英镑。他的生财之道是什么?最近在英国出版的《撒切尔的宝贝》一书提供了答案。
    据该书作者说,他的母亲以撒切尔家族的名字命名了那种主张将金钱和市场力量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哲学,她的信条在儿子身上得到体现。撒切尔主义是从自己家里开始的。
    撒切尔夫人上台执政,马克立即看到这是大好机会。他喜欢赛车,于是就用唐宁街10号的信笺写信给别人,为他参加拉力赛进行游说。此举没有成功,因为他是一个很糟糕的赛车手,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的父母不喜欢他有这种爱好。他的父亲通知所有的熟人,不要为马克的赛车提供赞助。
    马克开始做生意,他和一位老朋友成立了咨询公司,当中间商。第一家与之签约的是一家英国建筑公司,该公司的经理们很快发现马克所依靠的不是智慧,而是影响。撒切尔夫人正式访问阿曼时,马克也在那个国家出现了。当时,这家英国建筑公司正在阿曼参加一项大学工程建设的投标。它得到了承包合同。阿拉伯世界的个人关系非常重要,马克的出现肯定被酋长们视为一个信号:英国首相想让儿子所代表的公司得到这份合同。这只是一杯开胃酒。马克的主要财富来自一份军火合同,这笔名为“和平鸽”的军火生意是英国做成的最大的军火交易之一。根据合同,英国向沙特阿拉伯供应各种武器,包括飞机和坦克,总金额为400亿英镑。
    “和平鸽”交易中的军火生产商英国航空航天公司的商业经理说,当他们发现马克在那里转悠时,曾明确告诉他应该离得远一点,但他不以为然。他在中东认识人,又能接近撒切尔夫人,在这笔军火生意中起到了中间人的作用。他拿了多少佣金不得而知,估计在1200万—2000万英镑之间。
    自从他母亲上台之后,收款机就一直不停地响着。撒切尔夫人对马克的事情很少谈及,她和所有的母亲一样,认为自己的儿子不会做什么坏事。马克似乎得到了米达斯的点物成金术,财富越聚越多。
    据估计,他的财产在1991年时是4000万英镑,1990年他在伦敦一住宅区用210万英镑买了一处房产。他有自己的直升机。但是最近几年他的运气不佳,这一方面是因为母亲已经下台,另一方面,他奢侈的生活方式和一系列错误的经营决策导,致他的财富减少到1000万英镑。

日本战犯提前获释的幕后交易(下)

1952年12月,英国外交部的日本和太平洋司向内阁报告说:“日本可能向我们提出宽大处理所有乙级和丙级战犯的建议。仍在服刑的战犯有111人,‘获得假释’的有101人。英国驻东京大使馆已经收到60多条与此有关的建议。”
    由于英国逐渐受到来自日本的外交压力,而且其他盟国准备采取默认态度,因此,英国政府便授权一位高级文职官员全力以赴处理这个问题。
    到1954年,美国人很想摆脱12名在押的甲级战犯造成的困境,华盛顿希望其他大国同意释放被判处无期徒刑的所有12名甲级战犯。与此同时,澳大利亚表示,同样的原则将适用于它所关押的乙级和丙级战犯。
    英国认为,这些步骤过于宽大,尽管它们与英国外交部的计划没有什么根本区别。英国外交部1955年的一份秘密备忘录记载了到1957年12月释放所有甲级战犯计划的详细内容。
    英国外交部赞成英国驻华盛顿大使馆的看法,即最好的策略就是“尽可能延长讨论时间,以期在(外交部)准备同意释放有关战犯之前不必作出任何决定”。
    但是,拖延战术失败了。美国国务院劝说澳大利亚、新西兰、巴基斯坦和加拿大同意甲级战犯在服了10年刑之后获得假释。只有荷兰与英国一样反对向日本让步。这使英国外交部害怕英国受到孤立。
    高级文职官员之间传阅的一份备忘录表明,他们担心一旦日本发现英国是反对宽大处理甲级战犯的少数国家,英日关系就会受到损害。安东尼·艾登内阁同意宽大处理日本战犯,允许东条英机内阁的大部分高级官员到1956年4月获得自由。
    只有荷兰仍然反对宽大处理日本战犯。它对这种侮辱被日军屠杀和囚禁过的平民的做法感到愤怒。
    但是,英国仍然蒙受着很大的耻辱。它采取了各种步骤以使释放日本战犯的行动尽可能不被人注意。
    英国外交部一位高级官员致电澳大利亚、新西兰、加拿大和巴基斯坦的高级专员,告知英国将改变态度。同时,他在电报中解释说:“联合王国‘无意’公开宣布这种决定。”
    英国没有与老兵们进行任何磋商,尽管外交部远东司负责人承认,内阁应该“在日本人获悉此事之前通知远东战俘协会会长珀西瓦尔将军”。
    到1958年,英国在美国国务院的催促下,取消了日本甲级战犯所受的唯一限制,使假释中的战犯获得了完全自由。这显然是华盛顿为讨好日本首相岸信介而采取的一个步骤。
    岸信介想让仍然活着的甲级战犯之一、东条英机内阁的大藏大臣贺屋兴宣竞选议员。但是,如果他仍在假释期间,就不能参加竞选。
    盟国对20世纪一些罪大恶极的战犯予以宽大处理,这在伦敦引起了人们的忧虑。
    1954年,英国驻东京大使馆的高级外交官阿瑟·德拉梅尔曾对日本外务省的熟人抱怨说:“巢鸭监狱经常为战犯举办晚会,而且还组织他们去观看棒球赛。”
    德拉梅尔告诫伦敦,使日本战犯获得自由是日本政界的当务之急。他还告诉伦敦,日本国会正在就平民囚犯只要服满其l/5的刑期就可以获得假释这一法律修改草案进行辩论。他警告说,日本的强硬派人士希望这项法律以后能适用于日本战犯,以便使他们立即获释。
    到1955年,东京再度给英国施加压力,要求英国对日本的次要战犯作出宽大处理。
    英国外交部的口号是“谨慎从事”。英国驻东京大使埃斯勒·德宁在一份发给伦敦的密电中确认,日本外务省已保证不对这些战犯的获释进行大肆宣传。
    日本的战犯们悄悄地回到了他们的社会里。在那些受过日本战犯蹂躏的人们当中,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在监狱里呆了多长时间。(下)

俄罗斯外交官的业余爱好

【俄罗斯《共青团真理报》7月14日文章】题:俄罗斯外交官喜欢出席招待会和逛跳蚤市场(作者叶林娜·奥夫恰连科)
    苏联外交人民委员契切林的继承人在国外工作期间执行俄罗斯的外交政策,空闲时则为能得到些便宜的东西而奔忙。每逢休息日,这种情况在华盛顿和纽约屡见不鲜。常有俄罗斯外交官偕夫人驱车在豪华地区的单门独院的住宅中间兜来兜去,机警地搜索着大门柱上的条子。因为美国人通常把认为多余的或不需要的物品放在住宅前面的草坪上,并在条子上加以说明,这些物品有的是因搬家将要扔弃的,有的是不好用的,有的则是死者的遗物。付五个美元就可拿走一盏带有退色灯罩的台灯或一幅被苍蝇弄脏了的壁画,如果走运还可以买到一辆几乎是全新的儿童自行车。不太挑剔的俄罗斯人会把自己看上眼的各种物品装上汽车运走。
    在北欧,俄罗斯人常常大量出动采购白蘑。当地居民不太垂青白蘑,所以采购白蘑不需特许。否则,俄罗斯人的采购热就会骤然降温。
    在巴黎,俄罗斯大使馆的夫人们常常光顾“大地”旧货市场,两眼仔细地搜索着自己想要的便宜货。当她们走出市场大门把物品装入口袋时,脸上难免露出羞怯之色。
    加拿大和德国的“跳蚤市场”也是使许多俄罗斯公务人员常常感到心满意足的地方,可是他们逛这类市场并非想购买古玩什么的,而是专拣廉价物品。
    美国国务院的一位精明的特工人员曾向我讲述过俄罗斯人在商店因偷盗被当场抓住的事。这位人士多次以嘲弄的口吻问道:“你们俄罗斯人为什么如此喜欢廉价商店?”他这样发问说明他对俄罗斯外交官的行车路线了如指掌,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人员像尾巴一样准确无误地跟踪俄罗斯外交官。
    俄罗斯外交人员都是到市郊最便宜的商店购买食品。复活节和圣诞节的巧克力糖一般要在节后第一天去买,因为东正教的庆祝活动是在天主教的庆祝活动结束后才进行。外交官所在的国家在通货膨胀方面是不能同俄罗斯相比的,在这些国家美元要贵重得多,物价总的来说要稳定一些。在不多的工资中可以买到比在莫斯科更价廉物美的衣物。所以他们往往要买足今后要用的衣物,特别要买足孩子长大后要穿的衣服。
    每一个外交官家庭中让人诅咒的事是那些装着旧什物的箱子。到达驻地后不等打开,主人就又开始装新东西,直到任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