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Reference News

1995 年 8 月 10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4 篇)

克罗地亚军事行动的背后

克罗地亚军队于5日凌晨出动了飞机、坦克和火炮,以十万大军的兵力向其境内的克拉伊纳塞族区发动全面进攻。在连续突破了几十道塞军防线之后,克军于6日中午攻陷塞族大本营克宁市,继而又占领了塞族的乌德比纳机场和四条主要战略公路,致使克拉伊纳塞族遭受到四年以来最为惨重的损失。
    克罗地亚是最早脱离前南斯拉夫宣布独立的共和国之一。1991年下半年,其境内的数十万塞族居民因反对克罗地亚独立而同当局发生大规模武装冲突,从而拉开了前南内战的序幕。战争爆发不久,约占克领土1/4的塞族聚居区宣布脱离克罗地亚,并成立了自己的国家““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首都定在克宁。在持续了半年多的武装冲突中,联合国秘书长特使万斯从中进行调解。1992年初,根据“万斯计划’”和安理会决议,约1.3万人的联合国维和部队进驻克罗地亚,使克拉伊纳塞族区成为联合国保护区。
    “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面积1.39万平方公里,人口40余万,其中90%是塞族人。克拉伊纳所占地区具有重要战略意义。它由三块地区组成,一块与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接壤,两块同波黑塞族区相连。它切断了克罗地亚共和国中心地区同南部沿海重要经济区的联系。正因为如此,克罗地亚是不会轻易放弃这个地区的。
    很长时期以来,克罗地亚对国际社会偏重于波黑问题而对其境内塞族区问题久拖不决一直耿耿于怀。经过几年的休整,克决心以军事手段自己解决问题,自今年年初以来就扬言要以武力“收复失地”。根据自己的军事实力,克选择了有限的军事行动和闪电战战术。它首先把塞族防守最弱的西斯拉沃尼亚地区作为第一个行动目标,于今年5月份仅用两天时间便将其收复。这次对克拉伊纳采取行动之前,克军除向前线大量集结兵力外,还占领了相邻的数百公顷的波黑塞族领土,切断了克拉伊纳的主要补给供应线,同时摧毁了其弹头正对准克首都萨格勒布的一个塞族导弹基地。
    攻陷克宁战役是自四年前全境实现停火以来,克军对塞族区发动的规模最大的一次军事行动。采取这次行动的背景是与波黑最新事态发展分不开的。相继发生的波黑“人质危机”和穆斯林飞地危机以及解除武器禁运风波使大国焦头烂额。克军此举不仅实现了以武力收复失地的部分战略目标,而且还减轻了波黑塞族和克拉伊纳塞族共同对比哈奇地区形成的军事压力。对此美、德等国采取了或认可或支持的态度,美国总统克林顿还亲自出马为克军事行动进行了辩解。迄今为止只有英、法、俄等主要国家对此在口头上提出谴责。就连联合国维和部队司令让—维耶将军早先发出的空袭威胁也不了了之。这种情形同它们不久前对波黑塞族采取咄咄逼人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对于克军采取的这次大规模行动,人们最为担心的还是南联盟的军事干预,因为南斯拉夫参战必将导致战争在巴尔干地区进一步扩大。现在还不能排除南领导在国内激进的民族情绪的强大压力下被迫出兵的可能性,但是到目前为止,南除了向边界地区增派兵力以外,尚未表明要采取相应措施进行干预。这再次引起了舆论的纷纷猜测,认为这可能是克罗地亚总统图季曼和塞尔维亚总统米洛舍维奇1991年私下里达成的瓜分波黑的秘密协议的一部分。其理由有三个。
    一、地处克、南两国包围之中的波黑,一直是两国觊觎的目标,况且两国都反对建立一个以穆斯林为中心的独立的波黑。米洛舍维奇和图季曼当年达成的秘密协议,只是由于波黑内战很快爆发,才未能得以顺利实施。最近事态的发展也许为这一协议的实施提供了转机。二、此次克军行动只集中在克拉伊纳的中南部地区,而未动与南联盟接壤的东部地区。这也许是克有意所为:一方面仍慑于南强大的军事实力,另一方面也不排除它意在默许这一地区今后归并南,以换取南认可它已“收复”的失地。此外引人注意的是,米洛舍维奇略施小计,已经在波黑塞族政治和军事领导人之间起到了“离间”效果。三、克拉伊纳失利,将导致大约20万塞族难民逃往波黑塞控区,他们将改变波黑的人口结构和各种力量对比,从而加强塞族对有争议领土的主权要求,造成波黑版图通过谈判也难以改变的既成事实。最后一点也是波黑穆斯林政府所担心的,即克罗地亚取得的胜利将使前南地区重新出现以克、塞两大民族为主的力量中心,而这种力量中心显然对穆斯林极为不利。(邵云环)

日本731部队与细菌战(八)

吉房作为主任命令一下,属下的各宪兵队长像扑食的饿狼一样立刻行动起来。宪兵变得更加疯狂了,争先恐后“创造业绩”,获取“奖金”、“奖状”,获得“晋级”和“荣升”。
    1941年,鸡宁宪兵队半截河分遣队长津田为了升官,硬给边境附近的三名善良的中国人加上探听机密的罪名进行了“特别移送处理”。
    1943年,奉天宪兵队特高课课长小林喜一以探听了日军的情报为由逮捕了两名爱国者,他想让这两名爱国者给日本人当特务遭拒绝,于是两名爱国者被送送到石井部队。
    1944年,牡丹江宪兵队队长平木武听信汉好的告密,以中共谍报员的罪名逮捕了部下今别府少佐,对他进行了长期的严刑拷打,使无辜的青年身受重伤,最后难以处理,便作了“特别移送处理”。
    1940年,佳木斯宪兵队队长桔武夫想比别人更早地升为大佐,并想为此打下坚实的基础。佳木斯地区是救国活动的根据地,一心想往上爬的桔便想在这上面做点文章。
    他在新京当分队长时曾深入地研究过宗教,特别是研究过(以信仰为主的秘密结社)“在家里”,他想由此下手可以把相当数量的人打成反满抗日分子,于是他命令特务列了一个牵涉到数十人的黑名单。
    他们一举逮捕了几十人,施以各种酷刑,但是因为本来就是无中生有,他们最终也没有得出他们想得到的结果。这样,他们便按早就策划好的行事,用“特别移送处理’”这个宪兵的特权,把十几人送到石井部队。这个所谓的“优秀成果”为他晋升为宪兵队司令部的课长和大佐奠定了基础。
    1944年8月,当上了鸡宁宪兵队长的上坪铁一中佐非常清楚,要想提高边境宪兵队的“业绩”,最大限度地利用“特别移送处理规定”是最好的方法。刚刚晋升为中佐的上坪已经开始整天琢磨今后的飞黄腾达了。同年11月初,他捏造了探听军事情报及参加了反满抗日的罪名,逮捕了家住平阳的善良农民张玉环及其父亲等15人。他向司令官报告说这是一个“逮捕了15人的重大事件”,想方设法要使该事件成为自己的“功绩”,他想只能是把他们送到石井部队才能达到目的,于是把张玉环和她的父亲以及另外六名严刑拷打成重伤的人作了“特别移送处理”,送到了石井部队。
    (八)

法澳关系历经波折

【法新社巴黎8月1日电】在澳大利亚对法国决定恢复在太平洋上的核试验一事进行抗议之后,法国今天召回其驻澳大使,这是20年来风波迭起的两国关系中最新的一章。
    在1973年,澳大利亚就法国的核试验向海牙国际法庭提起诉讼,当时的澳大利亚国防部长海登建议,法国的实验应该在地质环境与穆鲁罗瓦环礁相似的地区——科西嘉岛或法国中部进行。
    穆鲁罗瓦环礁位于南太平洋,法国选择在那里进行核试验。
    澳大利亚在提起诉讼之后又搞了许多报复措施,其中包括历时五个月的对法国货的抵制和暂时中断两国之间的直接通信联系。
    在1986—1988年间,两国关系再度恶化。当时,澳大利亚驻法国领地新喀里多尼亚的领事被驱逐出境,法国当时的总理希拉克还称当时的澳大利亚总理霍克是“‘笨蛋”。
    1986年12月,法国首先中断了双方的官方往来,以报复它所说的澳大利亚在联合国应堪培拉和其它南太平洋国家政府的要求,就新喀里多尼亚非殖民地化问题举行辩论时采取的不友好态度。
    1989年,法国总理罗卡尔对澳大利亚的访问——这是法国政府首脑第一次访问该国——标志着巴黎和堪培拉的关系实现正常化。一项联合计划体现出双方关系的缓和。这个计划就是两国要在南极划定一块供科研使用的共用区域,其中不包括经济开发和矿产开发。
    1992年4月,法国总统密特朗宣布暂时中止核试验,澳大利亚对此表示欢迎。然而,在法国新总统希拉克今年6月13日宣布恢复在穆鲁罗瓦环礁的核试验之后,澳大利亚冻结了与法国的防务合作。
    几天后,法国驻澳大利亚西部城市珀斯的领事馆遭到被怀疑是一名纵火犯的袭击。6月23日,澳大利亚宣布了一系列报复措施,其中包括召回其驻巴黎大使“进行磋商”和在今年9月至明年5月核试验期间禁止来自法国的班机和船只入境。
    在法国今天召回大使之前,澳大利亚曾宣布,法国大飞机公司达索—布雷盖公司已经被排除在对一项重要的国防合同的投标之外。

港报文章:在失望中挣扎的村山内阁

【香港《信报》8月2日文章】题:在失望中挣扎的村山内阁(作者张一帆)
    日本参议院选举结果于7月24日揭晓,由自民党、社会党和新党魁党组成的三党执政联盟,因都没有获得预料的席位数而一筹莫展,特别是村山首相领导的社会党,在参议院的席位数比选举前将近减少了一半,村山内阁因此面临更大的挑战。
    这次选举充其量只是一次中期选举,而不是大选。那么为什么日本各主要政党这么重视此次选举?第一,这是日本改革选举法,采用小选举区制和比例代表制以来的第一次选举,对今后划分各政党的政治势力范围,和从国库领取政党补助金有重大影响。第二,两年前自从日本政坛结束“五五体制”后,日本的政党政治正在经历考验,简而言之,原来的政治版图现在已不复存在。有人形容,日本的政党政治正在“死去”,因此,各政党无不想起死回生。
    此次选举的投票率是日本有史以来最低的,只有44.52%,也就是说十人中有近六个人弃权。部分地区情况更糟,投票率仅有35.9%,表明日本的政党政治不仅每下愈况,而且正遭到选民的唾弃。对选民而言,日本现有各政党的面目是模糊不清的,自民党和社会党在对立了38年后,一夜之间宣布“结婚”,共掌政权。他们是同床异梦?还是“真心相爱”?
    还有新进党,主要是从自民党内因派系斗争分离出来的新生党和有浓厚宗教色彩的公民党及民社党组合而成。新进党与自民党政治理念上最大的不同点在哪里?该党究竟与宗教团体保持多少距离?如果说,自民党与社会党的结合是“野合”的话,新进党的三党以及诸多小党的结合,是否另一种形式的“野合”?在种种疑问缠绕下,大部分选民的选择只能是弃权,其实弃权也是一种投票,那就是对日本现有政治的不信任票。
    自民党在两年前的众议院大选中虽然失去了国会内绝对多数的议席,但仍是相对多数的第一大党,社会党与其联手,在国会中无疑成了稳定的绝对多数。只要社会党和自民党彼此不翻脸,这个政权在下次众议院总选举前,就一直可以持续下去。正因为村山政权事实上仰赖自民党而存在,妥协的色彩也就较为浓厚。
    社会党最大的妥协主要在三个方面:从反对日美安全条约到承认该条约的重要性;从主张自卫队违反宪法应该解散到认为自卫队有存在价值;从反对留有侵略印象的太阳旗及国歌《君之代》到认同此为国家象征。此外,在消费税的问题上,社会党不仅从六年前的反对立场转而赞同,而且更接受了自民党的新的方案,即在两年后,把现有的3%的消费税提高5%。有人把社会党的妥协称为“走向没落”。
    作为一个社会党人,村山有其自己的政治理念。其自身的经历和社会党特殊的发展历史,毕竟与自民党的政治人物和自民党不完全一样。村山上台伊始,信誓旦旦提出政治“公约”,即在他任期内一定要推动国会通过一项“非战决议案”。主要由社会党起草的该决议案,虽然不久前获得通过,但在自民党内鹰派的阻挠下,最后决议案的内容被改得面目全非,对此结果,首相村山显得无可奈何。因为政权的很大一部分基础是自民党,只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社会党的改弦易辙,使原来的支持者感到愤怒和有被出卖的感觉。社会党从表面上看获得了政权,但失去的是昔日的凝聚力。不少地方组织,对党内主流派的“走向没落”感到不满,冲绳县的地方党部早已宣布脱离中央,自己行动,便是一例。不少社会党原来的支持者认为,日本社会党正在瓦解和消失,故他们的任何支持已无必要。不管怎么说,人们对村山内阁是“失望”大于““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