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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5 年 8 月 9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6 篇)

日本731部队与细菌战(七)

为进行细菌试验而绑架、逮捕(作者吉房虎雄)
    918事变以后,为准备大规模的细菌战,天皇命令建立731部队,即石井部队。
    受伤的野兽在作垂死挣扎的时候是最疯狂、最凶残的。1942年,关东宪兵队司令原守为视察细菌试验的情况视察了石井部队,当时石井对他讲了下面的一番话。
    “进行细菌攻击的第一个特点是它有极大的杀伤力。用钢铁制成的炮弹的杀伤力仅限于周围一定的范围,而且受伤的人很快可以恢复,再次投入战斗。但是细菌战可以使受细菌感染者人传人,村传村,不断扩大感染范围,而且病毒深深地侵入人体,死亡率远比炮弹轰炸高得多。还有,一旦受到细菌伤害,恢复极难,一般不可能再次投入战斗。”
    9·18事变以后,日本帝国主义公然允许当时在中国东北(满洲)的部队根据自己的判断“严厉对付”中国人民,可以随意杀戮。
    其后,关东军司令植田谦吉、参谋长东条英机、军医石井四郎、参谋山冈道武及关东宪兵队司令田中静壹、警务部长荣次郎和部员松浦克己等,都秘密地参与了推进“严厉对付”中国人民,残杀中国人民的计划。那就是尽量随意地、无限制地把中国人民作为培养细菌的生物材料。
    1937年底,关东军司令发出密令,即“特别移送处理规定”。所谓“特别移送处理规定”就是宪兵队及伪满洲国警察如果非法逮捕中国人民,并加上“重罪”,就可不经审判由宪兵队移送到石井部队,作为细菌试验的材料加以残杀。
    1941年8月,关东宪兵队司令部第三课课长吉房中佐为了想方设法晋升为上佐,拼命想“做出成绩”,视察了石井部队后,他灵机一动,想出了增加“特别移送处理”人员的办法。他命令加强“边界防谍’”和无线搜索等,不仅督促各宪兵队,还对“成绩卓著”者发给奖金和奖状等,即要求想方设法增加“特别移送处理”人员。(七)

永远记住亚洲的苦难

【美联社汉城8月2日电】1945年8月15日对日本来说是战败的日子,但是对亚洲多数国家和地区来说是从残酷的日本统治下获得解放的日子。
    对于度过了最黑暗的日子的许多人来说,纪念战争结束50周年的活动是回想他们为了自由和今天的经济成就所付出的代价的时刻。现年71岁的李良惠说:“回忆一些事情是非常痛苦的,但是我希望年轻一代知道老一代人是如何在战争中遭受苦难的,不要认为今天的繁荣是理所当然的。”
    对韩国人来说,目标是驱除老妖魔:韩国的重要事件将是开始拆毁日本帝国主义的最大象征——现在作为国家博物馆的日本殖民政府的总督府。
    台湾将发行纪念邮票并举办图片展览。年迈的将军和其他退伍军人将参加回顾战争详情的会议。
    在香港,预料来自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和香港本地的400多名退伍军人将举行纪念活动。联合国前驻波黑维和部队司令迈克尔·罗斯将军也将参加这些纪念活动。
    所有这些纪念活动都将在8月15日举行,但是印度尼西亚的活动将在两天后举行,因为同沦为日本殖民地的其它国家不一样,印尼将庆祝荷兰殖民统治的结束。
    新加坡将纪念双重节日:二战结束和从英国统治下获得独立30周年。
    日本也将纪念8月15日,不过,在东京市中心举行的一年一度的仪式是一个令人心情忧郁的仪式。每年这个周年纪念日都为在战争中的死难者祈祷。
    韩国对纪念仪式的热情也许是哪一个国家都比不上的。虽然韩国同日本的关系在最近几年有改进,但是人们对于从1910—1945年受日本殖民统治的仇恨情绪仍然强烈。在日本殖民统治时期,日本人焚烧书籍,禁止讲朝语,成千上万的人在劳动营和妓院当奴隶。教育广播系统已计划就这个题目播出一系列节目,其中包括用动画片介绍日本人如何破坏朝鲜的民间传说。

苏班德里约等人将重获自由

【印度尼西亚《罗盘报》7月29日报道】8月15日之后,前副总理兼外长苏班德里约博士(81岁)、前空军司令奥马尔·达尼空军中将(71岁)和前中央谍报局参谋长苏庚·苏塔尔托警察准将(77岁),将呼吸到社会上的自由空气。苏哈托总统对他们的赦免决定于6月2日签发后,于7月28日由部长衔国务秘书穆迪约诺向报界宣布。
    穆迪约诺宣布这一赦免决定之后,又向这些苏加诺政府时代的高级官员的妻子和子女宣布了此事。
    国务秘书在向报界宣布总统赦免决定时说,苏哈托总统经过相当长时间从法律、政治和人道等角度考虑和研究之后才作出这一决定的。从政治角度说,这三名犯人曾在制造1965年印尼共“9·30运动”这一民族悲剧中发挥过作用。从人道角度说,他们都已年迈,而且在服刑期间已改变态度,表现良好。
    穆迪约诺答记者问时还说,苏班德里约、达尼和苏塔尔托这三名犯人曾在80年代获得减刑,即由死刑减为无期徒刑。经过这次赦免,他们将在8月15日之后获释,成为自由人。

俄罗斯情报机构的缺陷

【俄罗斯《共青团真理报》7月18日文章】题:俄罗斯情报机关的将军比前苏联克格勃的多六倍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俄罗斯情报机关的高级工作人员对本报记者就当前俄国反恐怖和反间谍行动空前受挫原因谈了自己的看法。
    俄罗斯的情报机关几经改组,在克格勃的破烂摊子上,设有六个情报机关,它们均有联邦部和主管部门的地位,像是一个拼凑起来的国家专门机关的大杂烩。它们之间无任何协同动作,各行其事,分立主义倾向严重。“非生产性费用和开支”大幅度增加,因为每个情报机关都设立自己的经营管理部门、干部部门和其他行政部门,从而分散了人力和资金。
    领导人员数量猛增。俄罗斯情报机关的将军比前苏联克格勃的多六倍。与此同时,有7—15年工作经验的熟练人员比例减少4/5。人员出现青黄不接的现象:大多是无工作经验的年轻人和快退休的人员。由于间谍机关减员太多,因而也就谈不上什么人员素质了。无论是在俄罗斯,还是在国外,通过谍报途径获得的情报数量也减少90%。
    情报机关获得的情报都是支离破碎和肤浅的。它们之间缺少常设的交换情报系统,对情报的检验和核实很困难。结果,向上级汇报的往往是模棱两可的情报,有时甚至是假情报。俄罗斯至今没有有力机构分析和总结各情报机关汇总的情报,并向其提出经过周密考虑过的长远任务和短期任务。
    总的说来,与克格勃相比,俄罗斯现今情报系统的主要不足是在安全系统方面国家缺少统一的政策。结果,虽有口头声明、总统指令以及情报机关活动法,但是,俄罗斯未能建立一个完整的情报机构。看来,克格勃撤销后,只达到了两个业已宣布的目标——情报机关间展开一定的竞争,国家领导人对情报的垄断权被取消。然而,大量未经检验的情报直接进入俄联邦总统办公室,这影响国家作出郑重考虑的决定,是弊大于利。国家安全系统及其情报机关不去完成全国的大任务(这样的任务甚至迄今尚未制订出来),而只是把维护和巩固第一把手及其左右的权力作为自己的方针,因此,它们一定会衰败。

路透社报道:大多数韩国人仍仇视日本

【路透社汉城8月1日电】现年73岁的韩国人金泳竣说,去年当他看到韩国足球队在亚运会上战胜日本足球队时,他激动万分,就像50年前他看着日本占领军从他的家乡撤走一样兴奋。在汉城大学教授英国文学的金泳竣说:“我天生讨厌日本人,这种仇恨已根深蒂固了。”日本在1945年8月15日结束对朝鲜半岛的殖民统治之前不久,金泳竣被日本人监禁了六个月。
    在谈起韩国足球队去年10月在广岛的胜利时,金泳竣说:“那场胜利使我欣喜若狂,就像当年我听到朝鲜半岛从日本铁蹄下解放这一消息后一样激动。”
    金泳竣并不是对那场胜利津津乐道的唯一的韩国球迷。在有4400万人的韩国,约一半人坐在电视机前观看了在去年亚运会足球1/4决赛中韩国对日本的那场比赛,最后在罚点球时韩国队以3:2战胜日本队。
    现年21岁的李延禹说:“比赛打赢后,我觉得我们向日本人曾对我们人民犯下的罪行进行了报复。”李延禹曾从他祖父母那里听说过日本在朝鲜半岛的暴行。
    现年70岁的赵宣艾曾亲身经历了日本人对朝鲜半岛的野蛮占领。她说:“我永远忘不了日本宣布战败的那一天,我从收音机中听到了日本天皇裕仁宣布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战败的消息,人们跑到大街上,高呼万岁。也就是在那一天,我们恢复了自己的语言和文化。”
    在日本殖民统治下的朝鲜人被禁止使用和教授他们自己的语言。他们还被迫把自己的朝鲜名改为日本名。
    虽然韩国在1965年同日本实现关系正常化,但两国关系从来没有什么“真诚的友谊”可言。对很多韩国人来说,那段痛苦的往事仍然历历在目。民意测验表明,80%以上的韩国人仍仇视日本。

“胖子”从小仓改投长崎的经过

【美国《华盛顿邮报》7月17日文章】(记者沃尔特·平卡斯)1945年7月24日,当杜鲁门批准美军对日本使用原子弹时,掌握着美国战略空军的卡尔·斯帕茨将军接到了陆军部长亨利·斯廷森的一项命令。斯廷森在命令中列举了美军要轰炸的四个日本城市的名字:广岛、小仓、新澙和长崎,濕并说将在8月3日后的某一天向日本扔第一颗“特种炸弹”。
    8月2日,由保罗·蒂贝茨上校指挥的受过专门训练的第一批B—29轰炸机驾驶员,焦急地等待着天气转晴,以便把第一颗,也是美国当时拥有的唯一一颗以铀为原料的名叫“小男孩”的原子弹投到广岛。同一天,三个用在以钚为原料、绰号“胖子”的原子弹上面的引爆器运抵提尼安岛的美军军用机场。
    美国在8月6日向广岛投掷了第一颗原子弹,原定于8月11日向日本投掷第二颗原子弹,但是由于担心到时天气不好,于是便决定提前实施这项计划。
    在美国用原子弹轰炸广岛后的第二天,苏联外交部长莫洛托夫就召见了美国和英国大使,说苏联将于8月9日对日宣战。一些分析家认为,苏联参加对日作战比美国的原子弹对结束战争更为重要。
    在提尼安岛上,“胖子”原子弹的装配工作正在夜以继日地进行。当负责此事的奥基夫对“胖子”进行最后检查时发现,有的电线接错了地方。奥基夫和他的同事没有重新返工,因为那样一来又要耽搁两天时间。他们想了个临时办法解决了问题。
    投掷第二颗原子弹的使命在执行过程中遇到了诸多麻烦。担任此项任务的B—29轰炸机原定于8月8日午夜一过就起飞,然后于8月9日早晨将原子弹投向预定目标。美国之所以要选择8月9日,是因为根据天气预报,这一天过后接连五天天气都不好。但是就在起飞前,由于没有找到备用油箱,起飞时间不得不推迟。
    8月9日凌晨3时,查尔斯·斯威尼少校驾着绰号为“博克座车”的B—29轰炸机腾空而起。他驾机穿过浓重的雨雾,径直向西北方向飞去。他将在日本九州岛附近与另外两架美军B—29轰炸机会合。从提安尼岛到日本本土,航程为1500英里。一路上,斯威尼少校一直都在恶劣的天气中飞行。
    那两架护航飞机迟迟未到会合地点。“博克座车”不得不在日本海岸上空盘旋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有一架护航飞机出现了。斯威尼与其一道朝着主要轰炸目标、日军一座大型军火库所在地小仓市飞去。
    当斯威尼接近目标时,他才发现小仓笼罩在一片烟雾之中。根据规定,他只能在用肉眼看到目标而不是仅凭雷达观察到目标之后才能投掷原子弹。他在小仓上空飞了三圈。在此期间,他看到了日本派出的战斗机,并遭到地面高射炮火的袭击。他发现飞机上燃料不多了,原因是他未能启用备用油箱。他断定机上的燃料仅够飞到长崎港并返回另一个位于冲绳岛上的着陆点。此刻,他所在的位置距提尼安岛太远了。他还有另外一种选择,就是把“胖子”扔到大海里,然后飞回基地,因为这颗原子弹已处于引爆状态,他不想着陆时让它留在飞机上。
    当斯威尼飞临长崎上空时,厚厚的云层使他无法看到地面上的情况。此时机上负责投掷“胖子”的海军中校命令他借助雷达向目标俯冲,不要再考虑有关规定。据参加此次行动的其他人说,他们突然在云层中发现一道缝隙,第二颗原子弹便从这里落到一个距原定目标有数英里远的地方。
    在“博克座车”飞抵冲绳岛之前,因所剩燃料越来越少。当他驾机着落时,机上连供在跑遭上滑行的燃料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