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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年 2 月 25 日 · 第 14 版

本页目录(2 篇)

鲜花簇簇报春来


    
    鲜花,在你高兴快乐时热烈地将你簇拥,痛苦悲哀时将你抚慰。她为人生平添了几多色彩和韵味!
    【日本《世界周报》1月29日一期文章】题:鲜花产业今与昔(作者 筑波女子大学教授山本一郎)
    鲜花,既让活着的人赏心悦目,又可哀悼告慰逝去的人。鲜花,在你高兴快乐时热烈地将你簇拥,痛苦悲哀时将你抚慰。鲜花为人生平添了几多色彩和韵味!
    在国际化和信息时代,“鲜花交易”经历了什么样的变化呢?笔者希望通过此番记述,展示人与地球光明美好的一面。
    科技救命  美丽长在
    《放浪记》作者林芙美子偏爱彩纸,曾写下“鲜花寿命短,唯遇苦难多”。然而,时代毕竟不同了。60年代研制成功的高科技冷却系统及空运方式的采用,使得娇贵的兰花与百合连枝带茎剪下后(即切花)也能存活较长时间。有些品种的切花从产地空运到国外,经过植物检疫和消毒后甚至还能保鲜3周之久。身价高、质量轻又占地多的切花是备受航空公司欢迎的“好主顾”。
    以往不管是在日本还是欧美,通常种植鲜花的是住在郊外的花农,他们采取小规模家庭式经营,给城里的花店供货。这就是“鲜花命短”的原因。不过,花卉品种的改良和保冷技术的进步,使得缤纷艳丽的切花可以长时间不枯萎、不变色,甚至永葆美丽。
    利用鲜花点缀生活,也许对于发展中国家大众而言还有些奢侈。不过在发达国家里,鲜花已不只是母亲节、生日和圣诞节等纪念日的“必需品”,平常日子鲜花生意也不错。人们对鲜花的需求从80年代后期激增,之后略呈饱和状态,但一直保持着较高水平。今天已是流通革命时代,经营鲜花业的大企业把小生产者收置麾下,利用包机、专列及大卡车快速收集和递送切花。而且鲜花的网上销售业务也日益发展。
    跨国交易 时刻精确
    不管怎么说,鲜花的寿命毕竟有限。在此姑且不谈树枝、观赏叶和盆栽,让我们将话题集中在切花上吧。
    切花在花棚被剪切下来后,需要捆包、装车、运抵市场、拍卖,而实施以上各个环节都须配以精确的时刻表,成交后也要适时递送。比如在世界最大的荷兰阿尔斯梅尔中央鲜花市场,拍卖一般在早上6点半就开始。在此之前,来自欧洲各地的长途大卡车、定期航班和包机把切花陆续运抵这里。鲜花市场的面积约有120个篮球场那么大,在黎明之前就有不少买主骑着自行车在拍卖场地兜来转去,目的就是搜寻奇花异卉。
    拍卖开始后,各色各样的鲜花样品被一个个放到传送带上展示,买家则坐在类似阶梯教室的竟拍席上,借助电脑参与拍卖。到中午之前成交的切花将被运送到发货地点。这个鲜花市场每天售出4万束即约1900万枝切花。
    荷兰以“郁金香之国”著称。16世纪从土耳其传来的这种花卉曾使一些荷兰人大获其利,甚至还有投机者用房屋换取花根,这在一时传为笑谈。现在,荷兰这个鲜花大国在全球切花出口中占据60%的份额,1999年它出口了价值30亿美元的鲜花。
    但是,荷兰毕竟是面向北海的一个小国,不像拉丁美洲和亚洲一些国家有着得天独厚的气候条件。它已开始把鲜花生产转移到国外,而在本国致力于以下研究领域工作:利用杂交手段改良品种和发明新花种;延长切花插瓶后的寿命;防止在运送中损伤花朵及增强花卉香味。
    鲜花人生 密不可分
    花与人的关系历来密不可分。亚当和夏娃偷食的禁果是“苹果”,后来两人又用“无花果”树叶遮羞,再后来被逐出伊甸园时他们的泪水化作了“百合”。在希腊神话中,纠缠于男女爱恨情仇的一些神灵也化为羞涩的“紫罗兰”、富贵的“秋牡丹”、灿烂的“向日葵”,或高雅的“郁金香”。日本古典名著《古今集》中就有“菊花”登场。
    在欧洲,人们很早就有以鲜花点缀生活的习惯,他们认为最高贵的花卉有三种:“玫瑰”、“百合”与“紫罗兰”。而美国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好像是不大用鲜花作装饰的,但在1999年美国人在鲜花和盆栽上支出了150亿美元。美国的花店经营者欢天喜地,迎来了民众大量消费鲜花时代。
    目前美国是鲜花进口大国,进口数量仅次于德国。而满足美国这一需求的是自80年代起大量生产切花以供出口的哥伦比亚和厄瓜多尔。1991年美国国会为限制哥伦比亚毒品生产专门通过有关法律,哥、厄向美国出口切花可以免除关税。自此两国切花竞争力飞速加强,并一改全球切花贸易潮流。
    支柱产业  香遍五洲
    现在美国市场上45%的玫瑰产自哥伦比亚,切花在哥伦比亚出口中仅次于石油居第二位。哥伦比亚与厄瓜多尔邻海是暖流同寒流交汇之处,又有安第斯山脉纵贯国土,其得天独厚的气候条件对于种花极为理想。据说整个北美地区共有16000种花,所有品种在厄瓜多尔都能栽种生产。
    哥、厄两国切花主要经由迈阿密国际机场进入美国。仅在1999年美国就从两国进口13·4万吨、价值4·7亿美元的切花。
    哥、厄这两个南美国家因鲜花获利后,切花栽培技术很快推广到亚洲的泰国、新加坡、印度,非洲的津巴布韦、肯尼亚等国。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切花生产中心将从欧洲、南美转移到亚洲和非洲。
    在日本最受花店欢迎的三种鲜花是玫瑰、菊花和康乃馨,不过日本人好像不太在意它们来自何方,不会认为产自印度或韩国的玫瑰就缺少浪漫气息。“母亲节”时行销的康乃馨,则有56%从哥伦比亚进口。
   &nbsp90年代初期,切花进口在日本急速增长,其后略显饱和。单从切花枝数看,日本从泰国进口最多,荷兰、台湾和澳大利亚紧随其后。但依照进口金额排序,则是荷兰、泰国、新西兰和台湾。全世界鲜花最热销的时候,通常都在年底、年初及母亲节,不过在日本还须加上盂兰盆节和春分秋分时节。

音乐之都 翩翩起舞


    
    每年圣诞后,音乐之都维也纳便进入舞会佳期。它一直持续到冬去春来,为这座旖旎的欧洲古城添了几分浪漫气息
    【俄罗斯《星火》周刊1月31日一期文章】题:走近维也纳(作者 柳德米拉·卢宁娜)
    每年圣诞长假之后,音乐之都维也纳便进入舞会佳期。它一直持续到冬去春回。大大小小150多场舞会此起彼伏,花来衫里,影落池中,为这座旖旎的欧洲古城更添了几分浪漫气息。
    兴衰沉浮漫话舞会
    舞会的组织者有工会、记者协会,还有酒吧服务员团体、管道清洁工协会。但最令人心驰神往的莫过于歌剧院舞会。其规格可与国宴媲美,担任主持人的通常是尊敬的奥地利总统阁下。
    溯源维城舞会,就不能不提到奥匈帝国时期最负盛名的霍夫堡宫宫廷舞会。自1815年起,那里便是著名的维也纳国会所在地。1869年,皇帝约瑟夫·弗兰茨下令修建歌剧院,以供举办舞会之用。尖柱、拱廊、雕像……宏伟的外观集各种建筑风格之大成。1877年11月12日,首场舞会在此举行,执棒乐队的是圆舞曲之王施特劳斯之弟爱德华·施特劳斯。
   &nbsp1899年,耽于享乐的人们似乎对舞会感到厌倦,它便偃旗息鼓了一阵子。一战后,人们又忆起了它的喧嚣盛景,但因为连年战争,钱袋变瘪,只能黯然慨叹。歌剧院舞会正式浮出水面是在1935年,经过数十载的沉浮变迁,它如今已蜚声世界,并成为维也纳舞会的代表。
    白马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犹在耳边,出席这场显赫的舞会是多少年轻女子毕生的梦想。花绽似锦,在如水的灯光下,在大厅的廊柱间,在少女飘飞的裙裾边,在她们美丽的面庞上,在她们流盼的眼波中。难怪说,笑靥如花……
    尽管舞会上飘逸着美酒的醇香、少女温润的体香,但在宛若盛妆贵妇的维也纳市中心街头,竟然还能嗅到马粪的气味。这是因为内城不允许汽车通行,参加舞会的名媛淑女只能将马车作为代步工具。
    趣闻轶事层出不穷
    不过,有舞会,就有反舞会的游行。舞会历史悠久,游行者也相当有耐心,自1970年起,他们便开始示威,其高峰发生在1989年,共有50人在与警察的冲突中受伤。如今,游行者们自然不会同往日一样厮打作一团。每年舞会,总会有数千名警察将举办地点团团围住,警戒森严。在他们的护卫下,5000名被邀者可以气定神闲地跨入大厅,不必担心横空飞来的臭鸡蛋或烂柿子弄脏他们昂贵的礼服,破坏一晚的心境。如今的游行与其说是示威,倒不如说是例行公事。为让游行者们举止“得体”,当局通常会免费向他们提供热茶和美味的土豆肉饼。
    自90年代中期起,歌剧院舞会的鼎盛时代一去不复返。奥地利建筑大亨隆纳为邀请到名媛作舞伴,不得不先行付款。索菲亚·罗兰出场一次,获得了7·5万美元的报酬;至于他给曾为英国王妃的萨拉开价多少,尚是个谜。
    千年舞会光怪陆离
    如果舞会沦落到只有付费才能赢得佳人光临的地步,肯定好景不长。主办者们也感到肩上的压力,便决定改弦更张,每年以一个欧盟成员国为主题,2000年定为葡萄牙年。奥地利总统托马斯·克莱斯蒂尔向葡萄牙总统若热·桑帕约发出了邀请,后者非常爽快地应允了。
    然而,当供宾客享用的波尔多葡萄酒、里斯本沙拉都准备妥当后,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奥地利大选尘埃落定,右派大获全胜,执政联盟中包括了名声不佳的自由党,其领导人海德尔一向以公开支持法西斯、为希特勒辩护而著称。
    欧盟宣布对奥地利实行政治封锁,桑帕约总统自然不会践约前往参加舞会,只是送去了数千株兰花和400升葡萄酒。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成为舞会上最尊贵的客人,但美中不足的是,他毕竟不是来自欧洲的“自家人”。
    奥地利的装饰玻璃大亨茨瓦罗夫斯基不再购买自己的包厢(剧院中共10个包厢,价格从1·4万到2·8万美元不等),而隆纳怎么也无法说服卡特琳·德纳芙、杰奎琳当他的舞伴,陪他出席晚会的只是一名德国的性爱节目主持人。第二天,报纸上纷纷载文慨叹:“这个可怜的家伙只能与当地的艳星一起打发时间了。”
    但这还不是一切。
    在舞会开场前不久,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轿车缓缓驶来,从里边出来的竟然是……一身军装的希特勒!“元首”用纳粹的行礼方式向大家致意,并不停地说:“我回来了!”他走进了会场,不久后便被警察扭送出门,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喊。这是奥地利左派导演的一幕讽刺海德尔入阁的闹剧。
    令人称奇的是,这场恰逢舞会举办65周年时发生的闹剧,却令原本萧条的舞会绝处逢生。人们开始恢复对维也纳优雅的华尔兹、酥脆的馅饼、浓烈的咖啡、爽口的啤酒和美味的香肠的兴趣。
   &nbsp2001年,歌剧院舞会已经不需要兰花、葡萄酒和绞尽脑汁想出的种种花招来强撑门面。克罗地亚总统、匈牙利、西班牙和斯洛伐克外长的莅临令会场蓦然生辉。不过,此次舞会上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群载歌载舞、揭开晚会序幕的残疾人。
    年年岁岁景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去年的舞会早已曲终人散,今年的舞会又将带来什么惊喜?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