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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 年 6 月 10 日 · 第 5 版

本页目录(3 篇)

绿茵场上的政治风云——1952年赫尔辛基奥运会苏—南足球赛追记

【俄罗斯《总结》周刊文章】题:谁能出线(作者 丹尼斯·巴比琴科 亚历山大·丘多杰耶夫)
   &nbsp4月25日在贝尔格莱德举行的2002年世界杯预选赛对我国足球的命运是一场关键性的比赛(俄罗斯队获胜,出线前景光明)。反常的是——业内人士在谈论这场比赛时就像谈一件神秘的事情。原因很简单:只因半个世纪前轰动足坛的一件奇事,1952年在赫尔辛基奥运会前,前苏联中央伏龙芝军人之家足球队和南斯拉夫足球队的角逐给这场比赛留下了阴影。当时,苏联足球队输给了南斯拉夫,这一结果严重挫伤了苏联的民族主义情绪。我们竟然输给了其领导人曾指责苏联是“修正主义和叛徒”、宣布苏联是全人类敌人的国家,这还了得。可叹的是,铁托在绿茵场上把斯大林打了个落花流水。
    事情是这样的:1935年在“狄纳莫”体育场与土耳其队赛了几场球以后,由于政治原因,绿茵场上就再也没见到过代表苏联的足球队与外国球队争冠的场面。苏联的体育事业一直由主管意识形态的中央领导人来抓,而且抓得很紧。主管意识形态的中央书记不仅决定体育方面的人事任免,还决定一些纯体育业务方面的问题。1952年1月21日苏联国家体委对中央书记苏斯洛夫的报告,就是完全本着时代精神起草的:确定了主要的对手(在政治上的主要对手也是美国和其他帝国主义),拟定了遏制对手的措施。对获胜运动员的奖励制度也由中央来制定。打破全联盟纪录的运动员、获得世界冠军和欧洲冠军的运动员均可获得1万到1.5万卢布奖金。后来,党决定不惜人力和财力,参加1952年夏季奥运会。政府特别决定,给运动员规定了每天65卢布的特殊伙食标准。其中包括8种肉、5种鱼、黑鱼子和红鱼子酱、水果、蔬菜和巧克力。政府还责成有关部门按所需数量和品种,保障苏联体育代表团成员的食品供应。还向十个部门下达了特殊任务,规定运动员所需的一切都免费供应,直至为运动员安排服务人员。可是足球运动员却没有完成任务:我国运动员在南斯拉夫运动员面前处于下风。这已不仅仅是一场球赛,而是“各族人民之父”斯大林和“修正主义者”铁托之间潜在的较量。
    在世界足球史上,难以想象有这样惊人的比赛。下半时一开始,皮球就接二连三四次飞进伊万诺夫把守的球门。离比赛结束还有20分钟时,比分为1:5,南斯拉夫人占绝对优势。此后3分钟,苏联队踢进去3个球,把比分扳成4:5。离终场还有30秒时终于把比分扳平。在半个小时的加时赛中,我方顽强进攻,可是立柱和横梁帮了对方的忙,南斯拉夫人终于以3:1获胜。大失所望的《真理报》特派记者诺沃斯科利采夫向莫斯科发了消息。他这篇消息的文字之短创了纪录:“南苏足球比赛以3:1结束。”
    比赛结束后,当有人打电话问阿尔卡季耶夫教练何时回国时,这位教练员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了一些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的话。球队乘坐的飞机降落在莫斯科机场时,机场上冷冷清清——除了国家体委官员例行的迎接,没人欢迎这支球队。
    回国后,队员和教练被迫离开了中央伏龙芝军人之家足球队。如此阵容的球队就这样解散了,后来,即使斯大林有重组苏联足球队的想法,也已回天乏力。
   &nbsp1952年8月18日,苏联国家体委决定,鉴于球队在奥运会的表现和给苏联体育事业的威望造成的严重损失,免去阿尔卡季耶夫教练的职务,并取消其苏联功勋运动健将的称号。9月2日又决定,由于在比赛中不负责任,取消5名运动员运动健将、功勋运动健将的称号,有的运动员还受到停职一年的处分。
    这支球队解散后,就销声匿迹了,好像它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一样。后来,虽然允许一些球员加盟加里宁市的军队球队,可有过“过失”的球员在那里也总是坐冷板凳。在一次比赛中,“过失”球员尼古拉耶夫球技出色,连进两球。可是在报道这场比赛时,任何一家报刊也不提他的名字,只说这个队表现甚佳。
    图片:
    球队守门员伊万诺夫回国后从此与足球无缘

埃芬博格谈拜仁成功秘密(连载)

可容纳7.4万名观众的圣西罗体育场座无虚席,球迷们在不断地歌唱、喊叫。
    在球队合影时我看到了妻子马蒂娜,她坐在第8排。我的感觉非常好。
    在比赛进行到3分钟,场上出现0∶1的比分时,我能够想像到,这对德国人的打击有多大。但我告诉你们:我对此完全不在意。我相信我们能获胜。在第3分钟出现0∶1要比在第70分钟出现0∶1好。
    不久我们获得第一个点球。当然这是我带球从安格洛马旁边经过时有意设的圈套。他上当是他自己的事。
    为什么我不自己罚点球呢?被侵犯的人不一定亲自罚球,另外绍尔上一次罚点球很稳。
    当他点球射失后,我马上大声对他说,抬起头,绍尔!我们能赢。当时我就觉得巴伦西亚不及我们。他们只是希望获胜,而我们则相信能够取胜。
    尽管比分落后,半场休息时我们仍尽量放松。教练平静地对我们说:“保持冷静,继续这样踢。”我告诉队员:“我们在汉堡举行的联赛中是在0∶1的情况下赶上去的。今天我们也能赶上去。”
    在50分钟时,我们获得了第2个点球。如果我现在逃避责任,我就是一个不称职的队长。我拿起球,用双手揉揉它,然后将它放到罚球点上。守门员卡尼萨雷斯大发雷霆,他不仅指责,而且同裁判进行争辩。
    这时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现在射门失败,我们就完了。因为两次罚点球未中,这甚至可能使我们的球队崩溃。
    为彻底消除心中的疑虑,我正视卡尼萨雷斯的眼睛。现在我们在体育场上完全是一对一。他向左移,我向右移。点球射中了。
    在延长期比赛中,我自然想起了1999年巴塞罗那的情景。突然失去一切的危险是始终存在的。
    现在场上的比分是1∶1。点球决战拉开序幕。老实说,我们事先没有进行这种训练。我们也没有确定射门者。
    我马上说:“教练,我来罚最后一个点球。”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我喜欢孤注一掷。要么赢,要么输。塞尔吉奥、萨利哈米迪奇、齐格勒和安德森首先上场。但是在罚点球时,所有11名运动员都必须到中圈。
    我还想发出一个信号:我们围成一个圈,并相互拥抱。我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要同舟共济。在我看来,每一个有勇气上场的人都是英雄。”
    塞尔吉奥和安德森在我之前未射中。我再次意识到,如果我射不中,我最大的梦想就破灭了。我们不能将一切都交给我们的好门将卡恩。
    我又射中了,这次是射向球门的另一个角落。正如人们期待的那样,利扎拉祖也罚中得分。但谁敢于作为第7个射门呢?
    林克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
    当拜仁慕尼黑队的球迷们发出暴风雨般的欢呼声时,我知道球进了,并感到现在我们赢了。
    我像皮球一样在草坪上跳跃,我非常真挚地拥抱每一个队员。这是我对球队使我能够最终赢得一个伟大称号表示感谢的方式。
   &nbsp23点44分是我一生力争的时刻。我的队友已经站在领奖台上。我作为队长最后出场,我把幸运的队长袖标再次戴在左臂上。
    欧洲足联主席约翰松把冠军杯奖杯塞在我的手里,它比联赛冠军奖盘要轻得多。我把奖杯高高举起,场内暴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这时我想到妻子马蒂娜。我们的目光碰到了一起。我们能够这样分享胜利的喜悦,这是一种崇高的感情。
    我高兴得流下眼泪。(五·完)

美参议员反对国会干预申奥 五个申办城市争取非洲支持

【美联社华盛顿6月8日电】参议员帕蒂·默里敦促国会议员保持国会置身奥林匹克政治斗争之外。
    默里昨天向参议院递交了一项议案,要求取消另一项呼吁不要让北京举办2008年奥运会的议案。
    由众议员汤姆·兰托斯起草的那项议案3月份以27票赞成、8票反对在众议院国际关系委员会获得通过。
    默里回忆了美国抵制1980年莫斯科奥运会以及苏联随后抵制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的情况。默里认为那是奥林匹克运动政治化导致的痛苦后果,付出的代价很大。
    默里昨天说:“我们认为最好是把奥运会交由运动员做主。”这两项议案对布什政府和美国在国际奥委会的4名委员均没有约束力。
    【法新社内罗毕6月7日电】本周末开始,申办2008年奥运会的五个候选城市都试图在非洲国家奥林匹克委员会协会在肯尼亚举行的代表大会上拉拢该协会106个成员。它们都深知非洲代表在决定主办城市的投票中作用非同一般。
    五个城市的代表将在此次为期4天的会议上发表演讲。即将离任的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也将出席会议。这是非洲国家奥林匹克委员会协会1997年在加蓬首都利伯维尔举行选举以来召开的规模最大的一次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