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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年 9 月 16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3 篇)

高加索地区三国饱经风霜十年

文章说,高加索地区10年来战乱此起彼伏,政府不得人心,人民与世隔绝,生活贫困。过去一年来,克里姆林宫利用该地区对伊斯兰叛乱活动的恐惧心理,卓有成效地重新确立起地缘政治势力;西方能源公司宁愿让这些国家软弱无能、腐败成风,以保住油井和管道
    【英国《经济学家》周刊8月19日一期文章】题:世界发生碰撞的地方
            高加索地区现状
    高加索地区的国际边界线超过3000公里。只有最短的一条边界,即阿塞拜疆的纳希切万省与土耳其接壤的9公里堪称友好和睦。这两个国家在语言、经济和政治上相互理解,军事互通程度也越来越高。阿塞拜疆总统的一名前顾问甚至建议两国结为联盟,为阿塞拜疆加入北约并最终加入欧盟开辟捷径。
    无论是格鲁吉亚、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这三个前苏联共和国之间,还是它们与邻国俄罗斯、土耳其和伊朗之间,高加索各地都应当建立起这种亲密关系,不必拘泥于正式主权。俄语是该地区相当大范围内的通用语言,各国拥有共同的文化遗产及共同的经济问题和机遇。高加索是——或者说应当是——贯穿东西和南北的商品、货币、人员和思潮往来大动脉。
    对能源公司来说,高加索是里海周边石油和天然气的出口。已探明的储量估计为180亿至350亿桶,几乎相当于美洲和北海的储量总和。如果哈萨克斯坦近海的重大新发现果真像7月份宣布的那么鼓舞人心,这个数字可能还会增加两倍。
    但高加索地区的大部分边界混杂不清而各国又非团结一心。严格说来,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仍然处于交战状态。土耳其出于同情而对亚美尼亚实行封锁。俄罗斯对南部边境严加看管。伊朗对阿塞拜疆、格鲁吉亚对亚美尼亚冷若冰霜。即使像格鲁吉亚和阿塞拜疆那样政治关系良好,落到实处也不是那么回事。公路狭窄崎岖,铁路破破烂烂。该地区所有国家的海关都以办事迟缓和对过境人员乱收费而远近闻名。最便捷的航空路线是绕道莫斯科或伊斯坦布尔。
            现状让人失望
    这太让人失望了。共产党体制开始瓦解时,除了波罗的海国家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立陶宛之外,在苏联所有加盟共和国当中,高加索地区三个共和国似乎占尽了天时地利。格鲁吉亚是前苏联最受青睐的葡萄酒产地和旅游胜地;亚美尼亚拥有高新技术和大批有钱有势的海外侨民;阿塞拜疆石油丰富,农业发达,并得到土耳其的支援。这三个国家都曾在1918年之后取得过独立,尽管时间不长。跟苏联人为制造的摩尔多瓦等国不同,它们都具有民族文化特性。
    然而,彻底改头换面的波罗的海国家愉快地回归了欧洲,三个高加索国家十年来却饱经风霜,战乱此起彼伏,政府不得人心,人民与世隔绝,生活贫困。在格鲁吉亚,执迷不悟的民族主义政府与阿布哈兹省和南奥塞梯省得到俄罗斯支持的分裂分子打了两场劳民伤财的内战。为了夺回它在阿塞拜疆境内的飞地纳戈尔诺—卡拉巴赫,亚美尼亚人发动并打赢了一场战争。阿塞拜疆的石油财富始终掌握在统治阶层手中。整个地区的生活水平一落千丈。
    最可悲的是阿布哈兹。按它自己的说法,这个国家成就卓著。“每时每刻都在走向独立。贫穷是发明之母。阿布哈兹前途无量”。总统弗拉季斯拉夫·阿尔津巴如是说。他列举了苏联时代的净产值统计数字来证实自己的观点。但他的国家是欧洲大陆上最令人沮丧的地方之一。苏呼米自称首都,却没有因特网线路,没有移动电话,没有任何饭店,这种首都真是独一无二。
   &nbsp1992年内战中的一天,所有主要文化建筑毁于一旦。没有人设法予以重建,这座废城的其它许多残垣断壁也无人过问。这里实际上没有就业,没有货币,没有希望,似乎也没有进取之心。机场堆满了坠毁飞机的碎片。谁都懒得去清理。
    尽管其统治者大话连篇,阿布哈兹却是多亏了俄罗斯的宽容才勉强存在。阿布哈兹人在战前人口中所占的比例不到1/5,当初如果没有俄罗斯军队的帮助,它就会在内战中落败。现在,俄罗斯能源使它得以维持生存,仅此而已。但除了统治阶层和凶神恶煞般的治安人员(这些人过得很好),能走的人几乎全走了,要么以难民身份逃到格鲁吉亚,要么以经济移民身份前往俄罗斯。留下来的基本上都是老弱病残,以及生性懒惰或嗜酒如命的人。城里唯一体面的工作是为联合国工作组的外国军人效劳,这些人负责监督俄罗斯领导的维和部队。有人嘲讽这些维和人员实际上是维护个别利益人员,保护的是克里姆林宫在其前帝国领土,也就是阿布哈兹180公里黑海海岸线的切实利益。(一)

厨房餐桌上培养出大学生

【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9月10日文章】题:美国父母转向家庭教育  (作者  汤姆·罗兹)
    安妮·拜厄在普林斯顿大学的朋友们一向把她看作是典型的勤奋刻苦的好学生。她与其他三位年轻女生住在大学宿舍里,常常为了准备期末考试而挑灯夜战。
    不过,21岁的拜厄在上大学前几乎未踏进过学校大门。这位分子生物学本科生是在家里厨房的餐桌上完成学业的,而老师就是她的父母。
    如果在10年前,拜厄在普林斯顿大学也许是独一无二的。而如今,多达170万的美国孩子——占学龄儿童的3%——在家中接受教育。
    由于州立学校要求不严,学校缺少道德指引,再加上对校园枪击案的担心,越来越多的父母选择亲自为子女授业解惑。
    家庭教育的增长率每年高达15%,最大的增长是由律师和医生等专业人士的子女构成的。
    拜厄的父亲是工业设计师。当她第一年进入普林斯顿大学时,她是这所学校唯一在家中受到教育的学生。自那时以来,该大学接收了许多与她情况相似的学生。
    拜厄一开始上的是所私立小学,但不久就辍学回家继续学业。她认为,在家中接受教育对她的学业有成至关重要。她的母亲鼓励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自然学科上。她迅速获得了上美国首屈一指大学所需要的技能。
    尽管有时候在学习时会感到孤独,但拜厄积极与其他孩子一道参加课外活动,从未缺少社交生活。
    南加利福尼亚18岁的乔安娜·库洛维奇在家中学习非常刻苦,因为她担心会落在在校生的后面。
    其实,库洛维奇用不着担心。她赢得过全国学术奖,收到过许多一流大学的邀请信,但她最终选择了弗吉尼亚州的帕特里克·亨利学院。这是美国唯一专为在家中接受教育的学生设立的学院。
    库洛维奇说:“我们习惯于家庭教育的灵活性。我希望能与那些跟我的经历差不多的学生一道继续我的学业。”
    来自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的15岁的戴维·杰克逊从未读过学校课本,不过他声称他因此学到了更多。
    尽管大多数在家中接受教育的孩子是在厨房餐桌和卧室的桌子上完成学业的,但中西部和南部地区越来越多的父母建立了公共教室。
    在堪萨斯州威奇托,有1500对父母正对子女实施家庭教育,这个数字15年来增加了30倍。如今,他们把课堂搬到教堂和商人们捐献出来的仓库中。
   &nbsp43岁的维基·布雷迪负责管理科罗拉多州的家庭教育电台网络。他向各个家庭提供广播教学节目,帮他们制订教学方法。
    布雷迪住在哥伦拜恩附近,去年发生在这里的校园枪击案造成14名儿童和一名教师身亡。他说,这场悲剧促使数千对忧心忡忡的父母选择了家庭教育的方式。
    因特网经济蓬勃发展,再加上许多父母能够搬离他们认为危险的城市,这进一步提高了人们对实施家庭教育的兴趣。

俄杜马一调查成员说 “库尔斯克”号可能是被俄鱼雷击中的

【法新社莫斯科9月14日电】国际文传电讯社报道说,俄罗斯杜马“库尔斯克”号事件调查委员会的一名成员今天说,失事的俄罗斯“库尔斯克”号核潜艇很有可能是在海军演习时被误发射的鱼雷击中致沉的。
    杜马议员谢尔盖·热科夫说,在演习中,“彼得大帝”号核动力巡洋舰在受到“库尔斯克”号模拟攻击之后发射了5枚鱼雷,但在演习之后只找到4枚。
    热科夫对《符拉迪沃斯托克日报》的记者说:“看来潜艇极有可能是被那枚没有找到的鱼雷击中,而当潜艇想浮上水面时,又与一艘俄罗斯舰只相撞。”
    热科夫说:“这艘舰只很有可能就是‘彼得大帝’号。”热科夫现在是俄罗斯议会上院联邦委员会驻远东的普里莫里耶地区的代表。
    本社记者与该调查委员会负责人伊万·沙巴诺夫取得了联系,但他否认了误射鱼雷的说法。
    热科夫说,俄罗斯官方有关“库尔斯克”号事故的说法认为这艘核动力潜艇是在与一艘外国舰只、而且很有可能是美国或英国舰只相撞后沉没的,但这一说法是站不住脚的。
    他还说,官方的解释“对于海军司令部和‘库尔斯克’号的设计者来说倒很省事”。
    他说:“‘彼得大帝’号(巡洋舰)和‘库尔斯克’号在演习中有联合使命。巡洋舰扮演敌方航空母舰,潜艇要对其进行攻击。”
    以前曾当过潜艇官员的热科夫说,导致此次海难的一系列事件等到潜艇从海里打捞出来并经过检查后就会真相大白。而现在官方还没有作出打捞沉船残骸的决定。
    一家军事通讯社的海军专家弗拉基米尔·乌尔班对热科夫的说法表示怀疑。他说,军方人士坚持说,“彼得大帝”号在“库尔斯克”号沉没的那一天没有发射鱼雷。
    他对法新社记者说:“如果‘彼得大帝’号那天确实发射了鱼雷,我可能相信有一枚误射并击中了‘库尔斯克’号。”
    他还说:“但像这样的事情肯定是纸包不住火,‘彼得大帝’号上有800名官兵,总有人会泄露出去。”
    另有两位俄罗斯议员今天说,莫斯科应该要求检查他们认为击中并击沉“库尔斯克”号的美国潜艇,检查碰撞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