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Reference News

2000 年 5 月 6 日 · 第 4 版

本页目录(5 篇)

走出工作室 登上表演台

【美国《华盛顿邮报》3月14日文章】题:走出工作室,登上表演台
    欢迎加入21世纪公司培训。从芝加哥的“第二城市”和纽约的“遗忘症之战”,到洛杉矶的“地面上的人”和波士顿的“即兴喜剧院”,即兴的喜剧表演蔚然兴起,老套的团队建设训练和上层计划者使人头脑麻木的陈述悄然停止。
    在新方法转瞬过时、劳动者为跟上速度而超负荷工作的时代,对公司来说,培养创造性和“突破桎梏的思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即便一些保守的企业——那里规定要穿套服、打领带,近年来为提高雇员的技能和士气也恢复了一些做法,如以在规定时间最先寻得某些难寻的东西为胜的“拾荒者”游戏、出外探险等。
    然而,使公司培训达到了一个新的、而且往往是令人兴高采烈高度的却是即兴表演。“第二城市”的演员——他们曾同安达信咨询公司和摩托罗拉等公司合作过——领着2500名营销人员表演“甲壳虫”乐队的《扭转叫嚷》,并哄得一个公司头儿及其管理班子将即兴游戏搬上街头。
    短期的目标是,以一种令人难忘的经历将同事们联系在一起,不管这种经历是观看上司表演小鸡舞,或是当场说出一段关于埃博拉病毒和巴巴拉·斯特赖斯安德的对话。长远目标则是打破对创造性思维与合作的传统障碍。创造性思维与合作都是成功的喜剧和赢利的企业的两个要素。
    “第二城市交流”——该有名的喜剧院的一个分支——执行出品人乔·基夫说:“即兴表演的核心正是企业管理的基础——有效的交流、全神贯注的倾听。即兴表演能培养对新情况迅速作出反应的能力,企业也需要作出反应。”
    迈克尔·康奈尔——马萨诸塞州一家网上咨询公司的地区营销经理——也持同样的看法:“我们每一个项目的工作周期非常短。干我们这一行的必须是魔术师。思维敏捷总是一件好事。”
    他和其同事不久前在“即兴喜剧院”碰头,进行一次午后排练。“即兴喜剧院”是波士顿东端意大利人社区中心的一个新兴的喜剧院。这群人都交叉双腿,绷紧面孔,看上去就像病人在候诊室里一样兴奋,然后,可笑的热身运动使他们的思想活跃、精神放松。
    当这个小组的五个人想起怪诞的单词联系和按照童谣“老国王科尔”的歌词弯曲膝盖时,便不禁微笑起来,继而哈哈大笑。接着,他们便开始即兴对白,也就是不管一个人说了什么,另一个人都必须表示同意或不同意。一个人说:“我喜欢动物园里的猴子。”另一个人则说:“猴子身上有味。”“大象的气味好一点。”接着便开始就一个大家熟悉的题目发表长篇独白,然后再根据五人小组的头领选择的题目即兴对答。
    先是一位营销经理对新英格兰的天气发表一通议论,随后又扯起钓鲈鱼的事。接着,另一位妇女先是令人信服地谈了一种减肥法,然后又信口开河议论了一番军队。她说:“我对军队情况了解不多,不过,我确实看到有黛米·穆尔加入的‘海豹小队’。”
    一派胡言,确实不假。但是,每一个练习都是精心设计的,而且对于揭示喜剧和企业中各种隐蔽的事实都是极其重要的。“即兴喜剧院”经理对他的伙伴说,如果你对你说的问题不了解,你的听众——或者你的客户——总会发现的。要利用沉默来争取主动和吸引注意力,避免阻碍通向找到创造性解决办法的思路。
    现任宝丽来公司广告部主任的该剧院合伙创始人、助理导演切特·哈丁说:“在公司的工作中,你提出一个主张就遭到反对,这样的情况有多少次?你的主张甚至没有机会跟大家见面。”
    同样,“第二城市”剧团鼓励合作,让参与者同讲一个故事,一次说一个词。基夫说:“他们必须倾听,必须表示同意,必须提出主张,必须同意主要的假设。这是任何一个职能群体必须具备的4个要素。”
    一个一般的练习小组的花费从2500美元至5000美元不等,为衡量效果,还要进行后续调查。尽管有人说,社团训练是浪费时间,但另外一些人说,客户反映销售额增加了,创造性也增强了。例如,参加“第二城市”训练小组的一些书籍零售商提出的可采纳的主张就比他们的同事多5倍还有余,而当地的吉尼斯公司的经理们在经过一期“即兴喜剧院”的训练后,广告业务取得了前所未有的业绩。
    布斯特媒体公司的负责人亚尔维斯·科芬雇了这个喜剧剧团进行帮助,使其手下人适应一个依赖团体合作的营销组织的要求。他说:“这样做的效果很不错。我认为,这种经历对于他们的影响之长,将超过他们职业生涯中其它任何事情。”
    欢迎参加21世纪公司培训计划。

新加坡老工人学习新技术

【英国《金融时报》3月31日文章】题:新加坡老工人学习新技术(记者  希拉·麦克纳尔蒂)
    现年52岁并已有三个子女的阿卜杜勒·卡迪尔曾在新加坡某船厂工作了30年,最近在船厂进行调整时成为新加坡6.31万失业者中的一员。在新加坡,像卡迪尔这样一群旧经济产业的老工人被称为“中心地带的人”。他们虽然还没有到退休的年龄,但已无法适应知识经济的要求。他们在工作了大半辈子后,突然发现社会中已没有自己的位置。这些人的存在,给新加坡非常珍惜的社会稳定蒙上了一层阴影。因此,政府正在竭尽全力地帮助这些人适应知识经济时代。
    近年来新加坡政府提出“终身学习”的概念,旨在鼓励“中心地带的人”通过接受再教育重新在社会上找到自己的位置。为此,政府建立了一所成人培训学院,为那些面临或已经失业的年纪较大的工人提供培训机会。
    卡迪尔正在这所学院学习电工技术。在记者去采访他的时候,他正同约20名同学专心致志地摆弄着电路板,从安静的教室中人们可以感受到他们那种强烈的学习欲望。在为期半年的学习期间,他们每月可以从政府领取500新元(约合300美元)的基本生活费用。
    卡迪尔的同学之一、现年39岁的彭先生原来是公共汽车的司机。他说:“为了今后能够找到好工作,我现在必须学习一门技术。”但他因基础薄弱而在学习中遇到不少困难,他不知道自己能否通过结业考试。他说:“对我来说,通过考试可能会很难。但在这个每天都在变化的社会里,除了学习新技术还能怎么办呢?”
    新加坡是一个数十年前才由一些几乎一无所有的移民建立起来的国家。那些年龄在45岁以上的新加坡人大多带有第三世界的背景。而年龄在35岁以下的新加坡人基本都是在优裕的物质条件下长大的,他们的心态同发达国家的年轻人没有两样。在高科技迅速发展的今天,这两代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新加坡政府正在试图缩小这种差距,以防止社会不稳定因素的出现。培训老工人适应新时代就是一个办法。

印度计划遏制信息技术人才外流

【英国《金融时报》4月24日文章】题:印度计划遏制人才外流
    印度信息技术产业的产值目前大约每18个月就翻一番。它的软件开发和用户软件在全球市场占近20%的份额。据全国软件和服务公司联合会说,根据50亿美元的成交额,软件出口在刚刚结束的这个财政年度里应达到39亿美元,而《财富》500强公司中有203家在向印度的公司定购它们的软件。但是如果该行业要想繁荣,它必须保证随时能获得优秀的从业人员——准确地说,就是那些世界上其它国家眼下正觊觎的人才。印度信息产业目前有从业人员28万,管理咨询公司麦肯锡公司估计,到2008年,它将需要220万人。但是,印度目前的教育设施甚至连自己对这方面人才的需求都满足不了。
    美国可能会增加向信息技术专业人才发放签证的数额,由目前的11.5万增至20万。而在目前的数额中印度人占去了近一半,硅谷几乎38%的工作人员来自印度,他们中不乏一些最成功的新企业的负责人。再加上欧洲和亚洲其它地方对知识型工人的需求,看来,印度在这方面已开始严重地力不从心。
    去年,整个印度报考工程类的学生有72.9万人。报考6所印度理工学院的学生超过了20万。这6所大学被视为印度科学皇冠上的瑰宝,但是这6所学院每年只能接纳2200名新学生。印度信息技术部部长普拉莫德·马哈詹说,他希望改善和扩建下一级院校——即43所地方理工学院,目前它们能接纳3.1万名新生——的设施,以接纳那些因微弱之差而未能进入那6所学院的学生。
    正像马哈詹说的那样,许多人认为,如果政府和该行业能够联手消除教育方面的瓶颈,那么印度人才外流的趋势可能会逆转成人才流入。当印度理工学院的毕业生从美国这样的国家回来时,“他们带来了资金、带来了过硬的教育,最主要是,他们带回了经营企业的经验”。
    但是印度还将需要增加对印度理工学院大学生的吸引力,使他们愿意待在自己的国家。印度信息系统技术有限公司1994年引进了认股权,目前这是各公司广为使用的一种留住员工的手段。该行业的一些人士说,与报酬同样重要的是,应该让人们从事和负责一些高附加值并具有独创性的项目。

日本年轻人对终身雇用制失去兴趣

【英国《金融时报》4月8日文章】题:日本年轻人对老板的终身雇用制失去兴趣  
    根据日本政府最近的一项调查,日本今年有超过20%的高中生和大约18%的大学生没能找到工作,这两项数字都是有史以来最高的。据一家主要的职业介绍机构里库路特公司说,近年来的毕业生中有近2/3的人在工作四五年后离开了他们就职的第一家公司。
    著名的职业招聘杂志《每日就业》的总编辑淳石川说:“终身雇用制度已经寿终正寝。随着全球竞争加剧,公司再也无法等待多年,让它们的员工逐渐成熟起来。”
    支持终身雇用制的条件——公司高利润、容易得到的银行贷款和公司稳定的毕业生来源——正在消失。这一变化反映了劳动力供求关系的变化。由于国家放松对经济的控制,加上连续几个季度的需求下降,迫使经理裁减冗员并削减成本,日本公司对劳动力的需求出现了变化。因此,公司将会计以及其他一些工作承包出去,并依靠临时雇员。
    日本最大的临时工介绍公司帕索纳公司的副总裁上田宗明说:“由于采用了信息技术,公司将越来越多的工作承包出去,对员工的要求也在变化。”
    上田认为,日本严重缺乏既了解技术又能熟练使用计算机的信息技术员工。他说:“公司现有的员工中,大约有20%对他们的公司已经没有用处了,因为他们不具备信息技术方面的技能。”
    经济变革还改变了劳动力的供应状况。新的毕业生由于目睹了山一证券公司等大公司垮台,对终身职业已经失去兴趣。日本40%多的毕业生愿意考虑加入由风险资本投资的公司,这表明他们更愿意在就业问题上进行冒险。年轻人还纷纷涌进技术性集团。
    最近毕业的学生保博川人说:“我父亲试图告诉我终身雇用制的好处。但他也说,如果我选择了终身雇用制,我将落在世界的后面。”他现年55岁的父亲已经在日立公司工作了30多年。但是,尽管人们的看法发生了革命性的转变,但日本人在心态调整方面还需要时间。管理人员抱怨,日本的大学没有向学生教授就业方面的知识。因此,据里库路特公司说,日本的大学生在向20个公司发出申请之前要向近100家公司索取信息。

德国寻求吸收外籍技术人员

【德国《商报》4月6日报道】题:还未就绿卡作出决定
    德国总理施罗德4月5日在联邦内阁会议上宣布,他打算让社会民主党联邦议院议会党团以及100家信息技术企业的“D21计划”,共同参与安排满足信息技术专业人员需求的计划。施罗德说,必须防止从非欧盟国家吸收2万名信息技术专家到德国来这一计划因批准程序太复杂而遭失败。
    劳工部证实已完成规定草案,现在这份草案将转交给执政联盟的各议会党团和各联合会,征求它们的意见。根据这份草案,在雇用关系的期限内,招聘的专家只能得到最长为3年的工作许可。只有经联邦劳工局重新审核后,工作许可才可以延长到5年。这时转换雇用关系将成为可能。
    另外,劳工部称,联邦政府制定这一规定是以美国为榜样。美国也是先批准信息技术业专家在国内待3年,但在美国,延长到6年之后也可以获得长期工作许可。
    根据亲资方的德国经济研究所的估计,德国对顶尖专家的需求将来也不能得到满足。因此,电子技术领域大学毕业生的数量还会下降,到2005年左右才会稍稍超过6800人。学计算机专业的大学毕业生到2004年可能超过1万人。但这满足不了德国经济研究所预计的到2005年达到25万人的需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