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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年 5 月 4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3 篇)

美国知道苏联事先已得到猪湾行动情报

【美联社华盛顿4月29日电】新近销密的情报文件表明,中央情报局意识到在美国支持下的猪湾行动于1961年发生的一个多星期前,苏联就知道了入侵即将发生的日期,但中央情报局还是继续采取了后来失败的入侵古巴的行动。
    国家安全档案馆高级分析员彼得·科恩布卢说,以前公布的苏联文件表明,莫斯科提前就知道了此次行动的某些细节,但来自泰勒委员会的这份报告第一次表明,中央情报局虽然知道业已泄密,但仍没有改变计划。
    泰勒委员会的这份报告中的几部分曾在1977年和1986年公布过,最近公布的这部分——据认为早在1996年就应该公之于众的——透露了新近销密的情报。
    中央情报局负责协调此次入侵行动的特遣部队首脑雅各布·埃斯特莱恩在1961年5月的一次会议上说:“有迹象表明苏联人在(4月9日)左右就知道行动将在17日开始。”
    埃斯特莱恩还说:“但什么时候都没有迹象表明他们(苏联人)知道我们准备在哪采取行动。”
    人们还不能确切知道苏联人是如何知道入侵日期的,但埃斯特莱恩说,情报并不是古巴流亡分子泄露的,因为这些人在4月12日之前并不知道入侵行动何时开始。
    科恩布卢说,也没有迹象表明中央情报局在入侵行动开始之前把泄密事件报告给约翰·肯尼迪总统。
    据科恩布卢说,这份报告还表明,在危地马拉训练营担任负责人的中央情报局官员弗兰克·伊根对泰勒委员会说,古巴领导人菲德尔·卡斯特罗在该训练营渗透了四名双重特工。
    伊根说,尽管中央情报局官员在入侵行动开始前的几周里限制邮件进出该训练营,这些双重特工显然还是把情报传给了卡斯特罗。

绍罗什与俄罗斯的金融寡头们

【英国《卫报》4月17日文章】题:达到目的的手段——即将出版的美国亿万富翁、货币投机商乔治·绍罗什所著《开放社会:反思全球资本主义危机》一书的部分内容
    幕后操纵者
    弗拉基米尔·普京从无名之辈迅速崛起为俄罗斯政坛领袖的过程同1996年叶利钦再次当选俄罗斯总统的过程有着令人不安的相似之处,因为它们都带有受到政治操纵的痕迹。从同别列佐夫斯基长期交往的经历来看,我认为他就是这些事件的幕后操纵者。
    我在1996年1月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大会上首次见到别列佐夫斯基。当时俄罗斯共产党总统候选人久加诺夫在达沃斯商界受到欢迎。我对别列佐夫斯基说:“如果久加诺夫当选,你在俄罗斯是不安全的。”
    我希望别列佐夫斯基支持亚夫林斯基,因为我认为亚夫林斯基是俄罗斯所有总统候选人中唯一真诚的改革者。但现在看来,我当时的想法太天真了,主要原因是我不知道别列佐夫斯基同叶利钦家族的关系究竟已经密切到何种程度。后来他同其他参加达沃斯会议的俄罗斯主要商人组成了一个支持叶利钦再次当选的联合体。这就是他成为金融寡头的开始。
    改革者丘拜斯
    在他们的操纵下,竞选初期支持率还不到10%的叶利钦最终成功地连任俄罗斯总统,这恐怕也是全球政治操纵史最大的成功之一。叶利钦的竞选班子负责人是当时的俄罗斯副总理丘拜斯。我不清楚竞选的详细过程,但我可以用我的想象力去猜测。
    据说丘拜斯的一名助手在提着一个装有20万美元的箱子离开俄罗斯白宫时被抓获,我敢肯定那些钱不是假钞。
    别列佐夫斯基等人为他们支持叶利钦索要了高额回报。他们成为大多数很有价值的国有企业的大股东,因为他们在臭名昭著的“贷款换股份”的计划中要求政府用这些企业的股份作为它们向政府预算提供贷款的担保。在叶利钦连任总统后,政府开始拍卖这些国有企业,而实际上它们早被金融寡头们私下瓜分了。
    我很了解丘拜斯。在我看来,他是一个真正的改革者,为了抵御他所称的“红褐色威胁”——即社会主义和民族主义的混合物——他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魔鬼们。因为他认为如果他不采取行动制止“红褐色威胁”的蔓延,俄罗斯将受制于这种威胁。在叶利钦连任总统后,丘拜斯仍然主管经济,但他在管理金融寡头时遇到困难。
    涅姆佐夫主管经济
    当叶利钦让下诺夫哥罗德州改革派州长涅姆佐夫进入政府并视他为养子时,我曾大受鼓舞。1996年的选举使丘拜斯名誉受损,但涅姆佐夫是清白的,因此他能在丘拜斯不能表现强硬的地方板起面孔。我认为这是一个表明在丘拜斯领导下的叶利钦政权的确希望俄罗斯摆脱强盗资本主义,向合法资本主义发展的迹象。
    在涅姆佐夫主管经济之后,俄罗斯的预算赤字和货币供应受到控制,税收增加,通货膨胀率和利率下降,股东权利得到尊重,股市开始繁荣。在这种背景下,我在1997年决定参加俄罗斯国有电信投资公司的拍卖。  (上)

在冲突边缘的黑山和塞尔维亚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4月14日文章】题:黑山:对意志的一次考验(记者亚历克斯·托多罗维奇发自波德戈里察)
    原文提要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政治边缘政策已经使得黑山共和国与其伙伴国塞尔维亚关系紧张。
    “这是否意味着战争?”在黑山共和国首府波德戈里察市区的一堵墙上写着的这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反映了这个拥有60万人口的共和国公众超然的关切。
    从表面上看,黑山共和国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麻烦。波德戈里察市到处都是奢华的轿车,衣着漂亮的人们泡在总是顾客盈门的“地中海”咖啡店里消磨时光。但和街上这种轻松休闲的气氛不同的是,当地报纸形容黑山共和国处于冲突的边缘。黑山共和国总统米洛·久卡诺维奇和国际上研究巴尔干问题的专家们一直在警告说,另一场巴尔干战争正在逼近。
    尽管局势变得紧张,但当地分析家预计,不会发生全面战争。他们说,更有可能的是发生像去年12月南联盟军队暂时占领波德戈里察机场之类的事件。随着选举的临近,这两个共和国的政府正在玩一种高赌注的游戏,即推行对双方都有利的政治边缘政策。
    关系紧张
    很容易就能看到同南联盟总统米洛舍维奇之间紧张对峙的迹象。在贝尔格莱德,米洛舍维奇如今面临着八个月以来反对派首次举行的重大抗议活动;黑山一度游客盈门的饭店现在被用作两万名黑山共和国警察的临时性营房
    自久卡诺维奇在总统大选中击败了米洛舍维奇的盟友以来,这两个共和国在意志上已经较量了两年。自那以后,唯一能在黑山共和国境内行使职责的南联盟机构就是南联盟军队。它在那里的士兵人数多达1.4万人。
    自去年11月以来,波德戈里察和贝尔格莱德的关系日益紧张,当时黑山共和国决定把德国马克作为它的货币,这是对处于困境中的南联盟货币第纳尔的一次打击。一个月之后,南联盟军队在一次争执中暂时接管了波德戈里察的机场。观察家把这一行动视为贝尔格莱德在显示力量。今年2月中旬,米洛舍维奇政权开始从南联盟军队的一个基地向黑山共和国播送受国家控制的新闻,而且在今年3月初,塞尔维亚对黑山共和国实行经济封锁,禁止这两个共和国进行贸易往来。
    至少目前证明了高度紧张的局势对久卡诺维奇和米洛舍维奇都有利。
    国际援助
    黑山共和国最近几周成了国际关注的焦点,它接受了一系列重要的国际援助,而塞尔维亚则在联合国的经济制裁下苦苦挣扎。久卡诺维奇经常同西方高层外交官举行会谈。黑山共和国三周前在葡萄牙里斯本举行的欧盟领导人会议上得到了强有力的支持。最近举行的《东南欧洲稳定公约》捐助国会议慷慨地向这个面积狭小的共和国提供了6500万美元的援助。
    久卡诺维奇的外交事务顾问米兰·罗琴说,美国今年将通过国际开发署和其它(援助)计划向黑山共和国提供约8900万美元。欧盟在1998年—1999年间援助了5800万美元,而且随着美国和德国给予投资保证,更多的援助还在后头。
    政治前景
    但是,比援助更重要的是久卡诺维奇的政治命运。目前,黑山共和国的政治前景取决于是否独立的问题。据民意调查显示,支持独立的人数还未占到明显的多数。
    对黑山共和国来说,久卡诺维奇领导的执政党所代表的妥协立场是:重新确定它在南联盟政府内的关系,即它同面积大得多的塞尔维亚是一种平等的伙伴关系。人们认为,米洛舍维奇是不可能接受这种关系的。
    久卡诺维奇正在玩一场等待游戏,直到贝尔格莱德的局势发生变化或支持独立的人数达到决定性多数为止。计划于6月11日举行的地方选举的结果将有力地指明这个共和国的方向。
    对米洛舍维奇来说,黑山共和国发生的任何小规模危机都可能成为取消预定于今年晚些时候举行的选举的借口,或者他可能会通过指责边界对面的“北约傀儡”的方式来获得爱国力量的支持。米洛舍维奇甚至可能决定让这个共和国独立。尽管南联盟军队的一些指挥官向黑山分离主义分子发出了威胁性言论,但米洛舍维奇在新年之际接受采访时说,黑山人民可以自由地选择离开,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欧洲问题研究所的分析家斯洛博丹·萨马尔塞维奇说:“他希望丢掉那些他不拥有绝对控制权的地区。问题是怎么丢掉?对他来说,重要的是责任要由别人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