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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鲁大学中国现代史教授斯彭斯认为 ２１世纪有可能成为中国世纪
【美国《新闻周刊》２０００年１月１日（提前出版）一期文章】题：超级
大国：依靠自己独特的创造力资源中国有可能成为下世纪在国际上占支配地位的
国家（作者 耶鲁大学中国现代史教授乔纳森·斯彭斯）
２１世纪可能会如何证明自己是中国的２１世纪呢？很显然，它不会通过与
美国一模一样的途径，这种途径使得美国逐步成为我们这个时代在国际上占支配
地位的力量；它不可能通过英国采用的途径，那种途径使得英国建立了在整个１
９世纪占支配地位的帝国；它也不可能通过蒙古人出奇不意的野蛮扩张方式，这
种扩张在１３世纪因为巴尔干地区的浴血奋战和机遇才受到制止。毫无疑问，中
国的世纪将会出现，但只有在我们称之为中国的理想和现实以一种新的合成法合
并在一起时才会出现。这种合成法需要将三种因素创造性地混合在一起：领土—
—像所有的帝国一样，领土是一种非常灵活的概念，它随着时间在扩大、缩小和
分裂；理解和同化中国自己独特的文化和种族遗产的能力；认识——承认那些离
开了自己祖国的华人扩大了作为中国人的概念，并且赋予这种概念一种真正的全
球特点。
中国有着巨大的人力资源，但是它的自然资源有限。要想魔术般地出现一个
未来的中国超级大国，我们必须想像一些可能会消除中国一些明显的不足之处的
先进科学：将会改变中国的作战方法的纳米技术；将会让新疆的沙漠地区变成耀
眼的大片农田的溶液培养技术；将会改变过去所有饲养牲畜方法的克隆和基因工
程；比我们现在梦想的速度更快、价格更便宜的通讯方式。
在一位名叫伍冰枝的华裔妇女，新近被任命为加拿大总督、香港船王李嘉诚
在涉及金额高达１２７０亿美元的沃达丰公司兼并战中成为大赢家的世界上，过
去已经同将来融合在一起。即将来临的世纪将是充满未知机遇的世纪，它要求人
们具有迄今尚不为人所知的灵活性。在这样的情况下，热情奔放而又讲究实际的
中国人——他们精力充沛，跃跃欲试，而他们国家巨大的消费市场和劳动力则是
他们的后盾——必将跻身那些勇于探索他们所面临的任何机遇的人的行列。在这
样的大背景下，在许许多多的中国人参与相互交叉的全球游戏的时候，具体贸易
协议的确切细节，或是政府在任何一个地区或部门的具体做法都无足轻重了。
上一个中国世纪是１１世纪。当时，中国是世界上最大也是最成功的国家。
它的领导地位源于一系列的因素，从技术上的发明创造到工业企业的兴起和管理
良好的农业，从普遍的教育和行政管理试验的传统到对宗教和各种哲学思想的宽
容。中国衰败的原因在于它军事上的软弱，政府在一系列强敌压境的时候不是直
接与之对抗，而是设法用贿赂的办法消除威胁。忍辱退让的政策，证明是灾难性
的。如果中国能证明它可以有效地保卫自己的边界，阻止外敌的入侵，并恢复中
国９００年前曾经有过的那些积极特征，它就有可能再次给一个世纪冠上中国的
名字。除了鼎盛时期的罗马帝国以外，也许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过这样的业绩
。
大国：依靠自己独特的创造力资源中国有可能成为下世纪在国际上占支配地位的
国家（作者 耶鲁大学中国现代史教授乔纳森·斯彭斯）
２１世纪可能会如何证明自己是中国的２１世纪呢？很显然，它不会通过与
美国一模一样的途径，这种途径使得美国逐步成为我们这个时代在国际上占支配
地位的力量；它不可能通过英国采用的途径，那种途径使得英国建立了在整个１
９世纪占支配地位的帝国；它也不可能通过蒙古人出奇不意的野蛮扩张方式，这
种扩张在１３世纪因为巴尔干地区的浴血奋战和机遇才受到制止。毫无疑问，中
国的世纪将会出现，但只有在我们称之为中国的理想和现实以一种新的合成法合
并在一起时才会出现。这种合成法需要将三种因素创造性地混合在一起：领土—
—像所有的帝国一样，领土是一种非常灵活的概念，它随着时间在扩大、缩小和
分裂；理解和同化中国自己独特的文化和种族遗产的能力；认识——承认那些离
开了自己祖国的华人扩大了作为中国人的概念，并且赋予这种概念一种真正的全
球特点。
中国有着巨大的人力资源，但是它的自然资源有限。要想魔术般地出现一个
未来的中国超级大国，我们必须想像一些可能会消除中国一些明显的不足之处的
先进科学：将会改变中国的作战方法的纳米技术；将会让新疆的沙漠地区变成耀
眼的大片农田的溶液培养技术；将会改变过去所有饲养牲畜方法的克隆和基因工
程；比我们现在梦想的速度更快、价格更便宜的通讯方式。
在一位名叫伍冰枝的华裔妇女，新近被任命为加拿大总督、香港船王李嘉诚
在涉及金额高达１２７０亿美元的沃达丰公司兼并战中成为大赢家的世界上，过
去已经同将来融合在一起。即将来临的世纪将是充满未知机遇的世纪，它要求人
们具有迄今尚不为人所知的灵活性。在这样的情况下，热情奔放而又讲究实际的
中国人——他们精力充沛，跃跃欲试，而他们国家巨大的消费市场和劳动力则是
他们的后盾——必将跻身那些勇于探索他们所面临的任何机遇的人的行列。在这
样的大背景下，在许许多多的中国人参与相互交叉的全球游戏的时候，具体贸易
协议的确切细节，或是政府在任何一个地区或部门的具体做法都无足轻重了。
上一个中国世纪是１１世纪。当时，中国是世界上最大也是最成功的国家。
它的领导地位源于一系列的因素，从技术上的发明创造到工业企业的兴起和管理
良好的农业，从普遍的教育和行政管理试验的传统到对宗教和各种哲学思想的宽
容。中国衰败的原因在于它军事上的软弱，政府在一系列强敌压境的时候不是直
接与之对抗，而是设法用贿赂的办法消除威胁。忍辱退让的政策，证明是灾难性
的。如果中国能证明它可以有效地保卫自己的边界，阻止外敌的入侵，并恢复中
国９００年前曾经有过的那些积极特征，它就有可能再次给一个世纪冠上中国的
名字。除了鼎盛时期的罗马帝国以外，也许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过这样的业绩
。
美刊认为 中国在努力扩大外交影响
【美国《商业周刊》１２月２０日一期文章】题：中国在亚洲掀起热浪（记
者德克斯特·罗伯特发自北京 斯坦·克罗克发自华盛顿）
２５００年前的一位中国将军孙武提出，战争艺术的顶峰是“不战而屈人之
兵”。由于这几个字已深深扎根于头脑之中，北京已经开始发动一场双管齐下的
攻势。一方面，它正在向它的亚洲邻国施展魅力；另一方面，它正采取新的主动
行动来加强自己的武库，在它谋求大陆同台湾实现统一的计划中这一点是特别重
要的。
中国希望增强它的军事力量，以便扩大其外交影响，这并不奇怪。真正使人
惊奇的是，它为实现这一目的所采取行动的飞快速度。自从１０月以来，中国官
员已经到东南亚、中东和非洲的十几个国家进行了国事访问。在这些访问中，朱
?基总理同越南解决了长期以来一直处于一触即发状态的边界争端。在对其他邻
国作出的姿态中，他向东盟国家保证，中国将为开发项目提供援助——极有可能
是在南中国海进行能源勘探。这同早些时候中国同东盟国家领导人在此地区的岛
屿问题上发生的冲突相比，形成鲜明对照。
北京突然施展它的魅力意味着中国希望在它同美国及台湾时常发生的口角中
赢得本地区更多的支持。
１２月初，印度尼西亚总统瓦希德访问了北京，他是在同中国国家主席江泽
民签署了一项联合公报后离开的，双方在公报中表示支持１９７２年的《反弹道
导弹条约》。这等于是给了美国一记耳光，因为美国制定的一项可能会为台湾提
供保护的导弹防御计划将违反这项条约。在西雅图举行的贸易会谈中，中国支持
发展中国家的要求，反对美国试图把贸易同劳工问题联系起来的做法。
中国人还在购买一些重要的武器。
中国人正在外交上显示他们的力量。尽管朱?基总理在东盟会议上采取了调
解的行动，但是，他不肯接受一项要求中国采取集体行动来解决在南中国海争端
的行动准则：中国希望通过逐个进行会谈来解决领土争端。这使得中国有个比较
好的机会使得对手作出让步。一位西方外交官说：“这是典型的中国处理事务的
手法——分而制之。”
中国人在谨慎从事，以便使他们最近的行动显得不那么具有威胁性。
者德克斯特·罗伯特发自北京 斯坦·克罗克发自华盛顿）
２５００年前的一位中国将军孙武提出，战争艺术的顶峰是“不战而屈人之
兵”。由于这几个字已深深扎根于头脑之中，北京已经开始发动一场双管齐下的
攻势。一方面，它正在向它的亚洲邻国施展魅力；另一方面，它正采取新的主动
行动来加强自己的武库，在它谋求大陆同台湾实现统一的计划中这一点是特别重
要的。
中国希望增强它的军事力量，以便扩大其外交影响，这并不奇怪。真正使人
惊奇的是，它为实现这一目的所采取行动的飞快速度。自从１０月以来，中国官
员已经到东南亚、中东和非洲的十几个国家进行了国事访问。在这些访问中，朱
?基总理同越南解决了长期以来一直处于一触即发状态的边界争端。在对其他邻
国作出的姿态中，他向东盟国家保证，中国将为开发项目提供援助——极有可能
是在南中国海进行能源勘探。这同早些时候中国同东盟国家领导人在此地区的岛
屿问题上发生的冲突相比，形成鲜明对照。
北京突然施展它的魅力意味着中国希望在它同美国及台湾时常发生的口角中
赢得本地区更多的支持。
１２月初，印度尼西亚总统瓦希德访问了北京，他是在同中国国家主席江泽
民签署了一项联合公报后离开的，双方在公报中表示支持１９７２年的《反弹道
导弹条约》。这等于是给了美国一记耳光，因为美国制定的一项可能会为台湾提
供保护的导弹防御计划将违反这项条约。在西雅图举行的贸易会谈中，中国支持
发展中国家的要求，反对美国试图把贸易同劳工问题联系起来的做法。
中国人还在购买一些重要的武器。
中国人正在外交上显示他们的力量。尽管朱?基总理在东盟会议上采取了调
解的行动，但是，他不肯接受一项要求中国采取集体行动来解决在南中国海争端
的行动准则：中国希望通过逐个进行会谈来解决领土争端。这使得中国有个比较
好的机会使得对手作出让步。一位西方外交官说：“这是典型的中国处理事务的
手法——分而制之。”
中国人在谨慎从事，以便使他们最近的行动显得不那么具有威胁性。
百年的光影 永恒的记忆（下）
（续昨）在世纪之交，回顾中文电影，非常有意义。
要评选近百年来的中文电影，评选人必须具有广泛、深入的观影经验，而且
多年来一直关注华人电影世界的发展，并从事多年的电影研究、评论，特别是对
两岸三地的影片有着较全面的观察。
“二十世纪中文电影１００强”的评选，是从１９０５年第一部影片《定军
山》起直至１９９９年１０月止，所有由华人创作、拍摄、投资出品并公开上映
的长片。这些影片类型包括剧情片、戏曲片和动画片。记录片和短片不包含在内
。
这次评选制定了各方可接受的客观标准：首先是具有较高艺术成就，并在历
史长河中永葆艺术青春，具有电影特质的经典；其次是在社会上形成巨大影响，
对社会发展和人文意义产生作用；三是在各个特定历史时期明显地在电影创作或
制作上具创新意义；四是在电影市场上造成较大影响，并在类型片方面起典范作
用。
这次评选出的中文电影１００强，有下列几个特点：１００强中，８０年代
占了近１／３。为什么８０年代这般突出？主要原因是：一，中国大陆改革开放
，思想不再受政治禁锢，而经济飞跃给精神产品工作者提供了创作环境，中国大
陆著名的“第五代导演”，都在这个年代崛起。
其次，台湾在７０年代奠定了坚实经济基础，族群的群体心智步向成熟，本
土意识活跃，开始向原来的主流文化冲击。在这种背景下，电影创作出现新思潮
，似属必然。以侯孝贤、杨德昌、吴念真等为代表的“台湾新电影”象征着战后
一代的成长，甚至是一种文化宣言。
第三，香港以鲜明、活泼和繁华的国际都市形象屹立于东方，是经过六、七
十年代打拼的。因电影工业发达，使它素有“东方好莱坞”之称。一批留学欧美
的年轻人和不甘于现状的影圈“小字辈”闯进传统电影工业阵地，以最具视觉冲
击的电影语言掀起一股“新浪潮”，促使香港电影上升到一个新境。
两岸三地的电影在８０年代出现“第五代”、“新电影”和“新浪潮”似是
不约而同的新景象，不同程度地刺激当地电影创作形态和市场效应。
在这份名单中，可发现２０世纪前半叶，上海在中国人电影事业中占极重要
位置，入选的２２部影片上海便占１９部。然而，进入下半叶，尤其是８０年代
中文电影最高峰的时期，上海出品的影片仅两部。上海在这个时期表现了不应有
的创作乏力。这使人联想起２０年来上海文化的整体滞后，并被批评为“像电子
零件那样的焊接文化”。
然而，一直被认为与上海有所谓“双城”之称的香港，却有着相当突出的表
现。１００强中香港电影占了３６部。大部分港片都是出现在后５０年，其中以
八、九十年代最旺盛。９０年代一些优秀人才甚至被好莱坞“挖”过去。
中国人的电影是在八、九十年代在国际影坛真正扬威的。自张艺谋的《红高
粱》开始，中国导演便频频在重要国际影展上捧回一个个大奖。在１００强中，
可发现这些得大奖的影片都出现在２０世纪的后２０年。这是１００强的另一个
鲜明特点。同时，这后２０年扬名国际影坛的名片绝大部分由战后出生一代所缔
造，不但是继承了先辈的优良传统，更有所创造、发展与突破。
而最伟大的女演员应是阮玲玉了，她有３部影片入选，而关锦鹏的《阮玲玉
》更以她为题材，中国演员能在生前具有成就，死后又有传记影片的，唯阮玲玉
矣！最杰出男演员则是赵丹，他主演的影片有５部入选，显示其电影表演艺术的
造诣。而当代演员中，香港的张曼玉、周润发和台湾的柯俊雄表现最突出。
千年终结之际，为华人电影缔造光辉的影人，人们为他们自豪，愿新的千年
来临时，华人电影能创造更辉煌的光彩！（下）
要评选近百年来的中文电影，评选人必须具有广泛、深入的观影经验，而且
多年来一直关注华人电影世界的发展，并从事多年的电影研究、评论，特别是对
两岸三地的影片有着较全面的观察。
“二十世纪中文电影１００强”的评选，是从１９０５年第一部影片《定军
山》起直至１９９９年１０月止，所有由华人创作、拍摄、投资出品并公开上映
的长片。这些影片类型包括剧情片、戏曲片和动画片。记录片和短片不包含在内
。
这次评选制定了各方可接受的客观标准：首先是具有较高艺术成就，并在历
史长河中永葆艺术青春，具有电影特质的经典；其次是在社会上形成巨大影响，
对社会发展和人文意义产生作用；三是在各个特定历史时期明显地在电影创作或
制作上具创新意义；四是在电影市场上造成较大影响，并在类型片方面起典范作
用。
这次评选出的中文电影１００强，有下列几个特点：１００强中，８０年代
占了近１／３。为什么８０年代这般突出？主要原因是：一，中国大陆改革开放
，思想不再受政治禁锢，而经济飞跃给精神产品工作者提供了创作环境，中国大
陆著名的“第五代导演”，都在这个年代崛起。
其次，台湾在７０年代奠定了坚实经济基础，族群的群体心智步向成熟，本
土意识活跃，开始向原来的主流文化冲击。在这种背景下，电影创作出现新思潮
，似属必然。以侯孝贤、杨德昌、吴念真等为代表的“台湾新电影”象征着战后
一代的成长，甚至是一种文化宣言。
第三，香港以鲜明、活泼和繁华的国际都市形象屹立于东方，是经过六、七
十年代打拼的。因电影工业发达，使它素有“东方好莱坞”之称。一批留学欧美
的年轻人和不甘于现状的影圈“小字辈”闯进传统电影工业阵地，以最具视觉冲
击的电影语言掀起一股“新浪潮”，促使香港电影上升到一个新境。
两岸三地的电影在８０年代出现“第五代”、“新电影”和“新浪潮”似是
不约而同的新景象，不同程度地刺激当地电影创作形态和市场效应。
在这份名单中，可发现２０世纪前半叶，上海在中国人电影事业中占极重要
位置，入选的２２部影片上海便占１９部。然而，进入下半叶，尤其是８０年代
中文电影最高峰的时期，上海出品的影片仅两部。上海在这个时期表现了不应有
的创作乏力。这使人联想起２０年来上海文化的整体滞后，并被批评为“像电子
零件那样的焊接文化”。
然而，一直被认为与上海有所谓“双城”之称的香港，却有着相当突出的表
现。１００强中香港电影占了３６部。大部分港片都是出现在后５０年，其中以
八、九十年代最旺盛。９０年代一些优秀人才甚至被好莱坞“挖”过去。
中国人的电影是在八、九十年代在国际影坛真正扬威的。自张艺谋的《红高
粱》开始，中国导演便频频在重要国际影展上捧回一个个大奖。在１００强中，
可发现这些得大奖的影片都出现在２０世纪的后２０年。这是１００强的另一个
鲜明特点。同时，这后２０年扬名国际影坛的名片绝大部分由战后出生一代所缔
造，不但是继承了先辈的优良传统，更有所创造、发展与突破。
而最伟大的女演员应是阮玲玉了，她有３部影片入选，而关锦鹏的《阮玲玉
》更以她为题材，中国演员能在生前具有成就，死后又有传记影片的，唯阮玲玉
矣！最杰出男演员则是赵丹，他主演的影片有５部入选，显示其电影表演艺术的
造诣。而当代演员中，香港的张曼玉、周润发和台湾的柯俊雄表现最突出。
千年终结之际，为华人电影缔造光辉的影人，人们为他们自豪，愿新的千年
来临时，华人电影能创造更辉煌的光彩！（下）
短讯
中央社报道，连战二十八日上午接见金门县妇女会代表时指出，两岸应以互
惠、和平、繁荣、对等、渐进、理性的态度推动良性互动，两岸之间并无任何理
由兵戎相见，应让所有中国人能选择最适合他们的生活方式。
惠、和平、繁荣、对等、渐进、理性的态度推动良性互动，两岸之间并无任何理
由兵戎相见，应让所有中国人能选择最适合他们的生活方式。
中国全力以赴迎接２０００年
【加拿大《环球邮报》１２月６日报道】题：中国全力以赴地迎接公元２０
００年（记者陈迈乐发自北京）
在一个官方不承认有上帝，更甭提他的儿子的国家里，基督的２０００年诞
辰没有多大意义。在孔子的国度里，当中国阴历龙年咆哮着开始的时候——２月
５日，新年方才到来。
尽管如此，中国的共产党政权急于显示自己在新世纪中的地位，并且总是坚
决不让西方略胜一筹。它竭力想使大众进入一种新千年的精神状态。共产党的计
划人员正在赶着完成纪念千年的豪华的国家圣坛“世纪坛”。它很像一个巨大的
日规，坐落在中国首都，将每天２４小时不停地旋转。中华世纪坛据说象征着“
中央王国”５０００年来的不断进步，激发中国人的民族主义情绪。
自豪的中国领导层计划举行种种活动，它希望这些活动将使国内外的人们相
信，２１世纪属于中国。１月１日黎明时分，在天安门广场上升起的国旗将是来
自太空的。本月早些时候，中国发射了其第一艘载人宇宙飞船“神舟”号，这面
国旗就搭载其上。预计将有６０多家外国电视台的摄像机拍下升旗仪式。
政府还将在新千年到来时敲响１００多座铜钟。据说，“中华合钟”是有史
以来集中在同一地方的最大的铜钟集合。倾听钟声的将有２０００对中国夫妇，
他们将在３天的庆祝活动中结成连理。活动的重点，将是参加在天安门广场举行
的聚会。此外在全国其它地方，将有另外１８０００对新人以同样方式结婚。
最近的一天晚上，正与怀孕的妻子一同在天安门广场上散步的贾冲（音）说
：“我们希望生一个龙年或者新千年的孩子。医生预言，我们的孩子将在春节以
后出生，以便我们喜得龙子。但他可能会来得稍早一点儿。这也会很不错，因为
我们的孩子将是２０００年的婴儿。那带来的运气可能比龙还要大。”
００年（记者陈迈乐发自北京）
在一个官方不承认有上帝，更甭提他的儿子的国家里，基督的２０００年诞
辰没有多大意义。在孔子的国度里，当中国阴历龙年咆哮着开始的时候——２月
５日，新年方才到来。
尽管如此，中国的共产党政权急于显示自己在新世纪中的地位，并且总是坚
决不让西方略胜一筹。它竭力想使大众进入一种新千年的精神状态。共产党的计
划人员正在赶着完成纪念千年的豪华的国家圣坛“世纪坛”。它很像一个巨大的
日规，坐落在中国首都，将每天２４小时不停地旋转。中华世纪坛据说象征着“
中央王国”５０００年来的不断进步，激发中国人的民族主义情绪。
自豪的中国领导层计划举行种种活动，它希望这些活动将使国内外的人们相
信，２１世纪属于中国。１月１日黎明时分，在天安门广场上升起的国旗将是来
自太空的。本月早些时候，中国发射了其第一艘载人宇宙飞船“神舟”号，这面
国旗就搭载其上。预计将有６０多家外国电视台的摄像机拍下升旗仪式。
政府还将在新千年到来时敲响１００多座铜钟。据说，“中华合钟”是有史
以来集中在同一地方的最大的铜钟集合。倾听钟声的将有２０００对中国夫妇，
他们将在３天的庆祝活动中结成连理。活动的重点，将是参加在天安门广场举行
的聚会。此外在全国其它地方，将有另外１８０００对新人以同样方式结婚。
最近的一天晚上，正与怀孕的妻子一同在天安门广场上散步的贾冲（音）说
：“我们希望生一个龙年或者新千年的孩子。医生预言，我们的孩子将在春节以
后出生，以便我们喜得龙子。但他可能会来得稍早一点儿。这也会很不错，因为
我们的孩子将是２０００年的婴儿。那带来的运气可能比龙还要大。”
《纽约时报》载文认为 美政府应撤消对李文和的起诉
【美国《纽约时报》１２月２７日文章】题：秘密中的绝密也有泄漏的危险
（作者 萨姆·科恩）
在李文和一案中，美国政府显然认为没有可靠的证据证明他从事间谍活动。
不过，因为他把大量机密的核弹头资料从极其安全的电脑中秘密地转移到人们易
于接近的地方，并且把大多数资料下载到大量的磁带上，其中一些不知去向，李
因此受到起诉并遭到逮捕。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些秘密的材料落入了不该落入的人手中
。如果证明有罪，李就要在铁窗中度其余生。对于一种很有可能未给美国造成明
显的损害、也许将来也绝对不会对其造成损害的违反安全规定的行为，这是一种
严厉得令人难以置信的惩罚。
政府应该撤消对李文和的所有起诉，让他在美国民间的非机密部门中发挥他
的聪明才智。除了华盛顿那些可能受到感情伤害的死心塌地的家伙，大家都会对
此予以支持。政府也有可能考虑在核问题上采取理智的行动，因为政府在这个问
题上真的不懂，而且从来也没懂过。
（作者 萨姆·科恩）
在李文和一案中，美国政府显然认为没有可靠的证据证明他从事间谍活动。
不过，因为他把大量机密的核弹头资料从极其安全的电脑中秘密地转移到人们易
于接近的地方，并且把大多数资料下载到大量的磁带上，其中一些不知去向，李
因此受到起诉并遭到逮捕。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些秘密的材料落入了不该落入的人手中
。如果证明有罪，李就要在铁窗中度其余生。对于一种很有可能未给美国造成明
显的损害、也许将来也绝对不会对其造成损害的违反安全规定的行为，这是一种
严厉得令人难以置信的惩罚。
政府应该撤消对李文和的所有起诉，让他在美国民间的非机密部门中发挥他
的聪明才智。除了华盛顿那些可能受到感情伤害的死心塌地的家伙，大家都会对
此予以支持。政府也有可能考虑在核问题上采取理智的行动，因为政府在这个问
题上真的不懂，而且从来也没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