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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学术界展开理论大战
【路透社伦敦８月４日电】题：科索沃战争的反思（记者 保罗·泰勒）
在离北约结束空袭南联盟还不到两个月的时候，欧洲和北美的战略家和知识
分子围绕科索沃问题又展开了新的“战争”。
一些智囊机构和学术杂志之间的理论大战可能将影响对科索沃战争的定性：
它是西方民主国家将来为制止破坏人权而采取干预政策的模式；还是像一些人在
战争结束后所说的那样，它只是“一次性的”。因为从最坏的角度说，它是西方
的一次失常表现；而从最好的角度讲，它是西方侥幸逃脱的一次劫难。
他们争论的第二个问题可能是：在未来数月，南联盟总统米洛舍维奇是仍能
把持大权，还是会被他的人民推翻？
但不管怎样，人们已经开始对北约领导人宣称的一些战争理由表示怀疑。科
索沃战争真的是一次人道主义干预行动吗？还是像１９世纪的“炮舰外交”一样
，是一次失败的行动。换言之，北约在其成立５０年的历史中首次武力攻击一个
主权国家的行动是为了挽救生命，还是为了挽回面子？
研究中欧问题的英国作家蒂莫西·阿什在《展望》月刊上撰文说：“我们对
这场战争的看法是危险的，或者说是极为错误的。它不是新的战争模式，即人道
主义战争的先例，而是误入歧途的‘强权外交’的开始。”
北约扬言空袭是想在朗布依埃和谈期间，迫使米洛舍维奇同意赋予科索沃阿
族人自治权并接受以北约为首的维和部队进驻科索沃。但米洛舍维奇拒绝了这些
要求，所以正像美国白宫所说的那样，西方领导人感到为了维护北约的声誉，他
们必须对南联盟动武。
美国总统克林顿还提出其它几点对南联盟动武的理由：制止一场人道主义灾
难的爆发；防止巴尔干的动荡波及其它地区，因为巴尔干的动荡局面最终可能导
致北约成员国希腊和土耳其发生冲突。
很多美国战略思想家指责这种“多米诺骨牌式的推论”是不可理喻的想法。
他们认为美国在科索沃并没有危在旦夕的重要利益。
虽然大多数人认为克林顿采取支持北约盟国的军事行动是正确举措，但也有
一些人对这场所谓的人道主义战争是否合理表示怀疑。华盛顿战略和国际问题研
究中心的军事思想家爱德华·勒特韦克直言不讳地说，对民族冲突出于善意的干
预往往只会使冲突延长，而不会带去和平。
他还说：“科索沃战争表明，甚至一次毫无功利目的的大规模干预行动都无
法实现表面上的人道主义目标。”
另一个引起激烈争论的问题是：科索沃战争的结果到底是西方的一次胜利，
还是使西方勉强避免了一场灾难？
西方领导人说，成千上万阿族难民返乡、科索沃稳定方案的实施和巴尔干的
重建证明了他们的战略是正确的。但科索沃阿族人在北约军队的眼皮底下对越来
越少的塞族人和吉卜赛人的报复性攻击行为已经使以人权名义驻扎在那里的北约
维和部队的形象受到损害。
克林顿决定提前撤换北约盟军最高司令克拉克的举动加剧了人们对这位将军
的争议。
现在人们都在猜测米洛舍维奇最终屈服的原因，但俄罗斯拒绝帮助他和北约
准备地面进攻的信息可能比单独的空中打击更起作用。
在离北约结束空袭南联盟还不到两个月的时候，欧洲和北美的战略家和知识
分子围绕科索沃问题又展开了新的“战争”。
一些智囊机构和学术杂志之间的理论大战可能将影响对科索沃战争的定性：
它是西方民主国家将来为制止破坏人权而采取干预政策的模式；还是像一些人在
战争结束后所说的那样，它只是“一次性的”。因为从最坏的角度说，它是西方
的一次失常表现；而从最好的角度讲，它是西方侥幸逃脱的一次劫难。
他们争论的第二个问题可能是：在未来数月，南联盟总统米洛舍维奇是仍能
把持大权，还是会被他的人民推翻？
但不管怎样，人们已经开始对北约领导人宣称的一些战争理由表示怀疑。科
索沃战争真的是一次人道主义干预行动吗？还是像１９世纪的“炮舰外交”一样
，是一次失败的行动。换言之，北约在其成立５０年的历史中首次武力攻击一个
主权国家的行动是为了挽救生命，还是为了挽回面子？
研究中欧问题的英国作家蒂莫西·阿什在《展望》月刊上撰文说：“我们对
这场战争的看法是危险的，或者说是极为错误的。它不是新的战争模式，即人道
主义战争的先例，而是误入歧途的‘强权外交’的开始。”
北约扬言空袭是想在朗布依埃和谈期间，迫使米洛舍维奇同意赋予科索沃阿
族人自治权并接受以北约为首的维和部队进驻科索沃。但米洛舍维奇拒绝了这些
要求，所以正像美国白宫所说的那样，西方领导人感到为了维护北约的声誉，他
们必须对南联盟动武。
美国总统克林顿还提出其它几点对南联盟动武的理由：制止一场人道主义灾
难的爆发；防止巴尔干的动荡波及其它地区，因为巴尔干的动荡局面最终可能导
致北约成员国希腊和土耳其发生冲突。
很多美国战略思想家指责这种“多米诺骨牌式的推论”是不可理喻的想法。
他们认为美国在科索沃并没有危在旦夕的重要利益。
虽然大多数人认为克林顿采取支持北约盟国的军事行动是正确举措，但也有
一些人对这场所谓的人道主义战争是否合理表示怀疑。华盛顿战略和国际问题研
究中心的军事思想家爱德华·勒特韦克直言不讳地说，对民族冲突出于善意的干
预往往只会使冲突延长，而不会带去和平。
他还说：“科索沃战争表明，甚至一次毫无功利目的的大规模干预行动都无
法实现表面上的人道主义目标。”
另一个引起激烈争论的问题是：科索沃战争的结果到底是西方的一次胜利，
还是使西方勉强避免了一场灾难？
西方领导人说，成千上万阿族难民返乡、科索沃稳定方案的实施和巴尔干的
重建证明了他们的战略是正确的。但科索沃阿族人在北约军队的眼皮底下对越来
越少的塞族人和吉卜赛人的报复性攻击行为已经使以人权名义驻扎在那里的北约
维和部队的形象受到损害。
克林顿决定提前撤换北约盟军最高司令克拉克的举动加剧了人们对这位将军
的争议。
现在人们都在猜测米洛舍维奇最终屈服的原因，但俄罗斯拒绝帮助他和北约
准备地面进攻的信息可能比单独的空中打击更起作用。
克什米尔冲突可能在投票箱里产生作用
【香港《远东经济评论》８月５日一期文章】题：在战争结束之后——一股
民族主义浪潮将在９月份的选举中为执政联盟助一臂之力（记者杜米发自新德里
）
在克什米尔问题上与巴基斯坦发生的最新冲突触及了普通印度人的生活。虽
然战争可能结束了，但是悲泣的寡妇和向阵亡者敬礼的表情严肃的军官，这些形
象促成了一场民族主义高潮，它在未来几个月里将影响印度的政治和政策。格尔
吉尔之战的遗产很可能会包括防务开支的增加和印巴之间紧张关系的继续，以及
以印度人民党为首的联盟在定于９月初举行的选举中可能获得的连任。设在新德
里的思想库发展中社会研究中心的政治心理学家南迪说：“民族主义高涨，它将
留下沉淀物。”
在短期里，格尔吉尔之战的政治影响很可能会对以印度人民党为首的执政联
盟有利。反对党国大党在着重宣传情报搜集工作的失误方面所作出的努力软弱无
力。这一失误使得巴基斯坦入侵者得以夺取印属克什米尔的大片领土。聆听这种
宣传的人寥寥无几。迄今，瓦杰帕伊总理的政府一直成功地包装了这场冲突，使
之看起来是一场军事和外交胜利。发展中社会研究中心的政治学家亚达夫说：“
格尔吉尔冲突很可能将使城市中产阶级选民继续支持印度人民党。”亚达夫说，
虽然这可能不足以使印度人民党自己获得多数，但是这可能会使即将下台的联盟
继续执政。
雨季情况若良好，经济若出现高涨，看来也很可能会帮助印度人民党。在６
月份持观望态度之后，外国的机构投资者返回了孟买股票交易所。
现在，由于印度人民党及其盟友希望借助于一场民族主义浪潮，所以左右选
举活动方向的将是对巴基斯坦作战的胜利，而不是合作。格尔吉尔效应很可能将
在投票箱里产生作用。
民族主义浪潮将在９月份的选举中为执政联盟助一臂之力（记者杜米发自新德里
）
在克什米尔问题上与巴基斯坦发生的最新冲突触及了普通印度人的生活。虽
然战争可能结束了，但是悲泣的寡妇和向阵亡者敬礼的表情严肃的军官，这些形
象促成了一场民族主义高潮，它在未来几个月里将影响印度的政治和政策。格尔
吉尔之战的遗产很可能会包括防务开支的增加和印巴之间紧张关系的继续，以及
以印度人民党为首的联盟在定于９月初举行的选举中可能获得的连任。设在新德
里的思想库发展中社会研究中心的政治心理学家南迪说：“民族主义高涨，它将
留下沉淀物。”
在短期里，格尔吉尔之战的政治影响很可能会对以印度人民党为首的执政联
盟有利。反对党国大党在着重宣传情报搜集工作的失误方面所作出的努力软弱无
力。这一失误使得巴基斯坦入侵者得以夺取印属克什米尔的大片领土。聆听这种
宣传的人寥寥无几。迄今，瓦杰帕伊总理的政府一直成功地包装了这场冲突，使
之看起来是一场军事和外交胜利。发展中社会研究中心的政治学家亚达夫说：“
格尔吉尔冲突很可能将使城市中产阶级选民继续支持印度人民党。”亚达夫说，
虽然这可能不足以使印度人民党自己获得多数，但是这可能会使即将下台的联盟
继续执政。
雨季情况若良好，经济若出现高涨，看来也很可能会帮助印度人民党。在６
月份持观望态度之后，外国的机构投资者返回了孟买股票交易所。
现在，由于印度人民党及其盟友希望借助于一场民族主义浪潮，所以左右选
举活动方向的将是对巴基斯坦作战的胜利，而不是合作。格尔吉尔效应很可能将
在投票箱里产生作用。
空袭结束 暴力不止 科索沃吉卜赛难民逃向意大利
【法国《解放报》８月３日文章】题：茨冈难民拥入意大利
据意大利内政部人士说，在科索沃战争期间，有１．４万多名科索沃茨冈人
（茨冈人即吉卜赛人——本报注）为躲避塞族人的迫害而千方百计地逃往意大利
，此后，“他们中有些人又返回了科索沃”。但现在，仍有许多来自巴尔干半岛
的难民在拥向意大利。他们中有少数南斯拉夫塞族人，其余多数是南斯拉夫茨冈
人。据一些茨冈人说，他们害怕遭到报复，因为他们“被指控曾充当塞族人的同
谋和合作者”。
在北约轰炸结束后，意大利海军在几个星期里就从海上救出了３０００多名
难民。７月３１日，１０１０名难民（其中４８９名是孩子）突然抵达意大利。
当时这些难民乘坐的船在抵达意大利海岸时差点沉没。难民被带到当地的接待中
心，等待意大利当局对他们的命运作出决定。
所有来到意大利的茨冈人都说，他们外逃是为了躲避恐惧和科索沃解放军的
侵犯和算帐。他们中一些人说：“他们说我们曾帮助塞族人的种族清洗。”另一
些人说：“一些武装团伙烧毁了我们的房子。”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
的发言人劳拉·博尔德里尼也证明这些难民的说法属实，因为他亲眼看到想逃离
科索沃的一家茨冈人被杀害。他说：“那一家四口人要求我帮助他们。我去见过
他们。但第二天上午，他们都被杀害了。”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的人
强调指出：“继续呆在阿族人曾被赶走的科索沃的人们，现在确实受到了威胁。
”
据一些非政府组织估计，在南斯拉夫的巴尔地区，现在大约有１万名茨冈人
准备乘船逃走。意大利当局打算阻止难民潮的拥入。意大利内政部已在７月２０
日宣布将停止提供“人道主义临时居留证”，理由是战争状态已经结束（意大利
曾从３月２６日起为所有来自科索沃的人颁发这种居留证，得到这种居留证的人
可以一直在意大利居住到今年１２月底）。意大利内政部的公报说：“今后，所
有来到我国的难民都将立即被送回其出发地。”
意大利大赦国际负责人愤怒地指出：“认为轰炸结束即意味着暴力结束，这
是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天真想法。”最后，意大利政府终于作出了让步，决定不
正式颁布已经宣布的法令。最近来到意大利的茨冈人终于可以申请避难权了。
据意大利内政部人士说，在科索沃战争期间，有１．４万多名科索沃茨冈人
（茨冈人即吉卜赛人——本报注）为躲避塞族人的迫害而千方百计地逃往意大利
，此后，“他们中有些人又返回了科索沃”。但现在，仍有许多来自巴尔干半岛
的难民在拥向意大利。他们中有少数南斯拉夫塞族人，其余多数是南斯拉夫茨冈
人。据一些茨冈人说，他们害怕遭到报复，因为他们“被指控曾充当塞族人的同
谋和合作者”。
在北约轰炸结束后，意大利海军在几个星期里就从海上救出了３０００多名
难民。７月３１日，１０１０名难民（其中４８９名是孩子）突然抵达意大利。
当时这些难民乘坐的船在抵达意大利海岸时差点沉没。难民被带到当地的接待中
心，等待意大利当局对他们的命运作出决定。
所有来到意大利的茨冈人都说，他们外逃是为了躲避恐惧和科索沃解放军的
侵犯和算帐。他们中一些人说：“他们说我们曾帮助塞族人的种族清洗。”另一
些人说：“一些武装团伙烧毁了我们的房子。”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
的发言人劳拉·博尔德里尼也证明这些难民的说法属实，因为他亲眼看到想逃离
科索沃的一家茨冈人被杀害。他说：“那一家四口人要求我帮助他们。我去见过
他们。但第二天上午，他们都被杀害了。”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的人
强调指出：“继续呆在阿族人曾被赶走的科索沃的人们，现在确实受到了威胁。
”
据一些非政府组织估计，在南斯拉夫的巴尔地区，现在大约有１万名茨冈人
准备乘船逃走。意大利当局打算阻止难民潮的拥入。意大利内政部已在７月２０
日宣布将停止提供“人道主义临时居留证”，理由是战争状态已经结束（意大利
曾从３月２６日起为所有来自科索沃的人颁发这种居留证，得到这种居留证的人
可以一直在意大利居住到今年１２月底）。意大利内政部的公报说：“今后，所
有来到我国的难民都将立即被送回其出发地。”
意大利大赦国际负责人愤怒地指出：“认为轰炸结束即意味着暴力结束，这
是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天真想法。”最后，意大利政府终于作出了让步，决定不
正式颁布已经宣布的法令。最近来到意大利的茨冈人终于可以申请避难权了。
美国资深学者乔治·凯南忠告——美国应超然于他国事务之外
【美国《华盛顿邮报》８月３日文章】题：凯南的忠告
时下，正当急需有人提倡谦逊之际，走来了美国最为睿智的老人乔治·凯南
——学者、历史学家、政治家。
凯南在本期《纽约书评》上的忠告与时下我们说起话来（不分朋友和对手）
像校园里吹牛者的风格截然不同。我们的总统和国务卿称我们是“必不可少的国
家”助长了我们国家继续自我赞扬。
９５岁的凯南曾任美国驻俄罗斯和南斯拉夫大使。他在接受采访时说：“我
们此刻要做的是：尽量削弱我们朝着可能成为世界领导者的方向发展的梦想和愿
望。”
“我们其实没那么强大。我们当今也存在着严重的社会问题。有时我想，我
们能够给予他人的最佳帮助就是让他们注意到，我们现在比刚刚过去的那段时间
稍稍更具想象力，能够更勇敢地、坚决地面对那些问题。”
时下我们自信所有的人都把我们看作是宽厚的超级大国。恰恰相反，哈佛大
学的亨廷顿在最近一期《外交》杂志上发出警告：占世界人口２／３的国家的精
英们——中国人、俄罗斯人、印度人、阿拉伯人、穆斯林和非洲人——视我们为
“对其社会造成威胁的唯一最大外部力量”。这种威胁不是军事威胁，而是政治
和文化威胁——侵犯他人、干预主义、霸权、伪善、从事“金融帝国主义”和“
文化殖民主义”活动。
凯南在《纽约书评》中说：“把自己看作政治启蒙中心、当作世界其它很大
一部分地区的老师，这种趋势在我看来是考虑欠妥、自高自大和不可取的。如果
你觉得我们国内的生活有值得其它地方的人民效仿的可取之处，那么，最好的建
议方式不是说教，而是借助实例。”
１５年前在凯南８０周岁前夕，他携妻乘火车从普林斯顿前往格林内尔学院
发表演讲。当时，如同今日一样，他建议“我们国家看问题应谦虚一些……我们
必须牢记：民族间的相互影响同人与人之间一样，榜样的力量远远大于规诫的力
量”。
他对采访者说：“我要呼吁我们的政府远远超然于其它国家的内部事务之外
。”凯南对比中国和法国，说两国都以拥有自己深厚的文化传统而骄傲，都希望
不要被别人干预。我们“在官方层次上应以最细致入微的礼貌和尊重对待中国人
，但别对他们希望太多……他们不会喜欢我们，无论我们怎么做，他们也不会变
得像我们一样。”
时下，正当急需有人提倡谦逊之际，走来了美国最为睿智的老人乔治·凯南
——学者、历史学家、政治家。
凯南在本期《纽约书评》上的忠告与时下我们说起话来（不分朋友和对手）
像校园里吹牛者的风格截然不同。我们的总统和国务卿称我们是“必不可少的国
家”助长了我们国家继续自我赞扬。
９５岁的凯南曾任美国驻俄罗斯和南斯拉夫大使。他在接受采访时说：“我
们此刻要做的是：尽量削弱我们朝着可能成为世界领导者的方向发展的梦想和愿
望。”
“我们其实没那么强大。我们当今也存在着严重的社会问题。有时我想，我
们能够给予他人的最佳帮助就是让他们注意到，我们现在比刚刚过去的那段时间
稍稍更具想象力，能够更勇敢地、坚决地面对那些问题。”
时下我们自信所有的人都把我们看作是宽厚的超级大国。恰恰相反，哈佛大
学的亨廷顿在最近一期《外交》杂志上发出警告：占世界人口２／３的国家的精
英们——中国人、俄罗斯人、印度人、阿拉伯人、穆斯林和非洲人——视我们为
“对其社会造成威胁的唯一最大外部力量”。这种威胁不是军事威胁，而是政治
和文化威胁——侵犯他人、干预主义、霸权、伪善、从事“金融帝国主义”和“
文化殖民主义”活动。
凯南在《纽约书评》中说：“把自己看作政治启蒙中心、当作世界其它很大
一部分地区的老师，这种趋势在我看来是考虑欠妥、自高自大和不可取的。如果
你觉得我们国内的生活有值得其它地方的人民效仿的可取之处，那么，最好的建
议方式不是说教，而是借助实例。”
１５年前在凯南８０周岁前夕，他携妻乘火车从普林斯顿前往格林内尔学院
发表演讲。当时，如同今日一样，他建议“我们国家看问题应谦虚一些……我们
必须牢记：民族间的相互影响同人与人之间一样，榜样的力量远远大于规诫的力
量”。
他对采访者说：“我要呼吁我们的政府远远超然于其它国家的内部事务之外
。”凯南对比中国和法国，说两国都以拥有自己深厚的文化传统而骄傲，都希望
不要被别人干预。我们“在官方层次上应以最细致入微的礼貌和尊重对待中国人
，但别对他们希望太多……他们不会喜欢我们，无论我们怎么做，他们也不会变
得像我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