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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走出困境
【德国《彩色画刊》７月１５日一期报道】题：第一夫人上天摘星
美国人还没有习惯这个事实：他们的第一夫人将竞选纽约州的参议员。这位
第一夫人的确有着与众不同之处：她嫁给了一个险些被解除职务的总统，而她自
己在“白水门事件”中差点成为被告，她被指责应对１９９４年民主党国会选举
的失败负责，因为作为总统夫人她当时野心勃勃地想改革美国的医疗卫生制度。
但是，希拉里·罗德姆·克林顿也有成功的时候。去年秋天她在纽约州为候选人
做宣传时，她就像一个女神。丈夫在饱受莱温斯基丑闻之苦，而她受公众爱戴的
比例上升到了６０％。除此之外，她的大名家喻户晓，而且她具有鼓动选民的天
赋。而纽约市市长鲁道夫·朱利亚尼（他可能成为共和党的总统候选人）的其他
潜在对手没有一个具备这样的天赋。
但当最初的激情过后（纽约人喜新厌旧是有名的），人们就会提出一些棘手
的问题。她迈出参加竞选的这一步会不会使她再度经受“莫妮卡丑闻”的煎熬呢
？她能够花纳税人的钱无忧无虑地乘坐“空军一号”飞行多久呢？还有，一个人
既可以竞选议员同时又是第一夫人吗？那谁在白宫准备国宴呢？谁在成千上百个
需要第一夫人出席的场合替代她呢？看起来希拉里可能成为为了参加竞选而提早
退位的第一个第一夫人。
那些真正鼓励她竞选的人忽视了一个重要的事实，那就是，第一夫人受到欢
迎的真正原因是她变得传统和保守了。直到她停止为医疗卫生制度伤脑筋并开始
关心白宫的内务后，问卷调查中她的受欢迎度才开始上升。是的，也许她并没有
烘烤饼干，没有煮茶，但她已不再去影响立法。
对克林顿的弹劾助她乘风而上。根据盖洛普的调查，恰恰当她同意为《时装
》杂志拍封面照，并转变为一个她决不愿成为的女性——一个内心十分痛苦、但
依然忠于自己丈夫的妻子之时，她才成了世界上最令人钦佩的人。
在她从圣洁的希拉里转变为好斗的参议员候选人时，她便失去了在公众中的
形象。也许她甚至希望“回到未来”，再次使用婚前的名字希拉里·罗德姆。
她的一位密友说，希拉里在去年８月那段灰暗的日子里就有了“东山再起”
的计划。那时比尔不得不向希拉里承认，的确存在那件有斑痕的衣服，他必须改
变他的证词。当时希拉里深居简出，只有去教堂和邀请杰西·杰克逊指导女儿切
尔西时她才露一下面。她将比尔赶出了卧室。
在斯塔尔到白宫来盘问她丈夫与莫妮卡关系细节的那个星期一，希拉里几乎
垮了。她在楼上和切尔西准备第二天去马撒葡萄园岛度假的行李。
当她在成排的镜头前走向总统专用机时，当女儿切尔西像中立区一样在她和
丈夫中间维系着他们时，希拉里已经坚信总有一天她会再次获得胜利。她会用尊
严战胜屈辱，会以自己的力量成为女王，她会参加竞选并会获胜。斯塔尔差点儿
毁了比尔的事业，但他不可能战胜希拉里。那时她已经清楚这一点了。
比尔·克林顿曾对亲信说过，他会支持“她想做的一切”。他知道，在他的
婚姻中现在是他清偿债务的时候了。他保证说，希拉里要求他做的一切事情他都
会去做。“现在轮到她了”，他说。为了支持妻子的活动，他离任后的一些计划
也许不得不推迟了。
也可能希拉里会放弃竞选，而决定写书，仅仅是预付稿费她就能拿到至少２
００万美元。如果她的比尔从白宫搬出后成为作家，那她得到的就更多了。也许
她会想到美国的一句古老的谚语：最好的报复是自己生活得更好。
美国人还没有习惯这个事实：他们的第一夫人将竞选纽约州的参议员。这位
第一夫人的确有着与众不同之处：她嫁给了一个险些被解除职务的总统，而她自
己在“白水门事件”中差点成为被告，她被指责应对１９９４年民主党国会选举
的失败负责，因为作为总统夫人她当时野心勃勃地想改革美国的医疗卫生制度。
但是，希拉里·罗德姆·克林顿也有成功的时候。去年秋天她在纽约州为候选人
做宣传时，她就像一个女神。丈夫在饱受莱温斯基丑闻之苦，而她受公众爱戴的
比例上升到了６０％。除此之外，她的大名家喻户晓，而且她具有鼓动选民的天
赋。而纽约市市长鲁道夫·朱利亚尼（他可能成为共和党的总统候选人）的其他
潜在对手没有一个具备这样的天赋。
但当最初的激情过后（纽约人喜新厌旧是有名的），人们就会提出一些棘手
的问题。她迈出参加竞选的这一步会不会使她再度经受“莫妮卡丑闻”的煎熬呢
？她能够花纳税人的钱无忧无虑地乘坐“空军一号”飞行多久呢？还有，一个人
既可以竞选议员同时又是第一夫人吗？那谁在白宫准备国宴呢？谁在成千上百个
需要第一夫人出席的场合替代她呢？看起来希拉里可能成为为了参加竞选而提早
退位的第一个第一夫人。
那些真正鼓励她竞选的人忽视了一个重要的事实，那就是，第一夫人受到欢
迎的真正原因是她变得传统和保守了。直到她停止为医疗卫生制度伤脑筋并开始
关心白宫的内务后，问卷调查中她的受欢迎度才开始上升。是的，也许她并没有
烘烤饼干，没有煮茶，但她已不再去影响立法。
对克林顿的弹劾助她乘风而上。根据盖洛普的调查，恰恰当她同意为《时装
》杂志拍封面照，并转变为一个她决不愿成为的女性——一个内心十分痛苦、但
依然忠于自己丈夫的妻子之时，她才成了世界上最令人钦佩的人。
在她从圣洁的希拉里转变为好斗的参议员候选人时，她便失去了在公众中的
形象。也许她甚至希望“回到未来”，再次使用婚前的名字希拉里·罗德姆。
她的一位密友说，希拉里在去年８月那段灰暗的日子里就有了“东山再起”
的计划。那时比尔不得不向希拉里承认，的确存在那件有斑痕的衣服，他必须改
变他的证词。当时希拉里深居简出，只有去教堂和邀请杰西·杰克逊指导女儿切
尔西时她才露一下面。她将比尔赶出了卧室。
在斯塔尔到白宫来盘问她丈夫与莫妮卡关系细节的那个星期一，希拉里几乎
垮了。她在楼上和切尔西准备第二天去马撒葡萄园岛度假的行李。
当她在成排的镜头前走向总统专用机时，当女儿切尔西像中立区一样在她和
丈夫中间维系着他们时，希拉里已经坚信总有一天她会再次获得胜利。她会用尊
严战胜屈辱，会以自己的力量成为女王，她会参加竞选并会获胜。斯塔尔差点儿
毁了比尔的事业，但他不可能战胜希拉里。那时她已经清楚这一点了。
比尔·克林顿曾对亲信说过，他会支持“她想做的一切”。他知道，在他的
婚姻中现在是他清偿债务的时候了。他保证说，希拉里要求他做的一切事情他都
会去做。“现在轮到她了”，他说。为了支持妻子的活动，他离任后的一些计划
也许不得不推迟了。
也可能希拉里会放弃竞选，而决定写书，仅仅是预付稿费她就能拿到至少２
００万美元。如果她的比尔从白宫搬出后成为作家，那她得到的就更多了。也许
她会想到美国的一句古老的谚语：最好的报复是自己生活得更好。
鲜为人知的科索沃战争内情（一）
【法国《新观察家》周刊７月１日一期文章】题：科索沃战事根本没有像预
计的那样进行（作者 樊尚·若韦尔）
原编者按 他们都是巴黎或布鲁塞尔北约总部的将军或外交官，他们在不透
露姓名的情况下与樊尚·若韦尔坦率无拘束地谈了北约轰炸科索沃的问题、难民
问题、宣传问题以及失误的问题……
科索沃战争结束了，身居大西洋联盟军事和外交机构核心位置的大约１２位
人士同意和樊尚·若韦尔谈谈有关这场冲突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真实情况。对于这
场冲突，没有人料到会如此激烈紧张，也没有人料到持续时间会这么长。他们谈
得相当充分，为的是使世人明白，针对米洛舍维奇的这场战争并没有像北约发言
人在７９天时间里所说的那样发展。
“原以为两个晚上空袭足以解决问题”
从这些人士所说的情况来看，联盟的外交官们以及大部分政治负责人士都以
为，只要进行几次空中打击，很快就可以迫使米洛舍维奇屈服。北约的一位高级
外交官说：“我们原以为用两个晚上进行空袭就足以解决问题了。”而且克林顿
最近也首次承认当时有这种想法，他６月２５日私下对人说：“我原以为米洛舍
维奇在两三天里就会屈服。”
布鲁塞尔的一位外交官也指出：“最初的打击计划是名副其实的打击计划，
并没有人正式谈起过。这项计划首先包括的是对南联盟进行一次警告性的打击：
用两个夜晚进行全方位的轰炸。其目的是：在几个小时内制服米洛舍维奇。那几
天夜里轰炸的重点是一些政治目标，而非军事目标。这些打击目标都是由克林顿
、布莱尔、希拉克以及他们的参谋长直接商定的，北约总部里除克拉克将军外无
人知晓此事。”
北约一位负责人士谈到此事时说：“当时他们脑子里又想到了波黑，那时，
没用很长时间米洛舍维奇就动摇了。轰炸南联盟开始时采用的办法与当年在波黑
采用的办法是一模一样的：用４００架飞机对５０来个目标进行轰炸。”
另一位外交官说：“轰炸是３月２４日晚上开始的，那天是星期三。当时我
们以为最迟到星期五上午米洛舍维奇就会以这种或那种方式告诉人们，他接受朗
布依埃协议。我们期待着能传来一个信息：要么是南联盟军队参谋长打来电话，
要么贝尔格莱德议会召开会议……但这些情况都没有出现。”
“外交官们自欺欺人”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预见性的错误？北约一位军界要人解释说：“政客们自欺
欺人。他们没有弄明白在朗布依埃发生的一切。”据几位外交官说，当时在朗布
依埃的法国人、美国人，特别是英国人都以为，南联盟代表团是想刺激他们采取
军事行动，他们以为米洛舍维奇只是在等着出现这种情况时才作出些让步。这几
位外交官说：“他们当时对我们暗示说：这一揽子协议是好的，可米洛舍维奇必
须要向公众表明，他要不惜一切来拯救科索沃。”
再就是一些情报机构、特别是英国军情六处从贝尔格莱德统治者身边的人那
里得到一些消息，也“使人得到了同样的情况：只需一点外力就可以使米洛舍维
奇屈服”。
（一）
计的那样进行（作者 樊尚·若韦尔）
原编者按 他们都是巴黎或布鲁塞尔北约总部的将军或外交官，他们在不透
露姓名的情况下与樊尚·若韦尔坦率无拘束地谈了北约轰炸科索沃的问题、难民
问题、宣传问题以及失误的问题……
科索沃战争结束了，身居大西洋联盟军事和外交机构核心位置的大约１２位
人士同意和樊尚·若韦尔谈谈有关这场冲突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真实情况。对于这
场冲突，没有人料到会如此激烈紧张，也没有人料到持续时间会这么长。他们谈
得相当充分，为的是使世人明白，针对米洛舍维奇的这场战争并没有像北约发言
人在７９天时间里所说的那样发展。
“原以为两个晚上空袭足以解决问题”
从这些人士所说的情况来看，联盟的外交官们以及大部分政治负责人士都以
为，只要进行几次空中打击，很快就可以迫使米洛舍维奇屈服。北约的一位高级
外交官说：“我们原以为用两个晚上进行空袭就足以解决问题了。”而且克林顿
最近也首次承认当时有这种想法，他６月２５日私下对人说：“我原以为米洛舍
维奇在两三天里就会屈服。”
布鲁塞尔的一位外交官也指出：“最初的打击计划是名副其实的打击计划，
并没有人正式谈起过。这项计划首先包括的是对南联盟进行一次警告性的打击：
用两个夜晚进行全方位的轰炸。其目的是：在几个小时内制服米洛舍维奇。那几
天夜里轰炸的重点是一些政治目标，而非军事目标。这些打击目标都是由克林顿
、布莱尔、希拉克以及他们的参谋长直接商定的，北约总部里除克拉克将军外无
人知晓此事。”
北约一位负责人士谈到此事时说：“当时他们脑子里又想到了波黑，那时，
没用很长时间米洛舍维奇就动摇了。轰炸南联盟开始时采用的办法与当年在波黑
采用的办法是一模一样的：用４００架飞机对５０来个目标进行轰炸。”
另一位外交官说：“轰炸是３月２４日晚上开始的，那天是星期三。当时我
们以为最迟到星期五上午米洛舍维奇就会以这种或那种方式告诉人们，他接受朗
布依埃协议。我们期待着能传来一个信息：要么是南联盟军队参谋长打来电话，
要么贝尔格莱德议会召开会议……但这些情况都没有出现。”
“外交官们自欺欺人”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预见性的错误？北约一位军界要人解释说：“政客们自欺
欺人。他们没有弄明白在朗布依埃发生的一切。”据几位外交官说，当时在朗布
依埃的法国人、美国人，特别是英国人都以为，南联盟代表团是想刺激他们采取
军事行动，他们以为米洛舍维奇只是在等着出现这种情况时才作出些让步。这几
位外交官说：“他们当时对我们暗示说：这一揽子协议是好的，可米洛舍维奇必
须要向公众表明，他要不惜一切来拯救科索沃。”
再就是一些情报机构、特别是英国军情六处从贝尔格莱德统治者身边的人那
里得到一些消息，也“使人得到了同样的情况：只需一点外力就可以使米洛舍维
奇屈服”。
（一）
科索沃战争代价高昂
【美国《波士顿环球报》７月２３日文章】题：巴尔干战争代价高昂（作者
芝加哥大学商学院教授马文·佐尼斯）
从美国的军事技术和北约团结一致的角度来看，对塞尔维亚的战争是一个成
功。但这个军事胜利对塞尔维亚、科索沃和整个巴尔干来说是一个灾难。北约为
科索沃胜利支出的费用总额将是惊人的，所以胜利者们不太可能愿意为科索沃和
南斯拉夫重建付出代价，从而使自己加重负担。
由于不太可能提供任何巨额的重建援助款，战争的破坏、难民和不可抑制的
愤怒情绪都预示着更严重的政治动荡。
欧盟估计，单单科索沃重建的花费就将达到４０亿美元（这还不包括人道主
义援助或宏观经济援助）。重建塞尔维亚和黑山的费用大约在２００亿美元左右
。北约很可能不愿意付这个帐，因为北约驻科索沃的５万军人每年可能耗费２５
０亿美元。美国、欧洲和国际信贷机构将拨出一些钱，但根本不够用来恢复被毁
坏的经济。
与此同时，南斯拉夫的经济将继续萎缩。更糟糕的是，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
的经济也受到连累。北约的袭击摧毁了多瑙河上的所有桥梁，中断了河上运输。
此外，有５０多条公路和铁路桥被毁，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实际上已经不可
能进行跨国公路运输。它们的经济今年将下降５％，国际收支赤字将猛增到２０
亿美元。
科索沃人也可能制造麻烦。阿尔巴尼亚的武器库在１９９７年春天的无政府
状态中遭到抢劫。很多武器落到科索沃解放军的手中。该组织成员将把他们手中
的武器上缴北约驻科索沃部队。但科索沃解放军已经渗透到马其顿西部的阿族人
社区，同时它在阿尔巴尼亚北部也拥有强大力量，那里的武器是不会上缴的。科
索沃解放军是阿族政治力量中最极端的一支。它将迫使塞尔维亚人在科索沃听从
阿族人指挥，同时设法分裂马其顿并占领整个阿尔巴尼亚。如果北约想设法挫败
科索沃解放军建立大阿尔巴尼亚的野心，北约将成为它的敌人。就像很多巴勒斯
坦极端分子加入恐怖组织一样，我们可以预计科索沃人也将效仿。
轰炸造成的后果也波及到了其它巴尔干国家。欧洲人估计，执行巴尔干稳定
公约将耗资１０００亿美元。这包括重建南斯拉夫的费用，此外，还将向曾大力
协助北约轰炸科索沃和南斯拉夫的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和马其顿提供大量经济援
助。
欧盟和北约都将重新考虑它们的扩大战略。波兰、匈牙利和捷克共和国似乎
是最有可能被欧盟接纳的候选国。有问题的国家是那些在共产党执政期间实行独
裁（白俄罗斯），或没能建立市场经济（俄罗斯），或两个问题都有的国家（保
加利亚、罗马尼亚和马其顿）。
很显然，动乱即将到来。同样明显的是，西欧和巴尔干国家都有必要制定一
项全面的巴尔干战略，以便缩小动乱带来的破坏性后果。但北约、美国总统和他
的国务卿表现出来的那种必胜的自负说明，制定一个全面巴尔干战略的艰巨工作
是不会有人做的。
芝加哥大学商学院教授马文·佐尼斯）
从美国的军事技术和北约团结一致的角度来看，对塞尔维亚的战争是一个成
功。但这个军事胜利对塞尔维亚、科索沃和整个巴尔干来说是一个灾难。北约为
科索沃胜利支出的费用总额将是惊人的，所以胜利者们不太可能愿意为科索沃和
南斯拉夫重建付出代价，从而使自己加重负担。
由于不太可能提供任何巨额的重建援助款，战争的破坏、难民和不可抑制的
愤怒情绪都预示着更严重的政治动荡。
欧盟估计，单单科索沃重建的花费就将达到４０亿美元（这还不包括人道主
义援助或宏观经济援助）。重建塞尔维亚和黑山的费用大约在２００亿美元左右
。北约很可能不愿意付这个帐，因为北约驻科索沃的５万军人每年可能耗费２５
０亿美元。美国、欧洲和国际信贷机构将拨出一些钱，但根本不够用来恢复被毁
坏的经济。
与此同时，南斯拉夫的经济将继续萎缩。更糟糕的是，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
的经济也受到连累。北约的袭击摧毁了多瑙河上的所有桥梁，中断了河上运输。
此外，有５０多条公路和铁路桥被毁，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实际上已经不可
能进行跨国公路运输。它们的经济今年将下降５％，国际收支赤字将猛增到２０
亿美元。
科索沃人也可能制造麻烦。阿尔巴尼亚的武器库在１９９７年春天的无政府
状态中遭到抢劫。很多武器落到科索沃解放军的手中。该组织成员将把他们手中
的武器上缴北约驻科索沃部队。但科索沃解放军已经渗透到马其顿西部的阿族人
社区，同时它在阿尔巴尼亚北部也拥有强大力量，那里的武器是不会上缴的。科
索沃解放军是阿族政治力量中最极端的一支。它将迫使塞尔维亚人在科索沃听从
阿族人指挥，同时设法分裂马其顿并占领整个阿尔巴尼亚。如果北约想设法挫败
科索沃解放军建立大阿尔巴尼亚的野心，北约将成为它的敌人。就像很多巴勒斯
坦极端分子加入恐怖组织一样，我们可以预计科索沃人也将效仿。
轰炸造成的后果也波及到了其它巴尔干国家。欧洲人估计，执行巴尔干稳定
公约将耗资１０００亿美元。这包括重建南斯拉夫的费用，此外，还将向曾大力
协助北约轰炸科索沃和南斯拉夫的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和马其顿提供大量经济援
助。
欧盟和北约都将重新考虑它们的扩大战略。波兰、匈牙利和捷克共和国似乎
是最有可能被欧盟接纳的候选国。有问题的国家是那些在共产党执政期间实行独
裁（白俄罗斯），或没能建立市场经济（俄罗斯），或两个问题都有的国家（保
加利亚、罗马尼亚和马其顿）。
很显然，动乱即将到来。同样明显的是，西欧和巴尔干国家都有必要制定一
项全面的巴尔干战略，以便缩小动乱带来的破坏性后果。但北约、美国总统和他
的国务卿表现出来的那种必胜的自负说明，制定一个全面巴尔干战略的艰巨工作
是不会有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