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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 年 6 月 4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3 篇)

塞尔维亚人的黑色幽默

【中央社波恩6月2日电】(记者 林琳)据德国柏林的报纸报道,连日遭
到北约轰炸的塞尔维亚人,在无可奈何的心情下,编造了不少以轰炸为题的笑话
,借“黑色幽默”消遣时局。
    笑话一:一个日本人和一个德国人希望安慰一位塞尔维亚人。日本人说:“
日本的长崎和广岛被轰炸之后,我们还是站了起来,而且国家有蓬勃的发展。”
德国人说:“马歇尔计划帮助德国在二次大战后自废墟重建,让德国成为一个经
济大国。”塞尔维亚人回答说:“问题是,我们会打赢这场战争。”
    笑话二:塞尔维亚河面的桥梁许多被北约炸毁。居住在多瑙河流经地区的一
位老师和他的学生一同走在河边。老师问学生:“这条在桥上流过的河叫什么名
字?” (被炸毁的桥梁已大半沉入河底) 。
    笑话三:“由贝尔格莱德到诺维萨德最近的路怎么走?”(诺维萨德是距贝
尔格莱德北部不远的城市)答案是:“先搭乘火车到黑山的海港巴尔,再乘船到
意大利的巴里,由巴里前往北约在阿维亚诺的空军基地,那里每30分钟就有班
机(北约轰炸机)。”

西方记者不看塞族难民的眼泪

【俄罗斯《论据与事实》周报第19期文章】题:世界看不到塞族难民的眼
泪(作者 伊戈尔·波波夫 鲍里斯·穆拉多夫)
    从南斯拉夫战火刚刚燃起之日,西方国家的电视就在一天不断地播放有关科
索沃难民的镜头。疲惫不堪、身体孱弱的老人,面容凄苦、怀抱婴儿的母亲,这
一切深深打动了观众。其实,阿尔巴尼亚族难民的悲惨命运只是事实的一面。西
方记者从不用镜头对准塞族难民的眼泪。
    没有人知道到底有多少塞族难民,但在贝尔格莱德市内和郊外分布着许多中
转难民营,塞族难民在这里拥挤不堪。我们有机会接触了其中一个难民营。
    这座难民营位于贝尔格莱德市绿荫密布的一个角落,在弱智儿童医疗康复中
心内。开战头几天就把这里原来的小病人都疏散了,准备腾地方接收难民。
    塞族难民分别来自普里什蒂纳、格拉恰尼察、佩奇等其他科索沃的城市和村
庄。还有许多根本没有任何证件的吉卜赛家庭。一些阿族难民也在这里避难。还
有一些被当地医生称为“二度难民”的塞族人,他们来自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
。当年波斯尼亚危机时这些人被迫逃往科索沃,现在战争的烽烟又在他们的新家
乡燃起,他们只好再度流浪。难民营的医生、护士和心理学家对难民们来自哪个
民族并不感兴趣。该中心负责人坚定地说:“我们帮助的不是塞族人或阿族人,
而是不幸的人们。”
    战争爆发前,矿工斯列奇科·萨维奇在科索夫斯卡—米特罗维察市上班。他
是带着自己14岁的女儿来贝尔格莱德避难的。他的妻子没有来得及从北约炸弹
轰炸下的家中逃出……他工作了多年的矿井也不复存在,他永远失去了这份工作
。退一步说,即使矿井不被毁,这位失去妻子的矿工也未必会留在科索沃。他们
没有地方住,比这更严重的是,战前与他们相处得还算平等、友善的阿族邻居,
现在口口声声说,如果他不加入科索沃解放军,如果他不离开科索沃这块“自古
以来就是阿族人的领土”,就要强暴他的女儿,还要杀死他。
    和所有南斯拉夫人一样,萨维奇在叙述这一切的时候没有显出特别仇恨和憎
恶的样子,完全不似我们在马其顿遇到的阿族难民所描绘的那样。值得一提的是
,萨维奇的许多阿族朋友也和他一样,因为不愿意加入穆斯林战士的行列,不愿
意起来反对昔日的同志而被迫离开这座被战争毁了的城市。科索沃现在正在采取
非常冒险的行为:在匪徒心目中,不愿意同塞族作战的阿族人不是真正的阿族人
,他们要么被驱逐,要么被消灭!
    阿泽米·伊克巴列就面临着这一艰难的“选择”。这位米特罗维察的女居民
一半是阿尔巴尼亚血统,一半是土耳其血统。她说,自己同塞族人的关系一向很
好,匪徒们肯定也得知了这一情况。于是,他们戴着黑色的半截面具闯入了这位
退休老妪独居的住宅,威胁道:如果她不马上离开,就要用她的睡袍把她吊起来
。暴徒们一边咆哮:每个和塞族狗好的家伙都会是这种下场;一边从老太太口袋
中搜走可怜的一点儿钱?
    这位老妇人边给我们讲边流泪,但她依然不停地重复:“我爱塞尔维亚,它
给了我工作、退休金还有住房。我的血管中流着的是阿族的血,但我永远也不会
站在阿族人那边。我再也不会返回科索沃,那还不如让我服毒自杀。”

巴拉克:以命相搏

【德国《彩色画刊》周刊5月27日一期报道】题:埃胡德·巴拉克
    57岁的埃胡德·巴拉克在以色列大选中获胜,登上总理宝座。
    巴拉克在其一生中总感到自己比其他人坚强和机灵。他在斗争中不止一次地
拿自己的生命作赌注。以色列人喜欢这样的英雄。
    1972年,以巴拉克为首的一支精锐部队在特拉维夫向一架遭劫持的飞机
发起进攻,解救了人质。1973年,他身穿艳丽的女装、头套金黄色的假发在
贝鲁特找到三名被通缉的巴勒斯坦恐怖主义者,并用手枪将他们击毙,以报复一
年前慕尼黑奥运会的暗杀活动。三年后,他从内罗毕指挥对恩德培机场257名
人质的解救行动。直到现在这仍是以色列最著名的突击行动。在他之前,以色列
军队中没有人能像他那样有如此辉煌的业绩,没有人像他那样被授予如此多的勋
章。但是,他领导的最轰动的行动却没有成功:90年代初,巴拉克作为总参谋
长策划了暗杀萨达姆·侯赛因的行动。一支特遣队受命刺杀这位伊拉克的独裁者
,但是行动失败了。
    然而,这并没有阻碍他的前程。这位将军辞去了职务,加入了工党。仅仅过
了两年,工党就于1995年选举巴拉克为工党领袖,这得到了四年前遭谋杀的
总理伊扎克·拉宾的遗孀莱亚·拉宾的支持。现在巴拉克是以色列的希望。但和
平之路还很漫长。巴拉克必须要有耐心。
    图片说明:巴拉克(右)1995年与拉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