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Reference News

1999 年 6 月 3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2 篇)

美国最新解密文件记载 肯尼迪铜棺被弃大西洋

【路透社华盛顿6月1日电】题:肯尼迪的棺材被秘密扔进海里
    据今天公布的文件表明,在肯尼迪遇刺身亡的两年多之后,装运肯尼迪遗体
的铜棺被秘密从空中扔进大西洋,目的是防止其成为病态好奇者的目标。
    美国国家档案馆公开的材料描述了棺材的形状,讲述了在其费用问题上异乎
寻常的讨价还价,追溯了肯尼迪家族和政府关于如何处理铜棺的争执。
    这具铜棺是达拉斯一家殡仪馆提供的,1963年11月22日肯尼迪遇刺
身亡之后,就是用这具棺材把肯尼迪从达拉斯医院运往华盛顿的。因为肯尼迪家
人选用木棺埋葬,这具铜棺就由政府保存,直到1966年。政府的一份文件说
:“这具棺材非常漂亮,极其昂贵,纯铜制成,丝绸衬里。”另外一份文件说,
棺材呈红褐色,棺盖弯曲成弧形,两边有长长的带有凹槽的把手。
    达拉斯的这家殡仪馆要求政府支付棺材和相关服务费用3995美元。据一
份没有签字的材料说,这家殡仪馆的老板曾表示想把这具铜棺放在他的殡仪馆中
展出。这份文件提到的许多没有明确身分的官员对此感到不安,他们认为这种展
出可能是不适当的。
    1965年的一份备忘录援引这家殡仪馆老板的话说,这具棺材和那辆把肯
尼迪的遗体从医院运往总统座机的轿车,政府一共给了他10万美元。这份备忘
录还说,人们担心有人想“拿这具棺材到全国展出,从中牟利”。
    【美联社华盛顿6月1日电】新近公布的一批文件说,当年成殓约翰·肯尼
迪的遗体由达拉斯运往华盛顿的铜棺是应其家人的要求沉入海底的。
    肯尼迪被葬在阿灵顿国家公墓时用的是一口红木棺材。这些年来,一直有人
在问:在肯尼迪于1963年11月22日遇刺之后在得克萨斯州用过的那口棺
材到哪里去了?
    1966年2月,总统之弟罗伯特·肯尼迪对总务管理局的一位官员说:“
我希望把它沉入大海。”
    根据一份电话通话记录,尽管有人认为这口铜棺是政府的财产,罗伯特·肯
尼迪仍认为这口棺材是属于肯尼迪家族的。肯尼迪遇刺大约两年后,即1966
年2月18日,空军的一辆厢式货车在华盛顿市区的国家档案馆把这口铜棺装上
车运走了。
    为了确保铜棺能够沉到海底,人们在里面装了三大袋沙子,每袋重80磅。
另外还在铜棺上以及装棺材的松木箱上钻了许多洞。箱子用金属带捆好,还装了
降落伞,以减少撞击水面时的冲击力。
    上午8时38分,一架装运铜棺的C—130飞机离开安德鲁斯空军基地,
沿马里兰州和特拉华州的海岸飞行。后来,飞机降到500英尺的高度。上午1
0时,飞机的尾舱打开,铜棺被推出。
    据有关文件说,这个投放点距大陆架2900米。所以要选择那个地方,是
因为那里远离飞机和船只的航线,也不会受到拖网渔船捕鱼或其他海上活动的影
响。
    这口铜棺的钱是政府付的,但不清楚它是否属于一项法律规定的范畴。该法
律规定,一些与肯尼迪遇刺有关的证物属于政府财产。
    然而,当时的司法部长尼古拉斯·卡岑巴赫在1966年2月11日致总务
管理局的一封信中说,他认为这口棺材必须处理掉。
    卡岑巴赫写道:“我想象不出在什么情况下这口棺材会有作为证据的价值。
”他说:“显然,它决不会再被用于安葬他人,而公开展出它将会极大地伤害人
们的感情,而且也违反公共利益准则。”

美刊文章 奥尔布赖特的战争

美国利益
    【美国《时代》周刊5月17日一期文章】题:马德琳·奥尔布赖特的战争
(作者 沃尔特·伊萨克森)
    无论奥尔布赖特的追随者还是她的敌人,都常把科索沃冲突称作是马德琳的
战争。当然,从严格意义上讲,近来的情况并非如此。既然它现在已经变成了一
场武装冲突,她则发挥了支持总统、国家安全顾问伯杰、国防部长科恩和高级军
事领导人的作用。但是,与其它任何人相比,她更突出地象征着把这些人拖入这
场战争的一种外交政策构想。
    对奥尔布赖特来说,一个稳定的欧洲是我们利益的核心,反对种族清洗是我
们价值观的核心。由于这种刻骨铭心的世界观不断开阔,她认为,美国的利益不
可能轻易与其价值观割裂开来。她说:“我们正在重新确立北约作为欧洲土地上
民主、稳定和人的尊严的捍卫者这样一个核心目标。”
    她的批评者指出,这决不是北约的核心目标。50年来,北约一直是一个防
御性的联盟。在此之前,这个联盟从未对另一个欧洲国家发动过战争,而不论民
主、稳定和人的尊严是如何缺乏。他们认为,马德琳的这场战争是表明由精神上
的冲动和伤感情绪所驱使的不连贯的外交政策的又一个例子。这是一种叱责和胁
迫他国听命于我们假装神圣的指令的外交政策,一种如果它们不就范就轰炸和制
裁它们的外交政策。因此,科索沃的这场战争——以及奥尔布赖特关于这场战争
的坚定态度——不再仅仅是一场地区冲突了。它已经成为关于美国是否应该在世
界上发挥新的作用的辩论中的(核爆炸的)地面零点了。
    坚决态度
    早在克林顿第一个任期之初,也就是在波黑问题上首次与塞尔维亚人摊牌时
奥尔布赖特出任美驻联合国大使期间,她就在外交政策方面表现出了她的特点。
在1993年会见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科林·鲍威尔时,她责问这位将军:“如
果我们不能动用军队,保留你经常谈到的这支优秀军队还有什么用?”鲍威尔后
来回忆说:“我想我当时是目瞪口呆了。”
    于是就产生了自她接任国务卿以来一直起主导作用的奥尔布赖特理论:一种
相信可以通过武力来支持战略与道义相结合的目标的、口头强硬的、半强劲有力
的干涉主义。在一个逐步通过正确或错误汲取越战教训而畏惧动武的政府里,她
却是一名通过个人痛苦的方式汲取慕尼黑教训而对绥靖主义保持戒心的人。
    绝不妥协
    1998年2月,米洛舍维奇开始了他在科索沃省针对阿尔巴尼亚族人的一
场可怕的战争。自那时以来,奥尔布赖特决心不让西方再像它在波黑问题上那样
举棋不定了。同年,在伦敦曾经就波黑问题辩论的同一间会议室里举行了(北约
)外长会议。奥尔布赖特在会上说:“历史正在注视着我们。就在这间房间里,
我们的前任在波斯尼亚还在焚烧的时候却迟迟不采取行动。如果我们现在还故伎
重演,历史是不会饶恕我们的。”她摆出了一付决不妥协的架势。当德国和法国
的外长提议是否可以缓和一下他们将用来威胁塞尔维亚人的措辞时,奥尔布赖特
的亲密助手杰米·鲁宾悄悄地问她是否可以表示接受,她却毫不客气地回敬说:
“你以为我们现在在哪里,是在慕尼黑吗?”
    一年多以后,在混乱无序的空袭进行了七周之后,奥尔布赖特仍然把自己看
作是强硬分子,其职责是制约各种各样急于达成妥协的、追求和平勋章的人。她
说:“直到冲突开始之际,军队还起着支持外交的作用。现在,我们的外交则起
着支持军队的作用。”
    个人经历
    虽然克林顿很欣赏奥尔布赖特,但他们仍然不是亲密无间的朋友。
    从科索沃问题上可以看出奥尔布赖特的看法和风格与其个人经历有着多么密
切的关系。她的父亲是二战时捷克斯洛伐克的外交官,非常聪明,且善于交往,
具有求生的技能。当时的马德琳还是一个小女孩,她在那里过了两年寂寞的生活
,对暴徒产生了本能的厌恶。
    从这种经历中往往产生两种类型的人。有些人如同奥尔布赖特一样产生了强
烈的道德观念和理想主义。另一种人——逃离纳粹的另一个难民亨利·基辛格就
是其中之一——则变成了铁石心肠的现实主义者,他们能敏感地觉察到权力的细
微差别,对各种利益在世界舞台上的冲突有独到的见解,并且厌恶他们所谓的感
情冲动和意识形态偏见。
    奥尔布赖特不具有基辛格那种能够使各种错综复杂的战略框架具体化并能够
分析局部的一项行动如何可能在全世界引起轩然大波的能力。另外,她也不擅长
审慎地制订应付突发性事件的计划。结果是,她敦促对科索沃进行干涉,而对这
种行动可能产生的地缘政治影响(这对俄罗斯、中国、马其顿、希腊等国将会产
生什么影响)以及制订应付这种行动可能引发的紧急情况的计划(如何对付可怕
的难民潮、如果米洛舍维奇不就范是否准备动用地面部队等)均没有表示过多的
担忧。
    「感到自豪」
    奥尔布赖特认为,朗布依埃会谈对于说服欧洲人动用武力来制止塞尔维亚的
行动是必不可少的,因为欧洲人对于帮助阿尔巴尼亚的穆斯林从来都不是那么情
愿的。根据这一标准,朗布依埃会谈是成功的:它使得奥尔布赖特能够迫使欧洲
人采取行动。她一直在制订一项长期的巴尔干战略,即制订一项通过重建经济来
促进持久和平的小型马歇尔计划。她在白宫举行的一次会议上敲定了这一设想。
克林顿总统责成她给他发送所谓的“夜间情况报告”。这一提议可以使她绕过国
家安全委员会缓慢的程序而直接去椭圆形办公室。这对奥尔布赖特来说是至关重
要的,因为她不曾享受以往的国务卿可以经常单独会见总统的那种特权。
    尽管奥尔布赖特在强调她的观点时措辞都很强硬,但她仍与国家安全顾问伯
杰保持着默契。他们两人之间保持着直接的电话联系,一般都绕开秘书每天通话
三四次。她与国防部长科恩在意识形态上存在着一些分歧,但迄今为止两人并未
发生过重大冲突。科恩对于动用军事力量一直保持着五角大楼传统的谨慎态度。
奥尔布赖特的支持者之一是共和党保守派、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杰西·赫
尔姆斯。
    无论在她的大脑或心里,奥尔布赖特都对自己的观点深信不疑。这是一场马
德琳战争吗?她回答说:“我不认为这仅仅是我的战争。不过,我认为,我们做
的是对的,我对我发挥的作用感到自豪。”
    图片说明:奥尔布赖特向一名F—16飞行员了解有关武器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