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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才算正义战争？
【美国《华盛顿邮报》５月１６日文章】题：怎样才算正义战争？（作者
哈佛大学神学院教授布赖恩·赫尔）
原文提要 北约在科索沃追求的人道主义目标使长期存在的道德问题又重回
第一线：什么情况下战争才是理所当然的？我们如何区分正当的战争行为与不正
当的侵略行径？
面对中国驻贝尔格莱德使馆被炸的灾难性事件，以及北约与莫斯科之间趋于
恶化的关系，很多美国人不可避免地要提出疑问：我们在科索沃是如何走到这一
步的？我们将走向何方？
一般的回答主要集中在能力和目的问题上：总统的领导地位、国家安全班子
的能力以及北约部队的战斗力问题。这些都是重要的问题，但忽略了一个关键要
点：战争并非只分胜负，因为战争涉及到有计划、有步骤地夺走生命，所以进行
战争会引发有关战争是否符合道德原则和是否具有正当理由的问题。
是否具有正当理由
９０年代，原以为会是冷战后的和平时期，却以北约对科索沃进行人道主义
干预而结束，传统的战争道德标准遇到了截然不同的全新挑战。
伊拉克１９９０年入侵科威特的战例说明了正义战争的道德标准所要解决的
问题。这种思想的主设计师圣奥古斯丁认为：战争的道德目的是帮助受到侵略的
处于危难之中的邻居。伊拉克入侵科威特战例发生１０年之后，科索沃代表了另
一种形成鲜明对照的战例。问题不是一个国家入侵另一个国家，而是一国内部发
生了残暴和镇压行为。
虽然人们普遍认为制止侵略和重建国际秩序是大国的事情，可是也有很多人
认为内部冲突应由他们自己解决。因此北约的政策遭到了那些反对人道主义干预
的人的抵制。
但是，二战以来，对灭绝种族行为袖手旁观所造成的综合效应以及由联合国
设立人权机构的事实已经使人们对长期实行的不干预原则产生了疑问。科索沃就
是这样一个例子。９０年代，在波黑，塞尔维亚的政策一度为国际社会所容忍；
现在它应当遭到反对并被击败。根据传统的战争道德标准，北约对科索沃的干预
构成“正当理由”。
理由也许是正当的，但并不意味着北约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任何手段达到目
的。正当的理由必须通过正当的途径加以实施。
必须遵守的道德规则
伴随着每一次技术进步，对战争方式加以行之有效的限制，这是本世纪一直
存在的问题。对战争方式加以限制的关键是为避免全面战争而必须遵守的道德规
则。
眼下科索沃冲突的道德特征错综复杂，部分是因为它基本上是一场人道主义
危机。与海湾战争不同，石油（美国在中东的利益所在）和大规模杀伤武器的问
题与保卫科威特的目标交织在一起；科索沃战争是为了拯救平民的生命——少数
民族阿尔巴尼亚族人的性命、家庭、家园和命运处于危险之中。但是，轰炸也威
胁到其他平民。救助平民、但又不击中他们，这是北约面临的战略和道德问题的
核心。
指导一般战争行为的原则有三：非战斗人员豁免权、取得成功的比例和可能
性。实际上，这意味着合乎道德标准的战争不能伤害平民，不能为了拯救一个社
会而毁灭它，不能奉行徒劳无益的战略，无方向、无目的。
要想公正地评价北约的战略，必须将悲剧和应予以起诉的行为区分开来。战
争会产生悲剧——意想不到的后果，无论经过多么精心的政策策划，总要发生悲
剧。科索沃已经发生了悲剧性错误：轰炸两列客车和中国使馆。对于这些行为，
可以为之痛心和提出批评，但这不是违反道德标准。可是，本月，北约的战术和
目标瞄准已经转向引起道德问题的方向了。
北约须解决四个问题
北约必须解决四个明显的问题，以免政策方式毁了政策目标：
估计平民面临的危险 北约公开表示要避免造成平民伤亡，并且有大量证据
表明这个目的决定了战略战术方向。但是，打击两用设施（军用和民用）、打击
塞尔维亚普通基础设施和媒体的决定看来是朝着无节制政策迈出的第一步。在我
看来，它表明北约的政策正在使平民的生命危险超出可接受的范围。
空袭的理由 北约表示要逐步升级一系列进攻——扩大目标名单、放宽政治
限制、转向“区域轰炸”。这是朝着战略轰炸迈出的一步，如果在城市附近进行
，那么就不符合任何战争道德标准。
战术和技巧 北约现在正在使用“非制导炸弹”（没有精确制导系统）和集
束弹。在距离平民居住区很近的周围使用这些根本没有分辨能力的武器完全是不
负责任的。
平民伤亡与作战人员伤亡的关系 如果为保护军队而牺牲平民的性命，那将
产生道德上的后果。典型的例子是二战结束之际，为避免作战人员死亡，对日本
的城市使用了原子武器。战争的道德标准不允许存心增加平民死亡的政策。这种
情况无疑要在塞尔维亚发生，因为加强空袭力度必然是不分青红皂白的。
北约干预科索沃使军界面临着特殊的问题。因为正当的理由牵涉到人命和人
权的基本问题，所以“恰如其分地”实施战争就更为重要。北约目前的政策已经
危险地接近于全盘皆输。失败的根本原因在于完全依赖空中力量。出于道德和战
略两方面的原因，都有必要修正这个战略，以免本来为了实现人类目标的政策最
终陷入道德和战略泥潭。
哈佛大学神学院教授布赖恩·赫尔）
原文提要 北约在科索沃追求的人道主义目标使长期存在的道德问题又重回
第一线：什么情况下战争才是理所当然的？我们如何区分正当的战争行为与不正
当的侵略行径？
面对中国驻贝尔格莱德使馆被炸的灾难性事件，以及北约与莫斯科之间趋于
恶化的关系，很多美国人不可避免地要提出疑问：我们在科索沃是如何走到这一
步的？我们将走向何方？
一般的回答主要集中在能力和目的问题上：总统的领导地位、国家安全班子
的能力以及北约部队的战斗力问题。这些都是重要的问题，但忽略了一个关键要
点：战争并非只分胜负，因为战争涉及到有计划、有步骤地夺走生命，所以进行
战争会引发有关战争是否符合道德原则和是否具有正当理由的问题。
是否具有正当理由
９０年代，原以为会是冷战后的和平时期，却以北约对科索沃进行人道主义
干预而结束，传统的战争道德标准遇到了截然不同的全新挑战。
伊拉克１９９０年入侵科威特的战例说明了正义战争的道德标准所要解决的
问题。这种思想的主设计师圣奥古斯丁认为：战争的道德目的是帮助受到侵略的
处于危难之中的邻居。伊拉克入侵科威特战例发生１０年之后，科索沃代表了另
一种形成鲜明对照的战例。问题不是一个国家入侵另一个国家，而是一国内部发
生了残暴和镇压行为。
虽然人们普遍认为制止侵略和重建国际秩序是大国的事情，可是也有很多人
认为内部冲突应由他们自己解决。因此北约的政策遭到了那些反对人道主义干预
的人的抵制。
但是，二战以来，对灭绝种族行为袖手旁观所造成的综合效应以及由联合国
设立人权机构的事实已经使人们对长期实行的不干预原则产生了疑问。科索沃就
是这样一个例子。９０年代，在波黑，塞尔维亚的政策一度为国际社会所容忍；
现在它应当遭到反对并被击败。根据传统的战争道德标准，北约对科索沃的干预
构成“正当理由”。
理由也许是正当的，但并不意味着北约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任何手段达到目
的。正当的理由必须通过正当的途径加以实施。
必须遵守的道德规则
伴随着每一次技术进步，对战争方式加以行之有效的限制，这是本世纪一直
存在的问题。对战争方式加以限制的关键是为避免全面战争而必须遵守的道德规
则。
眼下科索沃冲突的道德特征错综复杂，部分是因为它基本上是一场人道主义
危机。与海湾战争不同，石油（美国在中东的利益所在）和大规模杀伤武器的问
题与保卫科威特的目标交织在一起；科索沃战争是为了拯救平民的生命——少数
民族阿尔巴尼亚族人的性命、家庭、家园和命运处于危险之中。但是，轰炸也威
胁到其他平民。救助平民、但又不击中他们，这是北约面临的战略和道德问题的
核心。
指导一般战争行为的原则有三：非战斗人员豁免权、取得成功的比例和可能
性。实际上，这意味着合乎道德标准的战争不能伤害平民，不能为了拯救一个社
会而毁灭它，不能奉行徒劳无益的战略，无方向、无目的。
要想公正地评价北约的战略，必须将悲剧和应予以起诉的行为区分开来。战
争会产生悲剧——意想不到的后果，无论经过多么精心的政策策划，总要发生悲
剧。科索沃已经发生了悲剧性错误：轰炸两列客车和中国使馆。对于这些行为，
可以为之痛心和提出批评，但这不是违反道德标准。可是，本月，北约的战术和
目标瞄准已经转向引起道德问题的方向了。
北约须解决四个问题
北约必须解决四个明显的问题，以免政策方式毁了政策目标：
估计平民面临的危险 北约公开表示要避免造成平民伤亡，并且有大量证据
表明这个目的决定了战略战术方向。但是，打击两用设施（军用和民用）、打击
塞尔维亚普通基础设施和媒体的决定看来是朝着无节制政策迈出的第一步。在我
看来，它表明北约的政策正在使平民的生命危险超出可接受的范围。
空袭的理由 北约表示要逐步升级一系列进攻——扩大目标名单、放宽政治
限制、转向“区域轰炸”。这是朝着战略轰炸迈出的一步，如果在城市附近进行
，那么就不符合任何战争道德标准。
战术和技巧 北约现在正在使用“非制导炸弹”（没有精确制导系统）和集
束弹。在距离平民居住区很近的周围使用这些根本没有分辨能力的武器完全是不
负责任的。
平民伤亡与作战人员伤亡的关系 如果为保护军队而牺牲平民的性命，那将
产生道德上的后果。典型的例子是二战结束之际，为避免作战人员死亡，对日本
的城市使用了原子武器。战争的道德标准不允许存心增加平民死亡的政策。这种
情况无疑要在塞尔维亚发生，因为加强空袭力度必然是不分青红皂白的。
北约干预科索沃使军界面临着特殊的问题。因为正当的理由牵涉到人命和人
权的基本问题，所以“恰如其分地”实施战争就更为重要。北约目前的政策已经
危险地接近于全盘皆输。失败的根本原因在于完全依赖空中力量。出于道德和战
略两方面的原因，都有必要修正这个战略，以免本来为了实现人类目标的政策最
终陷入道德和战略泥潭。
贝市有一条紧急呼救热线
【路透社贝尔格莱德５月１８日电】题：在炸弹下寻求帮助的塞尔维亚人开
始由恐惧转为愤怒
第一批打来电话的人十分恐慌。现在，北约对南斯拉夫的轰炸已近８周了，
他们开始变得愤怒起来。
今年２月，南斯拉夫红十字会为独居的老人设立了一条电话热线，让他们能
听到电话另一端友好的声音。
４月１日，这条电话线路变成了紧急呼救热线。
这条帮助热线的建立者、贝尔格莱德大学临床心理学教授耶莱娜·弗拉伊科
维奇说：“开始时人们普遍惊慌失措。”
她在一次采访中说：“老人们尤其恐慌。警报响起时，所有人都躲到防空洞
里，而他们去不了，被孤零零地丢在家中。”
空袭警报和爆炸声叫一些人无法承受，特别是那些深受第二次世界大战创伤
的人。
她说：“一名残疾妇女说，每次警报响起时，她的丈夫就拿着帆布背包和帽
子跑到防空洞中去，丢下她一个人不管。
“一天她说服他留下来，一听到警报声，他就戴上帽子，背上背包，爬到床
底下。这是因为在他２０岁的时候，一枚炸弹在离他不远处爆炸，他的朋友被炸
死，他受到了惊吓。”
１０天以后，这种心灵创伤变成了肉体创伤。
弗拉伊科维奇说：“人们开始被各种各样的痛苦所折磨。有个人由于成天担
惊受怕体重减了６公斤。当他听到警报响起时就开始胃绞痛，心跳也开始加快。
”
她和她的小组成员每天接到２５至３０个电话，很多人在电话中进行长时间
的咨询。
为安全起见将子女送到农村的父母问道，如何面对孩子想要回来的请求。
其他将孩子带在身边的人想知道怎样制止孩子在防空洞中哭喊。
弗拉伊科维奇说：“我们问一名妇女是否害怕，如果她说是，我们就建议她
把孩子给家庭中最镇定的成员抱着。她没有再来电话，所以我们推断这个方法挺
管用。
“如今没有那么多人感到恐惧了。现在是愤怒，无比的愤怒。”
她列举的例子说明，这种愤怒是针对西方的。一个打来电话的花甲老妪在听
到英国首相布莱尔的电视讲话时怒不可遏。
老人说：“他只需坐在扶手椅上发号施令，而他在挥手之间就有人命丧黄泉
。”
愤怒不总是针对国外的，但轰炸造成的平民伤亡使公众不满的矛头指向西方
。
弗拉伊科维奇说：“很多人以为北约不会袭击平民，但公共汽车遭袭击令他
们失去了安全感。”
她说，轰炸结束后人们仍然需要这条帮助热线。她解释说，专家的论文表明
，冲突的开始和结束时期是心理状态最糟糕的时期。
她说：“如果战争旷日持久，人们就习以为常了。这是最初的帮助，下一步
是帮助教师（调整心理状态）。明年将会有不堪精神压力的老师和学生向我们求
助。
“我们能肯定老人的死亡率将上升。药品短缺，经济紧张，养老金推迟发放
，他们无法维持生计。
“很多青年回到家中时已失去了手臂或双腿。我们预计吸毒和犯罪率将上升
。”
弗拉伊科维奇说：“我非常担心轰炸在很大程度上阻止了这个国家的民主进
程。”
始由恐惧转为愤怒
第一批打来电话的人十分恐慌。现在，北约对南斯拉夫的轰炸已近８周了，
他们开始变得愤怒起来。
今年２月，南斯拉夫红十字会为独居的老人设立了一条电话热线，让他们能
听到电话另一端友好的声音。
４月１日，这条电话线路变成了紧急呼救热线。
这条帮助热线的建立者、贝尔格莱德大学临床心理学教授耶莱娜·弗拉伊科
维奇说：“开始时人们普遍惊慌失措。”
她在一次采访中说：“老人们尤其恐慌。警报响起时，所有人都躲到防空洞
里，而他们去不了，被孤零零地丢在家中。”
空袭警报和爆炸声叫一些人无法承受，特别是那些深受第二次世界大战创伤
的人。
她说：“一名残疾妇女说，每次警报响起时，她的丈夫就拿着帆布背包和帽
子跑到防空洞中去，丢下她一个人不管。
“一天她说服他留下来，一听到警报声，他就戴上帽子，背上背包，爬到床
底下。这是因为在他２０岁的时候，一枚炸弹在离他不远处爆炸，他的朋友被炸
死，他受到了惊吓。”
１０天以后，这种心灵创伤变成了肉体创伤。
弗拉伊科维奇说：“人们开始被各种各样的痛苦所折磨。有个人由于成天担
惊受怕体重减了６公斤。当他听到警报响起时就开始胃绞痛，心跳也开始加快。
”
她和她的小组成员每天接到２５至３０个电话，很多人在电话中进行长时间
的咨询。
为安全起见将子女送到农村的父母问道，如何面对孩子想要回来的请求。
其他将孩子带在身边的人想知道怎样制止孩子在防空洞中哭喊。
弗拉伊科维奇说：“我们问一名妇女是否害怕，如果她说是，我们就建议她
把孩子给家庭中最镇定的成员抱着。她没有再来电话，所以我们推断这个方法挺
管用。
“如今没有那么多人感到恐惧了。现在是愤怒，无比的愤怒。”
她列举的例子说明，这种愤怒是针对西方的。一个打来电话的花甲老妪在听
到英国首相布莱尔的电视讲话时怒不可遏。
老人说：“他只需坐在扶手椅上发号施令，而他在挥手之间就有人命丧黄泉
。”
愤怒不总是针对国外的，但轰炸造成的平民伤亡使公众不满的矛头指向西方
。
弗拉伊科维奇说：“很多人以为北约不会袭击平民，但公共汽车遭袭击令他
们失去了安全感。”
她说，轰炸结束后人们仍然需要这条帮助热线。她解释说，专家的论文表明
，冲突的开始和结束时期是心理状态最糟糕的时期。
她说：“如果战争旷日持久，人们就习以为常了。这是最初的帮助，下一步
是帮助教师（调整心理状态）。明年将会有不堪精神压力的老师和学生向我们求
助。
“我们能肯定老人的死亡率将上升。药品短缺，经济紧张，养老金推迟发放
，他们无法维持生计。
“很多青年回到家中时已失去了手臂或双腿。我们预计吸毒和犯罪率将上升
。”
弗拉伊科维奇说：“我非常担心轰炸在很大程度上阻止了这个国家的民主进
程。”
法报文章 北欧国家仍不信任北约
【法国《世界报》５月１８日文章】题：北欧国家仍不信任北约（记者安托
万·雅各布发自斯德哥尔摩）
支持芬兰加入北约的原芬兰外交官马克斯·雅各布松指出：“舆论的第一个
反应是否定的。”他说，北约对一个“独立小国”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的空袭表
明了“（北约的）意图”，“人们并未立即把这些行动和塞尔维亚人的暴行联系
在一起”。对芬兰这个中立国加入北约这一军事组织的支持受到了空袭的影响：
根据最近公布的一项民意调查，支持加入北约的人数有所降低（降至２５％），
反对者占大多数（５１％）。这位在外交和安全问题上很有影响的评论家说：“
我认为从空袭开始后就发生了一些变化，人们的观点变得更加深思熟虑了。”鉴
于在欧洲的另一端人权正在受到讥讽，某些报纸已开始对加入北约理论的逻辑提
出质疑。
在同样信奉“军事不结盟”政策的瑞典，巴尔干冲突损害了北约的声誉。赞
成加入北约的人数已经从１９９９年１月的３２％降至现在的２６％。反对者的
阵营则得到了加强（５２％）。
“盟军”行动使斯德哥尔摩政府和赫尔辛基政府陷入了一个比较微妙的局面
。传统上它们是联合国的热诚推崇者，今天它们却要试着让舆论相信，这次没有
联合国授权的军事行动是“必要的”。两个北欧国家已经开始和北约进行积极的
接触。参与进攻行动当然提不上，但它们希望能参与维和方面的努力，就像在波
黑一样。
万·雅各布发自斯德哥尔摩）
支持芬兰加入北约的原芬兰外交官马克斯·雅各布松指出：“舆论的第一个
反应是否定的。”他说，北约对一个“独立小国”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的空袭表
明了“（北约的）意图”，“人们并未立即把这些行动和塞尔维亚人的暴行联系
在一起”。对芬兰这个中立国加入北约这一军事组织的支持受到了空袭的影响：
根据最近公布的一项民意调查，支持加入北约的人数有所降低（降至２５％），
反对者占大多数（５１％）。这位在外交和安全问题上很有影响的评论家说：“
我认为从空袭开始后就发生了一些变化，人们的观点变得更加深思熟虑了。”鉴
于在欧洲的另一端人权正在受到讥讽，某些报纸已开始对加入北约理论的逻辑提
出质疑。
在同样信奉“军事不结盟”政策的瑞典，巴尔干冲突损害了北约的声誉。赞
成加入北约的人数已经从１９９９年１月的３２％降至现在的２６％。反对者的
阵营则得到了加强（５２％）。
“盟军”行动使斯德哥尔摩政府和赫尔辛基政府陷入了一个比较微妙的局面
。传统上它们是联合国的热诚推崇者，今天它们却要试着让舆论相信，这次没有
联合国授权的军事行动是“必要的”。两个北欧国家已经开始和北约进行积极的
接触。参与进攻行动当然提不上，但它们希望能参与维和方面的努力，就像在波
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