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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银行研究员提出报告 科索沃冲突使巴尔干地区经济受损
【德国《法兰克福汇报》４月９日报道】题：科索沃冲突使整个巴尔干地区
的经济受到损害
科索沃的冲突正使整个巴尔干地区的经济受到损害。这场战争使提高生活水
平的前景进一步暗淡。这个称为巴尔干的地区除前南斯拉夫的后继国家外，还包
括阿尔巴尼亚、保加利亚、罗马尼亚、欧盟成员国希腊以及土耳其。
南联盟的孤立状态
南联盟的财政状况在１９９８年就入不敷出了。“为数不多的资金被换成了
军工企业的股票，没有被用于更新已老化的股本。”这是德意志银行研究部贝恩
德·克勒特和巴巴拉·里斯陶在一份报告中说的。原预测为１０％的国内生产总
值增长率只达到了３％。为维持战争开支而无节制地发行纸币，通货膨胀率上升
到４５％。货币贬值，外国人不来投资。
南联盟的孤立状况无法得到改变。自１９９５年达成代顿协议以来，１９９
２年开始实施的制裁虽已取消，可是这个国家仍得不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
银行的贷款。它也进不了国际资本市场。自从对科索沃的阿尔巴尼亚族发动进攻
以来，欧盟已禁止欧盟企业到南斯拉夫投资。此外，塞尔维亚的存款也被冻结。
所有的贸易优惠都已被取消。
除了这些制裁造成的损失外，战争费用和财产遭到的摧毁都使经济受到削弱
。俄罗斯危机的后期效应也在产生不利的影响。俄罗斯仍是塞尔维亚人重要的贸
易伙伴。南斯拉夫的出口约８％输往俄罗斯，１０％的进口来自那里。目前南斯
拉夫的出口仍有约３３％输往欧盟。但以后欧盟对南斯拉夫商品的兴趣将会下降
。
科索沃是个农业特点很强的地区，失业率高，生活水平低，工业基础薄弱。
难民潮的受害者
战争开始以来日益庞大的难民潮直接成了难民接受国阿尔巴尼亚和马其顿的
负担。冲突的间接后果是对原来就不怎么稳定的经济造成严重的损害，这也影响
到巴尔干的其他国家。这些国家同欧盟接近的程度越小，同南斯拉夫的传统联系
就越密切；出口越依赖于塞尔维亚的通道，改革的成功也就越依赖于外国的投资
，它们的困难就越大。这样就形成了一种地区模式：与南斯拉夫直接接壤的国家
如罗马尼亚、保加利亚、马其顿和阿尔巴尼亚受到的影响远超过远离危机策源地
的国家如克罗地亚（它同塞尔维亚只有很短的共同边界）、斯洛文尼亚、希腊和
土耳其。
阿尔巴尼亚是“欧洲的贫民院”，人均收入约７００美元，有６０％的人口
靠农业生活，是欧洲最穷的国家。
克勒特说，流入巴尔干地区的直接投资本来就很少，无法同流入匈牙利、波
兰和捷克的投资相比。塞尔维亚附近地区的政治不安全性始终阻碍着西方企业家
的大量投资。另外，那里的市场小，购买力有限，地理位置一般。巴尔干的唯一
优势是工资低。在科索沃战争之前，多数专家估计阿尔巴尼亚在国际货币基金组
织的帮助下会回到经济增长的道路上来。所预测的增长率在６％到９％之间。可
是克勒特认为，现在出现了相当大的风险，对预算状况和中期发展前景来说都存
在风险。他说，许多被驱逐的科索沃人想在阿尔巴尼亚定居，这将是一种巨大的
负担。
原来马其顿的经济形势比阿尔巴尼亚要好些。这个仅２８０万人口、也有很
强的农业特点的多民族国家在长时间内曾被认为在政治和经济上是稳定的。现在
这种稳定受到了干扰。马其顿的人均年收入为１６００美元，是阿尔巴尼亚的两
倍多。斯科普里政府奉行一种紧缩的货币和预算政策，这受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的支持。但是，它受到对南斯拉夫的制裁的影响。它同南斯拉夫的贸易占外贸总
额的２７％，虽然低于同欧盟贸易的比例（约占３５％），但它同南斯拉夫的经
济关系仍然是密切的。
保、罗受间接影响大
这个危机地区东面的保加利亚受到的间接影响很大。克勒特说，科索沃冲突
发生的时机对保加利亚非常不利。人均年收入为１２００美元的保加利亚也是个
穷国，自１９９７年年中以来虽然经济在逐步好转，经济效益已停止下滑，但１
９９８年的经常项目已出现了逆差。克勒特认为，在这种关键形势下，对保加利
亚重要的是借助于外国投资加强出口能力。
可是，巴尔干的危机可能使这一点归于失败。虽然保加利亚向南斯拉夫和其
他巴尔干国家的出口不多（分别为２％和５％），而向欧盟的出口占其出口量的
一半以上，但保加利亚的出口经济恰恰因为面向西方而面临严重考验：目前不可
能经过南斯拉夫向西方出口，从中期看由于公路和铁路遭破坏而无法过境。多瑙
河上的航运因桥梁被炸而停止，这也使保加利亚遭到沉重的打击。绕道罗马尼亚
既远又贵，还要缴更高的保险费。保加利亚经济界估计，如果这场战争继续下去
，会给保加利亚造成每月２.６亿美元的损失。所以政府通过了一个危机计划。它
打算敦促欧盟和国际金融机构建造第二座多瑙河大桥。
罗马尼亚的形势也日益严重。巴尔干地区这个唯一一个非斯拉夫民族国家的
经济多年来一直不景气。经济改革没有成效。经济效益和人均收入都在下降（１
９９８年的人均收入为约１７００美元）。通货膨胀再次失控。经常项目、贸易
结算和国家预算的赤字在膨胀。今年夏天罗马尼亚的形势将变得严重起来：那时
将偿付２９亿美元的外债，但没有这么多钱。罗马尼亚政府把希望首先寄托于国
有企业私有化收入上。在罗马尼亚的电信公司实行了部分私有化后，现在必须着
手把吸引力较小的企业卖给外国投资者。然而，克勒特担心，在巴尔干危机的过
程中外国投资者会失去这种兴趣。他说：“罗马尼亚的支付能力是绝对没有保证
的。”布加勒斯特财政部已开始一项特别行动，以便通过发行国家债券向老百姓
借外汇。
形势稍好的国家
波黑的经济由于得到国际上大量资本援助以及奉行一项谨慎的宏观经济稳定
政策，正逐渐从本地区冲突的破坏中恢复过来，它受科索沃战争的影响可能不大
。但它的内政形势仍是困难的。目前之所以没有公开爆发种族冲突，首先要归功
于维持稳定部队的存在。它同南联盟的密切经济联系已几乎完全脱离，波斯尼亚
的出口商品主要是输往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和德国。
申请加入欧盟的斯洛文尼亚情况与它类似。斯洛文尼亚在经济上完全面向西
方，人均年收入为９０００美元，宏观经济状况良好。
克罗地亚虽然进行果断的改革，但与斯洛文尼亚相比稍差一些。克罗地亚在
同塞尔维亚人打仗后也有重建的问题。可是投资环境由于离南斯拉夫近而受到影
响，恢复达尔马提安海岸重要的旅游业的努力也受挫。由于科索沃战争，若干家
旅行社停止了飞往克罗地亚的旅游项目。目前巴尔干和亚得里亚海的很大一部分
领空被封锁，或者只能得到有限的利用。
希腊和土耳其受科索沃战争的影响首先涉及出口和旅游的运输道路。希腊原
估计国内生产总值今年增长３.５％，现在可能减少０.５个百分点。据经济部估
计，科索沃危机迄今给希腊造成了约１３亿马克的损失。
的经济受到损害
科索沃的冲突正使整个巴尔干地区的经济受到损害。这场战争使提高生活水
平的前景进一步暗淡。这个称为巴尔干的地区除前南斯拉夫的后继国家外，还包
括阿尔巴尼亚、保加利亚、罗马尼亚、欧盟成员国希腊以及土耳其。
南联盟的孤立状态
南联盟的财政状况在１９９８年就入不敷出了。“为数不多的资金被换成了
军工企业的股票，没有被用于更新已老化的股本。”这是德意志银行研究部贝恩
德·克勒特和巴巴拉·里斯陶在一份报告中说的。原预测为１０％的国内生产总
值增长率只达到了３％。为维持战争开支而无节制地发行纸币，通货膨胀率上升
到４５％。货币贬值，外国人不来投资。
南联盟的孤立状况无法得到改变。自１９９５年达成代顿协议以来，１９９
２年开始实施的制裁虽已取消，可是这个国家仍得不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
银行的贷款。它也进不了国际资本市场。自从对科索沃的阿尔巴尼亚族发动进攻
以来，欧盟已禁止欧盟企业到南斯拉夫投资。此外，塞尔维亚的存款也被冻结。
所有的贸易优惠都已被取消。
除了这些制裁造成的损失外，战争费用和财产遭到的摧毁都使经济受到削弱
。俄罗斯危机的后期效应也在产生不利的影响。俄罗斯仍是塞尔维亚人重要的贸
易伙伴。南斯拉夫的出口约８％输往俄罗斯，１０％的进口来自那里。目前南斯
拉夫的出口仍有约３３％输往欧盟。但以后欧盟对南斯拉夫商品的兴趣将会下降
。
科索沃是个农业特点很强的地区，失业率高，生活水平低，工业基础薄弱。
难民潮的受害者
战争开始以来日益庞大的难民潮直接成了难民接受国阿尔巴尼亚和马其顿的
负担。冲突的间接后果是对原来就不怎么稳定的经济造成严重的损害，这也影响
到巴尔干的其他国家。这些国家同欧盟接近的程度越小，同南斯拉夫的传统联系
就越密切；出口越依赖于塞尔维亚的通道，改革的成功也就越依赖于外国的投资
，它们的困难就越大。这样就形成了一种地区模式：与南斯拉夫直接接壤的国家
如罗马尼亚、保加利亚、马其顿和阿尔巴尼亚受到的影响远超过远离危机策源地
的国家如克罗地亚（它同塞尔维亚只有很短的共同边界）、斯洛文尼亚、希腊和
土耳其。
阿尔巴尼亚是“欧洲的贫民院”，人均收入约７００美元，有６０％的人口
靠农业生活，是欧洲最穷的国家。
克勒特说，流入巴尔干地区的直接投资本来就很少，无法同流入匈牙利、波
兰和捷克的投资相比。塞尔维亚附近地区的政治不安全性始终阻碍着西方企业家
的大量投资。另外，那里的市场小，购买力有限，地理位置一般。巴尔干的唯一
优势是工资低。在科索沃战争之前，多数专家估计阿尔巴尼亚在国际货币基金组
织的帮助下会回到经济增长的道路上来。所预测的增长率在６％到９％之间。可
是克勒特认为，现在出现了相当大的风险，对预算状况和中期发展前景来说都存
在风险。他说，许多被驱逐的科索沃人想在阿尔巴尼亚定居，这将是一种巨大的
负担。
原来马其顿的经济形势比阿尔巴尼亚要好些。这个仅２８０万人口、也有很
强的农业特点的多民族国家在长时间内曾被认为在政治和经济上是稳定的。现在
这种稳定受到了干扰。马其顿的人均年收入为１６００美元，是阿尔巴尼亚的两
倍多。斯科普里政府奉行一种紧缩的货币和预算政策，这受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的支持。但是，它受到对南斯拉夫的制裁的影响。它同南斯拉夫的贸易占外贸总
额的２７％，虽然低于同欧盟贸易的比例（约占３５％），但它同南斯拉夫的经
济关系仍然是密切的。
保、罗受间接影响大
这个危机地区东面的保加利亚受到的间接影响很大。克勒特说，科索沃冲突
发生的时机对保加利亚非常不利。人均年收入为１２００美元的保加利亚也是个
穷国，自１９９７年年中以来虽然经济在逐步好转，经济效益已停止下滑，但１
９９８年的经常项目已出现了逆差。克勒特认为，在这种关键形势下，对保加利
亚重要的是借助于外国投资加强出口能力。
可是，巴尔干的危机可能使这一点归于失败。虽然保加利亚向南斯拉夫和其
他巴尔干国家的出口不多（分别为２％和５％），而向欧盟的出口占其出口量的
一半以上，但保加利亚的出口经济恰恰因为面向西方而面临严重考验：目前不可
能经过南斯拉夫向西方出口，从中期看由于公路和铁路遭破坏而无法过境。多瑙
河上的航运因桥梁被炸而停止，这也使保加利亚遭到沉重的打击。绕道罗马尼亚
既远又贵，还要缴更高的保险费。保加利亚经济界估计，如果这场战争继续下去
，会给保加利亚造成每月２.６亿美元的损失。所以政府通过了一个危机计划。它
打算敦促欧盟和国际金融机构建造第二座多瑙河大桥。
罗马尼亚的形势也日益严重。巴尔干地区这个唯一一个非斯拉夫民族国家的
经济多年来一直不景气。经济改革没有成效。经济效益和人均收入都在下降（１
９９８年的人均收入为约１７００美元）。通货膨胀再次失控。经常项目、贸易
结算和国家预算的赤字在膨胀。今年夏天罗马尼亚的形势将变得严重起来：那时
将偿付２９亿美元的外债，但没有这么多钱。罗马尼亚政府把希望首先寄托于国
有企业私有化收入上。在罗马尼亚的电信公司实行了部分私有化后，现在必须着
手把吸引力较小的企业卖给外国投资者。然而，克勒特担心，在巴尔干危机的过
程中外国投资者会失去这种兴趣。他说：“罗马尼亚的支付能力是绝对没有保证
的。”布加勒斯特财政部已开始一项特别行动，以便通过发行国家债券向老百姓
借外汇。
形势稍好的国家
波黑的经济由于得到国际上大量资本援助以及奉行一项谨慎的宏观经济稳定
政策，正逐渐从本地区冲突的破坏中恢复过来，它受科索沃战争的影响可能不大
。但它的内政形势仍是困难的。目前之所以没有公开爆发种族冲突，首先要归功
于维持稳定部队的存在。它同南联盟的密切经济联系已几乎完全脱离，波斯尼亚
的出口商品主要是输往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和德国。
申请加入欧盟的斯洛文尼亚情况与它类似。斯洛文尼亚在经济上完全面向西
方，人均年收入为９０００美元，宏观经济状况良好。
克罗地亚虽然进行果断的改革，但与斯洛文尼亚相比稍差一些。克罗地亚在
同塞尔维亚人打仗后也有重建的问题。可是投资环境由于离南斯拉夫近而受到影
响，恢复达尔马提安海岸重要的旅游业的努力也受挫。由于科索沃战争，若干家
旅行社停止了飞往克罗地亚的旅游项目。目前巴尔干和亚得里亚海的很大一部分
领空被封锁，或者只能得到有限的利用。
希腊和土耳其受科索沃战争的影响首先涉及出口和旅游的运输道路。希腊原
估计国内生产总值今年增长３.５％，现在可能减少０.５个百分点。据经济部估
计，科索沃危机迄今给希腊造成了约１３亿马克的损失。
二十世纪战争见证人回忆录（二）
来自犹太人聚居区的消息
华沙，１９４２年 由于急需把纳粹占领下的波兰内部的情况通知盟军，流
亡政府派２８岁的地下组织情报员扬·卡尔斯基只身前往伦敦和华盛顿。卡尔斯
基的任务是向西方大国提供有关德国军事机器的情报，并使全世界警惕犹太人即
将遭受的灭顶之灾。他照办了，但几乎没人相信他。
１９４２年夏季，我接到通知，要我动身去伦敦。行前我拜访了几个地下组
织的领导人，其中包括两位犹太领导人。其中一位告诉我说：“犹太人还没有意
识到他们将大难临头。希特勒已决定杀光欧洲所有的犹太人。”另一位领导人闻
之潸然泪下。
一位犹太领导人安排我去了一趟华沙犹太人聚居区。我的确看到了可怕的情
景。我看到老人横尸街头，看到瘦成皮包骨的妇女和她们怀中饿得哇哇乱叫的婴
儿。一些纳粹军人闯了进来，举枪乱射，人们四散奔逃。一名犹太妇女抓住我的
胳膊说：“你已看到了我们遭受的一切。快走，赶快离开这里！”
他们还安排我去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地方。现在想来，那里可能是个临时难民
营。经过乔装改扮，我在一个内线的带领下进了一个大门。德国人正朝天放枪，
把人们朝火车厢里赶。叫嚷声不绝于耳，你拥我挤，混乱不堪。装牛的车厢里挤
满了犹太人。一个士兵把一个孩子从母亲怀中扯过来，然后像扔一条破麻袋一样
把他扔到车上。这一切太可怕了。
我于１９４２年１１月底抵达伦敦，会晤了外交大臣安东尼·伊登以及其他
官员。但当我告诉他们我在波兰看到的一切时，他们却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他们
认为，我由于对德国人的仇恨而夸大其词。
１９４３年６月我到了华盛顿。７月２８日，罗斯福总统召我去白宫。我对
他说：“总统先生，得想想办法。德国人正迫害我们的人民；他们不让我们受教
育，把我们关进集中营，他们想让我们的国家成为奴隶之国。对犹太人，他们的
手段更加残忍，他们想灭绝犹太人。”
罗斯福对此不置一词。他问了我一些问题，但没问有关犹太人的事。我意识
到他不想谈论这个话题。１小时２０分钟后，他向我伸出手来。我说：“总统先
生，我准备返回波兰。人们会知道我受到了美国总统的接见。他们会问我，罗斯
福总统跟你说什么了？我怎么回答他们呢？”罗斯福说：“你告诉那些领导人，
我们将打赢这场战争！罪犯将受到惩罚。正义与自由将占上风。你告诉你的国家
，他们在白宫有位朋友。” （二）
图片说明１：卡尔斯基
图片说明２：种族灭绝 １９４３年，纳粹分子在镇压华沙犹太人聚居区的
起义之后，把犹太人赶到一起。
华沙，１９４２年 由于急需把纳粹占领下的波兰内部的情况通知盟军，流
亡政府派２８岁的地下组织情报员扬·卡尔斯基只身前往伦敦和华盛顿。卡尔斯
基的任务是向西方大国提供有关德国军事机器的情报，并使全世界警惕犹太人即
将遭受的灭顶之灾。他照办了，但几乎没人相信他。
１９４２年夏季，我接到通知，要我动身去伦敦。行前我拜访了几个地下组
织的领导人，其中包括两位犹太领导人。其中一位告诉我说：“犹太人还没有意
识到他们将大难临头。希特勒已决定杀光欧洲所有的犹太人。”另一位领导人闻
之潸然泪下。
一位犹太领导人安排我去了一趟华沙犹太人聚居区。我的确看到了可怕的情
景。我看到老人横尸街头，看到瘦成皮包骨的妇女和她们怀中饿得哇哇乱叫的婴
儿。一些纳粹军人闯了进来，举枪乱射，人们四散奔逃。一名犹太妇女抓住我的
胳膊说：“你已看到了我们遭受的一切。快走，赶快离开这里！”
他们还安排我去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地方。现在想来，那里可能是个临时难民
营。经过乔装改扮，我在一个内线的带领下进了一个大门。德国人正朝天放枪，
把人们朝火车厢里赶。叫嚷声不绝于耳，你拥我挤，混乱不堪。装牛的车厢里挤
满了犹太人。一个士兵把一个孩子从母亲怀中扯过来，然后像扔一条破麻袋一样
把他扔到车上。这一切太可怕了。
我于１９４２年１１月底抵达伦敦，会晤了外交大臣安东尼·伊登以及其他
官员。但当我告诉他们我在波兰看到的一切时，他们却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他们
认为，我由于对德国人的仇恨而夸大其词。
１９４３年６月我到了华盛顿。７月２８日，罗斯福总统召我去白宫。我对
他说：“总统先生，得想想办法。德国人正迫害我们的人民；他们不让我们受教
育，把我们关进集中营，他们想让我们的国家成为奴隶之国。对犹太人，他们的
手段更加残忍，他们想灭绝犹太人。”
罗斯福对此不置一词。他问了我一些问题，但没问有关犹太人的事。我意识
到他不想谈论这个话题。１小时２０分钟后，他向我伸出手来。我说：“总统先
生，我准备返回波兰。人们会知道我受到了美国总统的接见。他们会问我，罗斯
福总统跟你说什么了？我怎么回答他们呢？”罗斯福说：“你告诉那些领导人，
我们将打赢这场战争！罪犯将受到惩罚。正义与自由将占上风。你告诉你的国家
，他们在白宫有位朋友。” （二）
图片说明１：卡尔斯基
图片说明２：种族灭绝 １９４３年，纳粹分子在镇压华沙犹太人聚居区的
起义之后，把犹太人赶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