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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科索沃，明天是全世界
【英国《新政治家》周刊４月２日一期文章】题：今天是科索沃，明天是全
世界（记者 比尔·海顿）
在柏林墙倒塌之后，一些国家已经把北约视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冷战产物而一
笔勾销了。但是，在过去的四年中，该组织的活动比它最初历史上的活动要多得
多：发动了它的第一次攻势，进行了第一次军事部署，现在它又第一次轰炸了一
个主权国家。科索沃问题不是个一次性就可解决的问题，科索沃还仅仅是个开始
。
在下月在华盛顿举行的该组织成立５０周年狂欢活动中，北约的１６个老成
员国，３个新加入的东欧成员国，加上２５个“和平伙伴”将参加长达一周的宴
会、庆祝演说和其他庆祝活动。它们还将批准联盟的一项新的“战略构想”，其
中包括把它的职权范围扩大到可以为维护大西洋两岸的共同利益在欧洲和亚洲进
行军事干预，而且往往是在不需得到联合国批准的情况下。
美国国防部副部长沃尔特·斯洛科姆３月初来伦敦访问时对我说，北约“不
需要得到联合国授权。它始终希望得到这一授权，但是我们认为，联合国宪章第
５１款已经对单独的，或集体的自卫行动作出规定，其中包含着非常广义的授权
，准许一些国家甚至在没有得到联合国安理会特别授权的情况下采取行动。”换
句话说，北约的权限比这个国际组织大得多。
其中包括很深的含义：它将有可能打破战后整个国际安全体系。在整个冷战
过程中，北约坚持对西方民主国家（尽管当时希腊、葡萄牙和土耳其还没有资格
享有这个称号）进行集体防务，４０年来，它制定的战略使欧洲没有受到莫斯科
的威胁。现在，俄罗斯的威胁已经不存在了。但是，根据国际战略研究所的报告
，北约去年的防务支出比所有前东欧集团的防务开支总和的八倍还要多。即使把
它们的开支再加上中国、北朝鲜、其他亚洲国家、中东和北非国家，也仍然只是
北约国家防务开支的一半。所以，威胁在哪里？
威胁来自“地区以外”。这是描写北约最近的边界以外的任何地区的新提法
：东欧、地中海地区、海湾、高加索，甚至远至中亚。这种威胁不是以主战坦克
这种可以计算得出数目、可以摧毁得了的形式来的，而是以对大量难民涌入、恐
怖活动和杀伤性武器增加的恐惧情绪出现的。但只要这些流氓国家存在，而且有
一种妒忌西方的心理，但它们又靠近石油资源，那么美国将会准备直接抗击这种
威胁。
安全问题将不会用经济合作或建立信心这些措施来处理。而是以耗资４００
０亿美元建立的防暴警察部队来对付。美国保留用第一打击力量来对付可疑的大
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权利，并说，他们准备用核武器来达到目的。
美国人希望在保持其领导责任的同时，同北约共同承担这一任务。
但是，欧洲人同意这种说法吗？由于担心美国将单方面同北约组织以外的东
欧国家达成它自己的军事协议，欧洲人已经同意“地区以外”行动这一原则。美
国人把“全球北约”想法的范围缩小，而是大谈“欧洲—大西洋地区”范围内的
安全问题。换句话说，就是整个欧亚大陆的安全问题。
去年，美国同中国的邻国哈萨克斯坦举行了联合军事演习，其中最引人注意
的是派遣了３０００人的伞兵部队，这难道不是对（美国的）投送力量能力的一
个出色的证明吗？处于盛产石油的里海另一边的阿塞拜疆已经要求美国在它的领
土上设立军事基地，以防自己不被亚美尼亚和俄罗斯蚕食。阿塞拜疆和格鲁吉亚
都要求北约帮助，以便为贮存石油制定安全计划。
所以，请考虑这种可能性。虽然对干预巴尔干的合理的推理一直是担心出现
难民潮，以及东欧南部出现不稳定局面，但是，为未来行动提出的辩护理由将是
截然不同的。如果在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之间，或者在邻近的阿布哈兹或奥塞梯
重新爆发战斗该怎么办？由于美国在这一地区有军事承诺和大量石油投资，它会
要求从它的北约盟国派出维和部队。北约会援引联合国宪章中自卫的条款，理由
是它的战略能源资源受到威胁。军队会进入。联合国的合法性进一步遭到破坏，
一场新的战争，但不是冷战在欧亚大陆摆下战场。这场战争不一定局限在高加索
地区，它将扩大到海湾地区，塞浦路斯，北非，或者那些有着复杂的民族冲突，
以及可能会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任何其他地区。科索沃还不是北约维持和平
行动的最后一个；它只是联盟扮演的新角色的开始。那些身着军装的男女士兵下
次可能会开赴更远的战场。
你是否为这个勇敢的新世界做好了准备？在白厅、布鲁塞尔、华盛顿和联盟
其他国家首都的会议室已经在讨论这个问题，现在它正在徐徐向我们走来。
世界（记者 比尔·海顿）
在柏林墙倒塌之后，一些国家已经把北约视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冷战产物而一
笔勾销了。但是，在过去的四年中，该组织的活动比它最初历史上的活动要多得
多：发动了它的第一次攻势，进行了第一次军事部署，现在它又第一次轰炸了一
个主权国家。科索沃问题不是个一次性就可解决的问题，科索沃还仅仅是个开始
。
在下月在华盛顿举行的该组织成立５０周年狂欢活动中，北约的１６个老成
员国，３个新加入的东欧成员国，加上２５个“和平伙伴”将参加长达一周的宴
会、庆祝演说和其他庆祝活动。它们还将批准联盟的一项新的“战略构想”，其
中包括把它的职权范围扩大到可以为维护大西洋两岸的共同利益在欧洲和亚洲进
行军事干预，而且往往是在不需得到联合国批准的情况下。
美国国防部副部长沃尔特·斯洛科姆３月初来伦敦访问时对我说，北约“不
需要得到联合国授权。它始终希望得到这一授权，但是我们认为，联合国宪章第
５１款已经对单独的，或集体的自卫行动作出规定，其中包含着非常广义的授权
，准许一些国家甚至在没有得到联合国安理会特别授权的情况下采取行动。”换
句话说，北约的权限比这个国际组织大得多。
其中包括很深的含义：它将有可能打破战后整个国际安全体系。在整个冷战
过程中，北约坚持对西方民主国家（尽管当时希腊、葡萄牙和土耳其还没有资格
享有这个称号）进行集体防务，４０年来，它制定的战略使欧洲没有受到莫斯科
的威胁。现在，俄罗斯的威胁已经不存在了。但是，根据国际战略研究所的报告
，北约去年的防务支出比所有前东欧集团的防务开支总和的八倍还要多。即使把
它们的开支再加上中国、北朝鲜、其他亚洲国家、中东和北非国家，也仍然只是
北约国家防务开支的一半。所以，威胁在哪里？
威胁来自“地区以外”。这是描写北约最近的边界以外的任何地区的新提法
：东欧、地中海地区、海湾、高加索，甚至远至中亚。这种威胁不是以主战坦克
这种可以计算得出数目、可以摧毁得了的形式来的，而是以对大量难民涌入、恐
怖活动和杀伤性武器增加的恐惧情绪出现的。但只要这些流氓国家存在，而且有
一种妒忌西方的心理，但它们又靠近石油资源，那么美国将会准备直接抗击这种
威胁。
安全问题将不会用经济合作或建立信心这些措施来处理。而是以耗资４００
０亿美元建立的防暴警察部队来对付。美国保留用第一打击力量来对付可疑的大
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权利，并说，他们准备用核武器来达到目的。
美国人希望在保持其领导责任的同时，同北约共同承担这一任务。
但是，欧洲人同意这种说法吗？由于担心美国将单方面同北约组织以外的东
欧国家达成它自己的军事协议，欧洲人已经同意“地区以外”行动这一原则。美
国人把“全球北约”想法的范围缩小，而是大谈“欧洲—大西洋地区”范围内的
安全问题。换句话说，就是整个欧亚大陆的安全问题。
去年，美国同中国的邻国哈萨克斯坦举行了联合军事演习，其中最引人注意
的是派遣了３０００人的伞兵部队，这难道不是对（美国的）投送力量能力的一
个出色的证明吗？处于盛产石油的里海另一边的阿塞拜疆已经要求美国在它的领
土上设立军事基地，以防自己不被亚美尼亚和俄罗斯蚕食。阿塞拜疆和格鲁吉亚
都要求北约帮助，以便为贮存石油制定安全计划。
所以，请考虑这种可能性。虽然对干预巴尔干的合理的推理一直是担心出现
难民潮，以及东欧南部出现不稳定局面，但是，为未来行动提出的辩护理由将是
截然不同的。如果在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之间，或者在邻近的阿布哈兹或奥塞梯
重新爆发战斗该怎么办？由于美国在这一地区有军事承诺和大量石油投资，它会
要求从它的北约盟国派出维和部队。北约会援引联合国宪章中自卫的条款，理由
是它的战略能源资源受到威胁。军队会进入。联合国的合法性进一步遭到破坏，
一场新的战争，但不是冷战在欧亚大陆摆下战场。这场战争不一定局限在高加索
地区，它将扩大到海湾地区，塞浦路斯，北非，或者那些有着复杂的民族冲突，
以及可能会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任何其他地区。科索沃还不是北约维持和平
行动的最后一个；它只是联盟扮演的新角色的开始。那些身着军装的男女士兵下
次可能会开赴更远的战场。
你是否为这个勇敢的新世界做好了准备？在白厅、布鲁塞尔、华盛顿和联盟
其他国家首都的会议室已经在讨论这个问题，现在它正在徐徐向我们走来。
美报文章 空袭：美对外政策的工具（下）
（续昨）就目前在巴尔干的行动而言，有北约的批准就可以派美军参战。在
伊拉克上空，１９９０年和１９９１年波斯湾危机时通过的联合国安理会决议提
供了必要的授权。在其他地方，如袭击苏丹制药厂，武装力量统帅的头衔所包含
的权力提供了足够的授权。总统在寻求批准军事行动时有意避而不见的是美国国
会。尽管宪法赋予立法部门宣战的责任，国会发现自己几乎完全被排除在使用武
力的决定之外，过去一周发生的事充分说明了这一点。众议院和参议院的工作就
是总统下令干什么就批准什么。
在克林顿上台的时候，没有什么观察家预料他会成为特别咄咄逼人的总司令
。另外，从１９９４年以来，总统面临一个由特别对抗的反对党控制的国会，经
历了丢人的弹劾过程。然而，在战争与和平的问题上，国会今天发现自己的作用
只是通过“支持部队”的决议。国会作用的这种缩小将会产生很大影响。在使用
武力方面，克林顿开创了过多的先例。克林顿消除了冷战后的国会制约行政部门
干涉国外的嗜好的一切可能，确保帝王式的总统的开战权力永远保持下去。
高科技军事理论
这位总统注意到有必要保持总统的特权及他自己的行动自由，研究出一套军
事理论。这就是现在对伊拉克和巴尔干的空袭所表明的第二点。这个理论的核心
是大大扩大空中力量作为对外政策工具的作用。
为了适应目前美国对技术的迷恋和避免任何伤亡的愿望，新的军事理论靠的
不是蛮力，而是利用高技术武器进行精心校准的远程袭击。不管是巡航导弹还是
从飞机上投下的炸弹，精确制导的武器成为政府最看重的武器。
依靠空中力量既可减少美军大量伤亡的危险，又可以几乎排除摩加迪沙噩梦
再现的可能。小心而有区别地利用空中力量造成的附带损失很小，从而可以避免
与担惊受怕的盟国或者总统的核心选民的关系复杂化。同地面部队的行动不同，
空中行动不需要持久地投入军力或承担责任。最后，空中力量可以避免美国在不
知不觉之中陷入难以自拔的泥潭。实际上，作为轰炸行动的总司令，总统从来没
有放弃过中止空袭的权力。如果空袭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他也可以宣布胜利，
让部队拔营回国。
一旦让人们相信在伊拉克和贝尔格莱德的形势下利用美国空中力量算不上战
争，政府就可以使自己摆脱策划空战时头脑中要明确达到什么军事目的的要求。
实际上，军事目的成为新形势下利用空中力量的障碍，抛弃这类老式的考虑使美
国军队的注意力可以从争取战场的胜利转为发出信号、说服、惩罚和操纵政治局
面的新任务。这是目前的两场冲突所表明的第三点。
在“沙漠之狐”行动以后，美国开始了持久的有限空中行动，这种行动逐渐
加大规模和强度，意在经过一段时间以并非完全不可信的方式最终促成萨达姆·
侯赛因的下台。（下）
伊拉克上空，１９９０年和１９９１年波斯湾危机时通过的联合国安理会决议提
供了必要的授权。在其他地方，如袭击苏丹制药厂，武装力量统帅的头衔所包含
的权力提供了足够的授权。总统在寻求批准军事行动时有意避而不见的是美国国
会。尽管宪法赋予立法部门宣战的责任，国会发现自己几乎完全被排除在使用武
力的决定之外，过去一周发生的事充分说明了这一点。众议院和参议院的工作就
是总统下令干什么就批准什么。
在克林顿上台的时候，没有什么观察家预料他会成为特别咄咄逼人的总司令
。另外，从１９９４年以来，总统面临一个由特别对抗的反对党控制的国会，经
历了丢人的弹劾过程。然而，在战争与和平的问题上，国会今天发现自己的作用
只是通过“支持部队”的决议。国会作用的这种缩小将会产生很大影响。在使用
武力方面，克林顿开创了过多的先例。克林顿消除了冷战后的国会制约行政部门
干涉国外的嗜好的一切可能，确保帝王式的总统的开战权力永远保持下去。
高科技军事理论
这位总统注意到有必要保持总统的特权及他自己的行动自由，研究出一套军
事理论。这就是现在对伊拉克和巴尔干的空袭所表明的第二点。这个理论的核心
是大大扩大空中力量作为对外政策工具的作用。
为了适应目前美国对技术的迷恋和避免任何伤亡的愿望，新的军事理论靠的
不是蛮力，而是利用高技术武器进行精心校准的远程袭击。不管是巡航导弹还是
从飞机上投下的炸弹，精确制导的武器成为政府最看重的武器。
依靠空中力量既可减少美军大量伤亡的危险，又可以几乎排除摩加迪沙噩梦
再现的可能。小心而有区别地利用空中力量造成的附带损失很小，从而可以避免
与担惊受怕的盟国或者总统的核心选民的关系复杂化。同地面部队的行动不同，
空中行动不需要持久地投入军力或承担责任。最后，空中力量可以避免美国在不
知不觉之中陷入难以自拔的泥潭。实际上，作为轰炸行动的总司令，总统从来没
有放弃过中止空袭的权力。如果空袭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他也可以宣布胜利，
让部队拔营回国。
一旦让人们相信在伊拉克和贝尔格莱德的形势下利用美国空中力量算不上战
争，政府就可以使自己摆脱策划空战时头脑中要明确达到什么军事目的的要求。
实际上，军事目的成为新形势下利用空中力量的障碍，抛弃这类老式的考虑使美
国军队的注意力可以从争取战场的胜利转为发出信号、说服、惩罚和操纵政治局
面的新任务。这是目前的两场冲突所表明的第三点。
在“沙漠之狐”行动以后，美国开始了持久的有限空中行动，这种行动逐渐
加大规模和强度，意在经过一段时间以并非完全不可信的方式最终促成萨达姆·
侯赛因的下台。（下）
《莫妮卡的故事》最后一章 白宫时代（二十一）
不知不觉走近
在以后的交往中，我们不知不觉间便越走越近了。我心烦的时候，她差不多
每天都给我打电话，或是在单位里尽可能地抽时间陪我聊几句。没过多久，我对
她便有了一种信任和依赖感，与她通话似乎成了我生活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
有一次，我一连几个星期没有接到克林顿的电话，心里非常烦，于是第一次
向特里普提起了这件事，但我并没有向她说明此人是谁，我只是告诉她，我与一
个有妇之夫有着特别的关系，但我已经几个星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了，我不知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白宫里的人吗？”她问。我没有告诉她实话，我说：“
是一个与白宫有着特别关系的人。”
说过这些话后，我感到十分的后悔，因为我和克林顿之间的秘密，是超级秘
密，是绝对不能轻易对别人说出来的。之后，我暗自下决心，以后绝对不能再跟
特里普谈起这件事。但不知不觉间，我就陷进了这件事中，我告诉她的事情越来
越多。
１９９７年无论是对于我还是克林顿来说，都是灾难的年份。年初，就琼斯
案是否在总统任期内审讯问题，克林顿的律师已经上诉到了最高法庭，而主流媒
体紧紧抓住此事不放，独立检察官斯塔尔更是不遗余力，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收集一切不利于克林顿的证据。
就在这时，一个著名的挖丑闻天才记者得到一个消息说前白宫秘书凯瑟琳·
威利女士曾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受到克林顿的调戏。这位记者很快便列出了一份
潜在知情者的名单，特里普的名字被纳入其中，原因是那件事发生时，特里普是
白宫总务处的秘书，她有可能见到过一些什么。对于这种调查性采访，其他被调
查者都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只有特里普提供了一些看上去很有说服力的
证据。一夜之间，威利及特里普都成了全国闻名的人物，许多媒体争相采访她们
。报纸登载这一消息的晚上，我与特里普通过电话，她告诉我，报纸将她的话作
了错误的引用，她说她真的不想说出那件事，因为她不想做出损害克林顿的任何
事情，尤其是知道我与克林顿的关系非同寻常，所以更不想那样。她后悔极了。
（二十一）
在以后的交往中，我们不知不觉间便越走越近了。我心烦的时候，她差不多
每天都给我打电话，或是在单位里尽可能地抽时间陪我聊几句。没过多久，我对
她便有了一种信任和依赖感，与她通话似乎成了我生活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
有一次，我一连几个星期没有接到克林顿的电话，心里非常烦，于是第一次
向特里普提起了这件事，但我并没有向她说明此人是谁，我只是告诉她，我与一
个有妇之夫有着特别的关系，但我已经几个星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了，我不知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白宫里的人吗？”她问。我没有告诉她实话，我说：“
是一个与白宫有着特别关系的人。”
说过这些话后，我感到十分的后悔，因为我和克林顿之间的秘密，是超级秘
密，是绝对不能轻易对别人说出来的。之后，我暗自下决心，以后绝对不能再跟
特里普谈起这件事。但不知不觉间，我就陷进了这件事中，我告诉她的事情越来
越多。
１９９７年无论是对于我还是克林顿来说，都是灾难的年份。年初，就琼斯
案是否在总统任期内审讯问题，克林顿的律师已经上诉到了最高法庭，而主流媒
体紧紧抓住此事不放，独立检察官斯塔尔更是不遗余力，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收集一切不利于克林顿的证据。
就在这时，一个著名的挖丑闻天才记者得到一个消息说前白宫秘书凯瑟琳·
威利女士曾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受到克林顿的调戏。这位记者很快便列出了一份
潜在知情者的名单，特里普的名字被纳入其中，原因是那件事发生时，特里普是
白宫总务处的秘书，她有可能见到过一些什么。对于这种调查性采访，其他被调
查者都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只有特里普提供了一些看上去很有说服力的
证据。一夜之间，威利及特里普都成了全国闻名的人物，许多媒体争相采访她们
。报纸登载这一消息的晚上，我与特里普通过电话，她告诉我，报纸将她的话作
了错误的引用，她说她真的不想说出那件事，因为她不想做出损害克林顿的任何
事情，尤其是知道我与克林顿的关系非同寻常，所以更不想那样。她后悔极了。
（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