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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报文章 科索沃危机——全球政治分水岭
【美国《洛杉矶时报》３月２８日文章】题：科索沃是全球政治的分水岭（
记者罗宾·赖特发自华盛顿）
姑且不谈炸弹和导弹、采取违抗态度的塞尔维亚人和阿尔巴尼亚族反叛分子
，科索沃危机暴露出冷战后世界面临着的一些最深刻的争议问题。
据美国对外政策高级分析家和以前的政策制定者们说，科索沃危机的结果很
可能阐明今后１０年内全球政治、外交和战争的格局。
华盛顿布鲁金斯学会科索沃问题专家伊沃·达尔德说：“真正的利害所在同
当地正在发生的情况没有多大的关系。”
科索沃的先例涉及到国际干预的新标准，这种新标准既超出联合国宪章之外
，也超出半个世纪以来一项神圣不可侵犯的原则，这项原则是不干涉其他国家的
内政。
北约对南斯拉夫政府和科索沃省闹事的阿尔巴尼亚族人之间的冲突进行干涉
说明，一个国家在人权问题上的表现会使它失去主权，失去互不干涉的权利。这
个先例可能对世界上任何地方出现的任何方式的动乱产生广泛的影响。
在过去的１０年内，由于政治环境的变化、正式接受新条约和全球化等挑战
，干涉的条件也已发生变化。
居于首位的是反种族灭绝公约。这个条约宣布种族灭绝是国际罪行，并规定
签约国有义务制止和惩罚这种罪行，美国在１９８６年批准了这项条约。
这个公约所体现的人道主义原则在过去的１０年内为美国在索马里、海地、
波黑进行的军事干涉和在伊拉克北部为库尔德族难民进行的军事干涉提供了背景
。
该公约规定：一国政府的国内政策只对它本国人民负责。但是北约这个世界
上最强大的军事联盟对科索沃进行干涉则确立这样一项原则，即一个国家的国内
行为要对更广泛的地区负责，甚至要对国际社会负责。
专家们说，在这个基础上，北约组织可以为在离它更远的许多国家进行干涉
找到理由。
布鲁金斯学会的达尔德说：“这是美国通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
战和冷战进行的一种长期努力。在这些战争结束、欧洲扩张、北约扩大和同俄罗
斯结成战略伙伴关系后，我们日益接近这个目标。”
他说：“我们将在２１世纪实现这个目标。所以塞尔维亚人使用武力解决争
端，不是人们在新欧洲所期望的。那是违背历史潮流的。”
科索沃冲突的利害关系是全球性的，因为最终美国希望它同欧洲的关系——
反映在共同的民主、言论自由和信仰自由、自由企业和人权等价值观中——成为
世界其余地方的一个典范。
一些专家和前决策者对于科索沃问题存在不同看法。
众议院国际关系委员会前主席、现任华盛顿伍德罗·威尔逊中心主任李·汉
密尔顿说：“我们在世界其他地方有更重要得多的利益。长期卷入科索沃冲突的
代价和危险太高太大了——超过我们国家利益的要求。”
他说，在冷战后的世界上对美国利益更加重要的是中国、俄罗斯、伊拉克和
北朝鲜。
汉密尔顿还表示担心，科索沃的冲突可能引起更大的混乱，不仅解决不了科
索沃问题，还可能造成新的全球行为标准。
另一些人认为，这些先例在今后带有危险。在布什执政时期的国家安全顾问
斯考克罗夫特说：“如果我们支持科索沃人并且他们取得独立，它就会产生巨大
的影响。它对世界上每一个国内有不同种族的国家产生影响。”
其中一大危险是，科索沃的冲突非但没有使美国和欧洲的关系更加密切，反
而有可能使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联盟破裂。
国务院负责政策计划的前副主任弗朗西斯·福山说：“在过去１０年，欧洲
和美国在许多问题上分道扬镳。有些问题是微不足道的，但是积累起来的影响是
危险的。在科索沃，美国可能希望使这场战斗继续下去，持续时间比欧洲国家所
希望的长，这可能会进一步损害关系。”
记者罗宾·赖特发自华盛顿）
姑且不谈炸弹和导弹、采取违抗态度的塞尔维亚人和阿尔巴尼亚族反叛分子
，科索沃危机暴露出冷战后世界面临着的一些最深刻的争议问题。
据美国对外政策高级分析家和以前的政策制定者们说，科索沃危机的结果很
可能阐明今后１０年内全球政治、外交和战争的格局。
华盛顿布鲁金斯学会科索沃问题专家伊沃·达尔德说：“真正的利害所在同
当地正在发生的情况没有多大的关系。”
科索沃的先例涉及到国际干预的新标准，这种新标准既超出联合国宪章之外
，也超出半个世纪以来一项神圣不可侵犯的原则，这项原则是不干涉其他国家的
内政。
北约对南斯拉夫政府和科索沃省闹事的阿尔巴尼亚族人之间的冲突进行干涉
说明，一个国家在人权问题上的表现会使它失去主权，失去互不干涉的权利。这
个先例可能对世界上任何地方出现的任何方式的动乱产生广泛的影响。
在过去的１０年内，由于政治环境的变化、正式接受新条约和全球化等挑战
，干涉的条件也已发生变化。
居于首位的是反种族灭绝公约。这个条约宣布种族灭绝是国际罪行，并规定
签约国有义务制止和惩罚这种罪行，美国在１９８６年批准了这项条约。
这个公约所体现的人道主义原则在过去的１０年内为美国在索马里、海地、
波黑进行的军事干涉和在伊拉克北部为库尔德族难民进行的军事干涉提供了背景
。
该公约规定：一国政府的国内政策只对它本国人民负责。但是北约这个世界
上最强大的军事联盟对科索沃进行干涉则确立这样一项原则，即一个国家的国内
行为要对更广泛的地区负责，甚至要对国际社会负责。
专家们说，在这个基础上，北约组织可以为在离它更远的许多国家进行干涉
找到理由。
布鲁金斯学会的达尔德说：“这是美国通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
战和冷战进行的一种长期努力。在这些战争结束、欧洲扩张、北约扩大和同俄罗
斯结成战略伙伴关系后，我们日益接近这个目标。”
他说：“我们将在２１世纪实现这个目标。所以塞尔维亚人使用武力解决争
端，不是人们在新欧洲所期望的。那是违背历史潮流的。”
科索沃冲突的利害关系是全球性的，因为最终美国希望它同欧洲的关系——
反映在共同的民主、言论自由和信仰自由、自由企业和人权等价值观中——成为
世界其余地方的一个典范。
一些专家和前决策者对于科索沃问题存在不同看法。
众议院国际关系委员会前主席、现任华盛顿伍德罗·威尔逊中心主任李·汉
密尔顿说：“我们在世界其他地方有更重要得多的利益。长期卷入科索沃冲突的
代价和危险太高太大了——超过我们国家利益的要求。”
他说，在冷战后的世界上对美国利益更加重要的是中国、俄罗斯、伊拉克和
北朝鲜。
汉密尔顿还表示担心，科索沃的冲突可能引起更大的混乱，不仅解决不了科
索沃问题，还可能造成新的全球行为标准。
另一些人认为，这些先例在今后带有危险。在布什执政时期的国家安全顾问
斯考克罗夫特说：“如果我们支持科索沃人并且他们取得独立，它就会产生巨大
的影响。它对世界上每一个国内有不同种族的国家产生影响。”
其中一大危险是，科索沃的冲突非但没有使美国和欧洲的关系更加密切，反
而有可能使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联盟破裂。
国务院负责政策计划的前副主任弗朗西斯·福山说：“在过去１０年，欧洲
和美国在许多问题上分道扬镳。有些问题是微不足道的，但是积累起来的影响是
危险的。在科索沃，美国可能希望使这场战斗继续下去，持续时间比欧洲国家所
希望的长，这可能会进一步损害关系。”
《莫妮卡的故事》最后一章 白宫时代（十四）
做戏成功
当我走近椭圆形办公室时，见门口值班的是联邦特工老福克斯。我在旧办公
楼实习期间，曾有过几次与老福克斯打交道，他似乎还能记得我。我主动与他打
招呼，他的确也还记得我，他对我说：“你好，莫妮卡。”
我正与福克斯聊着的时候，克林顿走出门来，似乎是要加入我们的聊天，漫
不经心地打着招呼。
“嗨，莫妮卡，好久不见。看上去你似乎不是太忙？”
我连忙说：“噢，是的，总统先生，我只不过有点东西要送过来，没有什么
特别的事。”
“欢迎进来坐坐，参观一下我的办公室吗？”
“太好了。”
“那么，请进来吧！”
我们之间的戏演得非常成功，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不是心中情人
我始终认为，我不是那种可以一直玩性游戏的女人，但我常常都会身不由己
。事实证明，已经有几次都是不该过分投入的时候，我却傻乎乎地那样做了，我
真的很容易幻想，很容易被自己的感觉所打动。在我看来，要么是一夕欢娱，然
后各奔东西，彼此没有任何牵挂，那样的关系，我想我是能够接受的。但如果要
想将彼此的关系保持，那就一定得师出有名，哪怕仅仅只是情妇。
我十分明确地知道，希拉里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女人，如果让我去与她竞争，
哪怕我有年轻的优势，我并不一定有信心会成为她的对手。同时，对于克林顿，
我由最初的迷恋已经逐渐升级，我想，我的确是悄悄地爱上了他。我希望与他共
同拥有一段美妙的感情。如果我跟他注定不可能成为夫妻的话，那么，拥有一段
美妙的感情，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也是一种彼此都不伤害的选择。
想法的确是十分的美妙，但克林顿对我的想法到底是怎样，其实我连半点都
不清楚，他从来都不会谈到这个问题，他甚至从来都不曾问过我是一个什么样的
人，我有着什么样的经历及什么样的家庭。我的所有一切，似乎都不是他所关心
的。这根本不像是我心目中的情人。他是一个根本不关心我的人，他所关心的，
只不过是我性感的外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我的大悲剧。
我一定要找个机会问一问他这个问题，如果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的话，我想
，我将很难与他再相处下去。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天，我又去了白宫。我当然记得，克林顿曾经说过，周末
他会清闲一些，而且白宫也不会有太多人。我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坚决地离开他
，要么给他机会思考我提出的问题。实际上，我自己非常清楚，如果让我下决心
离开他，我一定做不到。
也许，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实在太有些不真实了，我既感到这其实是一种
梦境，又觉得很像是在童话中，所有的事情都似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所有的事
情却又正在发生着，并且还会继续发生。（十四）
当我走近椭圆形办公室时，见门口值班的是联邦特工老福克斯。我在旧办公
楼实习期间，曾有过几次与老福克斯打交道，他似乎还能记得我。我主动与他打
招呼，他的确也还记得我，他对我说：“你好，莫妮卡。”
我正与福克斯聊着的时候，克林顿走出门来，似乎是要加入我们的聊天，漫
不经心地打着招呼。
“嗨，莫妮卡，好久不见。看上去你似乎不是太忙？”
我连忙说：“噢，是的，总统先生，我只不过有点东西要送过来，没有什么
特别的事。”
“欢迎进来坐坐，参观一下我的办公室吗？”
“太好了。”
“那么，请进来吧！”
我们之间的戏演得非常成功，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不是心中情人
我始终认为，我不是那种可以一直玩性游戏的女人，但我常常都会身不由己
。事实证明，已经有几次都是不该过分投入的时候，我却傻乎乎地那样做了，我
真的很容易幻想，很容易被自己的感觉所打动。在我看来，要么是一夕欢娱，然
后各奔东西，彼此没有任何牵挂，那样的关系，我想我是能够接受的。但如果要
想将彼此的关系保持，那就一定得师出有名，哪怕仅仅只是情妇。
我十分明确地知道，希拉里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女人，如果让我去与她竞争，
哪怕我有年轻的优势，我并不一定有信心会成为她的对手。同时，对于克林顿，
我由最初的迷恋已经逐渐升级，我想，我的确是悄悄地爱上了他。我希望与他共
同拥有一段美妙的感情。如果我跟他注定不可能成为夫妻的话，那么，拥有一段
美妙的感情，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也是一种彼此都不伤害的选择。
想法的确是十分的美妙，但克林顿对我的想法到底是怎样，其实我连半点都
不清楚，他从来都不会谈到这个问题，他甚至从来都不曾问过我是一个什么样的
人，我有着什么样的经历及什么样的家庭。我的所有一切，似乎都不是他所关心
的。这根本不像是我心目中的情人。他是一个根本不关心我的人，他所关心的，
只不过是我性感的外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我的大悲剧。
我一定要找个机会问一问他这个问题，如果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的话，我想
，我将很难与他再相处下去。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天，我又去了白宫。我当然记得，克林顿曾经说过，周末
他会清闲一些，而且白宫也不会有太多人。我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坚决地离开他
，要么给他机会思考我提出的问题。实际上，我自己非常清楚，如果让我下决心
离开他，我一定做不到。
也许，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实在太有些不真实了，我既感到这其实是一种
梦境，又觉得很像是在童话中，所有的事情都似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所有的事
情却又正在发生着，并且还会继续发生。（十四）
轰炸未达目标 北约骑虎难下
【美国《纽约时报》３月２８日文章】题：轰炸失败，目标未达到（作者
Ｒ．Ｗ．小阿普尔）
来自科索沃的报告——被盟国官员视为事实或接近事实——有力地表明：到
目前为止，四天的轰炸袭击完全失败，甚至未能达到北约确定的、克林顿总统２
４日一字一句宣布的基本目标。
此外，除非局势很快发生转变，否则克林顿及其他领导人要想找到脱身战略
恐怕没那么容易。
轰炸建议刚刚提出时，华盛顿的某些官员认为，可以此逼迫南联盟总统米洛
舍维奇接受他所强烈反对的北约向科索沃派驻维和部队的计划。
克林顿上周说，轰炸目的是加强北约的威慑实效，制止米洛舍维奇“在科索
沃继续加大攻击力度”；同时，如有必要，还要严重摧毁米洛舍维奇的战争机器
。
但是，米洛舍维奇并未被盟国投向他的炸弹和巡航导弹所吓住。而且，如果
他的常规战争力量受到损害，那么他的准军事部队在科索沃进行全面毁灭性打击
的能力仍然很强大。
北约最高司令、美国人韦斯利·克拉克将军２６日承认，盟国空袭未能在短
期内保护阿族人免遭塞尔维亚准军事力量的袭击。其他官员则说，他们怀疑：如
不动用地面部队，很难达到这个目的。
所有盟国都强烈反对派地面部队，除非受到米洛舍维奇政府的邀请。据报道
，北约一项调查表明：完成这个任务需大量派兵，可能要１５—２０万人。
当塞尔维亚作战飞机入侵波黑领空时，该地区的恐惧感趋于加重。从一开始
，与南斯拉夫接壤的邻国就担心科索沃冲突会蔓延到自己的领土上。
北接科索沃的马其顿尤其易于受到这场动荡的影响。可能会有大批难民涌入
，它自身已经很脆弱的多民族均势可能会被扰乱。目前，马其顿２２０万人口中
大约有１／４是少数民族阿尔巴尼亚族人。
目前尚不清楚的是，北约是否成功地实现了其明确意图，即削弱塞尔维亚的
雷达和防空防御系统，然后才是转向它在科索沃的目标。
如果科索沃继续发生屠杀事件，那么短期内“种族清洗”就可基本完成。北
约甚至有可能失去公众对空袭行动的支持。空袭的目标很难实现，因为准军事力
量及其供给都很分散，而且由于地形不便、目标范围小，飞行员必须在危险的低
空飞行。
希腊和意大利已经建议：也许是寻求外交途径解决问题的时候了，而不是动
用炸弹。北约秘书长索拉纳千方百计维持联盟表面上的一致，但他本人也说空袭
只应持续数日，不能持续数周。
不过，提前停止轰炸看来几乎没有战略回旋余地。盟国官员说，那样的话只
能让米洛舍维奇以为他取得了胜利。
某些美国官员建议，既然塞尔维亚领导人不同意回到谈判桌旁，最有力的回
击就是宣布他的军事能力已完全被削弱，然后再停止袭击。但是，如果塞尔维亚
人继续在科索沃进行血腥暴行——那正是全部政策所要制止的事情，那么这种建
议就显得非常缺乏说服力。
Ｒ．Ｗ．小阿普尔）
来自科索沃的报告——被盟国官员视为事实或接近事实——有力地表明：到
目前为止，四天的轰炸袭击完全失败，甚至未能达到北约确定的、克林顿总统２
４日一字一句宣布的基本目标。
此外，除非局势很快发生转变，否则克林顿及其他领导人要想找到脱身战略
恐怕没那么容易。
轰炸建议刚刚提出时，华盛顿的某些官员认为，可以此逼迫南联盟总统米洛
舍维奇接受他所强烈反对的北约向科索沃派驻维和部队的计划。
克林顿上周说，轰炸目的是加强北约的威慑实效，制止米洛舍维奇“在科索
沃继续加大攻击力度”；同时，如有必要，还要严重摧毁米洛舍维奇的战争机器
。
但是，米洛舍维奇并未被盟国投向他的炸弹和巡航导弹所吓住。而且，如果
他的常规战争力量受到损害，那么他的准军事部队在科索沃进行全面毁灭性打击
的能力仍然很强大。
北约最高司令、美国人韦斯利·克拉克将军２６日承认，盟国空袭未能在短
期内保护阿族人免遭塞尔维亚准军事力量的袭击。其他官员则说，他们怀疑：如
不动用地面部队，很难达到这个目的。
所有盟国都强烈反对派地面部队，除非受到米洛舍维奇政府的邀请。据报道
，北约一项调查表明：完成这个任务需大量派兵，可能要１５—２０万人。
当塞尔维亚作战飞机入侵波黑领空时，该地区的恐惧感趋于加重。从一开始
，与南斯拉夫接壤的邻国就担心科索沃冲突会蔓延到自己的领土上。
北接科索沃的马其顿尤其易于受到这场动荡的影响。可能会有大批难民涌入
，它自身已经很脆弱的多民族均势可能会被扰乱。目前，马其顿２２０万人口中
大约有１／４是少数民族阿尔巴尼亚族人。
目前尚不清楚的是，北约是否成功地实现了其明确意图，即削弱塞尔维亚的
雷达和防空防御系统，然后才是转向它在科索沃的目标。
如果科索沃继续发生屠杀事件，那么短期内“种族清洗”就可基本完成。北
约甚至有可能失去公众对空袭行动的支持。空袭的目标很难实现，因为准军事力
量及其供给都很分散，而且由于地形不便、目标范围小，飞行员必须在危险的低
空飞行。
希腊和意大利已经建议：也许是寻求外交途径解决问题的时候了，而不是动
用炸弹。北约秘书长索拉纳千方百计维持联盟表面上的一致，但他本人也说空袭
只应持续数日，不能持续数周。
不过，提前停止轰炸看来几乎没有战略回旋余地。盟国官员说，那样的话只
能让米洛舍维奇以为他取得了胜利。
某些美国官员建议，既然塞尔维亚领导人不同意回到谈判桌旁，最有力的回
击就是宣布他的军事能力已完全被削弱，然后再停止袭击。但是，如果塞尔维亚
人继续在科索沃进行血腥暴行——那正是全部政策所要制止的事情，那么这种建
议就显得非常缺乏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