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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高棉被推向审判台
【香港《亚洲华尔街日报》１月８日文章】题：拖延已久的审判（记者 巴
里·韦恩）
我们四个西方记者天亮前在曼谷市中心的一家饭店里同那个红色高棉官员见
了面。几小时后，我们顺利地通过了泰国的军事检查站，越过了没有明确划定的
泰柬边界。
我们的目的地是特梅村，或叫新村。过了搭在一条狭窄的界河上的临时桥梁
不远就到。在那里等着我们的就是前民主柬埔寨国家元首乔森潘。
那是１９８０年９月一个星期六的夜晚。在一个有稻草屋顶的竹棚里，那个
声音柔和的知识分子用简单的饭菜招待了我们。他追忆起他在巴黎学习的日子，
言谈间没有丝毫的愤怒。他是个殷勤好客的主人。当然，如果你能忘记他在本世
纪最令人发指的大屠杀中所起的作用的话。
乔森潘和不那么为人所知、但势力要强大得多的农谢在圣诞节向政府投诚之
举勾起了人们对这些遥远往事的回忆。人们对柬埔寨当局不逮捕、不起诉他们的
决定义愤填膺，并对洪森首相提出猛烈的谴责。
但就国际社会的大多数人而言，他们这种愤怒的呐喊可以说是天大的虚伪。
因为事实是，现已死去的波尔布特和“杀人场”的其它筹划者自２０年前被推翻
以来一直受到人们——其中有些人正是现在高喊要审判他们的人——的保护，而
且获准过着相当正常的生活。
一个不容否认的现实是，在越南人把红色高棉赶出金边以后，本来是可以很
快就把他们消灭的。可是，主要是出于地缘政治的原因，中国、东南亚国家联盟
和西方却决定要拯救他们。在联合国于１９９１年促成了结束柬埔寨内战的巴黎
协议之后，它也就默默地免去了红色高棉的罪责。因此，必须从红色高棉当年受
到国际社会的尊重这一角度来看待人们今天的愤慨。
越南原来预计会因推翻波尔布特而受到称赞，尽管它这样做主要是为了自身
的安全。但越南却遇到各种外国势力的强大挑战。
泰国感到有必要在柬埔寨挑战越南至高无上的地位，因输掉越战而痛心的美
国终于抓住一个机会来惩罚获胜的越共。
在河内占领金边并扶植起一个傀儡政权后两周，泰国的决策者就秘密地同意
把武器、弹药和补给品通过泰国领土转运给当时是有气无力、饿得半死的红色高
棉幸存者。泰国向红色高棉领导人提供了庇护地。波尔布特曾好几次在曼谷一家
医院接受治疗。
红色高棉游击队就这样慢慢恢复了元气。不仅如此，东盟还向它提供了外交
支持，使它得以保住联合国的席位，尽管１９８２年以后，它打的是联合政府的
旗号。华盛顿以及日本、意大利和瑞士之类的国家也是这样做的。
甚至在红色高棉游击队实现了他们公开宣布的把越南人赶出柬埔寨的目标后
，反对派也没有尝试要红色高棉对它犯下的暴行负责。事实上，红色高棉作为柬
埔寨四方之一参加了七年多以前由联合国安排的和平协议。
按照协议，同１８国外长一道签署该协议的柬埔寨四方要解除武装、实现全
国和解并参加此后举行的选举。协议赋予红色高棉和其它柬埔寨人“同样的权利
、自由和参加选举进程的机会”。协议还“限制刑法的追溯效力”，这等于是豁
免红色高棉，使之不受起诉。
乔森潘成为全国最高委员会的成员，而全国最高委员会是体现柬埔寨主权的
过渡性权力机构。波尔布特及其追随者还可以在１９９３年的选举中自由地推举
候选人，虽然他们最终改变了主意，决定抵制选举并回到丛林中。
早期在东南亚举行的旨在解决柬埔寨旷日持久的冲突的会议曾发表过一些提
醒人们谨防波尔布特的大屠杀政策卷土重来的公报。但当谈判移到欧洲，而且联
合国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也介入后，文件的措辞就软化了。
金边当局曾在印度尼西亚和法国的支持下要求协议规定，拟议中的柬埔寨宪
法应同联合国防止并惩罚大屠杀罪行的公约相一致。但这一要求被否决了。
协议最后的措辞毫无意义。它只是要求柬埔寨采取“有效措施，确保永远不
再采取过去的政策和做法”。目前，美国正带头要求把红色高棉的核心成员送上
法庭。但美国也是在冷战结束后很久才认识到他们的罪恶本性。
里·韦恩）
我们四个西方记者天亮前在曼谷市中心的一家饭店里同那个红色高棉官员见
了面。几小时后，我们顺利地通过了泰国的军事检查站，越过了没有明确划定的
泰柬边界。
我们的目的地是特梅村，或叫新村。过了搭在一条狭窄的界河上的临时桥梁
不远就到。在那里等着我们的就是前民主柬埔寨国家元首乔森潘。
那是１９８０年９月一个星期六的夜晚。在一个有稻草屋顶的竹棚里，那个
声音柔和的知识分子用简单的饭菜招待了我们。他追忆起他在巴黎学习的日子，
言谈间没有丝毫的愤怒。他是个殷勤好客的主人。当然，如果你能忘记他在本世
纪最令人发指的大屠杀中所起的作用的话。
乔森潘和不那么为人所知、但势力要强大得多的农谢在圣诞节向政府投诚之
举勾起了人们对这些遥远往事的回忆。人们对柬埔寨当局不逮捕、不起诉他们的
决定义愤填膺，并对洪森首相提出猛烈的谴责。
但就国际社会的大多数人而言，他们这种愤怒的呐喊可以说是天大的虚伪。
因为事实是，现已死去的波尔布特和“杀人场”的其它筹划者自２０年前被推翻
以来一直受到人们——其中有些人正是现在高喊要审判他们的人——的保护，而
且获准过着相当正常的生活。
一个不容否认的现实是，在越南人把红色高棉赶出金边以后，本来是可以很
快就把他们消灭的。可是，主要是出于地缘政治的原因，中国、东南亚国家联盟
和西方却决定要拯救他们。在联合国于１９９１年促成了结束柬埔寨内战的巴黎
协议之后，它也就默默地免去了红色高棉的罪责。因此，必须从红色高棉当年受
到国际社会的尊重这一角度来看待人们今天的愤慨。
越南原来预计会因推翻波尔布特而受到称赞，尽管它这样做主要是为了自身
的安全。但越南却遇到各种外国势力的强大挑战。
泰国感到有必要在柬埔寨挑战越南至高无上的地位，因输掉越战而痛心的美
国终于抓住一个机会来惩罚获胜的越共。
在河内占领金边并扶植起一个傀儡政权后两周，泰国的决策者就秘密地同意
把武器、弹药和补给品通过泰国领土转运给当时是有气无力、饿得半死的红色高
棉幸存者。泰国向红色高棉领导人提供了庇护地。波尔布特曾好几次在曼谷一家
医院接受治疗。
红色高棉游击队就这样慢慢恢复了元气。不仅如此，东盟还向它提供了外交
支持，使它得以保住联合国的席位，尽管１９８２年以后，它打的是联合政府的
旗号。华盛顿以及日本、意大利和瑞士之类的国家也是这样做的。
甚至在红色高棉游击队实现了他们公开宣布的把越南人赶出柬埔寨的目标后
，反对派也没有尝试要红色高棉对它犯下的暴行负责。事实上，红色高棉作为柬
埔寨四方之一参加了七年多以前由联合国安排的和平协议。
按照协议，同１８国外长一道签署该协议的柬埔寨四方要解除武装、实现全
国和解并参加此后举行的选举。协议赋予红色高棉和其它柬埔寨人“同样的权利
、自由和参加选举进程的机会”。协议还“限制刑法的追溯效力”，这等于是豁
免红色高棉，使之不受起诉。
乔森潘成为全国最高委员会的成员，而全国最高委员会是体现柬埔寨主权的
过渡性权力机构。波尔布特及其追随者还可以在１９９３年的选举中自由地推举
候选人，虽然他们最终改变了主意，决定抵制选举并回到丛林中。
早期在东南亚举行的旨在解决柬埔寨旷日持久的冲突的会议曾发表过一些提
醒人们谨防波尔布特的大屠杀政策卷土重来的公报。但当谈判移到欧洲，而且联
合国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也介入后，文件的措辞就软化了。
金边当局曾在印度尼西亚和法国的支持下要求协议规定，拟议中的柬埔寨宪
法应同联合国防止并惩罚大屠杀罪行的公约相一致。但这一要求被否决了。
协议最后的措辞毫无意义。它只是要求柬埔寨采取“有效措施，确保永远不
再采取过去的政策和做法”。目前，美国正带头要求把红色高棉的核心成员送上
法庭。但美国也是在冷战结束后很久才认识到他们的罪恶本性。
科索沃解放军与贝尔格莱德对抗
【法新社普里什蒂纳１月１９日电】题：科索沃解放军与贝尔格莱德对抗
科索沃解放军（ＫＬＡ）在阿尔巴尼亚语中的首字母缩略语为ＵＣＫ，１９
９２年在马其顿首次出现，１９９６年２月第一次在塞尔维亚南部的科索沃省发
动袭击。
１９９７年７月，这支部队首次公开露面，声称一系列破坏活动是他们干的
。塞尔维亚当局当即称其为恐怖主义组织。
直到去年３月以前，温和的科索沃阿尔巴尼亚族领导人易卜拉欣·鲁戈瓦一
直批评科索沃解放军是塞尔维亚的帮凶。他随后试图成立一个与之对抗的军事组
织，但无果而终。
去年６月，科索沃解放军找到一名政治代表，他就是阿德姆·德马齐，是一
名激进分子，曾因民族主义活动在南斯拉夫的监狱中服刑２８年。
科索沃解放军不是从属于某个政治或民事机构的统一的军事组织，而是一支
游击队。但它的成员佩带显眼的标识，纪律严明地执行指挥者下达的任务。
部队人数从１９９８年初的大约５００名积极分子增加到现在的至少几千人
。有报道说，武装游击队员多达两万人。
这支部队分成一些各自为战的小分队，而不是以一支大规模反叛部队的形式
作战。部队显然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机动灵活的进攻核心，由几百名受过训练
的突击队员组成；另一部分的人数要多得多，是由当地组织的，在整个地区开展
活动。
一般来说，科索沃解放军总是分成小组行动，有时只有三五个人。
塞尔维亚称这支部队中有１０００名左右的外国雇佣军，有的来自沙特阿拉
伯，有的来自也门、阿富汗、波黑和克罗地亚。
科索沃解放军的许多成员受过专业训练，其中包括前南斯拉夫部队军官。他
们通常是向塞尔维亚巡逻兵开枪，或将敌人诱入树林然后进行伏击。
直到最近以前，科索沃解放军只使用轻型武器，但近来他们也配备了火炮和
苏联设计的反坦克火箭炮。
科索沃解放军（ＫＬＡ）在阿尔巴尼亚语中的首字母缩略语为ＵＣＫ，１９
９２年在马其顿首次出现，１９９６年２月第一次在塞尔维亚南部的科索沃省发
动袭击。
１９９７年７月，这支部队首次公开露面，声称一系列破坏活动是他们干的
。塞尔维亚当局当即称其为恐怖主义组织。
直到去年３月以前，温和的科索沃阿尔巴尼亚族领导人易卜拉欣·鲁戈瓦一
直批评科索沃解放军是塞尔维亚的帮凶。他随后试图成立一个与之对抗的军事组
织，但无果而终。
去年６月，科索沃解放军找到一名政治代表，他就是阿德姆·德马齐，是一
名激进分子，曾因民族主义活动在南斯拉夫的监狱中服刑２８年。
科索沃解放军不是从属于某个政治或民事机构的统一的军事组织，而是一支
游击队。但它的成员佩带显眼的标识，纪律严明地执行指挥者下达的任务。
部队人数从１９９８年初的大约５００名积极分子增加到现在的至少几千人
。有报道说，武装游击队员多达两万人。
这支部队分成一些各自为战的小分队，而不是以一支大规模反叛部队的形式
作战。部队显然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机动灵活的进攻核心，由几百名受过训练
的突击队员组成；另一部分的人数要多得多，是由当地组织的，在整个地区开展
活动。
一般来说，科索沃解放军总是分成小组行动，有时只有三五个人。
塞尔维亚称这支部队中有１０００名左右的外国雇佣军，有的来自沙特阿拉
伯，有的来自也门、阿富汗、波黑和克罗地亚。
科索沃解放军的许多成员受过专业训练，其中包括前南斯拉夫部队军官。他
们通常是向塞尔维亚巡逻兵开枪，或将敌人诱入树林然后进行伏击。
直到最近以前，科索沃解放军只使用轻型武器，但近来他们也配备了火炮和
苏联设计的反坦克火箭炮。
一九九八年非洲风云人物（二）
布莱斯·孔波雷 球迷们会想起１９９８年３月布基纳法索成功举办的非洲
国家杯足球赛。东道主队的出色表现令他们至今记忆犹新。
外交官们会提到同年６月在瓦加杜古召开的非洲统一组织首脑会议和该组织
新任主席孔波雷所进行的各种调解。布基纳法索的老百姓们会想到１１月的总统
选举，卸任总统孔波雷在大选中再次获胜。总之，对布基纳法索总统孔波雷来说
，１９９８年是硕果累累的一年：再度当选、在非洲和国际舞台上得到承认、国
内形势很好。
奥马尔·邦戈 对加蓬总统邦戈和他的人民来说，１９９８年是异常艰难的
一年：石油价格下跌、木材贸易危机、经济增长减速、刚果（金）的战争、刚果
（布）的紧张局势和令整个地区不安的战争传闻……加蓬在湍急的旋涡中逆风航
行。
足智多谋的政治家邦戈成功地使加蓬免受太大的冲击，战火被阻止在边境线
以外。加蓬仍然是本地区少有的一个建设中的民主国家。
克里斯蒂纳·阿尼安沃
尽管她是一位从地狱中走过来的妇女，可是她的目光依然充满柔情，她的精
神依然健康向上。
她在尼日利亚的监狱里被关押了三年。１９９５年５月，军事法庭对她草草
地秘密审判之后，判处她终身监禁，后来又减至有期徒刑１５年。对外宣布的罪
名是散布谣言罪。
可是有非正式消息说，她之所以被监禁是因为萨尼·阿巴查将军的政权怀疑
她与一起意欲推翻国家元首的阴谋有牵连。
实际上，克里斯蒂纳只是一名记者，是言辞激烈的《周日杂志》周刊的创办
人兼总编。如今该杂志已经停刊。克里斯蒂纳１９９８年６月获释，９月到巴黎
接受了两项国际奖。
为表彰她为争取新闻自由所作的英勇斗争，她一共获得过四项国际奖。
瓦里斯·迪里耶 瓦里斯是第一位为白人名牌化妆品做广告的黑人模特。她
还向世人揭露了非洲妇女被迫接受外阴切除术的悲惨遭遇。她成为非洲妇女为摆
脱偏见和传统压力而英勇斗争的象征。
樊尚·博洛雷 看上去普普通通、貌不惊人的博洛雷是在非洲最有影响力的
法国商人：他在非洲３５个国家开办了７０家公司，雇用员工近１.８万人。
他领导的公司可能是非洲最大的跨国公司，经营范围涉及烟草、可可、食品
加工和交通等诸多领域。（二）
图片说明１：孔波雷
图片说明２：邦戈
图片说明３：阿尼安沃
图片说明４：迪里耶
图片说明５：博洛雷
国家杯足球赛。东道主队的出色表现令他们至今记忆犹新。
外交官们会提到同年６月在瓦加杜古召开的非洲统一组织首脑会议和该组织
新任主席孔波雷所进行的各种调解。布基纳法索的老百姓们会想到１１月的总统
选举，卸任总统孔波雷在大选中再次获胜。总之，对布基纳法索总统孔波雷来说
，１９９８年是硕果累累的一年：再度当选、在非洲和国际舞台上得到承认、国
内形势很好。
奥马尔·邦戈 对加蓬总统邦戈和他的人民来说，１９９８年是异常艰难的
一年：石油价格下跌、木材贸易危机、经济增长减速、刚果（金）的战争、刚果
（布）的紧张局势和令整个地区不安的战争传闻……加蓬在湍急的旋涡中逆风航
行。
足智多谋的政治家邦戈成功地使加蓬免受太大的冲击，战火被阻止在边境线
以外。加蓬仍然是本地区少有的一个建设中的民主国家。
克里斯蒂纳·阿尼安沃
尽管她是一位从地狱中走过来的妇女，可是她的目光依然充满柔情，她的精
神依然健康向上。
她在尼日利亚的监狱里被关押了三年。１９９５年５月，军事法庭对她草草
地秘密审判之后，判处她终身监禁，后来又减至有期徒刑１５年。对外宣布的罪
名是散布谣言罪。
可是有非正式消息说，她之所以被监禁是因为萨尼·阿巴查将军的政权怀疑
她与一起意欲推翻国家元首的阴谋有牵连。
实际上，克里斯蒂纳只是一名记者，是言辞激烈的《周日杂志》周刊的创办
人兼总编。如今该杂志已经停刊。克里斯蒂纳１９９８年６月获释，９月到巴黎
接受了两项国际奖。
为表彰她为争取新闻自由所作的英勇斗争，她一共获得过四项国际奖。
瓦里斯·迪里耶 瓦里斯是第一位为白人名牌化妆品做广告的黑人模特。她
还向世人揭露了非洲妇女被迫接受外阴切除术的悲惨遭遇。她成为非洲妇女为摆
脱偏见和传统压力而英勇斗争的象征。
樊尚·博洛雷 看上去普普通通、貌不惊人的博洛雷是在非洲最有影响力的
法国商人：他在非洲３５个国家开办了７０家公司，雇用员工近１.８万人。
他领导的公司可能是非洲最大的跨国公司，经营范围涉及烟草、可可、食品
加工和交通等诸多领域。（二）
图片说明１：孔波雷
图片说明２：邦戈
图片说明３：阿尼安沃
图片说明４：迪里耶
图片说明５：博洛雷
亚洲危机打击下的老挝
【法新社万象１２月２０日电】题：老挝是受亚洲危机打击最大的国家之一
向建立市场经济体制摸索前进的小国老挝是受１９９７年７月开始的亚洲金
融危机打击最大的国家之一。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副总裁斯坦利·费希尔１９９８年１１月在吉隆坡说，多
数亚洲国家已“很接近于”摆脱萧条，而这个前印支的小国却仍在继续受到危机
的沉重打击。
一名黑市上的顾客说：“在一个月内，肉价从８０００基普涨到了１.１万基
普（合官价２.６美元）。上个月，汽油价格朝夕之间从７０５基普涨到了１０７
８基普。而一年以来我的工资却并没有增加。我现在干两份工作。”
一位经济学家指出：“这场危机首先打击到了中产阶级，即首先打击到了企
业家和公务员。他强调指出，这个农业国的多数居民还生活在非货币化的经济体
制下。”
老挝公务员平均月工资是４.５万基普。一年前，这４.５万基普还相当于２
２美元，现在却只勉强相当于１０美元。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驻万象代表韦恩·卡马尔说：“从１９９７年夏以来，老
挝的货币贬值了，通货膨胀率在亚洲属于最高者之一。”老挝的通货膨胀率达近
１００％，从１９９７年７月以来基普贬值了７０％。
老挝的外汇储备（其具体数字属于机密）已花光了。据一位专家说：“我估
计，老挝外汇储备的最乐观的假设数字是１亿美元。”这个数字勉强相当于两个
月的进口支出。
木材是老挝的主要出口物资。但木材市场的收缩使外贸逆差更大了，从而加
剧了老挝经济的脆弱性。亚洲国家（首先是老挝的主要伙伴国泰国）投资的剧减
使老挝经济陷入了困境。１９９７年在老挝的外国投资减少了４１％。
老挝是一个人口将近５００万人的国家，农业生产占国内生产总值的５４％
。专家预计，１９９８年老挝的稻谷严重歉收。在南方地区，１９９８年的雨季
并不明显，干旱造成了一些损失。
由于大型水电站项目的作用，老挝今年的经济增长率将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估计老挝１９９９年的经济增长率将达３％—４％。
据警方说，由于危机的影响，原本很低的犯罪率也大幅度上升了。犯罪的主
要形式是盗窃摩托车，特别是非法买卖从泰国非法进口的产品。
从政治上来看，这场危机不会危及这个国家在８０年代末决定实行的开放政
策。
老挝政府打算采取措施以使投资者放心，同时坚决同仍在继续泛滥的腐败现
象作斗争。
万象还希望发展旅游。老挝已决定花两年时间来发展旅游。预计这一计划将
会吸引１００万游客并为该国带来１.２８亿美元的收入。
向建立市场经济体制摸索前进的小国老挝是受１９９７年７月开始的亚洲金
融危机打击最大的国家之一。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副总裁斯坦利·费希尔１９９８年１１月在吉隆坡说，多
数亚洲国家已“很接近于”摆脱萧条，而这个前印支的小国却仍在继续受到危机
的沉重打击。
一名黑市上的顾客说：“在一个月内，肉价从８０００基普涨到了１.１万基
普（合官价２.６美元）。上个月，汽油价格朝夕之间从７０５基普涨到了１０７
８基普。而一年以来我的工资却并没有增加。我现在干两份工作。”
一位经济学家指出：“这场危机首先打击到了中产阶级，即首先打击到了企
业家和公务员。他强调指出，这个农业国的多数居民还生活在非货币化的经济体
制下。”
老挝公务员平均月工资是４.５万基普。一年前，这４.５万基普还相当于２
２美元，现在却只勉强相当于１０美元。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驻万象代表韦恩·卡马尔说：“从１９９７年夏以来，老
挝的货币贬值了，通货膨胀率在亚洲属于最高者之一。”老挝的通货膨胀率达近
１００％，从１９９７年７月以来基普贬值了７０％。
老挝的外汇储备（其具体数字属于机密）已花光了。据一位专家说：“我估
计，老挝外汇储备的最乐观的假设数字是１亿美元。”这个数字勉强相当于两个
月的进口支出。
木材是老挝的主要出口物资。但木材市场的收缩使外贸逆差更大了，从而加
剧了老挝经济的脆弱性。亚洲国家（首先是老挝的主要伙伴国泰国）投资的剧减
使老挝经济陷入了困境。１９９７年在老挝的外国投资减少了４１％。
老挝是一个人口将近５００万人的国家，农业生产占国内生产总值的５４％
。专家预计，１９９８年老挝的稻谷严重歉收。在南方地区，１９９８年的雨季
并不明显，干旱造成了一些损失。
由于大型水电站项目的作用，老挝今年的经济增长率将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估计老挝１９９９年的经济增长率将达３％—４％。
据警方说，由于危机的影响，原本很低的犯罪率也大幅度上升了。犯罪的主
要形式是盗窃摩托车，特别是非法买卖从泰国非法进口的产品。
从政治上来看，这场危机不会危及这个国家在８０年代末决定实行的开放政
策。
老挝政府打算采取措施以使投资者放心，同时坚决同仍在继续泛滥的腐败现
象作斗争。
万象还希望发展旅游。老挝已决定花两年时间来发展旅游。预计这一计划将
会吸引１００万游客并为该国带来１.２８亿美元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