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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电视剧如何告别亏损
【香港《亚洲周刊》１月１１日一期文章】题：电视剧告别亏损闹剧（作者
苏安裕）
几年前，电视连续集《宰相刘罗锅》叫好叫座时，它的导演张子恩片约不断
。当时的大陆电视节目制作业流行这样的话：“要想发大财，就去拍电视剧！”
而在去年６月结束的广州中国电视节目交易会上，一种完全相反的说法四处传播
：“想破产吗？去拍电视剧吧！”这个交易会是１９９８年度大陆规模最大的电
视行业交易会之一，可见情况正在发生巨变。
１９９８年１２月１２日结束的第七届上海电视节上，与会的中外电视节目
商，面对变幻莫测的大陆电视节目市场，束手无策，彼此的交流只有一句：慎重
！再慎重！
客观地说，上述演变从某些方面反映了大陆约２１００家电视台（其中无线
电视台占了９００家），集中于黄金播段、黄金时间播出的电视剧集，在制片、
营销及广告市场方面的勃兴、发展及徘徊。中国电视剧集蹒跚进入交易市场后，
由于制片和营销体制与市场经济多处尚不接轨，各种矛盾已相当突出?
据中国电视艺术委员会负责人仲呈祥统计，１９９７年中国大陆生产了４９
９部电视剧集，共５６２５集。从去年５月到现在，国产电视剧集借中国电视节
目交易节和其他渠道，交易量比１９９７年１０月大陆最大的电视节目交易——
成都国际电视节仍减少三成，更没有形成某一部剧在电视节上骤然火爆，众商家
趋之若鹜的景象。
去年上半年投资损三亿
大陆电视传媒界和节目发行人士，一方面喜见大浪淘沙，可以趁机挑选好的
节目供电视媒体播放；另一方面，为数相当多的电视剧集，其投资人也心情沉重
，他们面临的困境主要是：产品滞销和资金积压。从长远看，国产电视剧集若不
能及时推向市场，随着时间的流逝，将会持续贬值，直至无人问津，变为“死剧
”。这样一来，投资人的遭遇也就不仅仅是心情沉重的问题了，借高利贷和集资
拍片的商家或许就此难以翻身，甚至破产。截至去年上半年，大陆制作电视剧集
的投资损失额已逾人民币３亿元。
大陆电视节目制作业输家的致命弱点在于，多数没有专业策划，对于国内节
目市场价位的上下限没有基本认识，无限度地增加成本。另一方面，多数投资商
对作为专业行业的影视制作几乎一窍不通，仅仅听说能赚钱就盲目投资，结果被
制作商“洗了钱”。而且，从业人员文化水平低，对于政府方针政策的理解、如
何合理选择题材、电视节目营销网络分析等知之甚少。
制作营销还在走老路
由此可见，大陆电视节目的供销脱节，除有市场因素之外，主要是从业人员
的素质不合要求。中国电视艺术委员会负责人钟呈祥认为，即使按照电视台最保
守播出容量估计，大陆新出品的电视剧播出容量应为１７７６０集，比起实际制
作量高出１倍。大陆和海外的专家都认为，剧集的质量和广告是根本问题，生产
的盲目和营销的失误还在其次。
中国大陆电视节目的制作、营销，还没有也不可能完全从过去计划经济的桎
梏中解脱出来，因此，还存在着原有体制的浓厚色彩，如行政指令、长官意志、
人际关系高于一切、用节目换取人情等等。但由于这几年来，客观上受到市场经
济的直接作用，节目也开始体现商业价值，节目无偿交流演变为市场营销。
广告全线进入疲软期
中国广告协会统计，全国省市无线电视台广告营业额，１９９５年为１００
亿元人民币；１９９６年约１４０亿元；１９９７年达到１６０亿元。中央电视
台１９９７年的广告营业额达到４０亿元。广告业作为电视剧集播出的经济支柱
，从１９９８年上半年起全线进入疲软期。就连中央电视台也承认，一向肥得流
油的广告部，今年的广告也在滑坡。
广告的滑坡给媒体随片广告的播出带来前所未有的阻力。１９９７年电视剧
集《儿女情长》营销成功，有人分析密码就在于随片广告的强力支持。这么说，
破译此片发行利润高逾百分之百（约１０００万元人民币）的奥秘也就不难了。
但是今年，同是这家公司，在推销其新电视剧集《女人心》时，就遇到了广告商
和广告市场的强大压力。
制作已取得五点共识
中国电视节目制作业正处于市场初级阶段，不久前，广电总局曾经召开国营
、民间等制作商的研讨会。各路制片商一致认为，今后的影视节目制作应该特别
强调以下五个方面：选择合适的营销网络进行节目发行；节目的市场定位在最初
阶段即应由几个环节的营销人员，如媒体、发行、广告商等共同策划；建立以广
告为核心的全新电视行业概念；把握节目在海内外市场的上下限经营额度，避免
投资过低造成节目浅薄，又防止投入过高，造成经营超载；优化联营节目制作商
的组合形态，最好是与电视媒体或广告商合作制作节目。
苏安裕）
几年前，电视连续集《宰相刘罗锅》叫好叫座时，它的导演张子恩片约不断
。当时的大陆电视节目制作业流行这样的话：“要想发大财，就去拍电视剧！”
而在去年６月结束的广州中国电视节目交易会上，一种完全相反的说法四处传播
：“想破产吗？去拍电视剧吧！”这个交易会是１９９８年度大陆规模最大的电
视行业交易会之一，可见情况正在发生巨变。
１９９８年１２月１２日结束的第七届上海电视节上，与会的中外电视节目
商，面对变幻莫测的大陆电视节目市场，束手无策，彼此的交流只有一句：慎重
！再慎重！
客观地说，上述演变从某些方面反映了大陆约２１００家电视台（其中无线
电视台占了９００家），集中于黄金播段、黄金时间播出的电视剧集，在制片、
营销及广告市场方面的勃兴、发展及徘徊。中国电视剧集蹒跚进入交易市场后，
由于制片和营销体制与市场经济多处尚不接轨，各种矛盾已相当突出?
据中国电视艺术委员会负责人仲呈祥统计，１９９７年中国大陆生产了４９
９部电视剧集，共５６２５集。从去年５月到现在，国产电视剧集借中国电视节
目交易节和其他渠道，交易量比１９９７年１０月大陆最大的电视节目交易——
成都国际电视节仍减少三成，更没有形成某一部剧在电视节上骤然火爆，众商家
趋之若鹜的景象。
去年上半年投资损三亿
大陆电视传媒界和节目发行人士，一方面喜见大浪淘沙，可以趁机挑选好的
节目供电视媒体播放；另一方面，为数相当多的电视剧集，其投资人也心情沉重
，他们面临的困境主要是：产品滞销和资金积压。从长远看，国产电视剧集若不
能及时推向市场，随着时间的流逝，将会持续贬值，直至无人问津，变为“死剧
”。这样一来，投资人的遭遇也就不仅仅是心情沉重的问题了，借高利贷和集资
拍片的商家或许就此难以翻身，甚至破产。截至去年上半年，大陆制作电视剧集
的投资损失额已逾人民币３亿元。
大陆电视节目制作业输家的致命弱点在于，多数没有专业策划，对于国内节
目市场价位的上下限没有基本认识，无限度地增加成本。另一方面，多数投资商
对作为专业行业的影视制作几乎一窍不通，仅仅听说能赚钱就盲目投资，结果被
制作商“洗了钱”。而且，从业人员文化水平低，对于政府方针政策的理解、如
何合理选择题材、电视节目营销网络分析等知之甚少。
制作营销还在走老路
由此可见，大陆电视节目的供销脱节，除有市场因素之外，主要是从业人员
的素质不合要求。中国电视艺术委员会负责人钟呈祥认为，即使按照电视台最保
守播出容量估计，大陆新出品的电视剧播出容量应为１７７６０集，比起实际制
作量高出１倍。大陆和海外的专家都认为，剧集的质量和广告是根本问题，生产
的盲目和营销的失误还在其次。
中国大陆电视节目的制作、营销，还没有也不可能完全从过去计划经济的桎
梏中解脱出来，因此，还存在着原有体制的浓厚色彩，如行政指令、长官意志、
人际关系高于一切、用节目换取人情等等。但由于这几年来，客观上受到市场经
济的直接作用，节目也开始体现商业价值，节目无偿交流演变为市场营销。
广告全线进入疲软期
中国广告协会统计，全国省市无线电视台广告营业额，１９９５年为１００
亿元人民币；１９９６年约１４０亿元；１９９７年达到１６０亿元。中央电视
台１９９７年的广告营业额达到４０亿元。广告业作为电视剧集播出的经济支柱
，从１９９８年上半年起全线进入疲软期。就连中央电视台也承认，一向肥得流
油的广告部，今年的广告也在滑坡。
广告的滑坡给媒体随片广告的播出带来前所未有的阻力。１９９７年电视剧
集《儿女情长》营销成功，有人分析密码就在于随片广告的强力支持。这么说，
破译此片发行利润高逾百分之百（约１０００万元人民币）的奥秘也就不难了。
但是今年，同是这家公司，在推销其新电视剧集《女人心》时，就遇到了广告商
和广告市场的强大压力。
制作已取得五点共识
中国电视节目制作业正处于市场初级阶段，不久前，广电总局曾经召开国营
、民间等制作商的研讨会。各路制片商一致认为，今后的影视节目制作应该特别
强调以下五个方面：选择合适的营销网络进行节目发行；节目的市场定位在最初
阶段即应由几个环节的营销人员，如媒体、发行、广告商等共同策划；建立以广
告为核心的全新电视行业概念；把握节目在海内外市场的上下限经营额度，避免
投资过低造成节目浅薄，又防止投入过高，造成经营超载；优化联营节目制作商
的组合形态，最好是与电视媒体或广告商合作制作节目。
图片新闻
北京市政府去年发布命令：严禁各类商贩在街头从事烧烤小吃经营，但是禁
而不止。（香港《东方日报》）
而不止。（香港《东方日报》）
北京学者认为 孙中山先生死于胆囊腺癌
【香港《大公报》１月６日报道】题：北京学者据档案订正 孙中山死于胆
囊腺癌
据“中央社”台北５日消息：由台湾孙中山纪念馆主办的“第二届孙中山与
现代中国学术研讨会”５日起一连举行三天，会中一篇论文引用北京协和医院的
最新资料显示，孙中山当年病逝于北京协和医院，但他的死因并非台湾历史教科
书所载死于肝病，而是死于“胆囊腺癌晚期，并广泛移转”，此一发现是对台湾
以往史料的一项重要补充订正。
北京协和医院副院长宗淑杰和北京协和医院柴建军在研讨会中发表一篇《孙
中山与北京协和医院》的论文，文中引用了一份北京协和医院对中山先生病理最
终认证的资料，该项认证是该院去年将院中珍藏的“孙中山尸解档案”重新组织
论证得到的结论。
据透露，孙中山先生的尸解档案指出：“中山先生病逝后，即日将遗体送至
协和，由协和解剖学系高级讲师史蒂文森进行防腐处理，次日由病理系主任卡什
进行遗体检查，朱华安、付宝印两位技术员参加尸检工作。检查只限于胸腔和腹
腔。在协和医院解剖楼将取出之脏器实施病理检查，尸解号为２９４。”据该项
尸解报告，协和医院现在最终认定中山先生的死因为“胆囊腺癌晚期，并广泛移
转”。
【中央社台北１月５日电】国父死因盖棺未定论，大陆翻案举证国父孙中山
先生应死于胆囊腺癌，而非肝癌，国内医界两年前就已获悉但仍存疑，因为胆囊
腺癌的发生率偏低，原发性胆囊腺癌和肝脏的胆管癌转移到胆囊，难以判别。
台大医院内科部主治医师许金川一向认为国父死于肝病，并以此宣传肝病防
治的重要性，许金川指出，肝和胆非常接近，癌细胞也容易彼此扩散，用癌细胞
的数量来判定癌症原发部位，并不精确。
据台大医院内科部主治医师吴明贤的说法，胆囊癌初期几乎没有症状，病人
只会觉得没胃口，但癌细胞侵犯到肝脏时容易被误判为肝癌，一但肝脏受侵犯，
预后情况非常不好，末期存活期大约是半年。
囊腺癌
据“中央社”台北５日消息：由台湾孙中山纪念馆主办的“第二届孙中山与
现代中国学术研讨会”５日起一连举行三天，会中一篇论文引用北京协和医院的
最新资料显示，孙中山当年病逝于北京协和医院，但他的死因并非台湾历史教科
书所载死于肝病，而是死于“胆囊腺癌晚期，并广泛移转”，此一发现是对台湾
以往史料的一项重要补充订正。
北京协和医院副院长宗淑杰和北京协和医院柴建军在研讨会中发表一篇《孙
中山与北京协和医院》的论文，文中引用了一份北京协和医院对中山先生病理最
终认证的资料，该项认证是该院去年将院中珍藏的“孙中山尸解档案”重新组织
论证得到的结论。
据透露，孙中山先生的尸解档案指出：“中山先生病逝后，即日将遗体送至
协和，由协和解剖学系高级讲师史蒂文森进行防腐处理，次日由病理系主任卡什
进行遗体检查，朱华安、付宝印两位技术员参加尸检工作。检查只限于胸腔和腹
腔。在协和医院解剖楼将取出之脏器实施病理检查，尸解号为２９４。”据该项
尸解报告，协和医院现在最终认定中山先生的死因为“胆囊腺癌晚期，并广泛移
转”。
【中央社台北１月５日电】国父死因盖棺未定论，大陆翻案举证国父孙中山
先生应死于胆囊腺癌，而非肝癌，国内医界两年前就已获悉但仍存疑，因为胆囊
腺癌的发生率偏低，原发性胆囊腺癌和肝脏的胆管癌转移到胆囊，难以判别。
台大医院内科部主治医师许金川一向认为国父死于肝病，并以此宣传肝病防
治的重要性，许金川指出，肝和胆非常接近，癌细胞也容易彼此扩散，用癌细胞
的数量来判定癌症原发部位，并不精确。
据台大医院内科部主治医师吴明贤的说法，胆囊癌初期几乎没有症状，病人
只会觉得没胃口，但癌细胞侵犯到肝脏时容易被误判为肝癌，一但肝脏受侵犯，
预后情况非常不好，末期存活期大约是半年。
毛泽东尼克松等人密谈记录（二）
尼：我认为，值得注意的是在美国，至少是目前，左派说到的右派能做到。
基：总统先生，还有一点。左派的都亲苏联，不会鼓励（美国）朝（中华）
人民共和国靠拢，而事实上也因此而对你批评。
毛：正是如此。有些人反对你。我国国内也有反动集团，反对我们与你接触
。结果呢，他们跳上飞机逃往国外了。
周：这件事你或许清楚。
毛：放眼世界，美国的情报比较正确。其次是日本。苏联呢？他们最后总算
跑去挖出尸体了（指林彪等人坠机案）。
周：在外蒙古。
尼：最近的印度—巴基斯坦危机，我们也碰到类似的问题，美国左派严厉抨
击我为何不与印度站在同一阵线，其实左派的理由有二：一、他们支持印度；二
、他们支持苏联。
我认为，更重要的是放眼大局，我们不能让任何一个国家（不管他有多大）
吞没他的邻国。此举虽让我付出政治代价（我并不后悔，因为这么做是对的），
但我认为历史会证实这么做是对的。
毛：容我提个建议（只是建议），你可否少做点简报呢？（此时尼克松指着
基辛格博士，周恩来则笑笑），若把我们在此的谈话内容以及形式上的讨论向其
他人简报，你认为好吗？
尼：毛主席尽可放心，我们在此的谈话内容以及我和周总理的讨论绝对保密
，不会跨出这房门一步，这是最高层密谈的唯一方式。
毛：这就好。
尼：举例而言，我希望和周总理以及稍后和毛主席就台湾、越南、朝鲜等问
题交换意见。
我也希望讨论以下敏感问题，包括日本前途、次大陆前途、印度未来角色、
全球动态、美苏关系等。因为唯有我们着眼于世界全局以及影响全球的主力，我
们才能对眼前迫切问题做出正确的决策。
毛：以上那些烦人的问题我并不想介入太深，反倒是喜欢你的哲学讨论。
尼：举例来说，毛主席有一件有趣的现象你应该注意到了，大部分国家都同
意我们今天的会面，但苏联有异议，日本则表达了他们的疑虑，印度也不赞同。
所以我们必须找出原因，并决定未来政策发展的方向，以便因应全球以及眼前南
北韩、越南、当然还有台湾问题。
毛：是的，我同意。
尼：例如我们必须自问——只限在座的人，为何苏联在与贵国的边界集结的
兵力多于在与西欧接壤的边界？我们也必须自问，日本的未来是什么？是要让日
本保持中立、完全没有武装好呢（我知道我们对此有不同的看法）？抑或让日本
与美国在某段时间内维持某种关系好呢？以哲学观点而论，我要强调的是，国际
关系里无所谓好坏的选择。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就是我们绝不可制造真空状
态，因为真空随时会被别人递补，诚如周总理所言，美国已摩拳擦掌，苏联也摩
拳擦掌，问题是哪一方会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构成危机？到底是美国侵略抑或苏联
侵略？这些问题虽棘手，但我们有必要讨论。
毛：就目前而言，不管是来自美国的侵略抑或来自中国的侵略其实都是相当
次要的问题，换句话说，侵略之类的话题可说根本不是重点，因为我们两国并未
处于交战状态。贵国打算撤出若干部队回国，我国则未派兵出国，因此我们两国
的现状十分奇怪。这是因为过去２２年来，我们双方的想法从未通过谈判交流过
，我们双方进行乒乓交流至今不到１０个月，而贵国在华沙提出的建议迄今也不
到两年。
此外，我国在处理问题时，摆脱不了官僚机制。例如，贵国希望双方能在私
人层次上交流，或是互开贸易大门，但这些提议全被我们的官员搁在一旁，坚持
旧立场，在未解决重大问题之前，根本没有次要问题出场的份。我本身也曾这么
坚持过，后来我认为你是对的，接着我们开始打乒乓球，周总理说，这也是在尼
克松总统上台后才有的。（二）
基：总统先生，还有一点。左派的都亲苏联，不会鼓励（美国）朝（中华）
人民共和国靠拢，而事实上也因此而对你批评。
毛：正是如此。有些人反对你。我国国内也有反动集团，反对我们与你接触
。结果呢，他们跳上飞机逃往国外了。
周：这件事你或许清楚。
毛：放眼世界，美国的情报比较正确。其次是日本。苏联呢？他们最后总算
跑去挖出尸体了（指林彪等人坠机案）。
周：在外蒙古。
尼：最近的印度—巴基斯坦危机，我们也碰到类似的问题，美国左派严厉抨
击我为何不与印度站在同一阵线，其实左派的理由有二：一、他们支持印度；二
、他们支持苏联。
我认为，更重要的是放眼大局，我们不能让任何一个国家（不管他有多大）
吞没他的邻国。此举虽让我付出政治代价（我并不后悔，因为这么做是对的），
但我认为历史会证实这么做是对的。
毛：容我提个建议（只是建议），你可否少做点简报呢？（此时尼克松指着
基辛格博士，周恩来则笑笑），若把我们在此的谈话内容以及形式上的讨论向其
他人简报，你认为好吗？
尼：毛主席尽可放心，我们在此的谈话内容以及我和周总理的讨论绝对保密
，不会跨出这房门一步，这是最高层密谈的唯一方式。
毛：这就好。
尼：举例而言，我希望和周总理以及稍后和毛主席就台湾、越南、朝鲜等问
题交换意见。
我也希望讨论以下敏感问题，包括日本前途、次大陆前途、印度未来角色、
全球动态、美苏关系等。因为唯有我们着眼于世界全局以及影响全球的主力，我
们才能对眼前迫切问题做出正确的决策。
毛：以上那些烦人的问题我并不想介入太深，反倒是喜欢你的哲学讨论。
尼：举例来说，毛主席有一件有趣的现象你应该注意到了，大部分国家都同
意我们今天的会面，但苏联有异议，日本则表达了他们的疑虑，印度也不赞同。
所以我们必须找出原因，并决定未来政策发展的方向，以便因应全球以及眼前南
北韩、越南、当然还有台湾问题。
毛：是的，我同意。
尼：例如我们必须自问——只限在座的人，为何苏联在与贵国的边界集结的
兵力多于在与西欧接壤的边界？我们也必须自问，日本的未来是什么？是要让日
本保持中立、完全没有武装好呢（我知道我们对此有不同的看法）？抑或让日本
与美国在某段时间内维持某种关系好呢？以哲学观点而论，我要强调的是，国际
关系里无所谓好坏的选择。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就是我们绝不可制造真空状
态，因为真空随时会被别人递补，诚如周总理所言，美国已摩拳擦掌，苏联也摩
拳擦掌，问题是哪一方会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构成危机？到底是美国侵略抑或苏联
侵略？这些问题虽棘手，但我们有必要讨论。
毛：就目前而言，不管是来自美国的侵略抑或来自中国的侵略其实都是相当
次要的问题，换句话说，侵略之类的话题可说根本不是重点，因为我们两国并未
处于交战状态。贵国打算撤出若干部队回国，我国则未派兵出国，因此我们两国
的现状十分奇怪。这是因为过去２２年来，我们双方的想法从未通过谈判交流过
，我们双方进行乒乓交流至今不到１０个月，而贵国在华沙提出的建议迄今也不
到两年。
此外，我国在处理问题时，摆脱不了官僚机制。例如，贵国希望双方能在私
人层次上交流，或是互开贸易大门，但这些提议全被我们的官员搁在一旁，坚持
旧立场，在未解决重大问题之前，根本没有次要问题出场的份。我本身也曾这么
坚持过，后来我认为你是对的，接着我们开始打乒乓球，周总理说，这也是在尼
克松总统上台后才有的。（二）
美众院中国人权听证会在混战中收场
【美联社华盛顿１月８日电】对立的中国持不同政见者组织今天互相推搡并
高喊口号。美国众议院国际关系委员会举行的听证会表明，中国的持不同政见者
组织内部是分裂的。抗议者抱怨说，他们没有获得作证的机会。
该委员会的两党成员利用这次听证会的机会向政府官员发出呼吁，要求他们
１２日在华盛顿与中国外交部长助理王光亚举行会谈时采取强硬态度。
这次听证会在对立的持不同政见者组织的混战中结束。它们之间的冲突是由
那些抱怨没有获得作证机会的人引发的。
该委员会的工作人员试图将互相推搡和揪着对方衬衣的冲突双方隔离开来，
最终叫来警察才得以恢复秩序并清理房间。
冲突是用中文大声嚷嚷之后发生的。国际关系委员会主席本杰明·吉尔曼显
得不知所措，因而发问谁能帮助翻译。可是，还没有等人回答，他就宣布听证会
结束。
由于吵嚷声越来越大，而且椅子也被踢翻了，吉尔曼便匆匆离开会场。
抗议者特别批评了该委员会决定只邀请魏京生和其他３名前政治犯出席听证
会一事。
总部设在华盛顿的一个持不同政见者组织发表的一篇声明说：“我们对让不
合适的人出席听证会感到愤慨。”该组织反对他们所谓的魏京生自称为民主运动
的领导人的做法。
这项声明指责魏京生“非难中国国内的民主运动”，并称他为“伪领导人”
。
在华盛顿的一些中国民主运动的领导人去年底就与魏京生分道扬镳了。
他们希望众议院的这个委员会让以王希哲为首的一些人来作证。
高喊口号。美国众议院国际关系委员会举行的听证会表明，中国的持不同政见者
组织内部是分裂的。抗议者抱怨说，他们没有获得作证的机会。
该委员会的两党成员利用这次听证会的机会向政府官员发出呼吁，要求他们
１２日在华盛顿与中国外交部长助理王光亚举行会谈时采取强硬态度。
这次听证会在对立的持不同政见者组织的混战中结束。它们之间的冲突是由
那些抱怨没有获得作证机会的人引发的。
该委员会的工作人员试图将互相推搡和揪着对方衬衣的冲突双方隔离开来，
最终叫来警察才得以恢复秩序并清理房间。
冲突是用中文大声嚷嚷之后发生的。国际关系委员会主席本杰明·吉尔曼显
得不知所措，因而发问谁能帮助翻译。可是，还没有等人回答，他就宣布听证会
结束。
由于吵嚷声越来越大，而且椅子也被踢翻了，吉尔曼便匆匆离开会场。
抗议者特别批评了该委员会决定只邀请魏京生和其他３名前政治犯出席听证
会一事。
总部设在华盛顿的一个持不同政见者组织发表的一篇声明说：“我们对让不
合适的人出席听证会感到愤慨。”该组织反对他们所谓的魏京生自称为民主运动
的领导人的做法。
这项声明指责魏京生“非难中国国内的民主运动”，并称他为“伪领导人”
。
在华盛顿的一些中国民主运动的领导人去年底就与魏京生分道扬镳了。
他们希望众议院的这个委员会让以王希哲为首的一些人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