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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9 年 1 月 10 日 · 第 6 版

本页目录(5 篇)

身残不坠青云志 拼将爱心献灾民

【德国《时代》周报12月22日一期报道】题:身残志坚的波兰妇女雅尼
娜(作者 克里斯蒂安·施密特—霍伊尔)
    雅尼娜·奥斯特罗伊斯卡1955年出生在一个波兰工人家庭。命运待雅尼
娜实在是不太公平,才6个月她就患上了小儿麻痹症。雅尼娜的童年和青少年时
代大多是在医院和康复中心度过的,直至今天她还一直拄着拐杖。
    人们看到的雅尼娜是一个忙碌不停的人,她左手拿着电话听筒,用右手不停
地在递过来的文件上签字。头手并用有序地指挥着一切。雅尼娜的办公室位于华
沙著名的新世界购物中心,里面摆满了罐头、沙司、面条、甜食、蜡烛、洗发剂
、牙膏、玩具熊、儿童读物、彩笔等,通过文传和电子邮件与世界各地保持着联
系。
    雅尼娜从这里关怀着全世界的受害者。一个高度残疾本该需要别人照顾的弱
女子从一无所有白手起家建起了波兰人道组织。今天,这位波兰残疾妇女已成为
战争受害者、被驱赶者和穷苦孩子们的神圣的雅尼娜。她总是亲自跟随援助车队
到各冲突和受灾地点。1997年夏,波兰西部遭受洪水袭击,雅尼娜的人道组
织向灾区派出142辆载重汽车、飞机降落27次、运送货物969吨;他们还
向前南斯拉夫派出98辆卡车,运送货物940吨;向车臣派出3辆卡车和运送
42吨货物等。
    在雅尼娜手下有许多志愿者,他们有的是哲学专业的毕业生、百货商店的女
售货员、在校的经济专业的大学生和未来的教育工作者。
    雅尼娜曾在位于托伦的波兰天体物理学院上大学,这是一座传统的科学堡垒
。她从天体物理学中悟出许多人生的哲理。1981年的冬天饥寒交迫,雅尼娜
拖着残疾的身子参加了西方援助物资的分配工作。
    1982年,雅尼娜背上的一个金属片断了,她的椎骨变形,面临截瘫的威
胁。波兰卫生部认为没多大希望,因而拒绝为她作昂贵的手术。雅尼娜抱着一丝
希望去了法国里昂,那里为她承担3次手术的费用。
    雅尼娜在里昂与平衡援助组织取得联系。1992年,她还陪一支法国车队
到过波黑。这年的12月26日,雅尼娜派遣她的第一支车队共12辆卡车赴亚
得里亚海海滨城市里耶卡。有来自全欧洲的80辆运输车汇集在那里。
    1994年11月,雅尼娜又跟她的车队去萨拉热窝郊外处在塞族枪口下的
伊格曼山运送援助物资。
    1995年春,雅尼娜冒着战火硝烟来到车臣。那里的志愿者述说有一个拄
着拐杖的波兰妇女在一所医院门前卸下满满3辆卡车的包扎用品和药品。少数几
名外国记者把这当成高加索传奇之一。
    1998年,雅尼娜的救援车队向遭受两次地震灾害的阿富汗进发。他们先
来到塔吉克斯坦,在那里红十字会的直升机将救援物品和随行人员运到阿富汗,
而雅尼娜却骑着毛驴前往被地震震塌了的村庄。
    当1998年7月18日车队在距离莫斯科以东500公里处发生车祸时,
车队已在路上走了一个月了。雅尼娜受伤极为严重,大腿和瘫痪的那条腿的膝盖
骨折。
    在回答人们问她是靠什么支持进行人道主义援助时,雅尼娜说:“我们波兰
人曾得到过别人如此多的帮助,因此我们也要帮助他人,这同样也是帮助我们自
己。”

欧洲女强人武尔夫—马蒂斯

【《德国》杂志12月号文章】题:欧洲女强人武尔夫—马蒂斯
    她身着绿色的套装,镇静地端坐在布鲁塞尔欧盟委员会大楼第10层办公室
的玻璃桌前。如果欧洲某个国家有人到这里来向她求情为其贫困地区申请点儿钱
的话,肯定会扫兴而归。她会毫不客气地把他打发走,德国也不例外。她虽然来
自德国,但她代表的不是德国的利益,而是欧洲的利益。
    她就是欧洲女强人——欧盟负责地区政策和掌管聚合基金的委员莫妮卡·武
尔夫—马蒂斯。她在布鲁塞尔管理基金,1998年由她负责分配的基金少说也
有600多亿马克。
    莫妮卡·武尔夫生于1942年,在大学里攻读过日耳曼语言文学和历史学
,也攻读过国民经济学。1965年加入德国社会民主党,1982年至199
4年担任德国公共事业、运输和交通联合工会主席。在这之前她也在联邦经济部
和总理府工作过。1995年,武尔夫—马蒂斯成为欧盟委员会20名成员之一
。
    她的主要任务是调解欧盟各国之间的争执,合理分配基金。她认为地区的发
展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欧盟的援助只能起帮助作用。由于欧盟成员国有大量的人
员失业,采取一种积极的就业政策是极其必要的,但仍然要坚持雪里送炭的原则
。她说,有目的地资助中小企业也许会在劳工市场上取得更好的成效。
    她办事光明磊落,工作深入细致。她不愿意讨好每一个人而不得罪任何人。
如果说武尔夫—马蒂斯女士能赢得人们的尊敬的话,那么这是因为她不耍外交手
腕。她彬彬有礼,但始终坚持原则,坚持自己的信念。她不贪图虚荣,不醉心权
力。她认为完成自己的工作的必要前提是敏锐的鉴别力,在多样化中求统一。她
一再强调她的工作是面对实际,远离官僚主义的空中楼阁。

前苏联浪漫主义作家雷巴科夫去世

【路透社莫斯科12月23日电】据俄罗斯媒体报道,公开性时代的苏联
经典《阿尔巴特街的儿女们》的作者、小说家阿纳托利·雷巴科夫因心力衰竭今
天在纽约辞世,终年87岁。
    独立电视台在晚间新闻简报中说:“苏联时代的最后一位革命浪漫主义者死
去了。”雷巴科夫的妻子塔季扬娜在纽约对俄通社—塔斯社记者说,这位在国外
生活了一段时间的作家因7月份的心脏搭桥手术引起的并发症在睡眠中死去。
    1933年,雷巴科夫还在莫斯科读工程学时就被独裁者约瑟夫·斯大林流
放到了西伯利亚。他在国内度过了3年的流放生活,当局不允许他在大城市居住
。1941年德国入侵后,他应征开赴前线。雷巴科夫属于第一批进入柏林的苏
联军人。他于红军在德国的占领军服役期间开始写作。他最早的小说之一、19
48年出版的《短剑》使他成为公认的儿童历险故事作家。
    尽管他在1964年创作的反斯大林的小说《索斯尼亚基的夏天》在官方反
对斯大林残酷统治的时期获得了前苏联当局的赞扬;但是,他于1966年创作
的更令人回味,也更个人化的《阿尔巴特街的儿女们》却没有出版发行。
    但是,在前苏联领导人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开展使共产主义制度现代化的
公开性和改革运动时,《阿尔巴特街的儿女们》才在1987年得以出版,并在
苏联得到广泛赞誉。雷巴科夫也因此在西方获得了承认。
    故事的背景设在莫斯科波希米亚区中心地带的阿尔巴特街;雷巴科夫年轻时
曾在这条时髦的街道生活过。小说描述了30年代斯大林开展清洗运动时的恐怖
情景。当时,你的朋友和邻居会在夜晚消失,成批地被秘密警察关押起来,受到
折磨并被送到劳改营。
    雷巴科夫1911年1月14日生于乌克兰的切尼戈夫。他的父亲名叫瑙姆
·阿罗诺夫,是一位犹太工程师。开始写作生涯后,雷巴科夫采用了母姓。

德国慈善女杰(四)

克丽斯塔·米勒(奥斯卡·拉方丹的夫人):反对野蛮行为
    贝宁前总统夫人曾同我谈起在非洲对4—8岁的女童行割礼的野蛮行为,我
因此而开始致力于维护妇女权益的反野蛮运动。我们的资金主要来自捐赠,此外
我演讲的酬金也入到协会的帐户。
    芭芭拉·根舍(德国前外长根舍的夫人):一颗德国之心
    我之所以选择了心脏病基金会,是因为德国还需要更多推进有关心肌梗塞和
其诱发原因的宣传教育。另外,我还从我丈夫的亲身经验中得知,在心脏病发作
时快速、准确地诊断和治疗是多么重要。
    我工作的大部分内容是组织捐赠活动和慈善演出、探望医院和公众活动。
    英格博格·朔伊布勒(基民盟主席朔伊布勒的夫人):帮助饥饿的人占据了
空闲时间
    我的儿女已经成年,所以我有时间为他人投入时间和精力。我要尽我所能,
减少饥饿的人数。但是世界饥饿救助组织的帮助,不仅是要使人们在短期内能够
活下来,而且要设法与饥饿和贫困的根源作斗争。
    我计划每周工作两天,有时多一些。我是一个名誉理事会的主席,我们决定
着对发展中国家和灾害地区的援助项目。我对外代表组织、做报告并检查捐赠财
物的使用。捐赠来自我们组织的慈善演出、私人接触和其他的活动。但我有时也
自己拿着募捐箱去募捐。
    乌尔苏拉·金克尔(前外长金克尔的夫人):行动起来
    1992年发生的袭击外国人家庭的事件使5人死亡。我认为烧毁房屋是残
忍的。所以我建立了一个协会。我再也忍耐不住,不得不行动起来。我组织救助
行动,过问捐助的事情并对协会能够帮助的事件进行调查。(四)

1998年山姆大叔热门话题

【美国《新闻周刊》12月28日一期文章】题:透视1998年(作者 
约翰·利兰)
    这是一个谈论性的年份。当民主党顾问弗兰克·曼凯维奇在1998年8月
份争辩说,“人们不喜欢谈论性,他们只是喜欢有性行为”时,他的时机选择得
再糟不过了。1998年,美国人唯一想谈论的东西似乎就是性。次要的话题被
挤掉了。人们关心的是在有线网络中打着政治幌子和在“伟哥视野”中打着科学
幌子的龌龊话题。
    我们对自己的伴侣也不太讲究。在这个新的全球更衣室中,个人隐私以不受
任何控制和约束的方式四处传播。鲍勃·多尔一度是那样正派,甚至曾经阻止别
人吹嘘他在战争中的记录,如今他却在全国电视节目中宣布,他很早就开始服用
“伟哥”了。他甚至还签约受雇做广告。
    但是,正如共和党人不断声明的那样,这一切并非关于性。这一切都意在惩
罚。纽特·金里奇曾发誓,决不在不提及丑闻的情况下发表任何讲话,这赋予了
“性国会”这个词新的含义。在11月份的中期选举中遭到惨败后,他被赶下了
台。出版商们曾经以300万美元的重金约请O·J·辛普森的女友葆拉·巴比
里出书,对于莫妮卡·莱温斯基和盘托出的自述却反应冷淡。
    最初的一阵热情过后,公众对“伟哥”的迷恋也来了个180度的转弯,转
而抓住不幸的少数人的悲剧性影响不放。在发生了一次原因不明的致命事故后,
《飞机失事被怀疑与“伟哥”有关》成了11月份一条有代表性的标题。为了进
行补救,让我们向“伟哥130人”表示敬意。这些勇敢的男士还没来得及实现
药品的真实承诺(将床第间的隐私和盘托出,最好是在公众面前,甚至是孩子面
前这样做)就丢掉了性命。节假日正是共叙天伦的时候——噢,求求你,老爸,
别说了!
    孩子们也对此有了相应的关注。尽管青少年吸毒的人数仍然在增加,但疾病
防治中心的一项调查表明,有过性行为的中学生的比例从1991年开始呈“稳
步下降”的趋势。总而言之:毒品和摇滚乐?好;性?不不不。还是把这留给那
些靠“伟哥”兴奋起来的老家伙吧?
    根据福里斯特研究中心提供的情况,诸如“亚马孙网上书店”之类的因特网
“精英”居然亏损了数百万美元,而淫秽网址1998年却占据了大约7.5亿美
元到10亿美元的市场。不过,1998年10月,国会在最后一刻通过的综合
开支法案中塞进了《儿童上网保护法案》。尽管类似的立法没能通过宪法审批,
但这项法案却得以顺利实施。
    罗德曼宣布婚姻无效的声明墨迹未干,就有消息说,一本名为《伟哥,性,
罗曼史——心甘情愿的妇女讲述她们的性爱故事》的书即将出版发行。谁还能等
待呢?这就是1998年的节拍, 色情事件和报复行为穿插往复。我们听到了
太多;我们说了太多;我们扯平了。在1998年,当琳达·特里普告诉美国公
众:“我就是你们。我就像你们一样”时,她是对的,愿上帝原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