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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一国际政策研究所执行所长诺曼·莱文认为：中国在民主方面的进步无可否认
【美国《商业日报》１０月１５日文章】题：中国民主制度取得谨慎的进步
（作者 美国亚利桑那州格伦代尔国际政策研究所执行所长诺曼·莱文）
我曾在北京大学担任客座讲师。这所学校的政治系学生为人热情，他们按照
美国的最好传统享受了言论自由。
一位既聪明又诚实的学生对我说：“中国人有言论自由。在教室里、餐桌旁
、私人交谈中，人们都能随便聊，不用害怕报复。”
我在教室的经验，完全证实了这位学生的话。我在北京大学讲课以及我同中
国教师和知识分子的广泛交谈，就是自由交流思想的完美模式。
我批评中国的马克思主义，他们回避并反驳我的不同意见。
在农村也已开始看到政治民主的光亮。
中国是一个拥有１２亿人口的大国，近７０％的居民是农民。乡镇农民选举
地方政府并确定生产目标。
天安门综合症是美国右翼的一种杜撰，因为中国在民主方面取得的进步是无
可否认的。
我在讲课中在提到邓小平的名字时，学生们向我竖起了大拇指。在东亚这个
大国的政治现实中，中国人的一致意见似乎是，民主制度的进步必须是逐步的。
邓小平的改革政策另一个成功的特点是开放政策。今天驱使中国前进的因素
，是同美国和西方进行广泛对话的愿望和需要。
这意味着为美国商业直接投资和建立合资企业开辟机会。这个国家急需学习
美国的商业和行政管理。
政府认识到，英语是世界语言，现在把英语当作第二语言学习。政府已开始
派人学习美国的法律制度，支持美国和中国互派学生和教师的广泛计划。
北京的重要知识分子，热切希望与美国人和西方进行文化和哲学对话。
中国已准备跨越太平洋同美国对话，以使美国和东方更紧密地联合起来。
（作者 美国亚利桑那州格伦代尔国际政策研究所执行所长诺曼·莱文）
我曾在北京大学担任客座讲师。这所学校的政治系学生为人热情，他们按照
美国的最好传统享受了言论自由。
一位既聪明又诚实的学生对我说：“中国人有言论自由。在教室里、餐桌旁
、私人交谈中，人们都能随便聊，不用害怕报复。”
我在教室的经验，完全证实了这位学生的话。我在北京大学讲课以及我同中
国教师和知识分子的广泛交谈，就是自由交流思想的完美模式。
我批评中国的马克思主义，他们回避并反驳我的不同意见。
在农村也已开始看到政治民主的光亮。
中国是一个拥有１２亿人口的大国，近７０％的居民是农民。乡镇农民选举
地方政府并确定生产目标。
天安门综合症是美国右翼的一种杜撰，因为中国在民主方面取得的进步是无
可否认的。
我在讲课中在提到邓小平的名字时，学生们向我竖起了大拇指。在东亚这个
大国的政治现实中，中国人的一致意见似乎是，民主制度的进步必须是逐步的。
邓小平的改革政策另一个成功的特点是开放政策。今天驱使中国前进的因素
，是同美国和西方进行广泛对话的愿望和需要。
这意味着为美国商业直接投资和建立合资企业开辟机会。这个国家急需学习
美国的商业和行政管理。
政府认识到，英语是世界语言，现在把英语当作第二语言学习。政府已开始
派人学习美国的法律制度，支持美国和中国互派学生和教师的广泛计划。
北京的重要知识分子，热切希望与美国人和西方进行文化和哲学对话。
中国已准备跨越太平洋同美国对话，以使美国和东方更紧密地联合起来。
李登辉约见辜振甫称大陆行深具意义
【中央社台北１０月２０日电】李登辉总统上午约见海基会董事长辜振甫率
领的大陆参访团，对他们的表现与努力表示感佩。总统认为这是一次深具意义的
访问，代表一个新阶段的开始，他说，今后我们要仔细研究、规划下一阶段的两
岸关系，只要双方有诚意与善意，将可为海峡两岸的关系开创一个崭新的境界。
１９日返台的海峡交流基金会参访团，上午１１时由辜振甫率领前往总统府
，除了受外交部之托赴美举行记者会说明此行的国民党大陆研究工作会主任张荣
恭之外，其余１１位团员全部出席，在场作陪的有总统府秘书长黄昆辉、国家安
全会议秘书长丁懋时、总统府副秘书长苏起及行政院大陆委员会主任委员张京育
等人。
领的大陆参访团，对他们的表现与努力表示感佩。总统认为这是一次深具意义的
访问，代表一个新阶段的开始，他说，今后我们要仔细研究、规划下一阶段的两
岸关系，只要双方有诚意与善意，将可为海峡两岸的关系开创一个崭新的境界。
１９日返台的海峡交流基金会参访团，上午１１时由辜振甫率领前往总统府
，除了受外交部之托赴美举行记者会说明此行的国民党大陆研究工作会主任张荣
恭之外，其余１１位团员全部出席，在场作陪的有总统府秘书长黄昆辉、国家安
全会议秘书长丁懋时、总统府副秘书长苏起及行政院大陆委员会主任委员张京育
等人。
台“陆委会”评估辜振甫大陆行
【中央社台北１０月１９日电】海基会董事长辜振甫率团于１０月１４日至
１９日赴大陆参访，这是我政府授权民间机构最高领导人与大陆高层领导人士首
次直接面对面交换意见。行政院大陆委员会今天指出，辜振甫此次“融冰之旅”
不仅开启两岸建设性对话，有利两岸迈向正常化沟通，海基、海协两会更获致数
项具体共识，虽然两岸基本歧异仍然存在，但两岸仍应以民主化为优先。
此次“辜汪会晤”针对对海基、海协两会日后互动达成数项共识，政府肯定
此种做法，也愿意在此一基础上发展两岸关系。
陆委会指出，对于中断三年多的两岸制度化沟通管道，借由辜振甫此行，已
朝逐步恢复正常的方向发展，政府对此表示欢迎，这也与政府规划此行以促进两
会互动，进而改善两岸问俗问禁为主要目的之原始构想相符。
对于参访团在此行中曾提出优先协商解决民众权益攸关事宜、促进两岸基层
民主交流、农业合作、加强两岸在区域事务方面合作等建设性具体建议，并未获
得大陆方面正面回应，对此政府深表遗憾。
此外，陆委会强调，借由参访团成员与大陆相关人士的直接谈话中，我们也
了解到，两岸针对若干原则问题所存在认知上的差异，并没有明显的改变或有缓
和迹象。双方对“一个中国”、两岸分治、外交活动空间等议题的看法，仍有截
然不同的主张。
陆委会重申，政府期望经由此次参访与意见交换后，大陆当局能扬弃外交打
压与军事威慑的做法，以实际作为表达面对两岸分治、尊重现实、改善两岸关系
的意向。政府也殷切期盼，两岸关系能从此步入坦诚交流、务实协商的阶段；透
过双方建设性的对话，共同寻求有效途径，恢复正常的制度化协商，进而推展和
平发展与相互合作的两岸关系，为东亚地区的稳定与繁荣做出贡献。
１９日赴大陆参访，这是我政府授权民间机构最高领导人与大陆高层领导人士首
次直接面对面交换意见。行政院大陆委员会今天指出，辜振甫此次“融冰之旅”
不仅开启两岸建设性对话，有利两岸迈向正常化沟通，海基、海协两会更获致数
项具体共识，虽然两岸基本歧异仍然存在，但两岸仍应以民主化为优先。
此次“辜汪会晤”针对对海基、海协两会日后互动达成数项共识，政府肯定
此种做法，也愿意在此一基础上发展两岸关系。
陆委会指出，对于中断三年多的两岸制度化沟通管道，借由辜振甫此行，已
朝逐步恢复正常的方向发展，政府对此表示欢迎，这也与政府规划此行以促进两
会互动，进而改善两岸问俗问禁为主要目的之原始构想相符。
对于参访团在此行中曾提出优先协商解决民众权益攸关事宜、促进两岸基层
民主交流、农业合作、加强两岸在区域事务方面合作等建设性具体建议，并未获
得大陆方面正面回应，对此政府深表遗憾。
此外，陆委会强调，借由参访团成员与大陆相关人士的直接谈话中，我们也
了解到，两岸针对若干原则问题所存在认知上的差异，并没有明显的改变或有缓
和迹象。双方对“一个中国”、两岸分治、外交活动空间等议题的看法，仍有截
然不同的主张。
陆委会重申，政府期望经由此次参访与意见交换后，大陆当局能扬弃外交打
压与军事威慑的做法，以实际作为表达面对两岸分治、尊重现实、改善两岸关系
的意向。政府也殷切期盼，两岸关系能从此步入坦诚交流、务实协商的阶段；透
过双方建设性的对话，共同寻求有效途径，恢复正常的制度化协商，进而推展和
平发展与相互合作的两岸关系，为东亚地区的稳定与繁荣做出贡献。
港报和外电评两岸会晤成果
【《香港虎报》１０月１９日文章】题：历史性的会晤为交流开辟了道路
江泽民主席和台湾的最高谈判代表辜振甫昨天一致认为，双方在致力于“提
高两岸交流水平”的具有历史意义的１００分钟会谈中，进行了富有“建设性的
对话”。
江泽民称赞辜振甫对改善两岸关系所作的贡献。他说，辜振甫同汪道涵达成
的四点共识是坦率的，相当宽容。
辜振甫承认，台湾的民主不是没有缺陷的，他还说：“台湾的一些人鼓吹‘
台湾式的民主’应当是两岸统一的决定性因素，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香港《南华早报》１０月１９日社论】题：台湾的孤立
北京领导人和台湾谈判代表辜振甫昨天会谈中最重要的事情是会谈终究举行
。辜振甫同北京领导人进行了坦率的交流，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进步的表现。甚
至会谈比预期的延长了３０分钟这一事实，都被人们认为是一种取得成功的迹象
。
虽然台北对江泽民主席接见辜振甫显然感到很满意，但台北在以后进行的谈
判中实际上肯定会试图采取拖延战术，以期以后的事态发展中的一些变化会使它
的地位得到加强。这将被证明是一个遥遥无期的等待，因为中国国际地位的日益
增强使得台湾的地位会越来越孤立。
【美联社台北１０月１９日电】一位台湾使者对中国进行的开路先锋式的访
问，给改善这两个长期隔离的敌手间的关系带来了希望。但是不确定因素依然存
在，一些分析家今天说，他们几乎看不出有对抗缓和的迹象。
【路透社北京１０月１９日电】题：中国大陆和台湾打破坚冰
外交官们说，台湾的一位高级谈判代表今天结束了他对中国的打破坚冰式的
访问，但是，预计前面的道路将是漫长而曲折的。
这位外交官在谈到辜振甫同中国海协会负责人汪道涵的会谈时说：“会谈产
生的结果有限。这不是一次取得影响深远突破的会谈。”
分析家说，辜振甫的访问突出表明了双方存在的强烈的不信任感和深刻的分
歧。
一位亚洲外交官说：“如果有一个关于统一的紧迫的时间表，将会有大的麻
烦，因为将不会按时间表行事。将需要花费许多时间。”
这位亚洲外交官说：“双方都不愿意显示出自己软弱，或者作出任何让步。
”
江泽民是以中国共产党的总书记，而不是国家主席的身分接见辜振甫的，这
显然是为了避免显示出这是一次政府对政府的接触。
香港的一位中国问题观察家说，辜振甫的访问将是给台湾的执政党国民党在
１２月份将要进行的立法和市长选举注射的一针兴奋剂。
江泽民主席和台湾的最高谈判代表辜振甫昨天一致认为，双方在致力于“提
高两岸交流水平”的具有历史意义的１００分钟会谈中，进行了富有“建设性的
对话”。
江泽民称赞辜振甫对改善两岸关系所作的贡献。他说，辜振甫同汪道涵达成
的四点共识是坦率的，相当宽容。
辜振甫承认，台湾的民主不是没有缺陷的，他还说：“台湾的一些人鼓吹‘
台湾式的民主’应当是两岸统一的决定性因素，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香港《南华早报》１０月１９日社论】题：台湾的孤立
北京领导人和台湾谈判代表辜振甫昨天会谈中最重要的事情是会谈终究举行
。辜振甫同北京领导人进行了坦率的交流，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进步的表现。甚
至会谈比预期的延长了３０分钟这一事实，都被人们认为是一种取得成功的迹象
。
虽然台北对江泽民主席接见辜振甫显然感到很满意，但台北在以后进行的谈
判中实际上肯定会试图采取拖延战术，以期以后的事态发展中的一些变化会使它
的地位得到加强。这将被证明是一个遥遥无期的等待，因为中国国际地位的日益
增强使得台湾的地位会越来越孤立。
【美联社台北１０月１９日电】一位台湾使者对中国进行的开路先锋式的访
问，给改善这两个长期隔离的敌手间的关系带来了希望。但是不确定因素依然存
在，一些分析家今天说，他们几乎看不出有对抗缓和的迹象。
【路透社北京１０月１９日电】题：中国大陆和台湾打破坚冰
外交官们说，台湾的一位高级谈判代表今天结束了他对中国的打破坚冰式的
访问，但是，预计前面的道路将是漫长而曲折的。
这位外交官在谈到辜振甫同中国海协会负责人汪道涵的会谈时说：“会谈产
生的结果有限。这不是一次取得影响深远突破的会谈。”
分析家说，辜振甫的访问突出表明了双方存在的强烈的不信任感和深刻的分
歧。
一位亚洲外交官说：“如果有一个关于统一的紧迫的时间表，将会有大的麻
烦，因为将不会按时间表行事。将需要花费许多时间。”
这位亚洲外交官说：“双方都不愿意显示出自己软弱，或者作出任何让步。
”
江泽民是以中国共产党的总书记，而不是国家主席的身分接见辜振甫的，这
显然是为了避免显示出这是一次政府对政府的接触。
香港的一位中国问题观察家说，辜振甫的访问将是给台湾的执政党国民党在
１２月份将要进行的立法和市长选举注射的一针兴奋剂。
歧见仍多 言辞相对
【香港《成报》１０月１９日报道】题：钱辜会面出现针锋言辞 多项问题
仍存重大分歧（记者 黄家欣）
中共政治局委员钱其琛，与台湾海基会董事长辜振甫在京会晤时，出现针锋
相对的言辞。辜指出改善两岸关系多年存有障碍，是因为大陆方面不断打压台湾
的国际空间。钱断言否认此说，称这是国际潮流的必然发展，以致越来越少国家
与台建交，他还说台湾方面要勇敢面对现实。
辜振甫昨早在钓鱼台宾馆闭门会见钱其琛，双方曾就“一个中国”及台湾在
国际活动空间进行了辩论。
海基会副董事长许惠?在会后否认这次会见场面“火爆”，他用“棋逢敌手
一般平”去形容钱、辜的对话，并说大家只是坦诚地讲道理而已。
新华社引述钱其琛指出，在一个中国原则基础上进行政治谈判，什么问题都
可以谈，谈判是一个过程，可以逐步地解决问题。
中央社则引述辜振甫呼吁大陆方面正视两岸为“分治中国”的历史事实，不
要任意在国际间打压中华民国的活动空间。
许惠?引述辜指出：“１９９１年以后我方已做了一系列的行为以调整各制
度，但大陆并没有正面回应，不接受不否定中华民国的存在，不仅在国际上想尽
办法向我们打压，又用所谓“三光”的策略，而到台访问的人士也不尊重我方自
由体制，加深我方的反感。”
钱其琛说，台湾方面常说台湾的“国际空间”受到打压，实际上这是客观形
势发展的必然结果。现在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交的国家达到１６２个，同台湾保
持关系的国家很少了，只有２０多个。这种趋势还会发展，希望台湾当局能够客
观地看待祖国大陆，勇敢地正视国际形势，真正地考虑国家和民族的利益，为促
进两岸关系发展、早日实现和平统一，采取实质性步骤。
许惠?回应道，东西德、南北韩可同时参加联合国，仍可和平共处，但大陆
方面则未能承认中华民国，这正与台湾民意相违背。
海协会常务副会长唐树备在会后的记者会上重申大陆的立场，称正因为双方
存在很多分歧，包括台湾国际空间的问题，所以进行政治谈判相当重要，可惜台
湾一直没有明确的回应。
另外，双方在会晤上又谈到民主化的问题，钱其琛直指，台湾有人鼓吹所谓
台式的民主是统一的必然因素，显然是不切实际的。而辜振甫称台湾只希望就此
与大陆方面交流意见，非要把台式民主推动到大陆。
仍存重大分歧（记者 黄家欣）
中共政治局委员钱其琛，与台湾海基会董事长辜振甫在京会晤时，出现针锋
相对的言辞。辜指出改善两岸关系多年存有障碍，是因为大陆方面不断打压台湾
的国际空间。钱断言否认此说，称这是国际潮流的必然发展，以致越来越少国家
与台建交，他还说台湾方面要勇敢面对现实。
辜振甫昨早在钓鱼台宾馆闭门会见钱其琛，双方曾就“一个中国”及台湾在
国际活动空间进行了辩论。
海基会副董事长许惠?在会后否认这次会见场面“火爆”，他用“棋逢敌手
一般平”去形容钱、辜的对话，并说大家只是坦诚地讲道理而已。
新华社引述钱其琛指出，在一个中国原则基础上进行政治谈判，什么问题都
可以谈，谈判是一个过程，可以逐步地解决问题。
中央社则引述辜振甫呼吁大陆方面正视两岸为“分治中国”的历史事实，不
要任意在国际间打压中华民国的活动空间。
许惠?引述辜指出：“１９９１年以后我方已做了一系列的行为以调整各制
度，但大陆并没有正面回应，不接受不否定中华民国的存在，不仅在国际上想尽
办法向我们打压，又用所谓“三光”的策略，而到台访问的人士也不尊重我方自
由体制，加深我方的反感。”
钱其琛说，台湾方面常说台湾的“国际空间”受到打压，实际上这是客观形
势发展的必然结果。现在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交的国家达到１６２个，同台湾保
持关系的国家很少了，只有２０多个。这种趋势还会发展，希望台湾当局能够客
观地看待祖国大陆，勇敢地正视国际形势，真正地考虑国家和民族的利益，为促
进两岸关系发展、早日实现和平统一，采取实质性步骤。
许惠?回应道，东西德、南北韩可同时参加联合国，仍可和平共处，但大陆
方面则未能承认中华民国，这正与台湾民意相违背。
海协会常务副会长唐树备在会后的记者会上重申大陆的立场，称正因为双方
存在很多分歧，包括台湾国际空间的问题，所以进行政治谈判相当重要，可惜台
湾一直没有明确的回应。
另外，双方在会晤上又谈到民主化的问题，钱其琛直指，台湾有人鼓吹所谓
台式的民主是统一的必然因素，显然是不切实际的。而辜振甫称台湾只希望就此
与大陆方面交流意见，非要把台式民主推动到大陆。
台湾《联合报》社论：解读两岸亮出的底牌
【台湾《联合报》１０月１９日社论】题：春去秋来：解读两岸亮出的底牌
台北方面的底牌是“一个分治的中国”。认为北京方面不可“假设中华民国
不存在”。对于“一个中国”的问题，则此行“至少”出现五种立场。其一，如
许惠?１４日在上海所说：“关于一个中国的原则……在国统纲领中已经写得很
清楚”；其二，至１９日，许惠?却说“一个中国就是中华民国”，但又称，“
一个中国”不可有排他性及侵略性；其三，在其他更多的论述中，则似将“一个
中国”视为筹码，暗示唯有给台北更多的国际空间及中国大陆施行民主，才能谈
到“一个中国”；其四，似乎认为“一个中国”是比“统一”还要严重的议题，
因而不忌主张“统一”，却讳言“一个中国”；其五，就是以“一个分治的中国
”，取代“一个中国”这个概念。
北京方面的底牌则是“一个中国”，谓“只要在一个中国的原则下，什么问
题都可以谈”；但又指出，不论怎么谈，“总不会谈出两个中国的结果”。此次
所采取“一个中国”的标准版本是：“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的一部
分，中国的领土及主权完整不可分割。”钱其琛甚至当面表示，“一个中国，内
外有别”的说法并不存在。
北京方面直截了当地否定了两岸之间的问题为“制度之争”，而认为是“主
权与领土不可分割”的问题。
综论双方的底牌可以分作两个领域来看，一是两岸间，一是国际间。先谈国
际间。北京方面认为，解决问题的关键在两岸之间，而主张以“三通”及“结束
敌对状态”为优先。台北方面则认为，解决问题的关键在于国际环境，而主张台
湾首先要有足够的国际空间。由于此一基本歧异，北京方面似已决定，将两岸外
交战视为零和斗争；你来我就走，我来亦不容你。台北方面则显然已将国际空间
视为谈判筹码。从双方所处的位势看来，北京似乎对于“国际框架已定”的优势
毫无松手之意；而台北方面在发动了１０年的外交攻势后，如今却退处向北京探
询参与朝鲜半岛能源开发组织及质问“三光”的地位。其间消长，不言可喻。
再谈两岸间。两岸最大的差异似乎在于：北京认为先有“一个中国”的共识
，再谈“统一”；台北则认为，“统一”可以主张，但不愿谈“一个中国”。因
而，北京方面一再质疑，“一个中国”原是台北当局的政策，何以突然成为忌讳
？而台北方面，则似乎眼看着原来握在自己手中的“保命符”（即“一个中国”
），糊里糊涂地却变成了对方手中的一张“催命咒”，竟至不知究竟应当如何标
定“一个中国”的定义。
对于台北来说，也许有两个思考方向。一个方向是：决定与北京的“形势论
”周旋到底，并不断强调民意调查中的“其他更激烈的主张”；另一方向是：认
真省思一些问题，包括“一个中国”何以从“国家政策”变成“政治禁忌”的缘
故，然后找寻一个重新出发的起点。
台北方面的底牌是“一个分治的中国”。认为北京方面不可“假设中华民国
不存在”。对于“一个中国”的问题，则此行“至少”出现五种立场。其一，如
许惠?１４日在上海所说：“关于一个中国的原则……在国统纲领中已经写得很
清楚”；其二，至１９日，许惠?却说“一个中国就是中华民国”，但又称，“
一个中国”不可有排他性及侵略性；其三，在其他更多的论述中，则似将“一个
中国”视为筹码，暗示唯有给台北更多的国际空间及中国大陆施行民主，才能谈
到“一个中国”；其四，似乎认为“一个中国”是比“统一”还要严重的议题，
因而不忌主张“统一”，却讳言“一个中国”；其五，就是以“一个分治的中国
”，取代“一个中国”这个概念。
北京方面的底牌则是“一个中国”，谓“只要在一个中国的原则下，什么问
题都可以谈”；但又指出，不论怎么谈，“总不会谈出两个中国的结果”。此次
所采取“一个中国”的标准版本是：“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的一部
分，中国的领土及主权完整不可分割。”钱其琛甚至当面表示，“一个中国，内
外有别”的说法并不存在。
北京方面直截了当地否定了两岸之间的问题为“制度之争”，而认为是“主
权与领土不可分割”的问题。
综论双方的底牌可以分作两个领域来看，一是两岸间，一是国际间。先谈国
际间。北京方面认为，解决问题的关键在两岸之间，而主张以“三通”及“结束
敌对状态”为优先。台北方面则认为，解决问题的关键在于国际环境，而主张台
湾首先要有足够的国际空间。由于此一基本歧异，北京方面似已决定，将两岸外
交战视为零和斗争；你来我就走，我来亦不容你。台北方面则显然已将国际空间
视为谈判筹码。从双方所处的位势看来，北京似乎对于“国际框架已定”的优势
毫无松手之意；而台北方面在发动了１０年的外交攻势后，如今却退处向北京探
询参与朝鲜半岛能源开发组织及质问“三光”的地位。其间消长，不言可喻。
再谈两岸间。两岸最大的差异似乎在于：北京认为先有“一个中国”的共识
，再谈“统一”；台北则认为，“统一”可以主张，但不愿谈“一个中国”。因
而，北京方面一再质疑，“一个中国”原是台北当局的政策，何以突然成为忌讳
？而台北方面，则似乎眼看着原来握在自己手中的“保命符”（即“一个中国”
），糊里糊涂地却变成了对方手中的一张“催命咒”，竟至不知究竟应当如何标
定“一个中国”的定义。
对于台北来说，也许有两个思考方向。一个方向是：决定与北京的“形势论
”周旋到底，并不断强调民意调查中的“其他更激烈的主张”；另一方向是：认
真省思一些问题，包括“一个中国”何以从“国家政策”变成“政治禁忌”的缘
故，然后找寻一个重新出发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