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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8 年 3 月 25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3 篇)

韩国前情报官员受审自杀未遂

【路透社汉城3月21日电】韩国一位检察官说,韩国前间谍头目今天企图
自杀。他是在大选之前进行的旨在诋毁金大中总统的诽谤运动被揭露后接受审问
时企图自杀的。
    前国家安全企划部部长权宁海于20日受到传讯,就他涉嫌参与大选前进行
的企图把金大中描绘成共产党支持者的运动接受了质询。
    负责调查此事的检察官金元炽对记者们说:“权宁海受到通宵审问,今天凌
晨4时30分他上卫生间,在那里用刀片划破胃部,企图自杀。”
    金元炽说:“权宁海可能是由于疼痛打破了卫生间的水箱,造成很大声响,
引起我们的警觉。”但是给权宁海施行紧急手术的外科医生金尹哲说,权宁海没
有生命危险。
    随着反对党对这次调查提出疑问,一场政治风暴似乎正在酝酿之中。
    在议会中占多数的反对党大国家党的发言人孟享奎说:“新政府上台之后不
久就传讯和审问前情报机构领导人,并造成自杀未遂事件,这是国家的不幸。”
    孟享奎在一份声明中说:“这起自杀未遂事件的起因──是由于这次调查本
身是一起政治报复事件,还是当事人企图掩盖真相──必须予以澄清。”
    一位总统发言人说,金大中总统收到一份关于这起事件的报告,他说应公开
全部真相。
    金大中领导的执政的新政治国民会议强烈谴责权宁海企图自杀是“不负责任
的行为”,并说调查一定不能受干扰。
    在去年12月8日的总统选举开始之前几天,一位驻美国的韩国著名商人举
行记者招待会,指控金大中收受了共产党北朝鲜的钱款。权宁海受审就与这件事
有关。
    这次指控只是企图把金大中和所谓的“北风行动”挂钩的长期运动的最后一
个行动。据说“北风行动”是北朝鲜为颠覆韩国而制订的阴谋。
    新政治国民会议的发言人郑东泳说,他们决心揭露这场阴谋,并还此事本来
面目。
    郑东泳在一份声明中说:“正如我们从这起事件中看到的,由于保守势力的
抵制,揭露‘北风行动’的真相并不简单。”
    检察官金元炽说,权宁海已承认去年12月那次记者招待会是由他指使的,
他为此花费了5万美元。金元炽还说,权宁海给举行记者招待会的韩国商人支付
了20万美元。
    金元炽说:“权宁海承认记者招待会上发布的一些信息是假的,但他拒绝说
出他指使举行这次记者招待会的动机。”

    图片说明:韩国前国家安全企划部部长权宁海21日切腹自杀,随即被送往
医院抢救,现已无大碍。(路透社)

美帮助东欧培训现代警官(上)

【法国《星期四事件》周刊2月11日一期文章】题:美国联邦调查局与东
欧黑手党进行斗争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游客和布达佩斯人在首都的瓦茨街穿行。这条步行街上
有化妆品店、皮货店和托卡伊葡萄酒店。白天,街上装饰精美的橱窗使布达佩斯
有了“东欧巴黎”的美称。
    然而,当夜幕降临时,瓦茨街则成了倒外汇者、贩毒者和出售假瑞士表的商
贩的王国。一些穿超短裙的女子在大街上闲逛。酒吧里一些看起来很可怕的人在
无耻地动手打人、敲诈勒索,而知情的警察正忙着查点所得的贿赂。
    黑帮把偷来的西方牌子的汽车拿到乌克兰市场上去卖;在中东和阿姆斯特丹
之间进行毒品交易;在罗马尼亚和巴黎之间贩运海洛因、走私汽油。如果敌对团
伙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进行反抗,布达佩斯的黑帮便毫不犹豫地开枪反击。
一年多以来,匈牙利首都发生了好几起神秘的爆炸事件,目标大都是夜总会、餐
馆和黑帮头目的奔驰车。
    29岁的米歇尔是黎巴嫩人,专门在黑市上倒外汇。他说:“布达佩斯简直
就是卡彭的芝加哥。”在匈牙利警察局总部工作的陶马什·托特上尉说:“我们
要对付的问题同美国20年代和30年代的问题是一样的。过去在共产党领导下
,我们只有国家警察。‘新一代’警察刚组建七年,还谈不上什么经验。”
    来自大西洋另一边的美国联邦调查局已有80年与罪犯作斗争的历史,它一
直为东欧和前苏联黑手党在美国出没而头痛。特警莱斯利·卡西邦说:“今天,
非法交易不再有国界,我们一直在依法追捕来自东欧地区的罪犯。”在纽约,联
邦调查局有两个部门专门对付俄罗斯黑手党。原籍匈牙利的莱斯利说:“把我们
的经验介绍给东欧的警察是符合我们的利益的。如果没有他们,我们也难以开展
工作。我们希望以我们的经验、才干换取他们的合作。”
    莱斯利现在是布达佩斯国际警官学院的负责人。该学院建于1995年,目
的是培训东欧警察用美国的工作方法与黑手党作斗争。布达佩斯成为这场斗争的
理想场所,它除了是一个政治上稳定、地理上处于中心位置的国家首都外,该城
市也是“犯罪网”的中心。俄罗斯、乌克兰、格鲁吉亚、塞尔维亚、保加利亚、
罗马尼亚、叙利亚、甚至中国的黑帮都在此从事非法活动。国际警官学院由美国
国务院为它提供五年的资金,总额达1000万美元。
    从悬挂着美国星条旗的莱斯利的办公室到拥有先进设施的课堂、到崭新的学
生宿舍,国际警官学院给来自东欧和前苏联的学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为期两个
月的学习计划包括做人的尊严、伦理学、偷漏税、核走私等内容多样的专题。一
些课程主要由联邦调查局的专家来讲授。新学员住在同一幢楼里,大家一起踢足
球、一起在食堂里喝必不可少的辣椒鸡蛋汤。这些国家的警察历史上曾是“敌对
的兄弟”,为了加强他们之间今后的联系,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如今这种亲密的友
情。
    第一堂有关做人尊严的课让许多学员陷入思考。心理学家卡罗琳·特里科米
女士和来自纽约的侦探罗伯托·多纳托不断用赞赏的语言鼓励学员发言。受到鼓
励的学员在向同学们介绍马丁·路德·金这样“一位充分体现人的尊严的杰出人
物的生平”时,也“体验到做一个有尊严的人的快乐”。这样做的目的是让警察
们懂得,应该尊重他人以赢得信任。
    上这样的课让罗马尼亚警察总监鲍勃·胡奇恩感到“意外”,而他还在思考
警察与人民的鸿沟问题。他解释说:“在罗马尼亚,人们还是把警察与过去齐奥
塞斯库的警察混为一谈。许多警察不那么可爱,甚至咄咄逼人。老百姓把我们和
他们看成是一样的。因此,由于缺少证人,我领导的反盗窃部门难以进行调查。
”(上)

通敌三年 恐惧八载

【俄罗斯《共青团真理报》2月12日文章】题:为中央情报局工作三年,
担惊受怕八年(作者 罗曼·波波夫)
    11年前,列宁格勒船舶工程师尼古拉·斯米尔诺夫开始与美国情报机构合
作。三年中他向美国中央情报局提供了一些涉及苏联国防建设的资料。一个月前
,已退休的59岁的斯米尔诺夫拨通了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信任电话”,交待
了他的犯罪事实与经过:
    那时,我既要还债,又要购买宅旁园地、汽车、家具和衣物,手头相当拮据
。于是,我萌发了利用工作之便弄些钱用的念头,因为我有机会接触有关新型舰
艇的资料。我考虑很久:怎样才能让外国情报机构知道我的想法呢?我用印刷体
写了一封信,说我手里有材料,愿意与情报机构合作,我希望得到2.5万卢布
。
    我把信和材料包在一起来到莫斯科。在谢列梅捷沃机场,我看见一辆挂着美
国外交牌照的汽车,就决定把材料交给车里的一男一女。我的出现使那个女人大
吃一惊,那个男人“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我第二次试图接触外国人也没有成
功。我又试着把东西交给一个黑人外交官,他吓得脸都变了形,大叫:“不!不
!”到晚上8点多,我悄悄地把东西塞到一辆挂外交牌照的货运汽车司机手里。
    两年过去了,没有人给我打电话。这时我才体会到,什么是恐惧。我如坐针
毡,担心信和材料落在安全部门手里。一天夜里,电话铃响了。一个男人问我是
不是还像以前一样有机会接触保密文件。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以后,他告诉我,
我很快会收到一封信,必须把信放在水里,字迹才能显现出来……
    信很快就收到了,里面有莫斯科某公园秘密联络点的示意图。我来到公园,
找到了压在石头下面经过伪装的一包东西。里面有六封信,好像是外国人写的从
苏联寄出的,有带密码的便条本、3000卢布、显影药、工作要求和要我回答
的问题等等。
    中央情报局感兴趣的主要是舰艇设计图纸。其他问题是:我还搞什么设计?
是否有可能出国?业余时间喜欢干什么?是否掌握无线电技术?我一一作答,将
回信投进外国人住的宾馆附近的邮箱。我用这种方式发了五封信。
    通常,我从广播中了解是否收到了我的信。广播节目是晚间用德语播放的:
播音员宣读数字,我把它录下来,然后用密码解读。收听后我要确认收到了信息
──在约定的地点做个标记。
    我回答了中央情报局的所有问题,并表示愿意继续合作。他们建议我去华沙
、布达佩斯或布拉格,通过美国大使馆与情报机构取得联系。还要求我带上秘密
文件,并说要给我下达新的指示。1991年4月,我最后一次通过广播得知,
情报机构让我最好再次去东欧见面。他们提醒我,如果不能出国,无论如何不要
在苏联国内进行联系,可继续收听广播。从那以后,情报机构再也没有与我联系
。
    我过得很苦,整夜睡不着觉,对自己的处境想了几年。遇到每个过路人,我
都觉得他们像安全部门的人。我神经脆弱,变得越来越敏感,不久有了心衰的毛
病,还得了其他一些病。我曾想,如果情报机构再来找我,我就拒绝他们。现在
交代了问题,我一下子就轻松了,我又可以像常人一样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