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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7 年 12 月 17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4 篇)

南非非洲人国民大会

南非非洲人国民大会,简称非国大(Afr i 
    c a 
    n National 
    Congress of 
    South Africa),是南非民族团结政府中最大的执政党,也是南非最大的黑人民族主义政党。它创立于1912年,1925年改为现名。非国大现有70万党员,宗旨是建立统一、民主和种族平等的南非。 
     1960年3月,非国大被南非当局宣布为“非法”,一些主要领导人被迫流亡国外。1961年非国大决定开展武装斗争,成立了军事组织,纳尔逊·曼德拉任司令。1962年曼德拉被捕入狱。在极其艰苦困难的条件下非国大始终坚持斗争,赢得国内外的广泛同情和支持,成为南非影响最大的黑人组织。 
     1990年,非国大恢复了在国内的合法地位,在南非政治民主化进程中发挥着关键作用。1994年非国大在南非首次不分种族的大选中获胜,1995年在地方政府选举中再次获胜。 
     非国大已成为南非保持政治稳定和多党民主制度的中坚力量。党的现任主席为纳尔逊·曼德拉,副主席为塔博·姆贝基。曼德拉已表示要辞去党的主席职务,接班人为姆贝基。

魏茨曼回忆萨达特—— 推动中东和平第一人

【路透社耶路撒冷1 1月17日电】题:以色列人回想起20年来的萨达特热(记者 
    霍华德·戈勒)  
    在埃及领导人安瓦尔·萨达特20年前乘飞机到达以色列从而创造历史之际,当时任以色列国防部长的埃泽尔·魏茨曼烦躁不安地躺在医院治疗断腿。此时,他只能在病床上观看电视上萨达特的到来。  
    魏茨曼说:“我用我知道的所有语言破口大骂,因为那样一个盛大和重要的日子我却没能参加。”不久以后,魏茨曼成为萨达特缔结和平的盟友,现在他是以色列的总统。  
    1977年11月19日,当萨达特成为首位公开访问以色列的阿拉伯领导人时,以色列沉浸在兴奋之中。萨达特的飞机在特拉维夫机场着陆表明,一个长期敌视以色列的国家接纳了这个犹太国。  
    现年73岁的魏茨曼最近在接受以色列电视台的采访时回忆说:“突然看到最大的阿拉伯国家(埃及)的领导人为了我们之间达成一项和平协议,在我国四架‘幼狮’战斗机的护送下来到这里,我非常兴奋。”  
    那些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时刻带来的兴奋,同许多以色列人因和平进程没有在贸易和旅游方面结出果实而感到的失望形成鲜明的对比。以色列人时至今日还在谈论着同埃及的“冷和平”。  
    即使在当时,在经过几十年的冲突后,一想到一位阿拉伯领导人来到耶路撒冷的以色列议会,如萨达特所为,并伸出和平之手,就让以色列最高层的一些人感到惊奇和为难。  
    1978年9月,萨达特、以色列总理梅纳赫姆·贝京和美国总统吉米·卡特在华盛顿附近的美国马里兰州戴维营度假胜地进行了12天的会谈,制订出中东和平框架。  
    1979年3月,他们签署了以色列同一个阿拉伯国家的第一个和平条约。  
    魏茨曼在达成戴维营协议和同埃及达成和约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这使许多知道他是一个主战派和说话尖刻的前作战飞行员的人大吃一惊。  
    魏茨曼同萨达特的友谊以及他的儿子沙乌尔1970年在苏伊士运河附近被埃及狙击手打成重伤一事使他变成一个温和派。  
    魏茨曼说:“我去见他(萨达特)时心怀坦诚,真心想看到他是谁,他是怎样的人。结果我发现了一个言语诙谐、古道热肠,而又有思想的人。”  
    1981年10月,穆斯林好斗分子暗杀了萨达特。从那以后,以埃关系就像环形滑车一样时起时落。  
    1982年,以色列从1967年中东战争中占领的西奈地区撤军。因同年晚些时候以色列入侵黎巴嫩,以色列同开罗的关系又冷淡下来。  
    现在,双边关系又遇到了麻烦。  
    就在本周,埃及和其它阿拉伯国家一道抵制在海湾举行的每年一次的中东北非经济会议,这是迄今为止开罗对以色列领导人本雅明·内塔尼亚胡的右翼政策感到失望的最明显的标志。  
    尽管现在该地区充满危机气氛,但魏茨曼永远是一个乐观主义者。  
    魏茨曼说:“我确信,各方在走投无路时将会竭尽全力用新思路和新方案挽救事态。”  
    魏茨曼说:“甚至在到达戴维营时,我们的口袋里也没有装着所有的解决方案。”

建设中的阿克莫拉见闻

【俄罗斯《消息报》12月10日文章】题:荒原中的小城正变成哈萨克斯坦首都(记者 弗拉基米尔·阿尔达耶夫) 
     阿克莫拉的街道为数不多,30万人口在这里有些拥挤。城市中,赫鲁晓夫时期的五层楼在农舍和木棚中显得鹤立鸡群。现在,到处都能看到重要的国家机关:“外交部”、“最高法院”、“总检察院”等。而在两小时前,我在阿拉木图也看到了这些机关。哈萨克斯坦现在好像过着两种生活:一种是现实的,看得见摸得着的;另一种则是未来的。 
     阿克莫拉大兴土木的设想还没有变成现实。一个小时就能开车看完城市的所有建筑。按最初的设想,全国都将参加新首都的建设,15个州都得到了在阿克莫拉为本州修建房屋的任务。但是,各地的“建设者们”又一个个地放弃了这项光荣任务,因为本地区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 
     纳扎尔巴耶夫寄予厚望的外国投资者也没有迅速进入。尽管要求入驻阿克莫拉经济特区的外国公司多得不得了。 
     阿克莫拉现在的改建原则是紧凑。各大部和主管部门占用了州机关大楼。办公条件十分艰苦。但是,由于人们日夜的奋战,城市眼看着发生了变化。阿克莫拉的主要广场已变得认不出来了。 
     前州委会变成修葺一新的政府大楼,它的后面建起总统府。总统府是一座巨型圆顶建筑,酷似伊斯坦布尔的伊斯兰教堂。两座建筑被一条短短的走廊连在一起。一座14层大楼同样被装饰得漂亮异常。它现在是议会大厦。它的后面也建起了一座圆顶建筑,这是会议大厅。 
     阿克莫拉的建筑物门面装饰得富丽堂皇,而里面却是脏乱不堪。 
     居民楼的房间只在中午有亮光,其他时间是黑乎乎的。原来,有色玻璃窗只是外表好看。加上阿克莫拉一年中多数日子的日照时间短,阳光很不充足。 
     阿克莫拉的建筑不断增加,正在从苏联时期的州中心变成东西方奇怪的混合物。共和国大街及其南面漂亮的楼房是西方的,而到处都能看到的圆顶伊斯兰教堂则是东方的。 
     新都在艰难地告别旧都。纳扎尔巴耶夫总统认为,“年轻人和下几代人将会看到,从哈萨克斯坦的发展来看,首都从阿拉木图迁到阿克莫拉是重要和必要的”。

美/退/役/将/军/昔/日/战/场/重/游

【香港《明报》11月16日文章】题:退役美军治疗韩战后遗症  
    直升机缓缓飞过崎岖的山峦,安坐机舱内的戴维斯轻倚窗旁,凝视山峰另一端如画的北韩风光。蓦地,他堕入对另一空间的回忆——差不多半个世纪以前,同样在这群山中,可萦绕他的却是刺骨寒风。  
    戴维斯乃美国退役四星海军上将。他晃晃脑袋,似要忆起什么:“那次行动在糟透了的天气下进行,足足维持了两星期!其中口渴最叫人难以忍受,我们唯有将雪啃下,但这并不管用。”  
    那时候,遍野尽是阵亡美军尸骸,他们以种种扭曲姿态遭冰封,肢体也分离四散,使得搬上卡车摆放时省掉不少空间。对垒的中国军人也好不了多少。戴维斯回忆道:“我们发现有的中国人只穿着胶鞋,连袜子也没有,便给活活冻死。”  
    戴维斯记起的是在长津爆发的一场惨烈战争。当时,1.5万名美军,当中大部分为海军,在凛冽的大风雪下,遭12万中国军队重重包围。戴维斯是少数生还者之一,韩战结束后,他荣获荣誉勋章。  
    戴维斯仍记得,1950年11月,战争刚开始,他那时34岁,奉命领着800名加州彭德尔顿军营刚征召入伍的士兵,漂洋过海前往北韩战区。由于任命来得突然,其军队根本无暇接受正式军训,只能勉强于海上的16天航行中,在颠簸不定的甲板上,向旧货箱开开机枪,射射迫击炮练习。  
    不仅如此,他们的随行军备更少得惊人,除了手上的日本地图外,就连冬天的寒衣也没有。现年82岁的戴维斯说:“寒衣备在补给系统那里,我们只有一双双破旧御寒皮靴,可你还须放些厚垫在靴内,每12小时更换一次,然后将那些冰冻的靴垫挨近身边解冻保暖。”  
    戴维斯将军选择重回北韩,尽管只是区区数天。他替自己及其他韩战老兵,向北韩政府申请准许重访昔日战区。  
    对许多老兵来说,重临故地是种解脱,让他们看清什么才是年轻时最重要的东西。不少越战老兵也有同感,他们摆脱不了内心因战争带来的矛盾不安,直至他们返回越南,重游旧日战区,与从前的敌人坐下亲聊,这种不安才能得以释怀。然而,北韩统治阶层仍然视美国为敌对国家,外国游客特别是美国人,进入这个与世隔绝的国家的人为数着实不多,韩战老兵要一偿宿愿,实非易事。  
    可戴维斯仍然抓紧每个跟北韩官员对话的机会。他不仅说之以需要修补两国缺口的大道理,还动之以2800万名美国老兵的热情:“我们希望让外部更全面认识你们,乐意看见你们国家转好。”  
    戴维斯认为,允许老兵重访故地不纯粹从人道立场出发,北韩目前饱受粮荒打击,又即将面临另一次欠收,实在亟需外部粮食援助,老兵可自己组织疏通小组,要求美国提供更多援助。  
    戴维斯短短三天访问结束后,北韩立场显然有变,有官员希望戴维斯能尽早再次莅临。已入垂暮之年的他恨不得“尽早”便是明天。他说:“我了解不能即时重访,也许明年春天便是重回故地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