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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 年 2 月 28 日 · 第 6 版

本页目录(5 篇)

请你走出舒适陷阱

【肯尼亚《民族日报》2月号星期刊文章】题:走出扼杀志向的“舒适陷阱”
    做成一件以前认为“难以为之”,连自己都感到吃惊的事情会让人热血沸腾、激动不已,比如如实评估自己的婚姻、涉足商海、更换工作或人至中年又重返校园。
    有这样一个故事:一只母鸡在孵鸡蛋时同时孵了一只鹰蛋。小鹰自出壳之日起便跟一群小鸡一起长大,它从没有认为跟小鸡有什么不同。有一天,仰天而望,小鹰看到有只鸟凌空翱翔,于是问道:“那是什么?”有只小鸡答道:“噢,那是一只鹰,百鸟之王。”“哇!但愿我也能像它那样飞翔!”小鹰满怀敬畏地说。“别妄想了,”小鸡说,“你不过是只母鸡,母鸡是飞不起来的。”闻此言,小鹰甚感沮丧和气馁,于是继续啄食,过着母鸡般的生活。
    不幸的是,我们中的很多人就跟小鹰一样,害怕尝试新鲜事物,因为尝试比不尝试要难得多。
    如果有人让你用一个词描述一下你的生活,那会是什么呢?舒适、无聊、一事无成,抑或是辉煌和富有挑战性,我们中的很多人会承认自己过着一种极其平庸的生活,现在所做的一切可能跟去年此时一般无二。
    如果是这样的话,心理学家就会告诉我们这种生活称之为“生活在舒适的陷阱中”。
    舒适的陷阱并不总是一个坏地方。那里安全、固定不变,而且有时很舒适。然而,那也是理想的坟墓,那地方如果呆得太久,就会使人停滞不前,无法发挥其作为人的潜力。
    我们要使自己摆脱这种自满情绪并有所成就,就必须认清自己的舒适误区。舒适陷阱就是一切阻碍你实现自己抱负和理想的地方。
    在认清自己的舒适误区后,确定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然后迈出“走出舒适陷阱”的第一步。须知第一步总是最难的。但要记住,这也是你实现自己志向的第一步。
    另一条走出舒适陷阱的途径是对自己的生命负责。这需要你不再寻求借口。你可能遇到过一些生活缺乏目标的人把责任归咎于他们的配偶、孩子或雇主。现在要明确,主宰你生活的恰恰是你自己。
    还有一条走出舒适陷阱的途径就是跟思想上进、言谈积极的人交往相处,跟行动者而非怀疑者共事,即与能提出解决办法而非自身就是问题的人合作。

五颜六色谁为先

【《日本经济新闻》1月21日报道】题:世界第一色——蓝色(武藏野美术大学教授千千岩英彰)
    最喜欢的是蓝色,以下顺序是红、黑、白、绿、黄。
    这是去年就“您最喜欢的颜色”对世界25个国家和地区的大约5500名年轻人进行调查时,在让他们看了47种颜色(包括金和银在内)之后所得到的回答。其中,蓝色和红色任何国家都非常喜欢,因此,不妨可以得出人类对颜色的审美意识基本上相同这样的结论。
    之所以在世界上首次正式进行这项关于颜色的调查,是因为我们的一项建议作为通产省管辖的新能源和产业技术综合开发组织征集的“最尖端领域研究开发”题目而被接受下来。我们的建议是:建立对于色彩的官能值国际数据库,然后使它反映到产品和生活环境的色彩设计上。
    两三个月之后,陆续收到了韩国、中国、老挝、孟加拉、葡萄牙、巴西等20个国家和地区61所大学的约5500名攻读美术、设计和建筑专业的学生寄来的资料。这些人将来无疑是他们所在国家色彩文化的担当者,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一资料是极其珍贵的。
    那么,在对关于颜色的记忆、形象、意义、喜好以及配色的评价等7个领域43个项目的资料一并进行计算之后,令人惊讶的是,无论在哪个国家,70%的人看法是相同的。
    再深入一层去看,日本、德国和意大利喜欢红和黄的鲜艳色彩,中国和印度喜欢白色和亮丽的浅淡色,俄罗斯和芬兰喜欢暗灰色,荷兰、法国、美国和澳大利亚等则喜欢褐色和深紫色。
    再仔细分析一下,可以按各种因素将20个国家和地区分成三大组。一个是日本、韩国和中国,一个是新加坡、老挝和印度,再一个就是欧美和大洋洲。
    如果按城市间人们心理上的距离来看待同样一件事的话,那么,离东京和大阪最近的是汉城和台北,其次是上海和北京,再其次就是圣保罗和里斯本,最远的是莫斯科。欧美与日本的距离,反映在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以及土壤、沙漠和湖泊的颜色等所谓自然物色彩的差别、对于艳丽或朴素等色彩的印象差别以及由“幸福”、“优雅”、“献身”等词句联想到的色彩的差别上。
    过去,对于色彩的感觉是否因国家不同而有所差别这一问题,并没有引起人们的关心,即便是关心,也没有得出这方面的结论,它被视为是不会有什么成果的研究课题。但是,经过世界规模的调查之后,我认为可以得出结论说:“70%人的色彩感是一致的,30%具有特殊性。”就是说,“通过色彩作媒介的世界可以相互理解”是基于70%的共同性,剩下的30%的个别性则为那个国家特有的色彩文化的形成做出了贡献。

西方的“犹大综合症”

【台湾《独家报道》周刊2月1日一期文章】题:犹大症候群
    世纪末怪病
    欧洲和美国最近有越来越多的人罹患一种新发现的疾病——犹大综合征,可视为世纪末的怪现象之一。
    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精神病学专家汉斯·范佩尔特教授指出,这种病的症状是,病人会在沉睡中梦到与著名叛徒接触,例如《圣经》中的犹大、刺杀肯尼迪总统的奥斯瓦尔德、背叛凯撒大帝的布鲁特斯,他们不仅口出恶言,责骂病患的背叛行径,还会在盛怒中对病患动刀动枪,轻则吓得他一身冷汗,重则弄得他血染全身。
    范佩尔特教授指出:“这种症状是由于病患内心的罪恶感或歉疚引发的,通常是他背叛了亲密的人,例如配偶、子女,或同事。”
    范佩尔特教授进一步说明:“病患中,有些是由于对离婚的歉疚,有的则是因为有婚外情或在职场登龙时伤害到同事,在心灵深处产生了罪恶感,于是在睡梦中出现这种‘犹大综合征’。”
    这些著名的叛徒出现在病患睡梦中时,都极为凶狠。一位病患回忆说,犹大用指甲在他身上抓出血痕,布鲁特斯用刺死凯撒大帝的刀戳了他,奥斯瓦尔德则拿枪抵着他的头说:“你这叛徒,别装睡了,你跟我们一样是叛徒!你该死!”
    范佩尔特教授指出,“犹大综合征”在二十世纪现代社会的巨大压力之下产生,目前尚未研究出有效疗法。

俄杜马通过禁放诲淫影片法令

【俄通社—塔斯社莫斯科2月20日电】俄罗斯国家杜马代表今天一致通过了关于禁止公开放映诲淫影片和限制性出版物扩散的法令。
    这项法令的名称是“限制性出版物、性服务和性影视作品在俄罗斯传播”。法令的起草者之一戈沃鲁欣认为,俄罗斯当前的局势是患上了“诲淫狂病”。戈沃鲁欣说,仅在莫斯科诲淫制品的月销售额就达500万美元,有近千种出版物刊登性消息,还有一些大报也“干拉皮条的勾当,刊登诲淫广告”。

《埃维塔》首映式引发一场争论

【路透社布宜诺斯艾利斯2月18日电】昨晚在声势浩大的宣传攻势下在阿根廷举行了音乐片《埃维塔》的首映式,然而评论界却指责该片缺乏历史真实性并玷污了阿根廷最得人心的偶像。
    只有持请柬者才可以参加首映式。围绕着首映式的大事宣传和政府让人们抵制本片的劝告似乎更激起了阿根廷人观看此片的兴趣。这部由艾伦·帕克执导的音乐片于2月20日公映。
    当这位英国导演坐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一家电影院里观看自己的影片时,外面年长些的埃娃·庇隆追随者的抗议声被年轻的麦当娜仰慕者的欢呼声所淹没——麦当娜在片中饰演那位前第一夫人。
    花了3个小时向麦当娜介绍埃维塔生平的历史学家恩里克·奥利娃说:“这与现实无关。我原本想使这部电影对埃娃·庇隆的功绩表示敬意。这影片中一系列令人难以置信的攻击和污蔑是我没有料到的。”
    这部以蒂姆·赖斯和安德鲁·劳埃德·韦伯的舞台音乐剧为基础的影片把前总统胡安·多明戈·庇隆的夫人描绘成一个依靠女性魅力来获得权势并操纵大众的女人。1952年,33岁的埃娃·庇隆死于癌症。很多阿根廷人因为她的乐善好施和对“衣不蔽体者”利益的维护而把她视为圣人。
    商业日报《商业纪事者报》的文艺评论家奥斯瓦尔多·基罗加说:“这是一部低劣的影片;它对埃娃·庇隆的形象是一种冒犯。该片演技不佳,内容肤浅空洞。”
    批评家们对影片的艺术性普遍比对其历史真实性宽容一些;他们预言,关于本片的争论将激起许多阿根廷人的好奇心,他们会竞相跑去观看此片。深受欢迎的广播和电视节目主持人安东尼奥·卡里索在首映式后对记者说:“作为一部历史片,《埃维塔》根本不像话;作为一部影片,它倒没有这么差。”
    业余批评家们也纷纷发表议论。一个愤怒的埃维塔仰慕者大声说:“麦当娜是一个色情演员。她根本不配与我们的埃维塔
    ——阿根廷的偶像相提并论。”
    今天,当副总统卡洛斯·鲁考夫号召阿根廷人抵制这部影片时,又一次出现了关于此片的争论。
    最大的劳工联盟——忠于平民主义者的庇隆式理想的阿根廷总工会称:“穷人的旗手又一次遭到了中伤。”
    但是,帕克在昨天的记者招待会上坚持说,他的这部赢得了三项金球奖的作品是不带偏见的。他说:“我真诚地要拍一部不偏不倚的影片,但是我知道让每个人都满意是不可能的。”他谈到,在阿根廷人眼中,埃娃不是圣人就是罪人。他还说:“我认为自己对她非常尊敬……在阿根廷这里,有些人觉得我太挑剔了;而在其它一些地方有人却说我美化了这个女人。”
    【路透社布宜诺斯艾利斯2月19日电】导演艾伦·帕克今天在对记者谈话中说,流行歌星麦当娜对好莱坞没能因她在《埃维塔》中扮演主角而使她获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提名而“受到了沉重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