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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 年 2 月 18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3 篇)

安南与他的波黑和平使命

【法国《青年非洲》周刊1月15日至21日一期文章】题:科菲·安南与波斯尼亚原文提要:英国记者和作家威廉·肖克罗斯对联合国新任秘书长十分了解。他在《独立报》上撰文谈科菲·安南从1995年11月至1996年3月在前南斯拉夫的使命。
    1995年11月代顿协议签署之后,当科菲·安南被派往前南斯拉夫执行联合国和北约之间的交接任务时,他已经被认为有可能成为加利的接班人。因此,人们确信,秘书长送了他一份带毒的礼物。科菲·安南在这个地区的前任明石康曾在柬埔寨维和行动中获得了好名声,而他在巴尔干地区却使自己的好名声大打折扣。对安南来说,情况将有所不同。他的工作作风比明石康更直截了当,会使他赢得人们的一致尊重,包括赢得冲突各方的尊重。
    1995年11月一个下雨的晚上,我和安南一同前往萨拉热窝塞族区。市长米洛拉德·卡蒂奇对安南解释说,代顿协议对萨拉热窝的塞族人来说是无法接受的,应该重新进行谈判。安南彬彬有礼但又毫不含糊地回答:“我和你坦率地说,代顿协议是一个妥协。但是,由于它是由各国国家元首签署的,因而是不可更改的。不要试图去改变协议,更确切地说,要努力去实施它。让世界听到你们的声音,你们希望和平地生活。”当天,安南走访了法国军队驻萨拉热窝的大本营。在他看来,法国军队的使命更重要。他尽自己所能赞扬法国军队,他说:“你们不要因传媒的批评而气馁。联合国驻前南斯拉夫保护部队完成了一项令人瞩目的工作。恭维的话总是对别人说的。只有失败紧跟着维和士兵。”
    1996年3月,我陪同安南在前南斯拉夫进行告别旅行。抵达贝尔格莱德时,他口袋里有一张100万美元的支票。联合国和南斯拉夫政府之间达成的一项协定,涉及对由法国蓝盔士兵造成的军队房屋损失给予赔偿。在总理办公室门前,安南得知,军队要求额外赔偿30万美元。这意味着重新开始全面的谈判。安南冷静而坚决地通告总理,他很想在当天把100万美元的支票转交给他,而且此事到此了结,重新谈判是不可能的。总理最终命令国防部长收下了支票,并在军中将此事平息。安南赢了。他的告别周反映出联合国内部的悲剧,而这场悲剧可概括为联合国在其中挣扎的危机。
    前苏联大使、给人好感的尤里·米亚科特尼赫是联合国有才干的领导人。他过去曾是俄罗斯印度支那问题的著名专家之一。我是在他任苏联驻柬埔寨大使时认识他的,在那里,他的外交才干、他的学识以及他的幽默感为联合国和平进程取得成功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米亚科特尼赫从贝尔格莱德出发,前往萨格勒布,准备在那里与安南会晤。当快要到达克罗地亚首都时,他驾车睡着了。汽车偏离了公路,这位外交官当场死亡。他的同事们极其愤怒,将此归咎于联合国没有给他配备司机。人们把这一切都算在财政危机的帐上了。
    安南被这个消息震惊了。在接下来的几天,他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探望寡妇,安抚联合国驻贝尔格莱德全体人员和做必须做的事来使米亚科特尼赫家庭得到最优厚的待遇。
    联合国有200多名成员在前南斯拉夫行动中丧命。安南认为,各国政府(尤其是美国政府)和新闻界对维和部队的大多数批评都搞错了对象。他认为,这些批评本应该对准秘书长,因为他把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交给了蓝盔部队,又不给他们提供足够的资金去完成任务。
    美国领导人为了说明他们希望看到加利离任的理由,主要引用了这样一个论据,即秘书长没有得到共和党占多数的美国国会的信任,只要他在位,国会就拒绝向联合国提供资金。科菲·安南是否更有可能争取美国偿还拖欠的14亿美元的会费呢?答案是有可能。然而,为使联合国有一个新的方向,光改变舵手还是不够的。这只有靠成员国、特别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共同努力。自冷战结束以来,关于联合国的各种目标没有达成任何一致意见。试图和成员国一道创建这种一致,将是科菲·安南的优先任务。这个任务并不轻松。
    安南和他的妻子应该暂时放弃他们的私生活和他们所偏爱的简朴的生活方式。这位新任秘书长在整个任职期间属于全世界。        安南1995年12月有萨拉热窝与美、法维和部队指挥员在一起。

像罗斯福还是更像麦金利

【美国《新闻周刊》1月6日一期文章】题:为什么克林顿不是西奥多
    ·罗斯福?
    (作者哥伦比亚大学美国史教授阿兰·布林克莱)
    新的世纪还有三四年才来临,但世纪末的沉思已经笼罩着我们了。美国总统克林顿呼吁构筑“通向21世纪的桥梁”,只不过是众多试图使人们想起新的1000年的象征意义的活动中,最使人感到麻木的老套子。当然,2000年1月1日本身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但是有这么一种自然的倾向,那就是用世纪末去回顾过去,展望未来,而这正深深地吸引着沉迷于给后世留下深远影响的克林顿。
    在一个世纪前,美国人就做过这样的事情。那时同现在一样,美国正经历着经济角色的重大转变,结果是导致社会的一系列深刻动荡。同现在一样,很多美国人面对自己的政治制度不能完满地迎接新的挑战感到沮丧。
    克林顿很聪明地避免把自己同主持上个世纪交替的美国总统麦金利相比。麦金利在1896年当选总统并在1900年获得连任。他被公众广泛地看成是个易受党派头目影响的工具,一个曾被其继任者形容为“比巧克力松饼还没骨头”的人。克林顿选择把自己比作另一个活跃得多的历史人物:在1901年麦金利被刺之后上台的西奥多·罗斯福。罗斯福几乎是独自给美国的总统制度重新注入了活力,他在和平时期成为了一名伟大的领袖,功绩不小(历史上往往要一场胜利的战争才把总统推上一流的地位)。克林顿也想这么做,但他会发现这很困难。
    尽管100年前许多美国人面对他们的苦难感到焦虑和沮丧,但是他们普遍对未来有信心,甚至可以说是怀有激情。而我们这个时代明显地缺少这种对公共事务的乐观主义。
    许多事情在我们这个时代是难以想象的——现在我们最大胆的目标似乎不过就是想出新办法来平衡预算、削减社会保障网,控制烟草以及给电视节目分等级。罗斯福许诺的伟大的目标在今天怎么也看不出来。
    罗斯福巧妙地利用了他那个时代的乐观精神,使自己留下产生深远影响的印记。但是克林顿是以其截然不同的性格面对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除非他找到一个办法向他这个时代阴郁的社会精神挑战,否则他将很可能像麦金利结束19世纪那样,以一种不会被人铭记的方式来结束20世纪。

一本新书透露:法国曾考虑在波黑实施核威胁

【路透社巴黎1月22日电】题:一本书说,法国曾考虑在波黑实施核威胁(记者伯纳德
    ·埃丁格)
    据一本新书说,在联合国维和部队中的法国官兵有可能被波黑塞族打垮之际,法国军方首脑曾考虑在前南斯拉夫以使用短程核导弹相威胁。
    法国国防部在回答本社记者的提问时说,国防部专家还没读过《法国打击力量介绍》这本书,因而无法加以评论。这本书是本周出版的,作者是马克·泰莱里。
    这本书的出版商说,作者用的是笔名,他是一位退役上校,曾长期从事核事务,并且以在专业出版物上发表有关战略问题的文章而著称。
    泰莱里说,波黑塞族与对手穆斯林军队在1994年激烈交战之际,法国维和部队被困在波黑北部比哈奇的一个无法防守的阵地上,当时产生了在波黑以使用“哈德斯”核导弹相威胁的想法。
    随后替换法国部队的孟加拉国部队由于塞族对比哈奇的围困而险些饿死。
    据泰莱里说,法国军方甚至让装备有“哈德斯”地对地导弹的一支“最后通牒大队”在法国处于战备状态。不过,这些导弹从未运抵这个冲突地区。这种导弹携带8万吨当量的核弹头,射程达390公里。
    他写道,法国海军还让在亚得里亚海的“克莱蒙梭”号航空母舰准备接应装有“在防空区外发射的”中程导弹的飞机。
    泰莱里说,1995年,驻萨拉热窝的法国部队受到封锁因而不堪一击,在他们因塞族进攻而开始遭受损失时,法国军方想到这个主意。
    这本书还说,法国空军在冷战时期曾计划派遣一架核轰炸机袭击莫斯科,去执行一种委婉称为“一去不复返”——或称作敢死队的自杀使命。
    该书说,尽管地图长期未标明法国主要的陆基导弹基地所在位置(这些基地最近已被关闭),但是由法国商业卫星拍摄的这些基地的航空照片在美国商店里可以随意买到。
    法国的核力量是已故总统戴高乐在60年代初创立的,像其它国家的核武库一样,法国核力量的主要目的是作为一种威慑力量,而不是实际使用,除非是在“世界末日”到来的情况下。
    与美国的政策不同,法国的信条始终是反对为了战术目的而在战场上使用核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