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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7 年 2 月 17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4 篇)

影子内阁

亦称“预备内阁”、“在野内阁”,是在野党为一旦获得政权,能及时将国家机器运转起来的一个预备机构。一些西方国家的在野党为争夺政权,在其议会党团内部按照内阁的形式,组成一个准备上台执政的班子。
    1907年英国保守党首先使用这一名词。从l9世纪到20世纪初,英国由保守党和自由党轮流组阁,以后又演变为保守党和工党轮流执政。在此情况下,通常由取得议会多数的一个大党组织内阁,而获得次多数席位的另一大党则在议会下院中挑选该党有影响的成员组成影子内阁。议会进行政策辩论时,影子内阁的各部“大臣”各就有关问题作主要发言。其后,如果组织影子内阁的政党取得议会多数,影子内阁就转化为执政的内阁。

负罪深重的日本二战军人

【美国《纽约时报》1月22日报道】题:被过去的噩梦纠缠的一代日本人(记者尼古拉斯·克里斯托夫发自日本大宫)
    差不多60年过去了,但每当堀江信三郎看到一个婴儿时,他总是吓得蜷缩成一团,而且脑海里马上再现出自己年轻时在中国当兵时的一段难以磨灭的情景——他将刺刀刺进了一个中国婴儿的胸膛。
    堀江说,这次屠杀不是故意的,但这段记忆却随时随地伴随着他,他甚至从未鼓起勇气对妻子说过这件事。他也没有勇气告诉妻子,自己在当兵时如何“同样在无意中”吃过一个16岁中国男孩的肉。
    堀江说:“我无法忘记自己吃过人这一事实。虽然只有一次,而且吃得不多,可是60年后,我还是无法忘却。”这个79岁瘦骨嶙峋的老农在挖掘对战争的记忆时,双手不住地颤抖。
    日本各地像堀江信三郎这样的老人仍然被对过去行为的记忆所困扰,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除他们心里和梦境中的思想冲突。二战的阴影不可能被消除,因为有关二战的争吵仍旧是东亚国家不和的一个主要原因。
    大宫是个只有5700人的小村镇,坐落在三重县(东京西南约200英里)突兀的群山之中。在这里,老人们正在把他们在战争中的秘密带进坟墓。经历过战争年代的老人们常常因为年轻人对那个痛苦的年代知之甚少而深感不安,但是他们觉得无法向那些没经历过这一切的人敞开胸襟。
    二战期间,从他们在1931年侵略中国东北以及在1937年侵略中国其它地区之日起,日本军队几乎所到之处无不屠杀平民、严刑拷打俘虏和强奸少女;而同样是这些人——尽管他们如今已经两鬓苍苍,听人说话时要把布满皱纹的双手放在耳朵旁——现在却永远是那么谦恭、温和与诚实。
    他们在自己的社区里深受尊重,谁都知道他们决不想骗别人或对人发火。然而,他们却集体屠杀了2000万或3000万人。
    尽管许多日本人认为,没有必要由整个国家来向对外战争的受害者道歉,并向他们提供赔偿,但是许多日本老兵却说,政府应当做更多的事以表示对战争悔罪,并且用日军的暴行来教育年轻人。
    堀江信三郎毫不迟疑地说:“我们绝对应当向中国和朝鲜道歉。绝对应当!”
    在大宫,没有一个老兵像浮田光一那样为内心的矛盾而心乱如麻。他今年已经71岁了,但身材魁梧,一头白发剪成平头。浮田态度和蔼,但对过去深感懊悔。他承认自己曾在侵华日军凶神恶煞般的宪兵队——警备队中服役,并承认在战争期间杀过很多中国人。
    浮田漠然地说:“我见过许多严刑拷打的场面,但我不想提起,或者说不想记住这些。人人都怕我们。”
    在问到“慰安妇”时,浮田承认,他多次“光顾”过她们。尽管如今有些日本人坚持说,这些妇女是自愿充当妓女的,但浮田却说,他从自己的亲身经历中知道,这些妇女是被迫卖淫的。
    他说:“在战争时期,我20多岁,而且独身一人,我还不明事理。但当我自己也有了两个女儿的时候,我才开始认识到自己干了些什么。”
    他说着说着动了感情。他的声音哽噎起来,眨着眼睛强忍泪水,可还是泪如泉涌。他不愿说自己到底充当了什么角色,但他用颤抖的声音说,日本应当为给这些妇女造成的伤害作出赔偿。

法刊文章:未来世界危险变幻莫测

【法国《快报》周刊1月2日一期文章】题:虚拟国家的登台(作者马克·爱泼斯坦)
    在法国三军国防学院的围墙里,学员们在研究未来的世界会是个什么样子。在这些军人们看来,冷战后出现的多极世界已经与一个地雷场的情况有点相似了:这其中包含的危险是模糊不清和难以预测的。该学院的学员、40岁的吉耶上校说:“在苏联集团崩溃之前,危险的来源看得很清楚。那时,华沙条约组织是一个处于苏联独家领导之下的清一色的集团。而现在,我们的视线被搅乱了:危险可能来自任何一个地方,程度不同的局部爆炸性危机似乎已是不可避免的了。”
    对这个新的世界如何理解呢?美国哈佛大学教授塞缪尔·亨廷顿提出了他的理解方式。他认为现在是“各种文明之间发生碰撞”的时代。这些文明有八种之多:西方文明、儒学文明、日本文明、伊斯兰文明、印度教文明、斯拉夫—东正教文明、拉丁美洲文明和非洲文明。这样,到下个世纪,世界政治的特点将是西方文明同世界其它文明之间的对抗。亨廷顿的观点在美国很有名的《外交》季刊上刚刚发表不久就遭到了广泛的抨击,特别是遭到了威廉·普法夫的攻击。普法夫在他的文章中写道:“以相当主观的方式划定的这些文明中的任何一个,现在和过去都不是什么政治实体或政治因素。”亨廷顿的观点之所以受到非议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这就是它没有考虑到伊斯兰世界的分裂。
    风险的性质已经发生变化……由于工艺技术的进步以及联盟条约的签署,今后那些发达国家,比如法国,对那种传统的军事威胁已没有多大担心的必要。相反,它们却成了一些新形式的暴力活动如颠覆和恐怖活动的攻击目标。谁能担保将来不会出现某些能够拿生物武器来进行讹诈的小集团呢?此外,由于掌握了强大的财政实力,那些贩毒者们也拥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制造动乱的能力。正如法国高等国防学院研究室主任菲利普·拉特所说:“未来已变得越来越难以预测。”
    这种变化预示着一个国家的实力将会有新的属性。在冷战期间,一个国家的实力是根据它的导弹的数量和射程来估算的。几年前,法国三军国防学院的学员们还在根据一个国家的自然资源如石油、钢铁、煤炭、铜等的多少来衡量这个国家的力量。现在,这种观点已经过时了,因为某些最发达的国家,比如日本,在资源方面显得很贫乏:除了有实行了高补贴政策的渔业和稻米生产之外,日本列岛的几乎所有食品都需要进口。
    当然,那些靠土地产品来发展自己的欠发达国家一直想扩大它们的领土。相反,对于那些富裕国家来说,国家实力的增长则越来越依仗于民事的手段。由此可以得知,国家将会有一种新的作用。比如,在美国的商业部里有一个作战室,在那里,有人对100项最大型的合同计划进行系统的研究。1994年底,在美国压力集团进行了两个星期的紧张活动之后,美国的雷声公司终于绕过了法国的汤姆森公司而签署了一项关于对亚马孙河流域进行观测的价值为50多亿法郎的合同。
    法国在负起这种新的责任方面有点步履缓慢。诚然,雅克·希拉克在访问日本时,也曾像在他之前的科尔和克林顿为他们各自国家的利益所作的那样,在那些日本投资者面前充当了法国公司的说客。但法国却坚持突出它的外交政策的绝对权利,并以在世界各地特别是在地中海地区以及非洲前殖民地实行一种积极的外交而自豪,哪怕是支持一些行将崩溃的政权也在所不惜。
    然而,那种“热力范围”的概念似乎正受到严重的挑战。国际战略关系研究所的让—克里斯托夫·吕芬教授提出警告说,“法非关系即将面临重大的变化。我们已无力在非洲维持一种强大的军事存在,也无力继续推行以往那种合作政策,这种政策已经走到它的尽头了。到时候,那种依从关系将会在痛苦中结束:法国方面将会要付出类似50年前开始非殖民化进程时的那种艰苦努力,同时也需要有具备类似戴高乐那种气质的政治人物出面作出决定”。看来,我们的对外关系特别是同马格里布地区的关系的欧洲化是势在必行的了,哪怕要丢失一部分市场也必须这样作。

平凡的总统之弟

【俄罗斯《消息报》1月28日文章】题:过凡人生活的总统之弟(作者弗拉基米尔·斯科瑟列夫)
    俄罗斯总统叶利钦的弟弟米哈伊尔·叶利钦常常慨叹不已:俄罗斯是个不尊重自己领导人的国家,从不记得他们曾为国家和人民做出的奉献。戈尔巴乔夫的下场就是很好的证明。他非常遗憾自己的哥哥和戈尔巴乔夫成了仇敌,他觉得,他们俩不妨联手。现年59岁的米哈伊尔住在叶卡捷琳堡一处简陋的住宅里,家里只有两间房。他和妻子娜塔莎的卧室里摆着一个木制投票箱,这个特殊的摆设替代了他家原有的床头柜,也算是对总统选举的纪念。米哈伊尔打算,供暖一旦再度中断,他们就把这投票箱劈了当柴烧。但现在他最为担忧的不是供暖中断,而是他哥哥叶利钦的身体状况,以及一旦他哥哥不得不提前下合会发生什么事情。
    每当有人说总统是俄罗斯最富的人,米哈伊尔就很气愤,他对前来采访他的人说:“你们自己看看,如果他真的很有钱,        米哈伊尔同妻子娜塔莎我就不会住在这样的地方了。”
    童年时,叶利钦兄弟俩在一起饱尝了生活的艰辛,但后来他们的个人发展道路却有很大的不同。米哈伊尔没有沿着政治阶梯向上爬,他成了建筑工人,直到因健康原因提前退休。米哈伊尔一直不愿公开他与总统的兄弟关系,就连他的邻居也不知道这里住的是俄罗斯现任总统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