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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 年 11 月 29 日 · 第 5 版

本页目录(3 篇)

毒害马拉多纳的岂止是毒品

【巴西《阅读》周刊11月6日一期文章】题:马拉多纳的衰落
    在20年的足球生涯中,马拉多纳攻进了数百个球,成为百万富翁和阿根廷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足球运动员。但是最近一个时期,在绿茵场上很难见到他,倒是在法庭和警察局里经常能看到他。这位被认为80年代最伟大的球星正处于其足球生涯的衰落时期。在上周进行的一次案件审理中,被告是马拉多纳的经纪人和朋友吉列尔莫·科波拉,他被捕时带有半公斤可卡因,被控领导着一个贩毒集团。审理的第二个案件涉及到马拉多纳本人,他被怀疑在一场足球比赛之后的药物检测中作弊。
    开庭后的第二天是马拉多纳的36岁生日。他到所在的博卡青年队参加了35分钟的训练。同伴们都向他表示了生日祝贺。但是,马拉多纳说:“这是我一生中最悲惨的一个生日。”
    8月11日博卡青年队以1:2负于拉普拉塔大学生队之后,马拉多纳再没有参加比赛。他在总统府作客数天之后,前往瑞士接受戒毒治疗。就在旅途中他又卷入了在旅馆嫖妓和吸毒的丑闻。与此同时,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他被指控在最后一场比赛之后进行的药检中搞欺骗活动。据阿根廷足球协会说,那天进行可卡因检测呈阳性的尿样是一个名叫巴尔加斯的后卫的。但是,当地新闻界认为那个尿样是马拉多纳的。有的报纸甚至说,巴尔加斯为马拉多纳承担吸毒的罪责得到了20万美元的报酬。
    马拉多纳的前途似乎越来越难以捉摸。上周他重新参加训练的原因可能是他每月还从博卡青年俱乐部拿两万美元的工资。也可能是在同通讯公司签署的总值1100万美元合同的压力下才这样做的。这项合同规定马拉多纳必须参加11场友谊赛,他已从这项合同中得到400万美元。在20年的职业足球生涯中,马拉多纳经常能签订极好的合同,人们认为他已积累了相当的财富,足以保障全家过富裕的生活。
    今年1月马拉多纳承认,他是在1982年从博卡青年队转会到西班牙巴塞罗那队之后的忧郁日子里开始吸毒的。但是,在1991年他才正式承认服用可卡因,那是他在代表意大利那不勒斯队参加一场比赛之后进行药检时,从尿样中发现他服用了可卡因。同一年,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马拉多纳曾因吸毒当场被逮捕。在1994年美国世界杯足球赛的药检中,马拉多纳被查出服用了安非他明。在一次次戒毒和重新吸毒的间歇中,他参加了多次反吸毒运动,以恢复在球迷心目中受到损害的形象。去年他又参加了阿根廷政府组织的反吸毒运动。
    从那次代表那不勒斯队参加比赛被查出服用可卡因之后,马拉多纳的足球生涯开始脱离正轨。在接受了停赛18个月的惩罚之后,他试图返回西班牙的塞维利亚俱乐部,并受到西班牙球迷的热烈欢欢迎。但是好景不常,在参加29场比赛和攻进7个球之后,他同俱乐部发生了冲突,表示宁愿返回阿根廷。他在新俱乐部呆的时间更短,共上场5次,没有攻进一个球。每中断一次合同就意味着他处于一个心理忧郁阳身体状况恶化时期。每次重返球场都表明他有了获救的希望,但同时又要为身体能承受90分钟的激烈比赛而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在参加1994年世界杯赛之前他作出了最大的努力。在3个月时间里他使过重的体重减轻了10公斤,到达美国时显得体力很充沛。但是人们后来发现,他的良好的竞技状态大部分是由于服用禁药造成的。美国世界杯赛成了这位大球星又一项无法完成的事业。上周,马拉多纳重返运动场之时恰好贝利路过布宜诺斯艾利斯。在接受电视台记者采访时,贝利表明了对马拉多纳现状的担忧。贝利讲述了一个表明这两个足球天才之间差别的插曲:“在纽约的一些聚会上,许多著名艺术家都问我:‘不吸大麻也不服用可卡因,你算是什么球王?’”(钱瑜译)

巡天遥看一千河

【俄罗斯《独立报》10月10日文章】题:洞察宇宙的眼睛——俄罗斯宇航部队(作者叶夫根尼·莫斯克温)
    有幸获准参观俄罗斯宇航部队指挥所的人寥寥无几,这些人在参观时无不产生一种直接同宇宙接触的兴奋感。
    指挥所里有两个巨大的电视屏幕,几乎占满了整面墙壁。可别小看这两个大屏幕:它们可以生动地向人们展示,什么样的宇航器正围绕着地球运转;可以帮助人们追忆人类开发宇宙的广博历史,并畅想美好的未来;还可以细致入微地演示大量的地球卫星、运载火箭、轨道站等已废弃却仍在绕地轨道继续运转的人造目标,昔日和目前的状况。
    宇航部队指挥所是俄罗斯在宇宙中洞察一切的眼睛。这里搜集并整理一切与开发宇宙有关的信息,监督各种人造目标和天体的运转,计算其轨道,一旦预计它们离地球的距离不足10公里,就要发出命令,尽可能避免其与地球发生碰撞。指挥所还密切注意着国家可能遭受的来自宇宙的打击。
    宇航部队指挥所的4名值班军官承担着完成这些工作的重任。各部队和分布在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境内指挥检测系统的4500名值勤军官充当他们的助手。在宇航部队中,每20名军官中就有一人具有学位或学衔。今年10月4日,俄罗斯宇航部队首次庆祝了自己的节日,而实际上,它诞生于世已近40年,它的问世与1957年发射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4年前,宇航部队正式作为中央下属的独立兵种成立了。
    宇航部队参谋长格林少将说:“目前,俄罗斯宇航部队不间断地向国家军事、政治领导人以及各军、兵种和各战术环节、部队提供情报;及时传递针对俄罗斯的战斗行动的准备情况,提供有关敌方的必要资料。”
    除此之外,宇航部队还协助气象部门和通信部门的工作,使居住地远离首都的居民能收听、收看到首都的广播和电视节目。宇航部队在提高宇宙军用和民用能力的同时,还建立了全球导航系统,这个导航系统能够测量出人员、汽车、舰船和飞机在陆地或海上的地理位置,精确度相当高,只有几米的误差。该系统在战争以及和平时期的意义是无法估量的。
    上面指的是俄罗斯宇航部队的一个重要职能,但却不是它的唯一职能。在控制轨道上的宇航器之前,要做好宇航器本身的发送准备并准确将其发送。自发射第一颗人造卫星以来,俄罗斯宇航部队又相继发射了2706枚运载火箭,成功率达93%,完全可以同资金充足得多的美国相媲美。迄今为止,俄宇航部队共向宇宙中发送了3000多个宇航器。
    苏联解体后,宇航部队的工作遇到了许多困难。要保障俄罗斯的宇航器顺利进入宇宙,就必须解决三位一体的问题:开展宇航技术装备和太空武器生产;在俄罗斯的领土上发射运载火箭;同样也在俄罗斯的领土上控制宇航器。目前只有最后一个问题得到解决——在俄罗斯领土上建立了3个陆地指挥检测系统,取代原来分布在乌克兰及前苏联其他共和国的系统。
    对于俄罗斯宇航部队来讲,一个最荒谬的情况是,无论它发射通信卫星还是提供服务,都不能因开发信息频道而收取分文。这些频道由邮电部、联邦政府通信和情报署等机构支配。此外,法律禁止宇航部队从事任何商业活动,在这一点上,它和其他部队别无二致。
    当然,宇航部队也需要补充资金。不仅仅是为了军人,设备的无形磨损也需要资金。以前,宇航器在宇宙中的保证期是5年以内,而现在,一纸决定就把它的保证期在毫无技术保障的情况下提高了0.5倍。俄罗斯宇航部门中3/4的宇航器都是“超期服役”,随时都有发生意外的可能。9年来,用于俄罗斯宇航部队的拨款减少了近90%,比美国花费在宇航业的全部款项的2%稍多一些,相差极其悬殊。发射运载火箭的数量也骤减:从1980年的120枚下降到去年的35枚,真可谓今非昔比。这种情况下,要想恢复俄罗斯宇航部队昔日的风采、保持昨天的优势,国家必须给予足够的重视。(吴雪兰译)宇航部队司令部指挥所

「蹦级」运动的禁忌

【德国《世界报》10月22日报道】题:跃入深处的“蹦级”(Bungee)跳可能使眼球血管破裂
    人们站在平台上往深处跳,生命系在一条橡皮带上——这种“蹦级”跳在德国也有许多爱好者。只有健康的人才可以大胆地从高处往下跳。这时他们的身体最多可受到2.5倍重力加速度的负担。怀孕者、高血压患者、有耳病者、骨头、韧带和关节有问题的人以及动过眼睛手术的人都不能做这种大胆的尝试。
    最近越来越多的人指出,“蹦级”跳有可能导致眼睛血管破裂。因此而受伤的人中间没有一个事先曾患过眼病。著名的《英国眼科杂志》1994年就报道过,一个22岁的男子在“蹦级”跳后马上觉得视力受到影响。他右眼视力降低了三分之一,看许多东西都模糊。他眼球底可看到晶体有血,视网膜血管破裂。没有发现眼压升高。幸亏淤血慢慢化掉,一个月以后他又能清楚地看东西了。
    另据英国《眼睛》月刊报道,一个21岁的小伙子在受伤后一年半视力还由于淤血而模糊。迄今还没有一个因“蹦级”跳而致盲的例子。可是,每一个“蹦级迷”都应当意识到这样一种风险:每次向深渊的跳跃都会给眼睛带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