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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6 年 10 月 31 日 · 第 6 版

本页目录(5 篇)

俄罗斯高校将走向何方

【俄罗斯《文学报》9月11日一期报道】题:俄罗斯高校将走向何方?(作者经济学博士奥夫相尼科夫)
    俄罗斯高校正面临着强大的社会经济压力。在这些压力下,高校的发展正日渐偏离正常的轨道。它们已失去系统性,根本起不到多少文化教育的作用。通过进行思想教育,扭转这一趋势的努力毫无效果。各高校在功利主义和拜金主义的冲击下纷纷溃退。人文、自然科学和工程技术方面的知识传授越来越少,而市场的商业化的东西越来越多。对经济利益的追求已使高校的社会、精神生活退居到次要位置。教师和大学生中也在出现社会分化,其结果将是大学的政治冲突不断。
    办学规模不断缩小,大学生人数越来越少,这就意味着俄罗斯科学技术潜力在逐渐丧失,俄罗斯民族在退化,教育在退步。国家在科学技术上的领先地位就将会逐步丧失。
    高校在分化。各高校教学的侧重面不同,也就决定了他们之间财政收入状况的差距在逐渐拉大。例如,经济、管理、语言类院校在这方面明显优于其他院校。长此以往,工程技术类院校的地位将会下降,办学规模也会压缩。一小部分高校得到顺利发展,事业蒸蒸日上,而绝大多数还很贫穷,设备很差。
    俄罗斯高校的社会作用也发生了很大变化。高校的主要作用是社会结构的再生产。而高校没能保证人人都有平等受教育的权利。这进一步加剧了社会分化。受高等教育现在越来越成为只有社会富裕阶层才能享有的特权。这就注定了贫穷阶层今后会更加不幸。在当今俄罗斯高校中越来越多的大学生代表了新兴资产阶级,他们的物质生活比六七年前更优越,他们比以前的大学生更保守。但是当今的大学生已受了经济交易原则的影响:他们比5年前的大学生学习更好,因为他们明白,现在他们就应当为激烈的劳动市场竞争做准备。
    在走向市场的道路上,教师队伍也发生了很大变化。他们已经不再认为,教师就是要传授知识。教师的文化传播作用因此而难以发挥出来。他们现在已开始学会利用自己的知识和能力赚钱。善于这样做的人就会生活得很好。他们已经适应了这种变化。他们成了富裕的教师阶层。而大多数人做不到这一点:没有人需要他们的专业知识。教师队伍因物质水平的差距而发生了分裂。总体上来说,学生都比他们生活得好,这使教师们深感不平。教师们纷纷走出校门,当起了家庭教师。
    造成大学校园这种现状的原因在于市场。在这种情况下,大学要寻求追加资金,要寻找知识的用武之地,就要施展自己的全部所能:给西方公司出谋划策,把自己的聪明才智输往国外,出租住房。一切只是为了更好地生存。在这场生存战中多数大学最终将会丢掉自己科学文化中心的地位,而变成高等职业商业性学校。
    随之而来的将是高校地位降低,教学水平下降。一些使人能够在劳动市场上竞争的教学计划将受到青睐。人的发展方面的教学计划将被压缩,只在为数不多的几所最优秀的大学中得以保留。
    要改变这种趋势不是不可能,只有优先发展教育和高校。如果说我们贫穷的根源是我们自己,那么如何改变我们贫穷的状况就是显而易见的了:通过发展教育、发展文化、发展科学。但是,我们认为,有更重要的原因。请看看1996年预算:其中对教育的拨款只占国家支出的3.5%,对科学的拨款只占国家支出的2.7%,对文化的拨款占国家支出的0.6%。国家对培养人才的花费将总共只占国库收入的6.8%。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实现稳定、经济还能增长、改革还能总体上取得成功吗?
    人才资源首先就是生产力。这就是说,国家应优先发展教育、科学和文化。对一个不注重人才资源的国家来说,所有其他的资源等于零。

伊朗要用「萨拉」取代「芭比」

【法新社德黑兰10月21日电】伊朗已发动一场生产伊朗风格的玩具和计算机游戏的运动,以使伊朗儿童免受“芭比文化”和美国暴力镜头泛滥的电视游戏的“极坏”影响。
    国有的儿童文化促进中心正设计一系列外形符合伊朗民族和伊斯兰特点的玩具。其中的主要人物萨拉皮肤较黑、黑头发、黑眼珠,穿的要么是符合伊斯兰服饰准则的长披风,要么是伊朗人都穿的传统套服。
    这场运动的起因是,人们对头发卷曲的完全美国式的芭比娃娃越来越受儿童欢迎感到担心,希望有“比较健康”、具有本国风格的玩具。
    儿童文化促进中心官员马吉德·加德里说:“芭比娃娃影响了伊朗的小姑娘,使她们觉得长大了就应该像她那样。从审美观上看,她们会觉得像芭比就是漂亮。这将使她们远离我们的民族特点。我们有自己可以模仿并用以抵制西方样本的形象。”
    加德里说,主管部门正与印度和马来西亚等国的有关机构联系,学习它们“对付西方国家通过玩具进行的文化侵袭”的经验。
    儿童文化促进中心还以捉迷藏和跳房子等传统的儿童游戏为基础设计“温和文雅”的计算机游戏,以取代被偷偷带进伊朗的充斥暴力镜头的外国电视游戏。
    加德里说:“我们对这些现代游戏深感担忧,尤其是往往想灌输危险思想的比较复杂的游戏。”他说,美国生产的一些电视游戏“公然反对伊朗及其(1979年的伊斯兰)革命”。有一个游戏叫F—117,描述一名美国飞行员驾机起飞,去执行摧毁好几个国家的所谓恐怖主义营地的任务,其中就有伊朗。
    他还说,一些“黄色淫秽”的游戏也进入了伊朗,可能对儿童造成“严重的心理伤害”。

土耳其头号商业巨头韦伯·考奇墓被盗

【本报安卡拉10月30日电】(记者郑金发)连日来,土耳其不断发生丑闻,但最使举国上下感到震惊的是土耳其头号商业巨头韦伯
    ·考奇的墓穴及尸体被盗。
    24日中午,一位名叫埃罗尔·参达尔的人在去伊斯坦布尔京基尔利库于公墓为考奇家族扫墓时惊奇地发现,韦伯·考奇的墓穴被盗,连他的尸体也不翼而飞。参达尔看到这一令人震惊的状况后,立即向公墓管理人员报告。考奇墓穴被盗的消息播发后立即引起土耳其政府的高度重视,也引起土耳其新闻界的好奇和追踪。
    在莫斯科参加会议的土耳其总统德米雷尔得知这一消息后,强烈谴责墓穴被盗事件,要求有关部门立即采取行动,“缉拿盗墓犯归案”。土耳其副总理兼外长奇莱尔也发表声明说:“这起盗墓案真是不可思议,完全违背了我们的信仰和传统。”
    一名土耳其人打电话给警方,自称是他们盗劫了墓穴和尸体,其目的是要一笔500多万美元的赎金。
    根据土耳其法律,盗墓和盗窃尸体属犯罪行为,应判3个月至一年的徒刑。
    韦伯·考奇于今年2月去世,终年95岁,其资产多达数十亿美元。

美最走红黑人音乐制作人库姆斯

【美国《新闻周刊》10月7日一期文章】题:库姆斯的一笔大交易
    利特尔·里查德、史蒂夫·旺德、惠特尼·休斯顿。人们很容易就会想到这些美国超级黑人歌星的名字。然而黑人音乐制作巨子的名单却短得可怜:它几乎开始于贝里·戈迪,也结束于贝里·戈迪。对于不断扩大的二十几人的黑人音乐制作人队伍来说,其目标是成为下一个戈迪或者更棒的是成为下一个戴维·格芬,这位娱乐业巨子靠着音乐积累了几十亿美元的财富。正如音乐制作人肖恩·库姆斯曾经说过的:“我们做好了馅饼,得把皮留下来。”库姆斯已经朝着烤馅饼的方向迈了一大步。上周他与阿里斯塔录制公司成交了一笔大生意。
    库姆斯是谁呢?他现年25岁,是最炙手可热的音乐制作人之一。他真是点石成金:从玛丽·布莱奇到比吉·斯莫尔斯,新出道的艺人一经他手,全都光芒四射。他的“坏男孩”和其它黑人唱片公司帮助阿里斯塔录制公司占据了黑人音乐的舞台;在仅仅3年时间里,“坏男孩”就号称卖掉了1200万盘CD唱片和磁带。
    库姆斯和他的顾问们一直不肯说出这笔交易有多大。从阿里斯塔录制公司的负责人那里也得不到答案。据企业界人士透露,这个为期5年的协定包括高达7000万美元的最高信贷限额和500万美元的预付款。阿里斯塔甚至在纽约城给库姆斯提供了一个录音室。“坏男孩”成了一个合资企业,这意味着阿里斯塔公司和库姆斯各占有该唱片公司的一半。
    所有权是库姆斯的最高目标。他说:“任何一个用金钱和资产创造某样东西的商人都想要全部拥有它。”
    库姆斯几乎当然有权在5年后买下阿里斯塔手中“坏男孩”的股份;合资企业通常都有这种权利。一位企业律师说:“问题不在于你能买下全部产权,而在于用什么方案来买?”如果库姆斯能够自主行事,他可能在2001年成为当代城市黑人青年文化的第一个戴维·格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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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圣约翰大教堂在其尖塔的滴水器上雕上英国王室成员的怪趣雕像以避邪。图为嘻皮笑脸的查尔斯雕像。(法新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