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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6 年 7 月 6 日 · 第 6 版

本页目录(6 篇)

高考:人生并非路一条

【美国《华盛顿邮报》6月30日文章】题:望子成龙的压力(作者中学英语教师帕特里克·韦尔什)
    太多的父母对金榜题名迷恋不已。他们的孩子正为此付出代价。
    曾经有一段时间,人们认为高中时期是一个人青春生命中的最好年华。把这话告诉今天的高中生或他们的父母,他们多半会当面嘲笑你。在像华盛顿这样的高压地区,几乎每个中产阶级家庭的孩子都承受着上大学、而且最好上一流大学的期许,在这样的期待下,高中岁月已经变成了一场梦魔。
    在20年的执教生涯中,我只看到这种压力越来越大。应该承认,原因是复杂的。但是,我不得不相信,家长本身已经成为高中生痛苦的最大根源。据我看来,如果家长真的想帮助他们的孩子顺利应付中学后的世界,他们能做的事情最好就是放松一下,把他们的自我放到一边,并对这个国家教育和成功的实质开始进行认真的思考。
    当孩子们长大时,他们会怨恨被人当做父母地位的象征。我的一个最聪明的学生说:“我的父母想让我成为那种他们能够四处向朋友夸耀的女儿。他们一坐下来谈的就是他们的孩子——学习能力测验得了多少分啦,成绩等级啦,要到哪里上大学啦。他们不关心我的感觉或想法。我觉得自己就像他们管理的一宗生意。他们的投资报酬是,能够对他们的朋友说:‘瞧,我女儿做得多棒!’”
    银泉市教育心理学家比尔·斯蒂克斯拉德对今天家长的迷狂深表遗憾。他说:“家长们对孩子二年级时的表现惶恐不安。我看到孩子们上一年级时就开始谈论上大学。一个孩子被告知,他应该上哈佛大学、耶鲁大学、普林斯顿大学或布朗大学。”
    斯蒂克斯拉德担心,这种压力“会增加精神崩溃和身体患病的可能性”。
    斯蒂克斯拉德觉得,家长因为深深爱着他们的孩子,因此极力想让他们成功。问题是,他们是一种信仰的牺牲品,这种信仰认为,如果孩子在学校中不能一直都取得良好成绩——无论是2年级还是11年级——他们就不会进入好大学,如果他们不能进入好大学,他们就得不到好工作,并且不会有幸福的生活。
    斯蒂克斯拉德说:“那恰恰不是生活的真实。孩子们永远可以从头再来。你在中学时可能是个差等生,后来上了社区大学,但是如果你在那里表现出色,没有人会去看你的中学成绩记录。你可以带着一张白纸般的记录接着上个4年制大学。实际上,在这个国家,你不必非得做个好学生才能成功。许多挣了很多钱的企业家原来并不是好学生。”

德国青年喜爱「舒心店」

【德国《法兰克福汇报》6月20日报道】题:促进青年健康成长
    维登布吕克八年级学生全班出游。他们住在便宜、舒适的青年旅店,吃着卫生健康的食品,运动很多,动静结合,生活从容不迫。他们自己背着背包,骑自行车到农家购买蔬菜;然后静静地坐在厨房切洗蔬菜,在音乐声中互教互学;饭后有人值班帮助擦桌子打扫厨房。这里可以作各种运动,有图书馆、迪斯科舞厅,有日光浴,也有桑拿浴。青年人在这里身心得到调整,而每晚只需付20马克。这是促进青年健康成长计划的一部分。这种旅店被青年人称为“舒心店”。
    这一计划实施已经三年,目的是提高青少年的健康意识。联邦保健启蒙教育中心认为,要青少年保持健康就是要使他们知道多运动、能够控制自己的饮食行为,要关心姑娘和小伙子们的心理健康。
    调查表明,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不注意自己的健康。经常运动的人不断减少。体育教师抱怨学生缺乏兴趣,不爱动;体育协会埋怨青年人兴趣下降;医生则说有些青年人患心血管病;家长说他们的孩子宁愿坐在电视机和电脑前,不爱运动。40%孩子至少已经有一次吃特定饮食来减轻体重,经常不吃午饭,不吃早饭和晚饭的人也不在少数。
    除了不运动和饮食失调,还有一些造成心理紧张的因素。如父母缺乏关心、就业没有前途、在学校和家中感到孤单。据说12—16岁的学生3/4有心理疾病。不适当的饮食、缺少运动和心理上的紧张往往同时而至。但是,谁如果在青少年时期不注意自己的健康,到了晚年他就会成为一个危险的病人。反过来说,如果青少年在12—16岁期间(对他的行为有决定性影响的时期)提高自己的健康自觉性,他成年后过健康生活的机会就会增长。
    联邦为这一计划提供了80万马克作为活动经费的基础。三年来保健启蒙教育人员作典型试验,研究如何提高姑娘和小伙子的健康意识。从过去历次运动(如禁烟和防止艾滋病)人们得到经验:对青年人指手画脚,他们是听不进去的,启蒙教育必须从青年人的兴趣入手。
    基于这一认识,联邦保健启蒙教育中心与德国青年旅社合作,将一些旅店改造成适合青年人进行保健教育的舒适去处。举办人特别强调这种教育的“整体性”,并用年轻人的活力充实它。许多年轻人称赞这种旅店比一般的旅游好,并表示在日常生活中也要多运动。

德新社:调整机制 改进报道

【德国《法兰克福汇报》6月21日报道】题:德新社将加强地方新闻报道
    德新社今后将加快图片报道,并使用彩色图片,它还要扩大地区新闻报道,也要提供联机服务。
    德意志新闻社的股东中有大约200家报纸和杂志的出版社及广播电台,德国所有日报和电台都是它的顾客。它要改进报道,满足顾客的愿望。今后德新社将不仅仅是参加记者招待会,而且要主动采访。行情的报道也要扩大。德新社同“联合经济新闻社”分手后,4月初同行情传输公司(瑞士银行是这家公司的股东)签定了合作协定。在亚特兰大奥运会期间德新社将首次使用数字照相机,并派出65名工作人员,费用达200万马克。
    1995年德新社的营业额下降了3%,降到了近1.7亿马克。预计今年营业额不会增长。
    德新社在国外的成功主要在东欧。把编辑部搬到接近顾客的地方,这一政策取得了成功。如西班牙语新闻编辑部迁到布宜诺斯艾利斯,英语编辑部迁到华盛顿。在联机服务上德新社已经站住了脚。它在这里不是面向终端用户的供应商,而是“批发商”。

印尼发现新部族

【本报雅加达7月1日电】(记者
    洪秉明)据安塔拉通讯社报道,伊里安查亚省马诺瓦里县宾图尼镇的一位小学教师科斯莫斯6月29日说,5月中旬,在该镇的丛林地带他发现一个新的部族在那里生活。他说,这个部族的人身材高大、白皮肤,群居在维里亚河上游附近的村落。生活方式还相当原始,拿树皮遮身、以长矛和石斧做武器,靠打猎和捕鱼为生。他们不会讲马来语,只会作手势,见到陌生人则立刻躲在树后,他们甚至训练鹦鹉通告是否有陌生人来。

法国报刊发行量回升

【法国《世界报》6月20日文章】题:法国报刊发行量回升
    1995年法国报刊发行量回升,总营业额增长3.7%,达到587亿法郎。这种增长证实了报刊发行量在1992年停滞和1993年下降之后,在1994年上升了1.9%。信息通讯司法技术处在对占报刊总营业额75%的数千份报刊进行年度调查中发现,报刊的销售收入和广告收入都有了增长。
    自1990年以来,虽然销售收入增长了50亿法郎,但是广告收入却下降了30多亿。报刊的年发行量下降了1%,为51.7亿份。据全国统计及经济研究所说,1995年报纸的销售价格上涨了1.5%。
    这些有利于报刊的数字涉及到各个方面。全国各类报刊的业务活动拓展了3.3%,这主要是因为销售增长(4.4%)高于广告的增长。各类日报的营业额增长了2.6%,广告收入只增长了0.5%。
    地方报刊的营业额增长了3.8%,销售收入和广告收入也增长了3.8%。各种杂志的营业额增长了4.2%,广告收入增长了7%。女性报刊的收入也有了很大幅度的增长,营业额达到了43.64亿法郎。

英国报刊市场硝烟弥漫

【德国《焦点》周刊6月10日一期文章】题:报刊市场上的战争
    在英国上院,议员安南对报界提出激烈的批评。这位无党派的后座议员在议员的一片掌声中大声斥责说,今日英国还能称得上是正经日报的只有商业性报纸《金融时报》。
    这次辩论的起因是英国街头小报的水平堕落低下。安南同本报记者谈话时说:“争夺报纸发行市场的斗争往往要牺牲报纸的质量。小报办报人对传统的消息不感兴趣,只对揭露要人隐私的故事感兴趣。”
    甚至英国上层社会从前的传声筒《每日电讯报》和《泰晤士报》也已改变了自己的要求和面貌来适应市场的需要。《泰晤士报》企图用有奖竞赛来抓住自己的读者。1992年6月,《星期日泰晤士报》预先摘发了莫顿写的戴安娜传记,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该报的竞争对手破口大骂,但是,《星期日泰晤士报》将近8万名新读者对这位威尔士公主的秘闻却都争着一睹为快。
    英国报纸主编们观念的变化始于80年代中期,即在澳美媒体大王默多克于1981年接管了《泰晤士报》及其在星期日出版的姐妹报《星期日泰晤士报》之后。
    1986年初,默多克把当时强大的工会排除在他新建的印刷厂之外,用低工资压低印刷成本。其他同行纷纷效尤。尽管如此,市场仍然缩小,营业额继续下降。一场残酷的价格战爆发了。1993年9月,一张《泰晤士报》从一马克降到了70芬尼。年净销售额虽然从7800万马克下降到了2100万马克,但是发行量却增加了一倍。自上个星期起,英国报刊的“旗舰”《泰晤士报》甚至降到了24芬尼(出版方面每月可能损失138万马克)。其他日报的价格在0.90马克到1.6马克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