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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 年 6 月 4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4 篇)

让儿童恢复纯洁本性

【法国《费加罗报》5月21日文章】题:使童子军恢复儿童的天真纯洁本性(记者阿尔诺·德拉格朗热)
    一个小孩拉着一辆小车走过。迈克尔·希基对我们说:“你仔细看看,这个玩具同你在战争地点碰到的军车十分相似……”
    这个小孩年方10岁,但却已是塞拉利昂内战的老兵了。这场内战是地球上最残酷的内战之一,它使塞拉利昂政府和革命联合阵线对抗了五年之久。作为一名童子军,这个孩子目前正在参战儿童协会(欧盟资助的一个非政府组织)主办的一个中心(共有两个这样的中心)接受再教育。
    现在,同这个孩子一起接受再教育的有数百人。在塞拉利昂首都弗里敦郊区,一些志愿人员负责他们的再教育工作,目的是使这些孩子恢复儿童的天真纯洁的本性。
    迈克尔·希基是一位圣神会修士,现在是童子军再教育计划的发起人之一。他已在塞拉利昂生活了26年,对当地情况很熟悉。凭着他传教士的信念和爱尔兰人的朝气,他坚信,一定可以从许多恐怖和可恶的现象中发掘出儿童天真纯洁的本性。
    在一堵肮脏的墙上画有一幅一个孩子用冲锋枪杀害另一个孩子的图画。希基指着这幅图画说:“全国至少有4000名童子军,其中一半在政府军中服役,一半在造反者队伍中参战。我们已经接收了他们中的600多人。”这些童子军的平均年龄为12岁,最小的仅7岁。使用的武器是转盘枪和火箭发射装置。再教育计划始于1993年7月。那时,第一支童子军部队(370人,其中女孩10人)被遣散。
    这些童子军在通常情况下不被列入军人名册。他们被直接派给当地的指挥官,被分配的任务并不是给别动队擦皮鞋或为露营做准备工作,而是像大人一样上前线作战,甚至常常是冲锋在大人前面。
    参战儿童协会要做的第一个工作是为被接收的童子军疗伤治病。这些孩子肉体上的创伤很严重,但均是可以治愈的,然而治愈他们精神上的创伤就很难了。约翰尼·阿利乌感叹地说:“不管是哄着他们做什么,都会被他们视为对他们的挑衅。在头两个月里,他们不相信任何人。他们作出的第一个反应总是攻击性的,声言说要杀了你。显然,他们会说到做到……”有些孩子在接受再教育以前曾被迫参加过“入教仪式”:为了使他们变得“坚强”和真正成为一名战斗员,人们强迫他们经受恐怖的考验,例如要他们亲手勒死一名俘虏,以使他们变成冷血杀手。
    最可怕的是,这些身着短裤的小士兵,这些在“理智年龄”以前就投入战火的士兵,能够做出最残酷的事。与他们同龄的孩子至多只是以折磨昆虫为乐,而他们则以折磨人为乐。一个名叫穆罕默德
    ·科尔吉的孩子,年方15岁,却已在军队中打了五年仗。他杀过多少人呢?他抱歉地撅了撅嘴,意思是说:“杀得很多,我也记不清了。”
    年方11岁的索菲亚·孔巴的遭遇很惨。他曾为政府军充当间谍,结果被造反者识破,几乎被乱刀捅死。他身上伤痕累累,肩膀肿得变了形。他说:“他们以为我已死了,就把我扔下了。五天以后,村民救了我。现在,我在这里很好,有朋友。今后,我想当裁缝。”他的妈妈已被杀害,爸爸在一场暴风雨中失踪了。像他的小伙伴们一样,他也养成了夜不能寐的习惯。在丛林里,夜里不睡觉是一种活命的保障……
    再教育中心的工作成功率约为70—75%。接受再教育暂时无效的孩子被安排参加下一期再教育班。有时,一些“被治愈”的孩子再次被投入战火。

反恐怖斗争经验谈

【《俄罗斯消息报》5月8日文章】题: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反恐怖斗争需要职业化(作者安全问题专家瓦西里耶夫)
    在当今俄罗斯,安全问题,从核安全到人身安全问题,早已超出了理论探讨的范围。为打击日益严重的恐怖活动,俄罗斯制定了系统解决安全问题的规划。规划的宗旨就是使反恐怖斗争高度职业化。
    首先应尽一切努力,制止各种恐怖活动发生。如果制止不成,那就需要采取措施,减少人员伤亡和物质损失。
    制止恐怖活动通常动用情报、反间谍和护法机关。它们收集所有恐怖分子、恐怖集团及其图谋、联络和藏身地的资料。这种多方面工作的结果,应对下列三个问题给予答复:何人、何时、何地要制造新的恐怖活动?
    根据恐怖活动的目的和后果,可将其分成两类。第一类是恐怖分子出于政治或其他动机,企图从肉体上消灭某人。恐怖分子最终能否得逞,完全取决于私人警卫或护法机关预先是否采取有效的保安措施,是否机智灵活。
    第二类是恐怖活动中最可怕、最血腥的——绑架人质并以此进行要挟。经验表明,这类恐怖活动尽管十分复杂,但出路终究可以找到,即在解救人质时,最大限度地减少人员伤亡。
    在国外,对付这种恐怖主义的是反恐怖分队中技艺高超的特种队员。他们能抓住有利战机,一举消除对人质的威胁,抓获或消灭恐怖分子。
    解救人质,关键是要赢得时间。必须查清恐怖分子的身份和属性,查清他们的性格、行为特点和生理、心理特点。在这方面,情报战的方法可以帮大忙。例如,找来恐怖分子的父母,试用心理战术将恐怖分子各个击破。即使心理战不能奏效,这样做仍可赢得时间,以便开展调查、从一个或几个国家反恐怖小组调兵遣将、筹划营救人质方案并付诸实施。
    对付恐怖分子的最佳武器,是高精度个人杀伤性武器和大规模克制性武器。前者包括带有光学和激光瞄准镜的狙击步枪。如果恐怖分子人数不多,能见度好,这种武器的使用效率极高。所谓大规模克制性武器,是指超低频声波武器。其效能在于,用特种声波发射器在人质和恐怖分子周围形成一个强大的超低频场。这种超低频人耳听不到,但对机体影响甚大,最终导致恐怖分子丧失自制力,这时便可使用个人杀伤性武器。
    此外还有一些以人的生理为目标的武器。但使用这类武器应当慎重,可使用的只能是那些暂时损伤人体某些生理机能,之后又能使之彻底恢复的武器。例如,早在20年代,人们就做过试验,向空中喷射特殊气体、粉末或细菌。这些东西进入人体,会造成肠部持续紊乱或喷嚏不断。虽然这种武器也会对人质构成伤害,但不会致命,医务人员可以使其机体完全恢复正常状态。

巴报文章:沉没的核武器威胁大西洋

【巴西《圣保罗州报》5月18日文章】题:沉没军舰上的核武器威胁着大西洋
    据上周在伦敦披露的国际原子能机构的一份秘密报告,1982年5月在马尔维纳斯群岛战争中被阿根廷空军击沉的英国“谢菲尔德”号驱逐舰载着核武器沉入大西洋。
    英国政府加以否认。据国际原子能机构说,英国拒绝提供有关“谢菲尔德”号驱逐舰沉没的文件,这艘军舰沉没的确切位置不清楚。议会图书馆里有这份文件,但是还没有向公众开放。
    在前往马尔维纳斯群岛之前,“谢菲尔德”号驱逐舰参加了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在地中海举行的军事演习,来不及卸下载有的核武器。绿色和平组织阿根廷分部认为,打捞这些核武器是非常危险的。南方能源公司协调员胡安·比利亚隆加说:“应该弄清这些武器是否已被腐蚀,那样的话打捞就更加危险。最后的办法将是把它们与外界隔绝开,就像对沉在挪威海岸附近的俄国核潜艇采取的做法。”
    阿根廷政府没有对这个问题表态。政治分析家们认为,梅内姆总统和阿根廷外交部不愿给阿根廷—英国之间的接近制造困难。比利亚隆加认为,阿根廷从1991年起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
    特拉特洛尔科条约在拉丁美洲建立了一个无核武器区。英国签署了这个条约。1982年,阿根廷也签署了这个条约,但是还没有批准。比利亚隆加明确地说:“这并不能证明英国的态度是正确的。”
    绿色和平组织谴责国际原子能机构“掩盖核大国的秘密,而不关心安全和国际信誉”。它说,“谢菲尔德”号事件是表明“核大国拥有不受惩罚权的一个新的证明”。
    阿根廷海军似乎并不对这些核武器感到担心。海军参谋长莫利纳·比科认为,“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谢菲尔德”号载有核武器,但是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海军的一名高级军官说:“在英国这个问题已经公开了,应该由他们解决。”当记者问及“核武器沉在阿根廷要求恢复主权的海域,为什么阿根廷海军什么也不做”时,这位军官大笑着说:“现在我们不会做任何事,因为已经做了我们该做的:击沉了‘谢菲尔德’号。”

法国人对希拉克既爱又恨

【路透社巴黎5月23日电】据法国一家民意调查机构为《问题》周刊进行的一次民意测验显示,法国公众对希拉克总统既爱又恨,大多数成年人赞赏希拉克的个性,但不喜欢他制定的计划。
    在被问到如何看待这位总统时,62%的人说,他们喜欢他的个性,但也有大致同样多的人说,他们不赞成希拉克当总统后的所作所为。
    评论家们曾说,保守的希拉克深受舆论支持,因为他把自己设计成一个热心的人和一个同民众打成一片的人。
    尽管希拉克在竞选总统时曾许诺要创造就业机会和减税,但是自从他在1995年5月上台以来,政府却增加了税收,并且把重点放在紧缩财政政策上。
    除了对希拉克个性方面的支持以外,法国人对他在当总统后所作所为的支持率同一个月前举行的一次类似的民意测验相比,也上升了两个百分点,达到44%。而在这两次民意测验中,认为他“不讨人喜欢”的人均为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