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Reference News

1996 年 3 月 11 日 · 第 6 版

本页目录(4 篇)

早期教育对儿童智能开发至关重要

【美国《华盛顿邮报》2月13日文章】题:早期教育帮助改善学习能力
    据北卡罗来纳大学对儿童进行的长期研究得出的新发现,对于来自贫困家庭的儿童进行早期教育计划——早在出生6周时就开始进行——可以改善一直到十几岁的时候的学习能力和在学校中的表现。
    设在伯明翰的亚拉巴马大学的心理学教授克雷格·雷米说:“智力开发在很大程度上是可以被儿童经历的环境质量改变的。有风险不意味着注定失败。”雷米同设在查珀尔希尔的北卡罗来纳大学的同事一起在进行这项研究工作。
    这项研究计划研究了非洲裔美国儿童的情况。该计划发现,这些儿童和没有参加早期教育计划的儿童相比,他们智力测验分数较高,算术和语文成绩更好,必须留级需要补课的较少。
    雷米说,这种效果至少持续到15岁。
    这些结果支持雷米和其他科学家进行的无数研究取得的证据,表明对于婴幼儿进行刺激性教育计划,对于在学业上有障碍的儿童可以造成持久的差别。通过动物进行的研究工作表明,当年龄最小、头脑反应最为灵敏的时候,智能可以受到环境刺激的极大影响。
    北卡罗来纳的计划跟踪了110名出生于查珀尔希尔低收入家庭的男孩和女孩,把这些孩子随意分配到在家庭之外接受不同程度提高教育的研究小组里去。3/4的孩子生活在妇女当家的家庭中,而且他们的大部分母亲没有上完高中。
    有一小组孩子参加一项实验性的日托教育计划。这项计划从出生6个月时开始,一直进行5年;另外一个小组被置于一个控制或者比较小组之中,这些孩子接受正常的日托或者家庭照管。
    在5岁或者当他们进入幼儿园的时候,这些孩子再次被任意分成两个小组,有一组参加对小学教育进行补充的3年补习计划,另外一个小组则没有参加。
    研究人员发现,参加实验性日托和学前教育的从18个月到5岁的儿童,在每一个年龄段的智力开发程度都大大高于“控制”小组的儿童。
    雷米说,人们发现,最为脆弱的儿童,特别是他们的母亲智力测验分数低的儿童的差别最大。
    在学龄前的年代里,参加试验计划的儿童在一般智力范围内的得分在100分左右,而比较小组的儿童的得分低于他们15分到30分。学龄儿童在8岁、12岁到15岁的跟踪研究中,继续表现出比控制小组的儿童的学习成绩分数高。
    雷米最后说,在学习上的不断进步,大部分同在最初几年得到的智力开发有很大关系。雷米说,“早期的经历对于全面的智能开发是至关重要的。在5岁的时候开始进行教育是太晚了。”
    雷米和他的同事另外对其他种族的儿童、出生时重量低的儿童和在罗马尼亚孤儿院的儿童进行的研究得出的结果是相同的,表明对婴幼儿早期教育影响最为显著。
    研究人员中对于早期儿童教育的意见越来越取得一致,使得国会两党1994年在国会中通过动议,把联邦“启蒙教育计划”扩展到从出生到3岁的孩子身上。

欧盟国家的社会保障体制(一)

【罗马尼亚《经济论坛》周刊1月25日一期文章】题:提供社会救助的方式和资金来源(作者尼·拉科恰努)
    工业化国家中的贫困问题在国与国之间是有差别的,区别在于各国规定的一个人维持生存绝对需要的收入线各不相同。当然,工业化国家的这种贫困性质与第三世界的贫困更不是一码事。第三世界正遭受着死亡,特别是婴儿死亡的威胁,营养不良,卫生条件极差。一些欧洲国家通过法律规定绝对贫困线,国家根据贫困线提供最低收入补贴。在法国,“绝对贫困”的概念是难于维持“最低生活”需要,而最低生活的标准是极难确定的。“相对贫困”则意味着按照现有的经济状况规定贫困线。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劳动力和社会事务委员会经过多年研究,于1992年拟定了“社会指标一览表”(包括卫生、教育、就业、生活质量、购买力和服务等指标),可以作为观察贫困这一复杂现象的参考数据。
    德国的绝对贫困概念是:个人或家庭收入不足以支付某种水平的最低必需品和享受服务,他们被视为穷人,可以定期领取维持生存的社会救助金。美国的贫困线仅根据生活费用的变化每年确定一次。贫困的概念具有相对性,因为美国或德国的穷人在葡萄牙就算不上穷人了。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综合各工业国家的贫困概念,规定一个贫困线,用占全国人均净收入的百分比来表示,还要看家庭成员的人数,可以称为穷人的人员是:
    1、单身一人,其收入相当于人均净收入的66%;
    2、二人家庭,其收入相当于人均净收入的100%;
    3、三人家庭,其收入相当于人均净收入的125%;
    4、四人家庭,其收入相当于人均净收入的145%;
    5、五人家庭,其收入相当于人均净收入的160%。
    欧洲联盟认为,其收入低于按消费单位计算的平均净收入的50%即为穷人。根据上述界定的贫困线,欧盟中有将近5000万穷人。但是,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人在不同国家所占比例不同,如在英国占人口的8%,在瑞典和挪威分别占5%,在德国占6%,在美国占12—17%,这部分国民通常领取社会救助金。80年代,德国、荷兰、卢森堡为消除某些居民阶层的贫困而拨出的社会救助款,占消除贫困必备款项的90%以上,比利时则超过96%,上述国家社会保障体系较发达。希腊是个例外,仅占60%,欧盟其他成员国超过75—80%。与欧盟国家相比,美国用于社会救助的预算大约只占贫困家庭所需社会保障款的50%。因此,只有29%的贫困家庭由于享受社会救助而越过了贫困线,而欧盟国家(希腊除外卜)多数国家有60%,甚至80%的贫困家庭越过了贫困线。
    (一)

英报报道欧洲大学经费吃紧

【英国《卫报》1月23日文章】题:处于混乱边缘的欧洲学生(作者哈丽雅特·温斯)
    欧洲学生过了几年埋头苦读的日子后,现在开始试着为自己的命运鸣不平了。
    在德国和法国,学生要排几小时的队才能在讲演厅得到座位。在英国和荷兰,学生助学金几乎不够支付伙食和住宿费用,年轻人越来越依靠贷款来获得大部分资金。一旦找到工作,必须偿还贷款,而在实际情况中,工作看起来越来越难找了。
    各处都没有足够的公共资金。欧洲各国都在进一步紧缩预算,因为各国政府都在竭力达到欧洲货币联盟的标准。
    德国的预算赤字已达60亿马克,政府已经缩减包括高等教育在内的所有公共部门的开支。仅柏林一个城市10年内就将被迫把拿助学金的学生名额减少1.5万个,而实际学生人数将大致保持不变。德国大学每个学生的座位平均有近两个人占用。
    30年前,大学校长和政界人士一致同意暂时多收一定人数的学生,他们预计到现在这个数字会重新下降,因为现在年龄满18岁的人比较少。由于现在希望上大学继续深造的年轻人占1/3以上,因此这种局势反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糟糕。
    课程的内容越来越难以被学生吸收,这在某种程度上直接违背德国高等教育向每个获得学校毕业证书的人开放的原则。
    最近出现的一些赚钱的主意有:对生活比较富裕的学生收取学费以及要求学生为贷款支付利息等。这两种做法都激起了年轻人的抗议。
    与此同时,法国进入高等教育学府的学生人数20年来增长了83%,并且政府奉行的政策是使这一数字继续增长。然而,法国用于维持这种增长的公共资金已经所剩无几。各大学都说自己需要数百万法郎资金偿还目前的债务,更不用说增聘教职员工了。
    荷兰高校的拥挤问题不如法国严重,但情况与法国不同。荷兰政府已经作出减少学生人数的决定。荷兰内阁大臣们希望在2004年前使进入高等学府的年轻人人数从18.5万减少到4万,并指望把教育经费削减2亿荷兰盾。20年前,荷兰政府奉行的是让每个人都有机会上大学的政策。如今,荷兰政府声称大学毕业生已经没有足够的就业机会,应该鼓励年轻人转而学习各种专业技能。
    对这一决定持反对态度的人说,这只不过是节约经费的办法。目前荷兰各大学的所有离家求学的学生每个月都可以获得约470荷兰盾的助学金,外加一笔贷款。从今年9月起,所有助学金都将改为必须偿还的贷款,除非学生在年底的考试中获得足够高的分数。
    在意大利,从罗马大学拥挤不堪的讲堂到相对平静的费拉拉,高校的条件相差相当大。罗马大学原来的预定学生人数为3万人,但是现在本科生已达到15万多人。
    欧洲各国政府现在左右为难,一方面必须达到财政标准后才能参加货币联盟,另一方面又希望培养出受过良好教育的劳动力,以便一旦参加货币联盟后有能力进行竞争。他们提出的解决办法是不同的,但是大多数损害了学生的利益,不论是财政方面还是学习条件方面。

阿富汗的毒品问题

【美联社伊斯兰堡2月28日电】阿富汗正在迅速变成世界上最大的海洛因供应国,将生鸦片制成海洛因的加工厂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并开辟了途经中亚的新毒品走私通道。
    此外,旷日持久的内战缠得政府疲惫不堪,而即使有禁毒方案,也禁不住毒品生产。去年阿富汗生产鸦片2500吨。鸦片是制造海洛因的原料。大多数鸦片是通过巴基斯坦和中亚国家从阿富汗走私出去的。剩下的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加工成海洛因,足以造成越来越多的吸海洛因的瘾君子。
    巴基斯坦鸦片的产量已从早些时候的800吨减少到目前的120吨。估计这个国家吸海洛因的瘾君子多达200万人。虽然阿富汗吸海洛因者人数不详,但肯定在增加。大量吗啡和海洛因的基料主要是走私到土耳其。
    阿富汗的海洛因加工厂在增加,巴基斯坦去年则捣毁了15家海洛因加工厂。·责任编辑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