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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 年 3 月 1 日 · 第 8 版

本页目录(4 篇)

《澳门日报》文章:内地迷信现象应引起警惕

【《澳门日报》2月25日文章】题:大陆迷信现象初探(记者鸣戈)
    相信近年不少常返大陆的读者都有此感觉:大陆的迷信正在成为一种普遍的社会现象,而且,一些人的迷信程度,比起港澳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广东、广州邻近港澳,且得开放风气之先,近年来迷信现象在大陆也算是“领先”之地。
    近年来广东的迷信现象到处可见,已经不是个别现象。最多见的是省内各处寺庙祠刹,不少是香火旺盛,香客如鲫,如广州的著名道观三元宫,每逢初一、十五等日子,香客如云,以致有时警方要封锁附近道路,及限制入宫人数,防止发生意外。较普遍的算命、看风水之风吹遍南粤,省内出现了“算命路”,广州有所谓的风水公司,书摊上有不少是占卦、看相之类的书籍,连不少中小学生也热衷于玩星座游戏。
    令人不易理解的是,在新一代的迷信者中,青年人占相当大的比例。
    近期轰动海内外的广东高要金利镇投毒案,虽然主犯杜润琼及其儿子已经伏法,但这宗案件背后的迷信色彩,仍值得引起社会的反思。杜润琼本是一介农妇,但近年来热衷求签信神,并自以为是,乱解签语,结果丧心病狂,在近半年的时间内到处落毒,致使数以千计的牲畜中毒死亡,100多村民中毒并有18人枉死,而这一惨剧竟是因为杜氏“相信”所谓神的指示!
    近一两年来,通胜日历、月历在省内流行,包括一些报纸印制的月历亦有通胜的内容,虽然,有人比较过不同的通胜月历各有差异,但至少时下不少人颇为重视各日的运程和忌讳。最流行的是靠通胜择日婚嫁,所以到了吉日,广州的马路上有时一日可以见到十多支甚至更多接新娘的车队,酒楼自然也婚宴爆满。
    值得引起反思的是,何以迷信现象会在短短的数年间重新泛滥?而迷信的泛滥对大陆的文明进程及下一代的教育又会否带来负面的影响?管窥之余,不妨观之想之。

波兰《论坛报》文章:中国人鼠年日子越过越好

【波兰《论坛报》2月17、18日合刊文章】题:鼠年的中国虎(作者克·谢莱斯托夫斯卡)
    猪年过去。中国人坐在丰盛的餐桌旁,恭贺鼠年,喜迎新春。中国人今年有很多理由欢度最大的节日阴历年时比往年更高兴。这不仅是因为过年要放7天假,主要是因为老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
    从经济观点来看,猪年比好年景还好一些。经济指数使人感到自豪、羡慕,甚至不敢相信,一年之中能干这么多事情。中国在实行改革开放政策的16年中大踏步前进。
    中国的国内生产总值去年甚至增长10.2%,而过去16年中的年度平均增长指数为9.5%。中华人民共和国已经置身于真虎之列。而1995年——“八五”最后一年的工业产值比上一年增长14%。去年的粮食收成又创纪录,达到4.6亿吨,这对于12亿人的吃饭问题来说是重要的。
    去年的外贸额也创纪录,达到2800亿美元,其中出口大于进口,因而出现贸易顺差。外汇储备达730亿美元。外国在华投资也创纪录,仅在去年一年中,外国在这个亚洲大国的投资就达370亿美元。
    还应该补充一点,中国当局成功地初步控制了通货膨胀。老百姓把通货膨胀看作是头号敌人。去年的涨价幅度被控制在14.8%,低于上一年。
    对于这些成就是很难给予足够估价的,尤其是在人口持续高速增长的情况下取得这样的成就,就更难以估价。
    经济迅速发展当然使中国人个人口袋里的钱多了。工资尽管与欧洲相比很低,但是在增长,甚至亏损的国营企业的职工的工资也在增长。使中国人大为高兴的是实现了盼望已久的每周5天工作制。
    在政治方面,中国当局可以把去年列为成功的一年。
    据波兰《共和国报》驻北京记者达莱维奇统计,去年正式访华的有50位总统、总理和国王。与此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导人经常出访国外。
    与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要经济伙伴的美国的关系明显恶化,但是,它使克林顿总统,而不是江泽民大伤脑筋。
    从官方关系来看,未来也是乐观的。中国进入了第九个五年计划,开始了远景规划的第一年。
    该远景规划预计中国的经济快速增长,将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强国地位。
    北京感到高兴的是自1997年起将收回香港,香港不再是英国保护下的城市,而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保留资本主义经济制度并享有很大自主权的特别行政区。
    再过两年,澳门将以同样原则回到中国怀抱。未来还将把台湾省完全统一进来。(王京臣译)

章孝慈:至死未能认祖归宗

【香港《东方日报》2月25日报道】章孝慈及其现任台湾行政院侨务委员长的兄长章孝严,是蒋经国和章亚若非婚所生的双胞胎。
    章亚若是江西南昌人,曾被誉为南昌女中校花。
    1939年,日军迫近南昌,她逃到赣州,入赣南行政公署当秘书,与时任行政专员的蒋经国一见钟情。到1942年春节过后,章亚若在医院产下孝严、孝慈这对孪生兄弟。事隔半年,章亚若因赴宴腹痛入院不幸逝世。
    母亲去世后,章氏兄弟一直由外婆抚养,到四岁始征得蒋经国同意改姓章。两兄弟虽在广西桂林出生,童年在江西南昌度过。1949年,大陆政权易手,两兄弟及外婆被护送到台湾,在新竹定居,由外婆和舅父一手带大,能讲流利的闽南话和客家话。后来出面探望他们的是蒋经国的亲信,与章亚若当年同为三青团干训班同学王升,据谓期间很少金钱物质资助。
    章孝慈中学毕业后入读东吴大学中文系和法律系,共念了八年,后负笈美国攻读政治学硕士,法学硕士和博士,1978年学成返台,1992年出任东吴大学校长。
    章孝慈自知身为蒋家后代,但没得到甚么。1993年中,他藉着到大陆参加法学研讨会的机会,到桂林拜祭亡母,泣抚墓碑,但至死仍未能认祖归宗。
    【台湾《中国时报》2月25日报道】政治威权时代,“蒋家”是一生荣耀的象征;然而,章孝慈身为蒋经国庶子,无法认祖归宗,“隐性蒋家”却成为他一生无形的压力。蒋经国过世,章孝慈才敢坦然说出:“他是我父亲”的肺腑之言。回首一生,神秘身世几乎掩盖了属于他个人的能力与个性。
    孪生兄弟章孝严、孝慈为蒋经国之子,在正统国民党党史中并没有记载,但是威权时代的政治记忆却从未遗忘这段血缘,即使年幼生活充满了困境与心酸,政坛高层人士的探望并没有为兄弟俩的仕途带来幸运。因为兄弟俩的个性不同,章孝严走入政治,章孝慈则是活跃于校园学术圈。
    虽然身世让他始终逃不掉镁光灯的捕捉,但是深刻的反省让章孝慈渐渐展露他个人的理念与想法。章孝慈不想靠蒋家的庇荫参政,也不想诉说没有父母的日子有多苦,他想谈的是他希望靠自己得到尊敬。

天下文章话鼠趣

【台湾《独家报道周刊》2月18日—3月2日合刊文章】题:史书咏鼠·批鼠·话鼠天下文章鼠趣—箩筐(作者
    许旭文)
    在大伙几挥手送走猪宝宝的岁暮之际,十二生肖之首——老鼠,又滑不溜丢地带领人们迎向新的一年。
    然而,关于老鼠的真实形象,究竟为何?
    仔细琢磨了中国的十二生肖,大致而言,绝对都是上得了台面、有头有脸的动物。唯一叫众人跌破眼镜的是:为什么那恶名昭彰的鼠老大不但能上榜,并且还高踞榜首?鼠辈神通广大
    在我们中国的史料里提及老鼠的部分,几乎很少对它施以好评。大抵来说,老鼠有其“时而胆小鬼祟,时而优游自适”的双重性格。
    鼠,在传统观念中,一向扮演着与人为难的角色,但它的生计却又完全仰仗着人类。例如“教堂里的老鼠”一语除了隐喻人穷外,也意味着鼠的运道与人原本便息息相关。试想穷教堂里的老鼠固然饥肠辘辘,但时值年荒之际,老鼠又岂有好日子过?
    其次,赏读元好问《内乡县齐书事》一诗,更能了解这一层依存关系。元氏在此诗中有四句日:“……催科无政堪书考,出粟何人与佑军,饥鼠绕床如欲语,惊乌啼月不堪闻……”政府忙着催税,但老百姓却已一穷二白无物可缴,这般窘况连平常最有办法的老鼠,亦都只得饿得眼冒金星。即使夜色已深,还挣扎地在元某的床边绕来绕去,似乎伺机想开口要点什么吃哩!
    但是,老鼠也有它自适的一面。后魏卢元明的<剧鼠赋>,把寄居在他家里的一只老鼠的优游之情,描写得鞭辟入里。他形容那只老鼠的形状是“髭似麦穗半垂,眼如豆角中劈,耳类槐叶初生,尾肉酒杯余沥”;接着他又写这只老鼠的自大不甩人,曰“或床上捋须,或户间出额,貌甚舒暇,情无畏惕”,由“捋须”二字,可以想见该鼠的傲态了。
    然后,在卢元明之后约莫500年,出现了周邦彦。他有两句诗收在《永乐大典》卷中,说“余毡来洁鼎,做鼠已出额”,使人油然想起做鼠与人争食的画面。
    之后,又有陈三立在《散原精舍诗》中的<月夜楼望>写着“松枝影瓦龙留爪,竹籁声窗鼠弄髭”,“弄髭”一词,委实道出老鼠的安闲意态;另外齐白石在他的一幅鼠画中题道“灯火光明如白昼,不愁人见岂为偷”,一诗更把老鼠的嚣张跋扈给道尽了。
    偷与啃两大天性
    但是,加诸老鼠身上的诸多标记,有大半是来自它与生俱来的两大天性——“偷”与“啃”。
    老鼠擅偷,有目共睹。史料上有几则故事,就是绕着它的“偷性”发生的。翻阅《史记·酷吏列传》,写到张汤的少年时代,便以他对付一只偷吃肉的老鼠之手段,来突显其性格。
    司马迁说:“张汤的父亲为长安丞时,有一天出门办事,留汤看家,他父亲回来时发现厨中的肉被老鼠偷啮了一块,怒甚,打了张汤一顿。张汤心下气愤不过,到处挖坑掘洞搜捕肇事的鼠,弄了很久终于发现,他把老鼠绑来,又是打又是问口供,反覆再三,并洋洋洒洒地写了一份判决书,确实罪证充分了,还将鼠犯与它还没来得及咽下的一口剩肉一齐绑到堂下磔杀了。”
    据传,张汤的父亲看到他写的判决书“文辞如老狱吏”,滴水不漏,精密至极,乃让他学律令。后来张汤果然成为大汉帝国最显赫的刀笔吏。朱元璋的童年轶事
    在明代野史中,描述着朱元璋的童年轶事。据闻朱元璋从小贪玩撒野,到皇觉寺作小沙弥时,被寺里上下支使着,连打水煮饭的长工都对他耍威风,积了一肚子气。
    据《龙兴慈记》上记载:有一天,皇觉寺的大殿上供奉的一对大红烛给老鼠咬坏了,朱元璋被长老高彬数落了一番,他心想,伽蓝神是管神殿的,菩萨不管老鼠,以致徒弟受罪,乃借来一枝笔,在伽蓝神背上写了“发去三千里”,罚菩萨充军。一只老鼠把朱元璋泼辣阴狠之气全逼了出来。
    至于老鼠最为人诟病的特性,应该就是它喜欢到处乱咬的“啃”功了。老鼠之所以嗜咬,是为了磨牙。一般而言,目不识丁的鼠辈们却十分钟爱“啃”书,最教喜爱买书、藏书的读书人头痛了。
    《秘阁闲话》里就有提到一个防止老鼠啃书之道。“司书鬼名长恩,除夕夜呼其名而祭之,鼠不敢啮”,这是古代读书人对鼠害束手无策、百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好求助于神鬼帮助的消极办法。
    尤有甚者,不知从什么时候,老鼠也成为“贪官”的同义词汇。《诗经》中有好几首诗写到老鼠,其中<魏风>的<硕鼠>,译成白话,大致就是说:“不要吃我的黄黍,不要吃我的小麦,不要吃我的禾苗;我侍奉了你三年,你对我一点也没有照顾、没有恩德。我现在发誓要离开你,到我喜欢的乐土”。这“硕鼠”自然是指当时的领主或贪官。
    <硕鼠>之后,中国史上前前后后又不知出现了多少咏鼠的文字,所有的咏叹皆不外乎一个“贪”字。像宋代洪咨夔(舜俞)的《平齐文集》中有一首<狐鼠>,便是一支指斥当道的“暗箭”,激烈至极。他说:“狐鼠擅一窟,虎蛇行九逵,不论天有眼,但管地无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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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鼠的种类林林总总,据《大汉和辞典》中便列了170几种之多,在地球上几乎无所不在,从赤遭到南北极,在家里、深山、丛林、野地,都有其踪迹,其数量之多,在哺乳类动物中都是名列前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