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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 年 1 月 10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5 篇)

卡拉季奇处境困难

【本报贝尔格莱德1月6日电】(记者江亚平)新年伊始,历尽劫难的波黑一派平和景象。元旦前夜,萨拉热窝枪声不断,但这已不再是仇恨的子弹,而是用以表示庆祝和平的欢乐。
    然而,并不是波黑每一位居民都沉浸在喜悦的气氛之中。一度曾叱咤风云的波黑塞族领导人卡拉季奇最近就因自己的前途和命运而愁眉不展,情绪消沉。
    卡拉季奇为前途担忧,有其道理。他已被列入前南地区56名重要战犯的名单,是国际法庭缉拿和审判的对象,国际社会和波黑和平调解人都已拒绝与他打交道。自12月初以来,他再也未在公开场合露面,随着波黑和平协议的达成和签署,这位战时塞族领袖的历史使命似乎已经结束。
    就他自己来说,卡拉季奇当然不甘心就这么退出历史舞台,在11月份代顿协议达成后,他利用萨拉热窝塞控区居民不愿划归穆斯林政府统治这一机会,大做文章,又是举行全民公决,又是威胁要将萨拉热窝变成“欧洲的贝鲁特”,一时间波黑上空再度出现阴云。一些分析家说,卡氏别无选择,只有将自己的命运与塞族百姓连在一起;另一些人则认为,这只不过是他利用和操纵民意为自己捞取最后一点政治资本罢了。然而,卡氏的努力并没有结果,和平协议没有更改、划归穆克联邦的萨市塞控区将按规定时间交接。
    除了国际社会的外部压力外,内部压力也日渐增大。反对卡拉季奇的势力已在塞族最大城市巴尼亚卢卡形成气候。巴尼亚卢卡自由党的领导人季瓦诺维奇最近就公开表示,他们这个由各界精英组成的反对党将在未来选举中发挥作用。而塞族军队则早就表示了对卡氏的不满。他们在巴尼亚卢卡建立了自己的电台,不时对帕莱的领导人进行指责。卡拉季奇组建的执政党——塞尔维亚民主党,也出现了分裂的迹象,最近已有人宣布退党。有分析家说,一旦卡氏公开失势后,背叛他的人会越来越多。
    但到目前为止,苦心经营多年的卡拉季奇在波黑塞族领土上还有一定的势力和威望,他的真正威胁和压力是来自贝尔格莱德,决定他命运的关键人物是塞尔维亚共和国总统米洛舍维奇。这位南斯拉夫的强人近几个月来已将波黑塞族的控制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代表波黑塞族谈判、签署波黑和平协议以及施压释放两名法国飞行员便是明证。
    急欲与西方缓和关系、重返国际社会的米洛舍维奇是希望卡拉季奇下台的。在米氏眼里,卡拉季奇的历史作用已经完结,再呆在台上有可能成为阻碍和平进程的绊脚石。现在应该有一个为国际社会接受,也能与穆克联邦打交道的人来领导波黑塞族,收拾残局,重整破碎山河。此人虽然尚未登台亮相,但他必定是与卡拉季奇瓜葛不深而与米氏交情不浅的人。
    记者有一次在专访卡氏时,他曾说希望波黑和平后能重新干他的老本行——做治病救人的心理医生。果真如此,对他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今年法国仍有社会分裂的阴影

【法国《费加罗报》1月2日文章】题:年终专稿:法国社会分裂的一年
    尽管到年终时重新开始了高层对话,但过去的这一年仍然是法国“社会分裂”的一年:雅克·希拉克在他竞选总统时所谈的主题是社会分裂,而引起最近震动了整个法国的长期危机的也是社会分裂。
    然而,在1995年年初时却还没有出现发生这种社会风潮的迹象。当时,巴拉迪尔还是民意测验中的得分领先者,人们指望经济增长率能达到3.1%,“社会温度”也属于正常。
    几个月以后,就业出现了某些回升的迹象,失业指数已开始下降。为了加速这一运动,各社会伙伴坐在了一起,并出乎意料地在2月底达成了一项作为未来谈判就业和社会保险问题的基础的文件。
    此时,来了个雅克·希拉克,发表了他的令人震惊的竞选演讲。不再存在谈论财政赤字的问题了。根据他的说法,提高工资,减少税收和企业主的负担就能把事情颠倒过来并把失业和财政赤字的问题都同时解决。
    而到这年年终时,人们无须揉揉眼睛就清醒过来并回到现实当中来了:法定最低工资和社会补贴的增长部分地被增值税的增长抵消了,开辟就业渠道的步伐放慢了,失业,特别是年轻人的失业又有所抬头。经济增长软弱无力(只达到了2.6%),加上医疗保险开支的失控,导致在1995年出现了650亿法郎的巨大社会开支赤字。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希拉克总统在10月26日宣布改变政策。政府“准备”对社会保险进行大规模的改革:要在地区开展讨论,议会要进行调查,要同工会进行协商,然后还要在议会进行辩论。当朱佩总理在11月中旬提出他的改革计划时,他简直成了一位伟大的改革者,受到了把其内部分歧搁置到了一边的多数派的欢迎。但这个多数派还不知道大街上将要发生的游行示威将会成为头等大事,将会出现一场法国定期遇到的并须不断地去医治它留下的各种创伤的那种社会大爆炸。
    医疗保险普及到所有的合法居住者、明确政府和各社会伙伴应负的责任、扩大议会的作用、更严格地规范各种开支、对医院进行改革、重新组织各种社会福利管理机构、改革资金制度逐步用普及社会福利费来取代医疗保险摊派……要谈判的事情太多了。
    即使政府也承认,阿兰·朱佩的计划将会使法国家庭的可支配的收入在1996年减少0.8%。至于罢工给经济带来的影响,它会在前途难以确定的整个1996年内都体现出来。

德国新纳粹的动向(一)

1994年德国的新纳粹分子曾喧嚣一时,掀起排外风潮,焚烧移民房屋,气焰嚣张,逼使德国当局加紧了对各地新纳粹势力的围攻,禁止新纳粹组织的合法存在,这就迫使德国新纳粹不得不改变斗争策略。改头换面“转入地下”
    1994年下半年以来,德国新纳粹的声音传到外界的越来越少,由新纳粹挑起的暴力排外和反犹太人事件,相对来说也少了许多。但这并不是因为新纳粹良心发现有立地成佛之意。究其原因,一方面是由于当局多次发出取缔新纳粹组织的禁令。1992年以来,联邦当局公布的法律和联邦各州的有关规定宣布德国的主要新纳粹组织“自由德国工人党”、“民族名单”、“诺曼人——青年”、“青年国家民族党人”等为非法组织,加以取缔,并且把它们的头目及骨干列为通缉对象;新纳粹的非法行径常常遭到镇压,而对被当场抓到的法西斯光头流氓、新纳粹组织的头目、骨干分子,往往都要提出公诉,并被判处较长时间的徒刑,迫使新纳粹有所收敛。
    另一方面,新纳粹从选举的惨败中得出了教训。他们逐渐认识到,随着德国统一后所遇到的困难逐步被克服,再用那种极右的种族主义进行煽动性宣传,已经不再能收到预期效果。
    已经进入几个州议会的德国人民联盟和共和党在1995年的联邦议院选举中得票率一落千丈的事实,就充分地说明了这个问题。
    另外在失败面前各纳粹组织的内部矛盾也开始暴露出来,即便已经进入议会的右翼势力也因内部矛盾重重受到了明显削弱。在这些情况下,新纳粹的头面人物提出了“转入地下,改变斗争策略”的问题。所谓转入地下,实际上是改变斗争策略,像上面所提到的近期内新纳粹暴力行径的明显减少就是这种策略改变的一种表现。改变后的新纳粹策略的核心就是暂时不同当局发生正面冲突,也不在社会上制造重大事端。从而转移社会的注意力,为采取下一步行动做准备。
    新纳粹针对联邦和各州当局对新纳粹组织予以取缔的做法,变原来的严密组织为一种松散的结构,使警察几乎抓不到什么把柄。
    在德国北部的施勒苏益格—荷尔施泰因州最近出现了新纳粹的“地方小组”。这种小组不仅不在社会上抛头露面,就是在成员之间也互相保密,只有小组长知道谁是地方小组的成员。
    正如一位自由工人党头头所说的,“非正式的组织机构给我们的行动提供了更大的灵活性和回旋余地”。有些新纳粹组织遭到取缔后不得不改头换面、化整为零,或以另外组织的名义,继续活动。(一)

希特勒情妇爱娃还活着?

【德国《图片报》12月27日报道】题:希特勒的情妇在南非还活着?
    英国一些报纸报道了一条据说是轰动性的新闻:希特勒的情妇爱娃可能还活着。要是还活着,她现在是83岁。
    爱娃可能同希特勒的私人秘书、副手马丁·鲍曼在一起。马丁·鲍曼在战争结束后从德国被“私运”出去。
    爱娃可能是以鲍曼女管家的身份,在英国和南非生活了几十年。
    以上这些话是74岁的丹麦妇女约翰妮·内尔松说的。内尔松在由美国很严肃的出版社西蒙—舒斯特联合出版社出版的一本新书里提到了所谓的鲍曼女友的事情。书里这样写着:“1960年,我在英国的一辆公共汽车上认识了鲍曼。他有一位德国女管家,女管家名叫埃米·甘特。但是,我坚信,她就是爱娃。她长得太像了。”
    他们的关系是值得注意的,“自从我认识他时,这个妇女便经常在他身边。他并不爱她。他有时候甚至还失去自制力,操起餐具刀、叉向她砸去,每当这时她不得不藏在桌子下面。但是,他认为,保护她是自己的义务,他对我说过,他永远不会丢开她不管。”
    据说,鲍曼战后曾在南美度过了一段奢侈的日子。后来,他逃到了英国。当时,巴拉圭政府决定,不再为纳粹分子提供庇护。
    历史事实是:1945年4月30日,爱娃同希特勒一起在柏林的暗堡里自杀,这件事发生在他们举行婚礼后的第一天。她服毒,希特勒开枪自杀。但是,爱娃的尸体从未被人肯定地确认过。
    据推测,鲍曼和爱娃有可能在60年代逃往南美。
    经过三名专家鉴定,这位据说是希特勒副手的字迹同鲍曼过去的信件上的字体“完全相同”。
    一天晚上,大家喝了很多的香槟酒。他本人亲自对我说,他是希特勒的副手,他真名叫马丁·鲍曼……。

冷战结束后间谍如何窃取情报

【英国《独立报》1月1日文章】题:间谍喜欢我和我的便携式电脑(作者史蒂夫·博根)
    对出差的经理们构成最严重威胁的时刻是喝醉酒的晚上,因为那时他们所享有的商业秘密就将结束了。没有人能说得出工业间谍如何普遍,但是安全公司却提供了一些有趣的证据,表明人们对由于商业秘密被盗而感到的不安大大增加了。
    《商业旅行家》主编吉尔·厄普顿说:“没有多少商人知道他们是多么易遭攻击。很多公司负责人对自己的电脑都没有采取保密措施,并且毫不在乎地将自己的便携式电脑放在旅馆房间里,必须让他们知道这样的情况,即在很多国家里旅馆常常有间谍。那些看来面孔很幼稚的女服务员很可能就是搞秘密工作的,只要你离开房间,她就会将你的文件复印下来。”
    厄普顿说:“随着冷战的结束,各国特工工作在把注意力转向刺探工业情报以使它们的公司在同外国竞争中处于优势地位。我们告诉出差人员要记住,他们旅馆的房间常被窃听或他们通过文传机所传的材料常被人截收。”
    控制风险公司,这家受人尊重的安全分析公司告诉其顾客在前苏联做生意应注意的隐患。这家公司说,顾客千万不要雇用当地的人,除非他们的大使馆商务处对要雇用的人进行了审查或是由它推荐的。他们千万不要把敏感的文件随便乱放。他们应当设想到比较老的前政府建筑都装有窃听器。
    并不仅仅是昔日的敌人把注意力转向了刺探工业情报上。与之做生意最危险的盟国已证明是法国。1993年《独立家》杂志揭露了法国经济、科学和技术局搞的一份情报文件。这是让特工人员采购的商品清单,也是法国希望主要是从其盟国刺探工业秘密的指导原则。
    这个采购清单包括英国直升机技术、固体推进剂火箭助推器技术、卫星研究和欧洲各公司大大落后于美国的高清晰度电视的情报。它还下令法国情报部门的特工人员渗入华尔街各银行、证券所和咨询部门,并把查清它们在欧洲的投资计划放在头等重要的位置。它还让特工人员特别注意律师和咨询人员的活动,因为他们常常掌握顾客的秘密,并对文件和电话满不在乎。
    一家不愿披露其名称的保安公司声称,已经研制出可以用简单得多的办法进行窃听的系统。该公司的一位高级经理对本报记者说:“每一架计算机都发出一个频率,我们的设备能够接收这个频率,这就使我们能用手动方式把设备‘锁定’在这个频率上,去阅读计算机里的信息。”
    就眼下来说,情报搜集工作要比这简单得多。伦敦经济学院计算机安全研究中心研究员彼得萨默说:“肯定有一些比较奇异的设备。可是大多数情报是以远为简单得多的方式搜集的。”最常见的窃取情报的方式是从办公室中无人看管的计算机窃取情报。工业间谍往往冒充清扫工或修理工混进一家公司,干脆用软盘从一个无人看守的计算机终端复制计算机里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