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Reference News

1995 年 9 月 8 日 · 第 2 版

本页目录(6 篇)

英报文章:克林顿在波黑问题上赌博

【英国《每日电讯报》9月4日文章】题:波黑问题没有任何应急解决办法
    北约连续几次的大范围空袭可能已使蔑视北约意图的侵略者感到震惊,而且可能已严重破坏了他们的防空系统,但是有必要发出恢复轰炸的最后通牒这一点表明,波黑塞族还没有屈服。很明显已从卡拉季奇那里接过军队领导职务的姆拉迪奇将军,显然是在抵制下述要求:应让联合国安全区处于和平状态。
    人们要求波黑塞族姆拉迪奇将军从萨拉热窝周围高山撤走其重武器,对此,他的条件之一看来是:波黑政府军也应这样做。这是波黑塞族想把交战各方等同起来的一种典型努力,应该坚决地加以抵制。
    波黑政府军是合法地保卫其首都的一个主权国家的工具。如果姆拉迪奇将军坚持要得到平等地位,那么就别无选择,只能再次空袭他的阵地。正是在这一点上,人们对西方的决心产生了怀疑。
    这些疑虑集中在克林顿政府的耐力上。该政府目前在寻找一项政治解决方案的过程中居统治地位。克林顿总统的波黑政策众所周知首尾不一致,而且在国内受到很大的压力。他希望避开国会要求取消对波黑的武器禁运的呼声。如果取消禁运,可能会导致美国在联合国部队撤出后在波黑部署地面部队。此外,克林顿在内心深处担心,波黑局势如果依然一团糟,就有可能威胁到他明年重新当选总统。他是在进行一种赌博:通过采取军事行动和开展强有力的外交活动这种双管齐下的方针,他就能够在波黑问题上很快获得成果。
    鉴于波黑塞族的力量目前空前虚弱,克林顿有上述想法可能是对的。但是,由于他渴望使巴尔干的事态发展为他的短期选举目的服务,他很容易出现姑息波黑塞族的倾向。不管达成什么解决方案,都应该首先确保波黑能作为一个多民族主权国家生存下去。关于华盛顿就波黑问题提出的建议,人们所了解的内容表明,建议将容忍波黑最终一分为二这种前途。一部分与塞尔维亚结成邦联,而另一部分则与克罗地亚结成邦联。波黑政府拒绝这种构想,这是对的,因为这种构想与它迄今为之奋斗的目标是完全相反的。
    总而言之,要想在波黑问题上获得一项公正的解决办法,美国人就必须作好准备对他们的想法进行重大修正。这可能需要作出长达数月的努力,以巧妙地将军事行动和外交说服结合起来。北约新的咄咄逼人态度也许使得有可能找到某种解决办法,但是依然存在诸多复杂情况。(梁梅英译)

法国为何执意进行核试验

【时事社东京9月6日电】述评:法国把坚持“核大国”地位摆在最优先的位置
    法国总统希拉克不顾国内外的强烈抗议,决心恢复核试验,把维持独自的核抑制力摆在了最优先的位置。其背景是,法国有一种“大国”意识:即使在国际社会遭到一时的孤立,也要保持“除前苏联以外的欧洲大陆唯一的有核国”的地位。
    的确,决定恢复核试验和对波黑采取强硬政策的希拉克总统在国际舞台上一登场,尽管他还是哈里法克斯发达国家首脑会议的“新人”,可是立刻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法国国内,既有人对亚洲、太平洋各国的反核感情表示理解,也有人像保守的《费加罗报》主张的那样,认为“法国从机会主义回到了采取强硬主义”,对恢复核试验大加赞扬。
    从19世纪以来,法国三次遭到过邻国德国的侵略,法国国民对集体安全保障体制的不信任和加强本国国防力量的愿望根深蒂固,这也是事实。
    法国政府一方面决定恢复核试验,另一方面又提出了从明年秋天以后全面停止核试验和签订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的方针。当前的核试验强烈反映了法国作为有核国的利己主义,即在条约签定后也要谋求维持和提高核武器的性能。
    希拉克总统是否认真地分析了强行恢复核试验的代价尚是个疑问。有人说:“总统当初没有估计到反对恢复核试验的呼声会有这么强烈。”看来这样说并非是无的放矢,法国有影响的《世界报》发表社论警告说:“希拉克的做法在使法国走上孤立的道路。”社论要求“拿出勇气取消核试验”。因为法国强行进行核试验,以无核国家为中心,对此谴责的声音进一步高涨,《世界报》的警告恐怕是现实的。今后即便减少核试验的次数也难以避开谴责。希拉克总统无疑将遭到政治挫折,他的下一个决断是引人注目的。(回瑞岩译)

希拉克呼吁恢复法国社会凝聚力

【法新社巴黎9月5日电】法国总统希拉克5日在法国电视二台首次接受电视采访时,呼吁法国人努力团结起来减少社会分裂。
    这位法国国家元首在把100天时间主要用于处理国际问题之后,现又回到国内问题上来了。他强调要进行改革和开展教育运动,以便使法国人接受教育的“约束”。
    希拉克根据他在总统竞选中所作的承诺,确定了他7年任期的“两大优先任务”,即给年轻人安置工作和反对排斥现象,以便靠加强团结来“恢复社会的凝聚力”。
    希拉克认为,必须“减少赤字”,“把钱优先分给那些最贫穷的人”,他说:“有钱人应该拿出一些钱来帮助那些没有钱的人。任何文明一旦遭受社会分裂就无法持久。”
    面对不断增多的爆炸案,这位国家元首表现得很坚定。他向那些不顾传播媒介的过分渲染,能十分认真对待这种局势的法国人表示敬意。他敦促新闻界领导人负起责任来。
    他宣布,从今天起“加强边境检查,并且排除同放置炸弹的人进行任何谈判的可能性”。他说:“我们决不同恐怖主义分子谈判,我们没有共同的语言。”

萨达姆敦促官员多听意见和批评

【法新社巴格达9月4日电】伊拉克总统萨达姆侯赛因今天勉励他的部长们要更加尊重民主原则,尤其要接受被管理者和助手的批评。
    伊拉克总统向在巴格达开会的部长们解释说,“民主的做法能加强领导人的作用,指引领导人处理和关心”国家大事。
    萨达姆·侯赛因接着说:“民主也就是善于听取被管理者的意见、建议甚至批评,不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人。”伊拉克通讯社报道了萨达姆·侯赛因的讲话。但是他又说:“这种交换意见不应代替部长的作用和他作出最后决定的责任。”
    他举例说,两伊战争(1980—1988年)和海湾战争(1991年)期间伊拉克的作战方案“曾经过民主讨论”。
    萨达姆补充说,今后,部长们应当“鼓励自己的助手们自由地发表意见,而不会有任何受到行政或司法处分的危险”。
    此外,在谈到国内食品价格上涨时,他鼓励部长们要“更好地管理”食品的生产和投放市场的流通工作。

卡迈勒谈伊拉克国内情况

【德国《明星》画刊8月31日一期报道】题:侯赛因·卡迈勒访谈录《明星》画刊记者:卡迈勒将军,您为什么要从伊拉克逃出来?卡迈勒:伊拉克及其他阿拉伯世界的人都不相信萨达姆政权,这不是什么秘密。我必须做些事情来扫除这个国家的领导,因为它压迫人民,出卖自己的人民。这个政权给自己盖了宫殿,挥霍国家的财富,因为它只关心它自己。从这样一种处境下逃出来的公民,不是欺骗自己的国家。在这种情况下是政府欺骗公民。
    问:您是萨达姆政府的高级成员。据说,您在同萨达姆的长子乌代的争权斗争中处于下风,因此而出走了。
    答:乌代是个爱胡思乱想的人。人人都知道,他精神不正常,镇压部长级的官员。乌代没有多少理智。他的父亲也了解这一点。但他管不住自己的儿子。例如在我逃出伊拉克前不久,8月7日在纪念伊朗和伊拉克战争结束的招待会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乌代朝侄子阿比德和他自己父亲的同父异母兄弟瓦特班开枪。瓦特班挨了9枪,腿必须截去。他还活着,但是他还不如死,因为他的下身和性器官都被打烂了。人人都知道,乌代能够干出这种事。这已不是第一次了。他打死了6个女人。但是没有人惩罚他的罪行。
    问:萨达姆今天怎样?
    答:他生活在与外界隔绝的亲信小圈子内。他们都对国内的真实情况一无所知。他12年来一直被这些人包围着。
    问:萨达姆计划重新侵犯科威特,是否确实?
    答:是的。最近被调到巴士拉的部队要到科威特去入侵沙特阿拉伯东部地区。所有军事领导人都知道这件事。这项计划曾在我参加的内阁会议上讨论过。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所有的高级干部也都知道这一点。
    问:军方真的相信他们入侵会成功吗?
    答:这个政权是相信的。他们不了解人民同政府已经疏远到了何种程度。人民不会响应战争的号召,或者只是非自愿地响应。
    问:在您逃出后您会不会同外界合作,例如把您所知道的情况告诉联合国特使埃克乌斯?
    答:这个政权现在以进为退,自己邀请了埃克乌斯到伊拉克去,以便把各种秘密告诉他。它要造成这样的印象:我至今没有报告所有的情况,因此应对联合国对伊拉克实行禁运负责。这是谎话。我能够向联合国外交官说的东西,不会多于他已从巴格达了解的情况。过去几年是萨达姆负责一切。他命令特种部队保守机密。
    问:萨达姆会不会不久以后就倒台?
    答:可能发生政变,也可能发生人民起义。任何人都不能同这样的政权和谐共处。它是靠残暴无情和谋杀的威胁进行统治的。共和国卫队和特种部队对任何人都不相信。监狱里已经人满为患。至少有400人等待着死刑判决。但是,已经证明有罪的杀人凶手可以花一些贿赂金而在巴格达畅行无阻。人们想结束这样的政权。他们只是在等待着合适的时刻。(翁振葆译)

南刊文章:欧洲前社会主义国家的改革

【南斯拉夫《国际政治》月刊8月号文章】题:前社会主义国家的社会改革
    欧洲前社会主义国家的社会经济改革正在引起国际舆论和有关国际组织及国际机构的广泛兴趣。但是这条改革之路却比想象的要更加复杂和更为痛苦,它伴随着诸如生活水平下降和失去社会优惠等许多问题。过渡时期的这一阶段还突出了其他一些消极现象,如大量的违法、犯罪和贪污腐化等。
    我们认为,与体制发生变化以后的前几年相比,这些国家在1994年继续向左转。除众所周知的波兰、匈牙利和罗马尼亚的情况以外,今年以左派为中心执政和左派党获胜的国家还有斯洛伐克、保加利亚等,估计在即将进行的大选中,波罗的海国家也会出现这种结果。我们不想具体指出它们之间存在的各种差异,重要的是这些国家不久前进行的选举结果,表明了一种新的左的倾向。这种倾向不会导致共产主义的复活,而只能导致实施某种社会民主制度。例如匈牙利的霍恩政府在经过了短期的停滞以后,又继续开始实施私有化和进行其他转变,而保加利亚维德诺夫新政府所进行的改革成果则超过了前一年。总的来看,欧洲前社会主义国家的政治局势相对稳定,尽管在多党制的情况下,某些国家的下一届选举前景尚不得而知。
    在许多前社会主义国家里,转轨现阶段的一个重要特点是政治和经济发展不平衡。换句话说,同一个进程的两个部分没有齐头并进,甚至相悖而行(例如罗马尼亚今年经济相对稳定但罗匈少数民族关系却恶化了;匈经济改革取得了成绩却被政府中的分歧拖了后腿;斯洛伐克向欧洲靠拢却同意大利发生了纠纷,等等)。唯有俄罗斯和独联体国家可以说是政治和经济发展保持了一致,因为不稳定不仅是这些国家转轨过程中政治方面的特点,而且也是它们经济方面的特点。
    欧洲前社会主义国家的政治野心是成为欧洲联盟的全权成员或得到其联系国地位。在经济和政治方面希望向欧洲靠拢的同时,这些国家还程度不同地表明了加入北约的愿望。但是,除了未表现出这种热情的俄罗斯以外,欧洲其他前社会主义国家的北约成员资格并不完全取决于它们自己,它们仍然是整个国际关系和东西方总关系的一部分。
    民族主义的崛起也是转轨中的前社会主义国家政治气氛的特点之一。前南斯拉夫和俄罗斯的高加索地区发生的冲突最好不过地说明,这个问题可以变得十分微妙,而且会直接对这些地区的政治和经济事件产生重大影响。3个社会主义联邦国家的分裂和冷战的结束,重新提出了欧洲的边界问题和某些国家及少数民族的地位问题。与解决这些争端有关的问题,特别是在发生内战的情况下,并未得到欧洲和国际社会的善意理解。在具体行动中它们甚至放弃原则,采取双重标准。这样的政策只能激发潜在的政治不稳定,给这一地区业已开始的社会改革增加困难。
    据西方的统计资料,这一地区原来的8个国家已变为27个得到国际承认的国家,国际边界已由35个变为81个,其中至少30%是有争议的。(邵云环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