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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 年 6 月 21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4 篇)

日本国会何必多此一举

【新加坡《联合早报》6月14日文章】题:日本国会何必多此一举——“不战决议”面面观(作者卓南生)
    如果说,日本国会“不战决议”的原旨是要借战争结束50周年之机,向世人坦率表达“反省”与“道歉”诚意,从而寻求亚洲各国人民对日本的“谅解”及松懈对“大国日本”的戒意的话,6月9日众议院强行通过的“战后50年国会决议”,却不能不说是获得适得其反的效果。“毫无重量”,纯为“党派‘谈合’(协商、巴结与相互妥协之意)产物”与“玩弄文字游戏”等,几乎成为日本国内外各方一致评语。
    “国会决议”“毫无重量”,首先是具体地表现在居然有超过半数议员,基于各种公私原因在投票时“缺席”。单单从这一点来看,该决议是否称得上“国会决议”(特别是在一个样样讲究“满场一致”的日本社会里),就受到各方质疑。含蓄模糊语具双关
    至于议案文字和内容的“含蓄”、“模糊”与“语具双关”,更不能不令人对日本“反省”诚意提出疑问。《朝日新闻》就承认,比起历任首相对战争问题所发表的谈话,这回国会“决议”使用字眼实际上向后倒退。
    自从战后以来,日本官方(包括日皇、日相与不少日本的政治家)对战争问题一直采取回避与不肯正面承认错误的态度,加之日本教科书不向年轻一代忠实地传达历史真相,日本与亚洲各国之间的“史观摩擦”从未平息。这迫使历任的首相不得不在被询或被迫的情况下,选择“适当”的字眼回答有关问题。
    在这之中,除了高举“清新”旗帜,在前年8月突然冒出为首相的细川护熙曾经清楚承认是“侵略战争与错误战争”而掀起轩然大波(后被迫改换口气,只承认日本有“侵略行为”)之外,余者皆采取躲躲闪闪与吞吞吐吐的态度。例如前首相中曾根不说日本侵略中国,但表示“对中国有侵略的事实”(1985年10月),竹下登则委婉指出“侵略的事实不可否定”(1989年2月)。尽管如此,在邻国的不满与抗议声中,日本的前首相们都逐步明确承认日本(主语)是加害者。主语已被偷天换日
    反观这回的“决议”,谁是侵略者可就显得十分模糊了。原来在制订决议文的过程中,自民党一口拒绝其小伙伴社会党提出的“殖民地支配”与“侵略行为”的字眼。几经争执,自民党同意加上这些字眼,但主语不是“日本”,而是“世界的近代史上无数的殖民地支配与侵略的行为”。换句话说,“决议”冀图表示日本是在列强争夺战(自民党原案)中参与“殖民地支配”与“侵略的行为”罢了。因此,从表面上来看,自民党似乎是让步而同意使用社会党提出的“殖民地支配”与“侵略行为”字眼,好让以“和平”为号召的社会党得以向其基层及支持者交待,但在实际上其“主语”却已被偷天换日,而从“日本”转为“世界上……”。。为日本史观留下空间
    不仅如此,“决议”在玩弄文字游戏时还留下下面的几条伏线:
    一是将社会党建议的“侵略行为”改为“侵略的行为”。据自民党人的解释,日文的“侵略的行为”不相等于“侵略行为”,而含有“类似侵略行为”之意。其目的当然是为了减轻日本的罪名。
    二是就连“反省”二字也不愿清楚表达,而只是“表明有深刻反省之念(意)”。
    三是在表示,“要谦虚学习历史的教训及为和平的国际社会”而努力时,不是承认日本的错误史观,而是强调各方要“超越史观之差异”。这无异是为日本国内传统的“自卫”战争史观与“日本无罪论”留下了一定的空间。
    只字不提“道歉”与“不战”
    换句话说,这个俗称为“不战”的国会决议,不但只字不提“谢罪”(道歉)与“不战”等字眼,就连历代首相被迫同意的“侵略的事实”与“反省”态度,也想加以淡化。究其原因,主要是由于日本国内存有一股顽强抗拒承认错误的势力。曾经发表“侵略无罪论”而丢官的前国土厅长官,也是这回反对“决议”急先锋的“终战50周年国会议员联盟”会长奥野诚亮,即对前年细川首相承认“侵略战争”的谈话大为不满,认为是给日本的历史“沾上污点”及“对不起当年为国捐躯”者。
    正是在上述反对“不战”决议者的极力推动下,日本国内对50周年纪念问题等争论,与其说是朝着“反省”与“道歉”的道路迈进,不如说是沿着“日本发动战争有其道理”的方向发展。共有200余名国会议员参加奥野的“议员联盟”,间接地向世人昭示日本潜在的“失言政治家”队伍之壮大,以及历年“失言大臣”等罢官与“反省”完全是两码事。社会党人虚张声势
    至于社会党人在争论的过程中,给人的印象似乎是据理力争,尽力而为;但认真分析,却是虚张声势,把重点放在如何挽回与保留该党“和平形象”的面子问题上。
    社会党是以维护“和平宪法”及“反战”为建党方针与基础的。但两年来(特别是村山内阁成立以来)早已把过去的原则(包括“自卫队违宪论”)抛弃得一干二净,如此下去,该党在接下来的参议院选举中将无法应战,其理至明。因为,非驴非马的新社会党路线既无法争取到新的选票(因为与其他政党之纲领无太大差异),但却赶走原有的支持者,为了向原有的支持者及基层分子显示该党“和平精神犹存”,坚持“不战决议”遂成为该党不可多得的旗帜之一。这就是该党在表面上不能不以“决不让步”的姿态出现的原因。特别是因为现任首相村山是社会党党魁,而众议院议长又是社会党前委员长土井多贺子,“不战决议”如获通过,社会党人将被记下大功,自不待言。
    然而,如果人们认真留意一下社会党人在有关问题上态度的变化,就会发现到其“不战”精神是随时存有妥协的余地的。这种妥协精神,其实也反映在支持“不战决议”的日本开明派知识分子的言论上。忽视侵略史实
    支持“不战决议”者重点既然只是在于保留某些党派人士面子与强调“殖民地支配”和“侵略行为”字眼不被删除,由自民党人与社会党人“谈合”的产物,当然就跳不出前述抽筋去骨,模棱两可“议文”的范畴。
    对于追求形式的日本政治家来说,只要向各国多加解释,各方就会对这项“有总比没有好”的决议的意义有所了解与“谅解”。但对于看惯日本政治家文字游戏的亚洲人来说,一切的解释已毫无意义。特别是在决议通过前夕,前副首相兼外相渡边美智雄发表的“统治朝鲜合法论”,更已激怒了韩国人及替决议作下“注脚”。日本国会为何多此一举,争辩与通过“决议”,遂成为各方很自然地要发出的问号。

救援奥格雷迪纪实(三)

全力搜索
    奥格雷迪后来说,他失踪的头一天对他来说是最坏的一天,但是后五天也好不了多少。当奥格雷迪躺在波黑的灌木丛中,看着奶牛,向上帝祈祷,想着在越南被击落的空军飞行员的下场的时候,北约的联军正设法寻找他。北约的喷气式战斗机在他被击落的地区来回飞行,想听到他的无线电信号,但未能成功。中央情报局的两个间谍卫星也试图寻找奥格雷迪携带的无线电信标台发出的电子信号。KH—11和长曲棍球间谍卫星则拍摄地面照片,以找到被击落的飞行员的线索。KH—11卫星能穿透云层进行拍照。
    尽管有这些价格昂贵的设备,华盛顿仍不知奥格雷迪是活是死。他的信标台在他跳伞时曾自动发出信号,但是他在落地后,为了防止塞族人听到信号而关掉了。
    起初,塞族人声称他们抓到了奥格雷迪,但是国家安全局截获的电报表明,塞族人收到了奥格雷迪的跳伞信号,但是没有抓到他。当奥格雷迪在夜间行动时,他开始用他的手持无线电发信号,但是这个无线电的功率不大,而且它的电波只达到40英里。美国情报部门收到了断断续续的杂乱信号,他们让空军的官员告诉奥格雷迪的母亲:“你的儿子仍呆在那里的某个地方。”不过,凭这些情报还不足以采取营救行动。
    奥格雷迪的家属自然感到失望。他的兄弟说:“我不懂我们为什么不派突击队去那里。”但是五角大楼害怕陷入圈套。他们认为,塞族人可能发现了奥格雷迪的无线电或他的信标台,并诱使营救人员进入伏击圈。除了再使一批士兵死亡外,一次拙劣的营救行动还可能使美国更深地陷入波黑冲突。这正是美国政府一直极力避免的事情。
    然而,奥格雷迪的时间不多了。他的电池最多只能维持七个小时,现在差不多快用完了。他在靠蚂蚁和草过了将近一个星期后身体已很虚弱。虽然他自己不知道,但是他已开始受到低体温的影响。他的体温已降到危险的水平。他知道他在出汗和感到发冷。
    6月8日,当奥格雷迪在月光明亮的夜晚在山区牧场缩作一团时,他听到他的无线电响了三下。他说,这使得“我的心突然跳得更快了”。接着,他听到了从远处传来他盼望已久的非常微弱的声音——另外一位飞行员的声音。这个声音说:“拳师52号,拳师11号在阿尔法直升机上呼叫你。”“拳师52号”是奥格雷迪的呼号。“拳师11号”是510飞行中队空军上尉汉福德的呼号。汉福德在波黑上空搜寻他的被击落的同僚已一个多小时。他的油就剩下三分钟的时间而不得不返回阿维亚诺空军基地了。
    奥格雷迪压低嗓门说:“拳师52号明白。”汉福德立即回话:“我是拳师11号,请再说一遍。”无线电波很弱,噪音很大。汉福德说:“你的声音听不清,请再说一遍,请再说一遍。”终于汉福德高兴地大叫起来:“拳师52号,我是拳师11号,我听清你的声音了。“奥格雷迪也情不自禁地叫起来:“我还活着,我还活着。”汉福德说:“你还活着,太好了,听到你的声音真高兴。”(三)

朱加施维里希望俄出现强有力的人物

【路透社莫斯科6月13日电】题:斯大林孙子想在俄恢复斯大林精神
    斯大林的孙子、俄罗斯议会共产党议员叶夫根尼·朱加施维里今天宣布,成立一个在俄罗斯恢复斯大林形象,并帮助树立另一个“钢人”的运动。
    叶夫根尼·朱加施维里和国家杜马下院某委员会主席奥马尔·别戈夫坚持认为,只有一个强有力的统治者才能治愈这个国家目前的种种弊病。长相很像其祖父的格鲁吉亚人朱加施维里对记者说:“我相信俄罗斯将会出现一个重建这个国家秩序的强有力的人物。”
    这位59岁的退役军官说,他并不认为自己是未来的救世主。但是他又说:“我认为每一个正直的俄罗斯人都必须全力以赴地捍卫斯大林。”朱加施维里是斯大林的姓。在沙俄时代共产党还处于地下时,他曾经用过科巴这个外号,最后改姓斯大林,意思为“钢人”。
    别戈夫说,如果出现一个新斯大林,那将是俄罗斯的奇迹。他说:“人们夜晚在大街上行走就不会害怕。”此话意指俄罗斯当今犯罪现象严重。
    看来,朱加施维里并没有因为他父亲的命运而对斯大林耿耿于怀。他的父亲雅科夫是一名战斗机驾驶员,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被德军俘虏。纳粹领导人提出用他交换被莫斯科扣押的德国军官,但斯大林不同意。他说,苏联的历史书上写道“我不会以士兵换元帅”。雅科夫后来死在德国集中营。
    朱加施维里说:“斯大林对他的儿子为祖国牺牲感到满意。”
    朱加施维里和别戈夫说斯大林是无罪的,并坚持认为是敌人的阴谋给他脸上抹了黑。
    别戈夫说:“斯大林谱写了苏联的历史。士兵们嘴里念着斯大林的名字奔赴前线,保卫祖国。”
    他说,这个新组织在俄罗斯有45个分支机构,它不参加12月份的议会竞选,但支持共产党。

俄罗斯重审刺杀列宁案

【美联社莫斯科6月9日电】俄罗斯报纸今天报道,检察官重开一件陈年旧案,重审当年苏联之父列宁被行刺一案。
    1918年8月,列宁遇刺受枪伤,疑凶为一名社会主义女革命分子卡普兰,枪案发生后未几即被处决。俄罗斯《今日报》报道,总检察院正准备为她翻案,理由是档案内出现自相矛盾的证据。
    在案发时,一些目击证人向调查人员称,向列宁开枪的是一个男人,且提及两支不同的手枪。列宁被行刺更触发了一连串恐怖事件,数百人被秘密警察处决。
    俄罗斯总检察院专责平反部门的负责人称:卡普兰视力很差,要射中列宁实在十分困难。
    但《今日报》认为,就算调查员为卡普兰找到足够的不在场的证据,也很难改变大众对此事固有的看法。
    该报又说,翻案只会令俄罗斯社会进一步分化,部分民众将要求维持原判,另一批人则认为卡普兰失手实在十分可惜。列宁1918年遇刺后一直未能完全康复,随后几年曾多次中风,终于在1924年1月21日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