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Reference News

1994 年 12 月 30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5 篇)

柬埔寨饱经磨难仍不太平

今年,柬埔寨局势仍然动荡不安,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红色高棉频频出击
    自今年初以来,被排斥在政府之外的红色高棉一直在对政府军采取小规模的军事行动,最引人注目的是安隆汶和拜林争夺战。
    在有可能爆发全面内战的紧急关头,西哈努克国王出面呼吁交战双方举行圆桌会议,用对话取代内战。几经周折,双方终于在5月27—28日在平壤举行会谈,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没有取得任何突破。因此人们对柬埔寨的和平进程感到担忧。
    红色高棉拥有1万多名战士,控制50余万人口,占有国土1/5的地盘,这对政府来说是个不小的威胁。为了得到外国军援,名正言顺地消灭红色高棉,柬埔寨国会在7月4日通过一项法令,宣布红色高棉为非法组织。
    红色高棉也采取了针锋相对的行动,在7月11日宣布成立柬埔寨民族团结救国临时政府。并于7月26日,绑架并杀害了向政府提供军援的三名西方人质。
    近几个月来,西方国家加紧向柬埔寨提供军援,仅法国就提供了2亿法郎。美国派遣了几个军事小组和几名将军前往金边策划旱季攻势,并且将120辆坦克和装甲车以及2架轰炸机运抵金边。英国和澳大利亚也提供了军援。执政两党裂痕加深
    联合政府中的奉辛比克党和人民党在如何对待红色高棉问题上意见不一。如奉辛比克党秘书长、柬埔寨外交大臣施武里和财政大臣桑兰西等人并不同意宣布红色高棉为非法组织。
    其实,执政两党早在去年分配政府职位时就有矛盾。奉辛比克党认为,联合政府的组成没有反映出大选的结果。在去年5月的大选中,奉辛比克党获得了45%的选票,而人民党仅获得38%的选票,但是,从政府重要部门的分配情况来看,军权和政权都牢牢被人民党所掌握。
    此外,大权在握的人民党还咄咄逼人,今年10月它以改组内阁为由,将财政大臣桑兰西撤职,为此,施武里愤然辞去外交大臣职务。据说,桑兰西是由于许诺要肃清政府内的腐败、谴责军队和人民党控制有利可图的木材市场而被撤职的。
    奉辛比克党领袖拉那烈虽然是第一首相,但他无力保住这两名党员在政府中的职位。观察家认为,拉那烈根本无力保护他人。上述两人的离职使奉辛比克党在政府内的力量进一步削弱,两党的裂痕也因此进一步加深。
    但也应当看到,政府中出现的这些问题,并没有妨碍两党的继续合作。在国内的一些重大决策问题上,两首相的步调基本一致,没有出现互相拆台的迹象。人民党内矛盾重重
    7月2日柬埔寨发生了一起未遂政变。政变领导人是人民党的夏卡朋和辛松。政变的目的是重新建立临时政府,然后举行国会选举,并改选国家元首。
    从表面上看,这次政变是他们二人对未能官复原职作出的一种激烈反应,但实际上,幕后策划者却是人民党内实力派人物。一位柬埔寨问题观察家指出,摇羽毛扇的那个人很可能是洪森。因此,这次政变虽然流产,但反映出人民党内的矛盾已经表面化。
    长期以来,人民党内部一直存在权力之争,特别是受到军队支持的洪森和控制着警察的国会议长谢辛之间的明争暗夺。去年9月,当西哈努克国王推荐洪森为第二首相时,谢辛则提出让萨肯出任此职。如果说7月份的未遂政变的幕后策划者是洪森,那么,人们不难看出,他的目的是要通过这种手法,把曾经搞过分裂活动的夏卡朋、辛松这两个党内的绊脚石踢开。
    实际上,事情正如人们所预料,政变流产之后,夏卡朋被指控“企图发动政变”而被驱逐出境,辛松也逃往他国。然而,在洪森看来,仅仅除掉夏卡朋和辛松是不够的,他还企图通过改组内阁、重新安排军队和警察的人事来加强自己的实力。由此看来,人民党内部潜伏着进一步分裂的危险。国王权威今非昔比
    西哈努克国王的权威日益削弱,难以驾驭局势。当他呼吁交战双方举行圆桌会议时,他的努力一次又一次地失败。他在6月提出由他担任首相、重新组建民族和解新政府的建议,立刻遭到两首相的强烈反对,他的权威已今非昔比。
    西哈努克国王的健康也令人担忧,他的前列腺癌已经扩散到骨髓。国王一旦去世,柬埔寨就失去一个重要的协调者,柬埔寨的局势又多了一个动荡不安的因素。
    (李云)

美联社报道:一九九四年去世的世界名人

【美联社12月13日电】(原电无发报地点)1994年去世的世界名人:
    1月2日皮埃尔—保罗·施魏策尔,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法国经济政策高级官员,在巴黎去世,终年81岁。
    1月7日富米·冯维希,老挝前国家主席,因心脏病在万象去世,终年84岁。
    1月13日约翰·约根·霍尔斯特,挪威外交大臣、约以和约秘密谈判的发起人,因中风在奥斯陆去世,终年56岁。
    1月17日丁一权,韩国前总理,因患癌症在夏威夷去世,终年77岁。
    1月30日巴哈贾特·塔勒霍尼,约旦前首相,在安曼去世,终年82岁。
    2月9日霍华德·特明,诺贝尔奖得主、专攻遗传学的癌症研究专家,因肺癌去世,终年59岁。
    3月28日欧仁·尤奈斯库,他的荒诞派代表作广为流传,在巴黎去世,终年81岁。
    4月22日理查德·尼克松,美国前总统,因中风在纽约去世,终年81岁。
    5月12日约翰·史密斯,英国工党领袖,因心脏病突发在伦敦去世,终年55岁。
    5月21日乔瓦尼·戈里亚,44岁时成为意大利最年轻的总理,因患肺癌在意大利北部去世,终年51岁。
    5月29日埃里希·昂纳克,前东德领导人,下令修建了柏林墙,因肝癌在智利的圣地亚哥去世,终年81岁。
    6月14日美国作曲家亨利·曼西尼,由于《月亮河》一曲而获得奥斯卡奖,因肝和胰腺癌并发症,在加利福尼亚州贝弗利希尔斯去世,终年70岁。
    7月2日貌貌,1988年担任缅甸唯一的文官主席,任职仅一个月,因心脏病在缅甸仰光去世,终年70岁。
    7月9日朝鲜领导人,金日成因心脏病去世,终年82岁。
    8月4日乔瓦尼·斯帕多利尼,意大利战后政治领导人,80年代领导过两届联合政府,因胃癌在罗马去世,终年69岁。
    9月11日女演员杰西卡·坦迪,从事舞台事业多年之后获得奥斯卡奖,因子宫癌在康涅狄格州伊斯顿去世,终年85岁。
    9月12日鲍里斯·叶戈罗夫,进入太空的第一位医生,苏联第一批宇航员之一,因心脏病在莫斯科去世,终年57岁。
    9月27日卡洛斯·列拉斯·雷斯特雷波,哥伦比亚前总统,因呼吸系统感染在波哥大去世,终年86岁。
    10月24日亚历山大·谢列平,在赫鲁晓夫统治期间任克格勃首脑,是苏联高级领导层一员,任职十几年,终年76岁。
    10月30日斯瓦兰·辛格,印度任职时间最长的内阁部长,印度前外交部长,终年87岁。
    11月29日大阿亚图拉阿里·阿拉基,全世界什叶派穆斯林的最高领袖,在德黑兰去世,至少100岁。

曼德拉的铁窗生涯(六)

第五天,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看守们也进行绝食。他们要求改善饮食和生活条件。这两场罢工加在一起,当局受不住了。当局安抚住看守,然后刑事犯们宣布胜利,停止绝食,我们第二天也结束了绝食行动。
    这是罗本岛上第一次也是最成功的一次绝食抗议。但在我看来,绝食毕竟是一种消极的行动。我们已经受尽煎熬,绝食不但有害于身体,甚至危及生命。我向来主张开展更加积极的斗争,如罢工、怠工或拒绝扫除,这些行动惩罚的是当局,而不是我们自己。使当局着急,使他们气恼。而举行绝食,他们就会得意地看着我们挨饿。尽管如此,一旦我的同志们作出绝食决定,我会全力以赴地加入斗争的行列。
    很难说我们在采石场上哪样做得更多:采石灰石,还是谈话。到了1966年,看守们采取了一种放任自流的态度:只要老老实实干活,我们爱说多久就说多久。我们常常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滔滔不绝地谈论每个话题,天天都有说不完的话。
    我们在罗本岛成立了自己的非洲人国民大会的内部组织,正式名称为“最高领导机构”。其成员包括在岛上服刑的大多数非国大领导人,他们曾经是非国大全国执行委员会的委员,均为里沃尼亚案中的被告:沃尔特·西苏卢、戈万·姆贝基、雷蒙德·姆拉巴和我。我出任领导。
    我们决定,最高领导机构不去设法影响外部非国大的政策。我们没有可靠的办法来估计国家局势。在我们不了解的事务上指手划脚既不公平,也不明智。取而代之的是,我们仅就狱中生活中人们所关心的日常事务作出决策,如囚犯的不满、罢工、邮件和食物问题。由于召开大会非常危险,不能常开,所以常常是最高领导机构作出决定,然后再传达给其他成员。
    我并没有想方设法地控制“最高领导机构”。事实是,我的许多建议都没有被采纳。有两个问题我从未说服过我的同志。监狱规定,当高级官员来到时,我们应该起立。我建议大家坐着不动,不要对敌人表现得毕恭毕敬。而我的同志们则认为,这是小事一桩,抵制的后果往往弊大于利。第二个问题被他们以同样的理由否决了。看守们对我们要么直呼其姓,要么喊我们的教名。我认为这是对我们的侮辱,提议让他们称我们为某某“先生”。多年来,我一直坚持不懈地提出这个问题,但都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后来,这成了笑料,同志们都不时地称我为曼德拉先生。。
    (六)

更正

1 更 正:2月28日本版《格罗兹尼烽烟起》一文中,倒数第二段“北奥塞梯”应为“南奥塞梯”。

贝利亚狱中求饶信

【俄罗斯《文学报》11月9日文章】题:狱中来信
    贝利亚之子谢尔戈在题为《我的父亲贝利亚》一书中称,他的父亲在遭逮捕时被打死,他亲眼看到父亲的尸体被担架抬出门去。这一带有明显美化贝利亚色彩的情节很快招致各方反驳,知情人士纷纷出面澄清事实。这里刊登的来自苏共中央政治局档案的贝利亚狱中来信,就是有力的证据。
    贝利亚是1953年6月26日在克里姆林宫参加苏共中央主席团会议时被捕的,起先被关在莫斯科卫戍部队禁闭室,次日被转到莫斯科军区司令部的监房,直到调查结束。
    直接参与逮捕、关押贝利亚的莫斯卡连科将军在回忆录中写道:起初贝利亚常给中央委员会主席团写信,而后他被剥夺了写信的权利。
    贝利亚了解自己的艰难处境,知道自己必受严厉惩罚。他在信中苦苦哀求原先的战友、中央委员会主席团委员饶恕他的错误。叙述混乱、多次涂改、词不达意,都证明贝利亚当时处在崩溃与绝望的边缘。想必监禁的环境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贝利亚发自狱中的第二封信——给苏共中央马林科夫同志。亲爱的格奥尔基:
    这四个昼夜对我来说是难熬的,我充分考虑了苏共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后几个月来,我在工作中对你、对中央某些同志的所作所为,感到深深内疚。我尤其感到不安和不可饶恕的是对你所做的一切,错全在我。
    我现在的处境大概不应写这些,但恳求您原谅我这样做。我还能继续全身心地投入工作10年,随便让我干什么都行。您要相信,两三年后我会彻底改好,还会对您有用。我至死忠于我们亲爱的党和苏联政府。
    贝利亚1953.7.1
    第三封信——给苏共中央委员会主席团马林科夫、赫鲁晓夫、莫洛托夫等人。亲爱的同志们:
    他们想不经法庭和侦查就惩罚我,关我五天了,没有一次审讯,我恳求你们制止这样做,请求你们赶快直接打电话干预吧!
    我恳求你们派最负责而又严格的委员们来处理我的问题,莫洛托夫或伏罗希洛夫都行。为什么像现在这样把人关起来什么也不问?为了列宁和斯大林,我再次恳求你们干预此事,请你们相信,我是绝对纯洁的,是你们忠实的朋友和同志、我党忠实的党员。
    除了加强国家的实力,加强党的统一,我再也没有其他想法。我不比任何同志少支持我们的政府和中央委员会,我做了能够做的—切。我坚信,我的所有罪名最终都会洗清掉。
    马林科夫和赫鲁晓夫同志,不要再固执,难道我平反不好吗?
    再次恳求你们干预此事,不要断送自己的老朋友。
    你们的贝利亚
    (该信折成信封状,外侧贝利亚写道:速用电话向马林科夫和赫鲁晓夫转达。)